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我可以無限修改》一百零五、上山動員
  梁如水沒有接受紀府成的建議,他打發琵琶女們回去休息,又和紀府成多喝了幾杯後,有些微醉,他當然是回去安排老父親出去治病,並且看看自己的兒子。

  袁桂楓問道:“聽說現在天雲山己經有了產品?菜、果、鮮魚,為何你回來時全是空手?現在傾葉需要你們那裡的魚做湯,小孩的糧袋才豐富,下次要想著。男人對家,不是給了多少錢,是溫暖,是讓對方能感到的那種溫馨。”

  梁如水問道:“是紀家帶回來過魚?”

  袁桂楓說:“你現在和以前真的太不同了,紀家,那可是新貴,他們哪有時間帶給我們,他們也許認為你有利用價值,怎麽會波及我們?如果他們家有人帶回來,他的那些達官圈還不夠分的。小梁,你的現有成就是紀家繼續壯大的一張底牌,要清醒,對他們來說,付出的哪怕包括自己女人都不是代價,是策略。”

  梁如水想到王蘭萍所說,當初,王蘭萍不就是紀家付出的,王蘭萍認為是代價,紀家可能認為是合理消耗。再看看自己的丈母娘,容顏讓位歲月,是的,歲月從來不敗人,更不敗花容月貌。想著對面的女人,曾經客廳如流,僅僅因為曾老師續後乏能,一個美滿的小家破裂,不想,反到成就了他,一個不僅將他身體素質提高驚人,還將他帶進了國華天文大學;另一個偷出了如花美貌的呂傾葉,讓他梁中水建了一個家。

  梁如水的思緒沒有打亂袁桂楓的步驟,她說:“是老曾派人送來的,他自己無顏下山,卻想葉落有暮,他以為自己可憐,我選他,一輩子蒼涼。”

  梁如水不想問及他們間的相互再次溝通起於何時,只是看著眉頭低垂的袁桂楓,呂傾葉說:“送我娘回去好好休息,這一陣,小孩總哭,她一晚也沒有休息好。”

  袁桂楓不等梁如水起身,冷冷的說:“小梁最多也就今天一個晚上,小別的你們,我擔心你的身體康復情況,我要盯緊小梁,你們年輕,不能在一起時間長,更不能現在獨處一室。”

  梁如水憨厚的笑笑,他說:“娘,放心,我會顧及傾葉的,我送你回去休息。”

  袁桂楓說:“你是會顧及,可她呢?我怎麽能保證她會堅持,她會不心疼你?算了,你們兩個現在需要物理隔離,靠你們間的化學不反應,怎麽可能?”

  如果是發生別人身上,梁如水真想送她兩個字,變態。不過,作為一名老大學教授,雖然自己的婚姻失敗了,可她對人性弱點的研究和參透應當是對的。梁如水溫存幾下呂傾葉及她懷中的孩子,如果不是面前有他人,他真想看看甚至體會一下哺養孩子的飯袋。

  住房不大,梁如水想住客廳,袁桂楓讓他睡房間,她自己睡沙發,她要徹底做個物理隔離屏障。梁如水因為對那和服女人,包括那些豔服琵琶女人們的渴望或叫向往,有些心猿意馬,睡不著,此時,如果是在酒店,他真的會後悔沒有要她們的名片。

  夜己晚,如果不是梁如水回來,呂傾葉她們早就睡下了,此時,呂傾葉房間的燈熄了,小孩進入深度睡眠。袁桂楓輕輕進來,她說:“你聽到老曾的名字為何不虛假的表現出吃驚或緊張?他在天雲山有女人嗎?”

  梁如水說:“你們前輩的事情我不想聽,不感興趣,曾老師對我恩如再造,他出家後真的無家,住山洞,避渲擾,不要說你提的女人概念,就算是聽到她們的動靜,曾老師就以為是罪過,雖然他沒有剃度。

”  袁桂楓說:“看不出,他能讓你如此尊重,如果你的成就與他有關,那他的出家就是值得的。我也只是問問,你口中不感興趣,可能也聽說過我們間的故事,你眼中的完人,可能還會是善人,但如果我告訴你,他涉嫌殺人,你信嗎?不管怎樣,他一直是呂傾葉名義上的父親,我對他不再責備,我隻所以問,是不想讓他一直受清苦,如果他能有個人陪,最好是紅顏,我的心會稍安一些。我有些自作多情,他也許是為了贖罪。”

  梁如水告訴袁桂楓,天雲山的風景十分漂亮,不僅是物產的乾淨,而且各方面生活設施正在向齊全方向快步靠近。梁如水說:“我們養的牛羊你根本想象不出有多衛生,可以說,從生到死沒有受過蚊子的叮咬,因為天雲山的高度、周圍樹種的奇妙藥性,不產蚊子。天雲山的茶、魚你也吃過,我們那裡方圓幾百公裡沒有工業,空氣對流,被化學或農藥類汙染過的空氣,流動不到我們那裡,至少去的量少到可以忽略。”

  袁桂楓遲疑一會,知道對門的呂傾葉早己睡著後說:“想必錢開道的事情你也早己了解,你對傾葉的不疑,天雲山對錢開道將門打開,我們當年的苟且你認為惡心嗎?時間真快,我只是想要個孩子,命運卻和我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召喚果可以從來,再好的才氣,也不如一個完整的男人。”

  時間凝固,袁桂楓似乎又回到了從前,回到了錢開道向梁如水描述的那個夜晚。一個少婦,獨白自己男人的缺能,傾吐的對象是自己的學生,眼中流的是渴望,不是欲火,是對自己期待做完整女人的幻想。

  其實,人生哪有完整,生了兒,育了女就完整?世俗。但天性,自然,動物世界的本能,何況,哪個敢說自己不是一件俗物?

  梁如水說:“都過去了,時間是最好的洗滌劑,當年的你又不是因為別的原因,為了有一個生活的延續和寄托。再說,我和呂傾葉是感謝你的大膽行為,你的勇敢創建了一個家族,今天,回想那事時你應當自豪,你邁出了常人不敢邁的一步,你的一小步,是我們小家得以續延的一大步。”

  袁桂楓難得笑了,她笑起來是那樣的發自內心,臉上的皺紋因笑加深,如同拉開的窗簾,為的是見光,不是想看折疊的兩側簾布。

  袁桂楓出門倒了一杯水,想了一下後,又去給梁如水也倒一杯,沒有想休息的意思,梁如水不想打斷,也想從她嘴裡聽到她與錢開道的那段豔事。

  她清了一下喉嚨,似乎鼓起挺大的勇氣說:“我聽傾葉講了,你很有男人的硬氣,如果不是你們間的誤會多好。有時我想,這可能算是上天對我當年不倫造孽的懲罰。如水,不要離開傾葉,可以考慮將她接上山,我知道你不想下來。你也知道,那個皇甫立久,在你打斷錢開道的腿後,他想盡辦法找到我,他當然不知道我與錢開道的那個結。皇甫立久認為自己的機會來,你了解嗎?女人在那個時間最容易換主,可傾葉沒有,我勸也不行。後來,細細詢問,我更加確信,呂傾葉從骨子裡認為,世上不可能再有比你更強的男人,如果真有,她也消受不起,所以,她願意選擇從一而終,哪怕等不到你回頭。”

  梁如水說:“沒有比較就沒有最好,我們間的感情是深的,這與硬氣無關。娘,你真的為皇甫立久說過情?”

  袁桂楓說:“我當然要為我姑娘考慮,你飛了,她總不能和我一樣,一輩子淒苦。我如果不選擇孩子,會有一個婚姻,一個生活上不錯的伴侶,為了傾葉,我付出了一生的代價,我是自虐,我承認。當然,你可以認為,我當時的年齡可以換一個主,不是說那個年代不行。曾林眯對我的感情他不會說,他能上山,我能遠守,我們間的不是默契,是相殘。要多深的感情才能做的如此決絕,用一生給自己上了一課。我後悔嗎?己經過來了,他後悔不?送我魚了,可殘陽如血,血色再濃,西山己長高。”

  夜更深了,兩個人的呼吸己經清晰,梁如水喝了幾口白水,毫無困意,想到晚上的清酒,就想到和服女人,他突然冒出一句話說:“娘,我們不要乾坐著,要不,我陪你喝兩杯?”

  燈紅的日子還是多年前有過,應酬己經好久不參加了,不是心死,也沒有那個機會,不會有人去主動找一個單親母親喝酒,除非有想法,可哪個敢輕易招惹一個大學教授呢。

  袁桂楓出乎梁如水的意料,他只是想找一個打發時間的借口,也有盡快請袁桂楓離開又不好表達的將就,沒有想到她答應了。六十,對一個女性來說,早己沒有了風花,更不提雪月。可酒與色多伴行,梁如水有一絲說不出的苦澀,如果現在對面的是於月荷她們多好,輕擁入夢,明朝才有更多精神乾活。為了不打擾呂傾葉,他們選擇不做新菜,從冰箱取出僅有少量的剩菜,加上一些小熟食、小甜品、小硬果,品著濃烈的國產白酒,是呂傾葉為燒菜去腥備下的,兩個人輕碰一下杯,梁如水發現她不是淺嘗,是見底的乾。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