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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無限修改》一百零四、靜水流深
  梁如水不想細究,沒有意思,他問道:“我要送父親出去看病,回來上水西號,你有什麽要求嗎?我不會再做出格的事情,再試驗一次風浪中對空、對水的效果後我就可以回來了。這次我準備試驗深空、深水,破空需要的能量小,尤其是破浪(水)的力度。”

  紀府成說:“就是上可九天攬月,下可五洋捉鱉?你現在能做到了?”

  梁如水說:“你真的能想象,我做不到,可我們的古人為何說是五洋,一定他們當年就知道世界地理,板塊運動少了一個洋?”

  紀府成說:“水的面積太大了,他們的五洋說不定指是是哪塊呢。你父親此次出去,是什麽樣的途徑?純粹個人醫療行為?”

  梁如水說:“當然。現在沒有你們同意,哪裡還會有別的途徑?想想我就生氣,我們的制度在執行層面有時會出現問題,上面的好經,下面也會念歪了。當初,如果不是他們對我家庭的牽連,我也不會走到現在,想想梁山,真有體諒的感覺。”

  紀府成說:“不要感歎,人生沒有回頭路可走,你不是說不要有野心的嗎?你提到梁山,內心范起的是什麽樣的動機和衝動?子不嫌家貧,知道問題,要去解決,我們隻所以存在你說的各種毛病,是因為對大多數人來說沒有直面矛盾的能力。現在好了,如果你的成果經過驗證,可以橫行,我們從今以後,再也不用低眉順目。有錢,哪個不會做善人;有能,哪個不想維護和平。”

  面對職場的前輩,被現實磨練的無棱無角的油條,梁如水不想用普通話應對,昨晚的美式英語,不僅語言準確不華,人也樸實。而梁如水經常需要面對的不是她們,而是一些精致的利己主義者。

  梁如水說:“紀老板,下次到天雲山,我真的想與你喝一大醉,生活中有太多的技巧需要向你討教。我是個科學工作者,科學,來不得半點虛假,我自己以為做了正確的事情,在你這裡得到的卻是批評,總有批評的切入點,魯莽。如果我在水西號上製止不了對方的戲弄式跟蹤,你們可能會感歎,大國無利器,我們這塊土壤,為何要讓語言走在能力的前面,而不是相反。”

  紀府成說:“適者生存,這是對普通人說的,你現在有選擇的權力,可以讓別人適應你。我對你是建議,不是批評,好了,如水,我下次在你面前不再以長輩自居,我們可以討論一些輕松的話題。”

  接著,紀府成陪梁如水去他的地窖,看看他的酒品藏量,地上己經繁華如城市主題公園,地下也還那麽大的城堡狀設施,酒具如塔,酒香如昨晚的姑娘。

  紀府成說:“你不是想與我大醉一場的嗎?不要到天雲山,我這裡安全,這是按核攻擊來臨時建造的,絕對的防空。食品、空氣過濾、水質處理全是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酒,來自全球各地,酒娘也有儲備,想喝歐洲的,就有歐洲人相陪,想喝清酒,就有大和民族的碎步相隨。”

  梁如水問道:“你經常待客?酒娘平時呆在哪裡?”

  紀府成說:“流水不腐,只有流動才有活力,紙幣如此,人亦如此。我才不養閑人,又不是古代,現在官員不允許蓄伎,我這裡的酒娘全是酒莊提供的,因為我用酒量大,所以他們對我的服務周到,可以保證隨叫隨到。你現在點酒,廚師根據酒品配菜,菜好後,相應的酒娘就到了。”

  就在地下,客廳真的如宮殿般豪華,緩緩的水,擊打金屬質地的半潛編鍾;舒柔的燈光中飄來一組懷抱琵琶的蘇州評彈姑娘;起舞弄清影,

明明在人間。梁如水不能相信,一個備用可以說基本不用的地下掩體,卻有如此奢侈,真是朱門酒肉可臭。真的大難來臨,他們的生活質量不降,原來,風雲不管如何變幻,他們早有應對的一切方案,指望這些人舍身除險,怎麽可能。  梁如水坐在松滑的北極狐毛皮椅上,紀府成通知上清酒,果然,不一會,料理開始啟動。上菜的裝置都顯得那麽隆重,生魚片是小冰船沿著溪水運送過來,穿過鮮花層,經過微型生抽小噴泉,評彈姑娘玉手巧分,一切看上去分明是雕鑿,卻顯得渾然天成。

  紀府成說:“生魚經過荷花一小擠,味道平添一許潔香,你嘗嘗。酒娘正在換裝,兩個,你可以選,我不喜歡她們的語言,不好溝通,但,為了你,我願意奉陪。”

  清脆的踏踏聲音出來了,果然,和服上方發髻高蓬的兩團沒有身形起伏的人體,平行移動到他們近前。,柔軟的日語向他們問好,梁如水的日語水平二級,極簡單的可以明白大概,立身向她們回了一個禮,重新坐下後審視了一下面前的團美。

  面對的消費對象一定全是富人,不僅身材妖嬈,體態豐富,而且年齡妙小,真的讓梁如水懷疑,她們有沒有長到成人的標準。

  寬松的衣袖也能看出她們的白淨,紀府成示意她們開始上酒,她們自己不喝,卻喜笑相陪,故意戲鬧,顯然不是初次,投手間會使用自己的軟具,觸碰梁如水的體表。

  才經過那西國女人的調理,梁如水再好的體質也有些疲勞,可是,面前的女人同樣不輸極光。地下的奢華更是讓人浮想,紀府成能看出梁如水的思想,眼光所向,評彈的曲子開始變調,帶有那種江南獨有的秦淮河風流的樂道。

  梁如水說:“從飛機到地下,你的生活處處是這樣,不認為單調?如果我有你這樣的條件,我也會搞一些極簡的生活設施,你看大國元首,有時一頓飯就是一個漢堡,一杯飲料,不也是很好。”

  紀府成說:“我們民族文化,可以說有的也能叫糟粕,就是追求滿漢全席,極盡奢華是財力的象征,時間長了,就成了習慣。我也不願意,可大家全是這樣,如果我一個人寒酸,就不能隨波,哪有機會入他們的流。如果你不喜歡,簡單容易,我可以現在撤換。”

  沒有人願意抵製美好,更不要說撤換,梁如水身福其中,眼入靈主,耳聽琵琶聲,一下想起《琵琶行》,冰船過荷,真的有大珠小珠落玉盤的感覺。酒,進入熱酣,離近的和服女郎挽起梁如水的胳膊,要教他一曲唐舞,梁如水的求知欲望一直強烈,以前沒有聽過這樣的名字,起身應舞。

  眾目不注,紀府成為了讓梁如水完全放松,他將另一個和服女子帶到遠離梁如水的池邊,他不會日語,不知道他如何與人家交流,看起來挺熱鬧。

  梁如水的日語能力達不到交談的水平,只是貼面的那種感覺,比得到還快意,對方的細步,小腰,柔眼,喃喃,可以自成風景,是那種丟魂崖懸壁才能有的風景。

  一曲終了,琵琶女們休息片刻時,梁如水給她們每個人送了一杯飲料,紀府成說:“不用操心,她們有規矩,工作期間飲食,會破壞自己團隊給客人留下的美好,需要的是那種靜中帶羞弱的感覺。”紀府成用流利的漢語小聲問道:“怎樣,看你跳的那陶醉的樣子,可以將她們帶在身邊,甚至可以一起帶離,你知道嗎?她們讓人放心,因為價高,她們的單價是按時算的, 來回的旅程也是我們消費者買單,目前行情是三千每小時。”

  梁如水說:“你是富如江水的人,炎何與我談價格?”

  紀府成說:“凡事就怕模糊,有價格的物品,尤其是高價的商品,能給人信任感。如水,我不是隻想紙醉,告訴過你,我有理想,可我如果接待他們不是他們認為的鋪張,會產生誤會。”

  梁如水說:“這兩位女子,雖然標明是異國,你為何選擇相信?即使是,她們也有可能能聽懂我們的話,我們這樣表達,是不是對人家不尊重。”

  紀府成說:“相反,她們己經適應了透明的文化,既然選擇了這個職業,就希望大家在可以接受的范圍內執行,而不是說一套,做一套。她們從來不會到了客人面前再談價,有時,我們的人還會要求人家打折,服務好的富人還會給人家小費。這些都是個人行為,不是契約要求,她們也有信譽表,對不尊重契約精神的,只出台一次。對違約方,她們也沒有損失,因為她們簽定的是與酒莊的合同,接到通知後,她們的化妝時間也是客人的,這些,我們的文化不理解。”

  看著兩個平淡的女人,眼中的那種冷靜,沒有即將被帶出去消費的那種緊張或期待,她們也不故意拖時間,因為路程的時間是她們口說,而不是真有人計量。

  梁如水還想盯看,紀府成說:“現在理解啥叫秀色可餐了吧?如果今天因為是我安排,或者我知道,你也可以要她們的名片,有時間你可以自己定購,各個國家,各種身材,各種年齡段基本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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