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香緩過一些氣來後問道:“你因為是從大山出去過,就喜歡在露地切合?我聽王蘭萍她們偷偷在房間描述你與哪個女人,在臥虎洞外如何精彩,我們現在的樣子,不會讓人發現吧?”梁如水舒緩一下自己的動作說:“她們是閑的,就願意渲染這些無聊的場景,你可能不知道,她們也和你一樣,經歷過老大的地窖,當然,也欣賞過我現在的發揮。”
蘇玉香沉吟一會後,再次晃動弱可經風的身子,好一會兒又唉聲道:“這就對了,我一直在想,你是如何將這些並不殘枝的貴婦搞到這裡的,原來都有心經。”
梁如水貪婪的侍候著因為早涼傳遞出的體涼,溫差給他帶來的那種刺激,讓蘇玉香能體會到被珍惜、被欣賞。不是那種老大地方的蒼涼,在佘長安的地方,她得到的是事後沉沉入睡的男友,老大那裡只有匆忙,如此細心的事後照應,讓蘇玉香緩緩如夢般回到正常。
蘇玉香說:“我會感謝這裡的枯葉、彎樹,生活,原來可以借助任何景物,如水,你要帶我出去幾天?”
梁如水似乎反應過來,他說:“紀書芸差不多醒了,我要回去看看,她知道動身的時間,可以帶幾個人。”
蘇玉香說:“男人就喜歡早上,女人卻是全天候,你回去會不會將她帶出來?外面的風多涼爽。”
梁如水問道:“你想聽到什麽?還是想看到什麽?也想與王蘭萍她們交流一下心得、體會?歪樹?殘葉?”
蘇玉香說:“只要白玉龍在這農場,我就有一種隱憂,他身邊一定有碰過我的男人,我就是他們心中的枯枝敗葉,回來以後,我要想辦法除掉白玉龍這樣的雜種,他隻配去地獄,匆匆向你奉了身子,本想請你幫這樣的忙,後來發現這是小事,你是做大事的。”
梁如水攏了一會她的腰軟,體形真的優美,線條一點不勻稱,完全按照男人的審美局部起伏、寬大,將臉埋入她的藏谷,能呼吸到伴著晨露的森林氣息。進一步的左右嗅找,那是一種不可描述的暢意。紀書芸己經醒了,她說:“早起鍛煉不好,科學己經證明,下午是健身的黃金時間。”
梁如水放著熱水,問道:“要不要一起戲水?”紀書芸說:“小兒科了,我可不想再被你折騰一陣,我體力不夠了,承認你狠,我上午還要做事,不然,一點精神也沒有。”梁如水問道:“不是說可以調動情緒,更有活力的嗎?”
紀書芸說:“我是可以耕壞的地,就是蘭州拉麵,一直折騰,也能水化,你小時不是玩過泥巴嗎?一直搓揉,只要不停下,最後就液化了。我怕你了,你先洗,真的要跟了你,我會主動幫你找妾室的,我一個人可真的應付不過來。”
紀書芸到了她的臨時密室,與紀府成通了視頻,梁如水不在裡邊,紀府成告訴紀書芸,現在的形勢雖然不是很緊張,但梁如水的發明,因為他的幾次張揚做事,己經引起了恐慌,尤其是一些非官方國際組織的興奮,正在想辦法接近梁如水。此次北江事態的不溫不火,軍方不知道他們的真正的目的,所以,想用調停的名義接觸雙方一次,希望梁如水參與,因為必要時可以示強,讓對方不要輕舉妄動,我們的發展需要和平的環境。
出了密室,梁如水摟過來說:“我如果想知道你們的內容,可以竊聽到,信嗎?在我這樣的通訊專家面前還搞密室,有意義?”紀書芸說:“我用的是有線、專線,加密通道,你不可能破譯,
就算你是天才,是專家,也不可能截聽。對你,連我的人都是敞開的,只是因為紀律,我父親不想犯錯誤,因為分行間的保密通話,專線只要有信號,錄像是自動的,你不是我們行內的人,不能進去,不是我想隔離你。” 吸附著她的體香,梁如水問道:“我們何時動身?帶幾個人一起去?張清山入伍的事情辦好了?”
紀書芸說:“你離那個蘇玉香遠一些,她可不是個單純的女人,我父親對她有掛記,你懂嗎?我懂。張清山入伍,只是一句話的事情,北江艦隊缺人,可以隨時補充,我電話過去後,對方己經答覆,我家安排的人,可以直接報到,只要履行正常入軍藉手續就行。我剛剛的話聽到了吧?姓蘇的女人請托過我父親事項,可能己經辦好了,因為王蘭萍在這裡,我父親不願意頻繁來,他想讓蘇玉香去一下,在我這個女兒面前有些吞吐,可知父莫若女。”
梁如水說:“那此次正好帶她一起去,也算是你孝敬的禮物。”邊說邊對紀書芸模擬起她父親狀的、老手可能的動作。
到了紀府大院後,張清山與蘇玉香第一次知道,城裡也可以有莊園,看到蘇玉香也來了,紀府成故意不作熱情狀,他將梁如水接到書房後說:“國家的事情不需要你親自出面,有國防、有外交人員。可邊境的襲擾,因為擔心國際影響,不能大規模動用軍方,需要你給那些挑釁的小股作亂人員比上次在西方邊境大一些的教訓,這樣,可以換取我邊民一段時間的安寧。方法,你選,你正好送張清山入北江,我想,你會有辦法的,至於配合,我會幕後安排。因為動亂的地方安全不便保證,書芸不陪你去,別的人你要求。”
梁如水說:“紀董事長周到,我不接受安排,但,為了邊境百姓,我可以涉險,你替我感謝他們對天雲山防空力量的布設,我己經發現。”
紀府成說道:“是故意讓你發現的,你想想,你們的動靜怎麽可能一點不被發現呢?如果他們有目的采取夜間突襲,當然,可能性小,但,凡事總有萬一,我方必須保護你的安全,你現在己經是我方的一支重要戰略力量。”
梁如水沒有帶上蘇玉香,隻同意紀府成請的一個少尉軍官給他帶路,他不知道,佘長安的事情辦好後,蘇玉香還會不會再從紀府成,梁如水亂麻的心緒平靜不下來,張清山問道:“還是去上次的那個艦隊?”
梁如水說:“上次去的是別人,這次是我們自己的,要加強體質訓練,不會暈船吧?”
張清山說:“應當不會。”軍官李擁軍說:“是萬噸級的,不會暈。”
下了火車,附近不遠處就是上次錢開道的家眷們的小院,梁如水準備上來接他的軍車時,卻發現面前站了一個人,朱紫娟。他真正吃了一驚,邊陲、小鎮、人煙稀少、他來沒有多少知道,他掃視四周問道:“你為何在這裡?等我?”
朱紫娟一點不慌,她點了一下頭說:“不要看,沒有別人,他們告訴我,你就是這班火車。”梁如水將她扶坐下後問道:“怎麽一回事?他們是誰?”
原來,朱紫娟一個人掉隊後,失去梁如水的保護,跟蹤梁如水他們做不到,跟蹤朱紫娟太容易了,她立即被原來的那幫大兵帶了回來。她本也不知道要去何處,只是想清靜一陣,不曾想,再陷魔窟。因為不願意再回到錢開道的跟前,她己經沒有價值,包括她半老的身體,就在昨天,她正在無望的看著窗外,後悔自己的選擇時,對方卻將她收拾一番後,讓她找梁如水,想辦法再回去。
梁如水不想亂問她是不是己經讓對方做了手腳,以後會成為他們的內線,他懷疑朱紫娟的身上有一些監聽設備。梁如水不想檢查,他眼下需要先將張清山送入艦隊,因為這,對他是正事,上次質子束萬裡鎖定目標、襲擊成功讓他興奮,如果純子參與,效果會大得多,製海權是關鍵,如果所有不懷好意的國家在製海權上沒有優勢,各自只在自己的地面上管理,世界會是平的。
看著幾天不見,己經憔悴多了的朱紫娟,梁如水沒有浮現我見尤憐的念頭。因為需要去軍營,不帶她去,她真的著實可憐,沒有梁如水的價值輔佐,朱紫娟一文不值。
在征得李擁軍的同意後,梁如水悄悄告訴李擁軍,涉密的地方、話題不能讓朱紫娟參與,她只能呆在甲板上。朱紫娟身上強大的拾音設備,讓梁如水認為的私密話,朱紫娟沒有聽到,她的後方卻監聽到了,明知道對梁如水的阻攔意義不大,可他們還是出現了。
為首的一個大兵說:“梁博士,還能記起我吧?不過,你帶回去的那些女人能記起我,你看,你們院長的女人都離不開我們了,說你們院長腿腳不好,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再厲害的發明有啥用?”
李擁軍厲聲道:“你們是什麽人?怎麽敢越界說話、做事?”對方冷笑道:“這裡本來就模糊不清,我們與梁博士是朋友,你不要多嘴,這個地方你沒有大本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