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國王的鐵匠們
是一種名為甲蟲人的種族
作為一種節肢類智慧生命生物,他們的身體的外骨骼相當堅硬,關節力量也特別大。
有些時候他們甚至不需要任何其他工具
僅依靠自身堅硬的雙手來製作殺傷性的武器,
不過那樣太磨損外骨骼了除非是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不然甲蟲人還是會用工具的。
雖然甲蟲人力氣大,身體硬。
但因為動作緩慢,身體也不是很靈活。
所以戰鬥力倒也不高。
甲蟲人雖然是在世界各地遊蕩的旅行者
但它們其實也是擁有故鄉的,當甲蟲人察覺到自己壽命不久時,便會開始返回,將自己一生的見聞與學到的新技術帶給故鄉,使故鄉得到更繁榮的發展。
雖然包括國王在內很多人都想知道甲蟲人的家鄉的樣子的。
不過任何甲蟲人們寧願死都不會暴露故鄉的位置。
可能外面的世界對於甲蟲文明來說
算是一種黑暗森林吧。
只有家鄉的存續才是唯一的目標。
這些甲蟲人會在世界各地從事各行各業,多數是從事的鐵匠,畢竟他們的身體結構適合乾這行。
國王采摘了許許多多的野果,肉類。
采集了一些島上的資源用來補充巨船的資源。
在國王在這座島嶼休整了一夜後便離開了這座島嶼。
國王繼續航行,載著兩批現時空與舊時空的甲蟲人鐵匠們,在船上架起了燒烤和風乾肉,互相閑聊打發著無聊的時光。
對於那些幸存者來說,他們原本寄希望於這艘巨船上
日以繼日的建設巨船
希望離開這該死的疫疾島嶼
但是疫疾傳染速度之快,很快就將他們吞噬殆盡。
當然就算他們建成了,疫疾也會繼續在巨船中傳播
就算登船的人都沒有疫疾,也有隔絕島嶼的時空力場等待著他們。
時鍾塔在疫疾誕生之前就已經存在了。
不過那時候只是一種地標型建築,
沒有經過改造成為回溯時間的建築。
作用僅是讓附近的人們知道具體的時間。
時守原本的能力是進行短時間短距離的時空穿梭。
時守在疫疾前的時候感受到了自己力量與時鍾塔的聯系,時守可以通過時鍾塔進行長時間的準備進行時空穿梭,不需要在鍾塔內,只需要在覆蓋著整座島嶼的時空力場裡就可以了。
時守認為自己如果不是被魔劍的持續性騷擾,原時守完全可以憑借著自身的能力逃離國王的搜尋,找個安全的地方重新來過。
讓國王在這個時空力場覆蓋的島嶼上中輪回一次又一次。
永遠也到達不了離開這座島嶼的真實。
但很可惜沒有如果。
(人是打不過狗的(指運氣。)
而現在時鍾塔沒了,現時守也無法回到曾經的過去,疫疾也已經開始對海洋生物們造成汙染。
路過的行商船隻,很可能會因此遭殃,同時將這種疫疾傳染到全世界,而作為煉金師的舊時空收藏家與現時守需要將自己變身為永生者之後,再繼續尋找解決疫疾之法。
其實作為自己的願望,收藏家是希望自己能夠永遠醉心於自己那無盡的實驗中,不用擔心自己的壽命不夠,然後再漫長的時光中,知曉一切改變一切。
此為無盡的求知之路,這是他的景願。
但這一切需要教會現時守製作煉金生物的步驟,等到自己實在撐不住了的時候,自己就可以成為永生者。
而已經成為永生者的現時守,指望著體內的象征著秩序與時空的星光能量能夠給她帶來奇跡。
但是她感覺這種力量似乎已經和象征著混沌與生命的水晶能量融合成一種自己難以理解的力量。
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麽使用這股力量,只知道這種力量會讓她在受傷以後以瞬息之內恢復。
(過場)
場景:無垠之海
海面上有一隊掛著骷髏頭旗幟的艦隊。
“開炮!”
隨著拿著望遠鏡的國王的一聲令下
什麽事物也沒有發生。
“那個...火藥受潮了...有點難用。”
大鐵匠說道。
還有我們距離那艘船隊那麽遙遠怎麽可能能夠擊中。”
另一個大鐵匠尷尬的說道。
“畢竟放太久了”
“也許應該早點把余下的火藥拿出來曬曬?”
國王摘下了望遠鏡皺了皺眉,對方顯然也是海盜。
自己這麽大的船支早已成為了對方的目標,顯然對方來頭也不小,主力艦比這艘巨船更加巨大。
對方正在迅速靠近自己,等到了一定距離,就會發動鋪天蓋地的火炮襲擊。
“話說你們是會飛的吧。”
國王對著鐵匠們詢問道。
“雖然我們曾經的祖先會飛,但現在的我們就算靠飛行裝備也很難飛很久。”
鐵匠無奈的回答道。
“你們的種族是怎麽退化掉飛行能力的。”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我希望我們專心能夠處理現在的問題。他們靠過來了。”
國王記得他曾經見過會飛的甲蟲人,不過仔細想想那種家夥似乎不太文明,面對異族直接會發動攻擊。可能和甲蟲人不是一個種族吧。
這一支龐大的海盜艦隊一定有著大量資源以及人力。自己只要彰顯自己的不死力量,就可以讓對面臣服。
“掌舵的,盡量遠離對方船隻。”
“我去去就回!”
國王目光凌厲地看著前方。
隨後掏出了之前在島上找到的烏鴉羽毛。
“起~”
隨後國王身軀四周蹦出一道道紫色閃電,漂浮了起來。
紫色閃電在水面上劃過一道道的劃痕與浪潮疾速的向前飛去。
“噗通!”
國王掉入了水中。
這烏鴉羽毛相當不持久,飛行了一段距離就掉入了海水中。
雖然可以重複使用
不過需要較長的時間充能
不太適合作為遠距離的移動的設備。
國王不太想一段又一段的從水裡落下又起來去等待充能的時間。
於是國王回到了船上
“還真是去去就回”
夜歌說道
“夜隕!”
“那啥叫我夜歌。我相信你不是聾子只是為什麽...”
國王沒有問答原因,他認為夜歌算個錘子的劍,於是給夜歌取了個錘子的名字。
“把你身子側過來躺在地上”
國王對夜歌命令道。
“???”
夜歌理解不能,不過還是照做了。
然後國王雙腳踩在了夜歌身上。
“這是要幹嘛?”
“起!”
“起?”
夜歌疑惑
國王作起手勢。
夜歌開始蹦升起來,然後國王立馬因為重心不穩摔了個狗吃屎,在木質甲板砸出了個凹陷。
“哦!我懂了,啊...那個我不是故意,咱們之前也沒練習過不是麽。”
夜歌尷尬的說道。
國王稍微艱難的爬起來對著夜歌欲言又止。
然後止言又欲
“一直側躺起飛, 做的到嗎?”
國王詢問道。
“我盡量。”
劍歌對長時間來動習慣的自己不是很有自信。
國王雙腳蹲在劍身上,雙手擒住劍柄。
希望以此來保持穩定。
“可以了嗎”
劍歌詢問道。
“我覺得應該可以了”
旁邊的小鐵匠好奇地看著。
“起!”
只見國王蹲在劍上劍柄朝前劍尾朝後的飛行著。
這個模樣說實話夜歌的視角挺尷尬的
蹲坐的姿勢,雖然短暫在空中維持了平衡,但魔劍夜歌提速朝對方的海盜船飛去後,國王也失去了平衡,只能雙手緊握劍柄,一人一劍在高空急速前行中凌亂的扭動,場面極其鬼畜。
掠奪者海盜船艦上的一名海螞蟻人掌舵手,無聊的看著遠方要追逐的一艘艦船。
只見對方上空生起一個黑點,掌舵一開始還以為是炮彈,但炮彈起不了這麽高吧。
又以為是放飛的鳥類過來傳遞求和的信息?
但當舵手看清楚後是一把奇怪的劍和人後,他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同時一頂海盜帽也不知道從何處飄落在了他的頭上。
舵手剛想詢問這是哪位船長的帽子飄自己頭上時。
舵手又看見那個劍和人飄到自己頭頂上時,舵手這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但又無法理解。
只見舵手瞳孔瞪大,眼中反射的黑點越來越大。
而那個人正從高空中墜下,朝自己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