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隨著一道殘影,直接在甲板上砸出了一個大洞。
作為主力之一的艦船舵手就這麽被一個從天而降的人砸死了。
海螞蟻人的殘肢被砸到到處都是,藍綠色的血液撒滿了甲板。
船上的船員還沒來得及反應,魔劍夜歌就開始朝著海象人船長揮砍過去。
“停!”
國王嗬止住了夜歌的攻擊,剛好就在海象人船長裡的脖子邊上,留下了一道細微的血絲。
如果沒有停下來,海象人恐怕就是身首異處了。
海象人也是被突然變故嚇呆了。
周圍的船員連忙,拿起火槍和武器對準從甲板上爬起來的國王,但是卻並沒有發射,一時間局勢僵持在了這裡。
國王悠哉悠哉的戴起來自己掉下來的海盜帽。
然後回過頭來問海象人船長。
“我這帽子怎...”砰!
在國王站立起來之後感覺腳底一松,砸出的凹陷徹底碎裂出破洞,國王掉進了甲板下面。
海象人船長一臉懵逼,慌張的說了一些國王聽不懂話。
“哦你和他們好像語言不通啊。”
夜歌說道。
國王爬了上來。
國王根據對方的發音確定說的是
南海域的南通交易用語。
國王隨後托起下巴一邊說一邊想的說起來。
畢竟他也好久沒有說過這個語言了需要回憶一會。
“你...就是...這支艦隊的老大?”
“不...不是,這艘船的老大不..
嗶!~
海象人還沒說完,突然被不知道哪裡遠方的一聲號角聲打斷,周圍的海盜們直接不顧船長的死活開槍。
魔劍夜歌瞬間開始屠殺直接帶走海象人的生命,朝著周圍各種獸人蟲人種族的海盜揮砍去。
國王掏出黃金鍋鏟舉起黃金盾,面對海盜們槍林彈雨之下只見揮手之間,黃金盾與鍋鏟和國王自己身上都破無數個洞口。
國王在黃昏的照耀下,槍林彈雨中,每次的擊中
都讓國王身都會讓閃出一道道會幽幽的蔚藍色光芒,那是永恆的光芒。
“這質量真差!”
國王把鍋鏟往前用力一扔,直接砸爆了一位正在開槍的海狗人的頭顱
“臥槽!
這嚇的狼人和周圍的船員連忙後退數步。
國王歎了口氣然後說道
“我本不想動粗的,奈何某人不識抬舉啊。”
無論多少子彈打過來,國王被帶走的血肉,都會在第一時間變成蔚藍的光芒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變回原來的血肉。
“這家夥很奇怪!,火槍對它不起亻”
隨著一道刀光掠影
狼人還沒說完直接頭顱落地,身體倒在地上胸腔卻還在連續的起伏著,四肢胡亂的抽搐,過了一會便沒了動靜。
而國王之後只是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
從一開始的由那些海盜攻擊到
看海盜們在夜歌的追殺下全部化為殘疾與碎片。
船員連忙後撤逃命,幾乎短時間之內,甲板上的幾十位船員就被夜歌切成無數塊碎片,血液染紅這片甲板。
失去自己肢體或生命的船員們只能在甲板上
而夜歌也沒有追殺逃到甲板下船內的海盜
國王在四周觀望,在周圍的海盜船裡看看誰在進行著觀察。
根據服飾國王看見了一隻白鷹人正在遠遠的觀望。
白鷹人的服飾華麗和周圍的海盜有很大的不一樣。
所以國王懷疑他的身份
正當國王與白鷹人眼神對上的那一刻,白鷹人頓時慌張了起來。
國王又以奇怪姿勢靠在夜歌在天空上飛了起來。
“艾倫起!”
“艾倫是誰”
夜歌詢問。
“艾倫是你,艾倫-夜歌兒
讓我們一起塔塔開吧!”
國王回復道。
“這毫無意義,沒有意思。”
夜歌表示無語。
不過他總算連著叫自己的兩個字名,雖然加了很多奇怪的字。
白鷹人看見國王往自己這艘船艦飛了過來直接躲甲板底下去了。
原本看那艘船因為夜歌人死的差不多打算下令開炮的他立馬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身上有恢復的魔法,用亡靈魔法試著攻擊他。”
白鷹人囑咐了一位黑袍人以後。
一個黑袍邪靈法師,立刻念起了咒語,朝著國王釋放了咒術。
“衰弱詛咒”
國王立刻就感覺到一種束縛,不過體內的能量立刻衝散了這個束縛。
隨後幾道黑色的幽冥襲來,國王擺了擺手,就全部接下。手上爆發出一些紫色的光芒,周圍的甲板和裝有物資箱子也爆裂損毀。
“這是什麽感覺?為什麽會光芒是紫色而不是之前的藍色?”
國王有些好奇,自己體內的力量自己還是非常不了解啊。
國王依舊毫發無傷,這幾道幽冥甚至不如之前的火藥攻擊。
那順便還能短暫的帶去一些血肉,稍微影響一下國王的行動。
邪靈法師看見這一幕立馬跪了下來表示投降。
國王見他這樣也不好對他動手。
然後國王看向四周的海盜。
而他們也在極度緊張的看著國王與夜歌。
夜歌刀鋒此刻仍有尚未乾涸的血液滴露在甲板上發出在極度緊張寂靜的環境下發出了格外顯耳的滴答聲。
“繼續?”
國王面無表情冷漠的詢問道。
周圍的海盜立馬放下了武器。
國王轉頭看向那位邪靈法師,國王掀起了他的頭袍,印入眼簾的是一隻章魚觸須臉。
“你從出生起就是章魚人嗎?”
國王詢問道。
邪靈法師思索了許久然後說道。
“我以前是個人類...大概。”
國王若有所思然後對亡靈法師說道:
“把那隻白頭鷹叫出來吧...
我得問問他是怎麽想的...。”
亡靈法師招手喚來了兩個屁顛屁顛過來的獸人,然後私底下交流了一些東西。
那兩個獸人就進甲板裡把白鷹人架著推了出來。
“咳咳您好”
白鷹人尷尬的說道。
“你好”
國王面無表情,面具之下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戴著這這玩意是怎麽看見東西,
白鷹人心裡納悶。
“你是這裡的老大嗎?”
國王詢問道。
“閣下何方神聖?,邪魔之法竟無半點影響。”
白鷹人的態度十分恭敬。
自己船上的邪靈法師可是深淵海族的眷屬,他施展的魔法,竟然無法對眼前這人起到任何效用。
“我再問你一遍, 誰是你們這支艦隊的老大。”
國王加重了語氣。
“是我是我”
意識到對方不吃廢話以後。
白頭鷹態度立馬誠懇了起來。
“真的是你?”
國王一隻手突然掐住了白頭鷹人的脖子。
突然其來的變故讓周圍船員都嚇了一跳。
“真的...是我...”
白頭鷹人艱難的說道。
白頭鷹人此刻無法呼吸、雙眼發黑,耳邊出現了強烈的耳鳴。
過了一會,國王松手
白頭鷹人直接摔在了地上。
“再問你一遍...”
國王威脅道。
此刻白頭鷹人目光變得堅決,站起身來直視著國王。
然後用極快語速說道。
“他在船底層準備通過潛水跑到別的船隻,剛剛的號角也是他吹的,他本來還打算吹開炮的號角但是看見你飛過來就趕忙跑了,估計現在在海裡潛水”
白頭鷹在極短的時間說完了這段話。
國王目光如炬,然後撓了撓耳朵。
“夜隕,下去找他”
“是”
只見一隻淡藍色的雄獅人在夜歌的逼迫下從海裡無奈的爬上了這座船隻。
渾身濕漉漉的他,毛上濕了幾公斤重的水,掉落在甲板上發出了嘩啦啦的聲音。
“我是這支海盜艦隊的指揮者,請問閣下有什麽目的。”
海獅人統領卑微的說道。
而國王不急不慢的說了兩個字。
“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