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陳家餐桌上。
“氣海丹?”
正拿著一個饅頭猛啃的陳路一驚,差點噎到,喝了一口豆漿緩了緩:“增加氣海的?”
“昂。”陳父點頭,臉上依舊掛著兩個熊貓眼,拿起木盒,遞給陳路道:“能短時間大幅度提高丹田內的氣海,武考不是只剩一個月了嗎?你吃了之後,考上武宗大學的幾率會提高不少。”
陳路接過木盒,打開木蓋,看著白滾滾的丹藥,又看了眼父親,好奇的問道:“老爸,你這黑眼圈怎回事?昨晚沒睡好?”
“怎麽會?結婚二十年來睡的最香的一次。”
“沙發這麽硬?怎麽可能睡的好?”
“在沙發上睡,這是好事啊,你是不知道女人三十如虎,四十……”陳父余光看見要發怒的陳母,沉默片刻,咳了一聲:“聽說……,陳路,你怎麽看?”
“話題轉移了有些許牽強啊……”
陳母:“……”
陳母狠狠的給陳父一個白眼,然後看向陳路:“小路,這顆氣海丹你現在就吃了,武考的把握也大一些。”
“說不定能考上個專科。”陳夢夢啃完手中的饅頭,又沒心沒肺道:“起碼將來能成半個武者。”
“夢夢!”
陳父陳母幾乎同時呵斥了一句,隨後一同道:“不是吃了氣海丹就能考上專科的,就你哥的水平,在接下來還需非常努力才能上!”
陳路:“……”
陳路有些無奈:“能不能多點信任……”
“我們也是說的實話。”陳母安慰道:“你妹妹還是對你期望太高了,你不要有壓力。”
陳父:“就是,吃完氣海丹,在武考的時候多撐兩秒也是好的。”
陳夢夢:“爸媽說的對。”
最終,在全家集體的催促下,陳路將丹藥吃了,至於花了多少錢,他不在乎,反正自己身上還有二十萬四百二十五塊九毛一,到時候找個由頭,一下給家裡。
丹藥入口即化!
藥力瞬間化為一股股熱流,湧向丹田。
不停得充實他的經脈和丹田。
就這一顆丹藥,氣海在他丹田擴大了兩倍不止。
陳父和陳母露出兒已成龍的表情,內心甚是滿足。
陳夢夢更是一臉,我哥終於出息了……
“噠噠。”
全家人正處於喜悅的氛圍時,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陳家大大小小都將目光轉向陳路。
眼神其中的意思:‘你為什麽心安理得的坐著,還不快去開門?’
陳路:“……”
陳路隻好起身,擰開門鎖。
“哢。”
房門開啟的一瞬間,一股韭菜味撲面而來,一個黢黑的黑影衝進來,緊緊的將陳路抱住:“路哥,你要救我啊!”
陳路趕忙將黑夜推開,下意識向後退去,這才看向來者——非洲難民?
非洲難民的身後,還站著一位擺弄風騷的性感女子。
“路哥,是我啊!”被推開的黑影又向前握住陳路的雙手。
“你是誰?”陳路掙脫開黑影的雙手,想起剛剛的韭菜味,將自己的雙手在陳夢夢的衣服上擦了擦。
陳夢夢:“……親哥啊。”
陳路感覺到手上的味兒消失後,思索片刻後:“非洲大使館,出門右轉,兩百米後有一個公交站,坐688路公交車,終點站下車,就是大使館。不得不說啊,你是我見過華夏語說得最好的老外!”
聽到陳路的言語,
黑影反應半晌,隨即立馬將額頭展示出來:“路哥,你看這三個包,我是胡傑啊!” “胡傑?”
“嗯,路哥!”
“不可能。”陳路仔細端詳後,確認這一坨黑影額頭的三個包,似曾相識後:“胡傑最喜歡去什麽地方?”
胡傑:“這……能說麽?”
“你不說,我如何確認你就是胡傑?”陳路大手一揮:“騙局往往都是利用父母對兒子的過度關心,才能成功的。”
胡傑:“……”
“紅燈區。”
“好,正確。”陳路點頭:“胡傑最喜歡的老師是誰?”
“嗯?”胡傑快速的條件反射般答道:“倉老師!”
“你是真的胡傑,實錘了。”
陳家:“……”
門口的紅燈區女子:“……”
陳路隻好問道:“說吧,什麽事?”
最終胡傑快速描述了自己為何去了紅燈區,因為爆炸,身上的的手機被炸壞,過完夜,沒有錢付過夜錢的囧境。
紅燈區女子指向胡傑:“我當時以為是外國友人,要是知道他還是個學生,我指定不接這單子生意,太小……”
胡傑:“……”
陳家四人:“……”
最終,陳父找陳母拿了兩百大洋,硬著頭皮遞給女子:“孩子不懂事,不好意思哈。”
“包夜不是兩百的價。”
“上個月不是還只要兩百嗎?”
此話一落,一旁的陳母和陳夢夢頓時一愣。
面對著陳父的陳路,趕緊給自己老爹使眼色。
胡傑吃驚的張開嘴巴,露出馬腳潔白的牙齒。
“天……天龍哥?”紅燈區女子愕然:“是你嗎?天龍哥?”
“噢……”包括胡傑在內的陳家人嘩然。
屋內,原本還能勉強保持笑臉的陳母,愣在原地,如遭雷擊……
這時,陳父終於反應過來,急忙轉回頭對陳母解釋道:“那個我是上次托關系找人買氣海丹的時候,被帶著去了一次,可,我當時……什麽也沒乾啊!”
陳母眼裡已經有了淚花,帶著一絲決絕:“怪不得寧願睡沙發,也不願與我同榻而眠,原來是新人勝舊人。”
罪魁禍首的胡傑,當即選擇了替陳叔說話:“陳阿姨,俗話說的好啊,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就此等美人,有幾個男人能把持著足?”
陳父黑著臉咬著牙道:“我…謝…謝…你…啊!”
‘唉。’在心底歎了口氣,陳路上前一步,一巴掌拍開胡傑,轉移話題:“爸,我覺得畢竟現在這個社會,還有異獸的威脅,所以當前人類共同的任務就是一同抵禦異獸。”
“對,我覺得你說的對!”陳父一把將陳路攬了過去,連忙拽著他就要出去:“你剛吃完氣海丹,丹田不穩,今天我先送你去學校。”
就在父子倆走到門口後,紅燈區女子一改往日的嫵媚,深情道:
“天龍哥,你就這麽不待見我嗎?”
接著,她將門關上反鎖,轉頭看向陳母,用討好的語氣道:“天龍哥那天,沒有跟我發生什麽,甚至為了照顧我的面子,在房間裡做了幾百個俯臥撐。”
陳父激動的點了點頭,手忙腳亂的向陳母解釋道:“聽見沒,什麽都沒乾?”
“是啊, 天龍哥是第一個見到我脫光了還無動於衷的男人。”站在門口的紅燈區女子點頭笑道:“我當時還以為他不行呢。”
屋內,剛緩和好情緒的陳母,頓時臉色一垮。
陳路捂著胡傑的嘴,和陳夢夢對視一眼,默契的端著碗筷,識趣的躲進了廚房。
在廚房裡,陳路松開了胡傑的嘴,胡傑感慨道:“沒想到啊,陳叔叔還是嫖界的老前輩,從今天起,陳叔叔就是我的偶像!”
陳路:“……”
陳夢夢:“……”
……
約莫不到五分鍾。
陳父推開廚房,對著附耳在門口偷聽的三人皺眉道:“有什麽好聽的?”
陳夢夢:“……爸,多個小媽,過年壓歲錢是不是能多收一份?”
陳路:“……爸”
胡傑:“陳叔叔,此等嫖境,沒有十年八年可達不到這種感情。”
陳父:“……滾。”
離開家門,走出單元樓。
陳路雙手插在衣兜,吹著清晨還算涼快的夏風,身心疲憊。
他老爹這是陷入桃花劫了啊,剛剛的紅燈區女子叫小紅,留下一句話後便走了。
說是如果陳母願意,她馬上就從良,甘願做小,陳母為大,從此端茶遞水。
小紅說完,錢也沒要就走了。
惆悵片刻。陳路和陳夢夢相視一眼,略感無奈。
“陳叔叔到底是怎麽做到讓紅燈區的女人都倒貼的……”
胡傑漸漸眯起雙眼,從此立下志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