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生活才剛剛開始,燈紅酒綠的漢城市就為天空拉起一片黑簾。
陳路走在回家的路上。
一路上,他前前後後已經撿了兩百多塊錢了。
都什麽社會了?
還有人出門帶現金?
怎麽說自己現在也有身價二十萬兩百二十五塊九毛一,還需要撿錢?
陳路沒好氣的將下水溝裡的百元大鈔撿了起來,然後滿心歡喜的用紙擦了擦,便揣進了衣兜。
好吧,需要,如果下次再讓他撿錢,最好是能不彎腰那種。
“嘩。”
隨著陳路心中所想。
頭頂飄來一張百元大鈔……
……
陳路回到家的時候。
已然可以聞到飯菜的香味。
陳母上前,接過背包,皺眉道:“你身上怎麽有一股韭菜味?”
“班主任拉肚子,串味兒了。”陳路換了雙拖鞋,不以為然道。
陳母:“……”
“爸和陳夢夢呢?”陳路看了眼餐桌道。
“你爸今天加班,你妹在房間修煉呢,你去叫她,咱們先吃,就不等你爸了。”
“好。”
於是,陳路推開了陳夢夢的臥室。
就見一位身材嬌小的少女,帶著耳機,一條腿抬在椅子上,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嘴裡念念有詞道:“打……”
陳路:“???”
陳路張大了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
恍然間明白了什麽!
聲音尷尬的咳了兩聲。
陳夢夢聽到聲音,扭頭開口道:“陳路,幫我!”
陳夢夢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扭過頭道:“等我把這個飛機殺一次,就吃飯!”
“唉……瞎子你倒是R閃把飛機踢回來啊!你的閃現是留著過年的嗎?ADC你倒是A他啊,我在後面給你奶還這麽慫……”
“defeat”
隨著耳機彈出一句英文,屏幕顯示出兩個耀眼的失敗,陳夢夢猛的坐起身,深深吸了一口氣,無奈道:“青銅晉級賽又失敗了。”
陳路:“……”
他好像誤會了什麽……
帶著陳夢夢一同坐在餐桌上。
“趕緊吃,待會菜涼了。”陳母夾了一塊老薑,放在陳路的碗裡。
“哥,多吃點。”陳夢夢也夾了幾粒花椒,放在了陳路的碗裡。
陳路:“……”
果然啊,還是家裡溫馨啊……
……
半個小時後。
陳路薑足椒飽的拍了拍肚子。
薑和花椒挺好吃的,就是有點澀。
簡單的漱了下口,陳路回到自己的房間,便開始仔細的回想以往修煉的畫面。
照貓畫虎般的調動丹田處的氣海,在身體各處開始循環。
陳路剛開始修煉,還不熟悉令氣海在經脈遊走,腦海裡只是感歎了一聲修煉好難。
一瞬間,天地之間能夠增加氣海的靈氣,似乎受到了感應,商量好一般的往他這裡聚集。
緊接著,陳路便能夠感覺到周圍的靈氣滲入他的體內。
自然有規律的遊走在經脈,不停的衝刷他的經脈,並引導氣海在身體循環,協助自己完成了一個小周天。
良久,陳路停止了修煉,吐了口濁氣,隻覺得神清氣爽,一天的疲憊消散一空。
剛剛他能夠感受到自己不需要刻意的去修煉。
因為這個世界的靈氣,會在他身體需要的時候,
自然而然的幫他引導體內的氣海。 並且這些靈氣時刻涵養著他的經脈。
這已經不止是運氣好了……
準確的來說,像極了老天爺追著他喂飯……
“唉……”
陳路躺在床上,仰著頭盯著天花板發呆,深深的歎了口氣:“這樣人生不就沒有目標了?像個鹹魚啊。”
天上側耳傾聽的老天爺聽見的是:‘人生沒有目標啊,想養一池魚。’
感歎完後,陳路總覺得自己在學校還有什麽事沒做,好像答應過某人陪他做什麽事來著。
隱隱約約隻記得不是什麽好事。
老爸從小就教育他,說話要算話。
就算不是好事,也要說話算話。
直到陳路睡之前才想起來……
說好陪胡傑把班主任車胎的氣放了的……嘖嘖,也不知道拉完沒,一瓶的量啊……
……
凌晨一點,漢城一中,地下停車場。
王斌看著自己車下癟了氣的四個車胎,來不及陷入沉思,夾緊雙腚,在停車場找到一處隱蔽角落,想要盡情釋放。
隨著黃液從他的褲腳流出,他的眼神變得呆滯……他的一世英名啊!
良久,呆滯的眼神變得銳利,這一切的一切,罪魁禍首就是——陳路!
因為手機點燃“屁”,而引發爆炸的胡傑,在辦公室醒來。
辦公室的窗戶已經全部被震碎,天花板上的大風扇搖搖欲墜,胡傑整個人被炸的黝黑,身上已然全是屁味兒。
胡傑搖搖欲墜的起身,見到眼前的場景,著實把他嚇得不清。
就因為自己打了個120?
就炸成這樣了?
聞著房間內還彌漫著熏人的“韭菜”屁味兒。
胡傑想抽根煙冷靜下,摸了摸衣兜,在剛剛的一場小爆炸裡,偷他老爹的華子已經化為了灰燼。
要不是他本身有0.2的武者實力,怕不是跟閻王爺一起找女鬼尋歡去了。
“班主任應該拉完了吧?”
“獸醫說吃一粒,牛能拉一天,他是0.5級的武者,應該早就拉完了,此地不宜久留,自己這副模樣,家也不好回,還是去談戀愛吧!”
只見胡傑捂著鼻子,熟略的朝紅燈區方向走去。
……
凌晨兩點,陳父拿著一個拳頭大小的木盒回來。
掀開盒蓋,裡面是一顆圓滾滾的白色丹藥,還向四周散發著絲絲靈氣。
“不會是假貨吧?”陳母擔憂道。
“怎麽會?我拖了好大的關系才買到的,原價一萬八,我還添了兩千,花了兩萬才買到的呢。”陳父頗為驕傲道。
“砰。”
“我不是隻給了你一萬八嗎?”陳母嚴肅的將木盒蓋上:“說!你哪裡來的錢?你私房錢藏哪了?”
陳父:“……”
“算了,看在你為了兒子的份上,這次就放過你。”陳母擔憂道:“老陳,這個氣海丹真有那麽神?吃了能上大學?”
“這個丹藥神不神,我不知道。”陳父老老實實的拿來搓衣板跪在上面後,才繼續道:“知子莫若父,反正陳路也考不上大學,死馬當活馬醫了。”
陳母:“……”
“有你這麽自己說自己兒子的嗎?”
陳父找了個舒服的跪姿後,帶著一絲疑惑道:“對啊,我陳天龍的兒子,怎麽這麽差啊?不應該啊?”
陳母眼神一愣,帶著怒意問道:“你的意思是我給你老陳家帶帽子咯?我當初要不是二十歲就瞎了眼,能看上你?現在孩子這麽大了?兒子有點蠢,你就放棄了?”
“我有這樣說嗎?”陳父一愣。
陳母:“你今天一個人睡沙發吧。”
陳父:“還有這種好事!?”
陳母:“……”
頓時,陳家小屋,響起了聲聲哀嚎。
看著陳父的“黑眼圈”,陳母終究還是心軟了,“趕緊洗,洗完上床睡覺。”
聞言,陳父腫紅的眼睛留下了委屈的淚水,帶著哭腔道:“不是說好,今天晚上罰我一個人睡沙發嗎?成年人了,能不能說話算話!”
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