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斯看著艾麗卡抱著松本真紀遠去的背影,搖了搖頭對著馬特問道:“她是你的舊情人?”
雖然他戴著頭套,但喬伊斯還是感覺到他有些許尷尬。
馬特聳了聳肩膀說道:“算是吧。”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喬伊斯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
三人提起博徒來到一處天台後便把他丟在地上,喬伊斯控制著替身上去就是一拳錘在他的肚子上。
“哇!”
博徒捂住自己的腹部發出一聲慘叫,他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三人站在旁邊盯著他看。
“說說看,你到底是誰?”
馬特冷冷地開口道。
博徒痛苦地蜷縮在那兒,臉色蒼白,嘴角還殘留著鮮血,聽著馬特的話,他抬起自己的頭對著馬特笑了一下,然後又低下去了。
“哼!”馬特從鼻孔裡輕輕哼了一聲,他轉過頭不再看他。
喬伊斯走到博徒的身旁,他用腳踢了踢博徒,問道:“喂,說話啊。”
博徒痛苦地閉上眼睛,沒有理他們。
“你不說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喬伊斯說著就準備往他的屁股踹去。
“等等,讓我試試吧。”
阿瓦阻止了喬伊斯。
“你?”
喬伊斯疑惑地望著他。
阿瓦點了點頭。
“好吧,你想怎麽折磨他。”
喬伊斯退到了一邊。
阿瓦拿起從之前的房間裡帶出來的一把短匕首。
嗯,這把匕首是松本真紀的,還沒來得用就被打暈了過去,於是阿瓦就順手拿走了。
她來到到博徒的蹲下,咬了咬牙,心中發狠對著博徒的左腿就刺了過去。
“噗嗤~”
一聲,匕首直接穿透他的左腿,博徒慘叫起來。
“說吧,你到底是什麽人?”馬特站起身,背對著他們問道。
博徒緊咬著牙關,並沒有在吭聲。
“不錯,你還算條漢子,白虎,交給你了。”
聽到馬特的話,阿瓦直接抽出匕首又刺進他的右腿。
“啊!”
博徒忍受不住地痛呼。
“說還是不說?”馬特問道。
博徒痛苦地搖了搖頭。
喬伊斯製止了阿瓦準備繼續的動作,來到博徒旁邊,鉗住他的雙手,波紋之力發動。
只見喬伊斯手中不斷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在接觸到博徒以後,他的額頭上不斷的冒出冷汗。
豆大的汗珠沿著他的臉頰流淌而下,看起來狼狽不堪身體不斷的顫抖著,眼神中露出一絲恐懼的表情。
此時他感覺身體被一萬隻螞蟻啃食著,癢到了身體裡面,全身的細胞都快速的跳動,仿佛隨時可以從他的體內蹦出來一般。
這種痛苦他已經忍耐到了極致,他的臉龐上的肌肉因為疼痛扭曲著。
“說吧,我不介意再給你加點料。”
喬伊斯對著博徒冷冰冰的說道,他雖然是個神父,但對於這種死不足惜的是不會客氣的。
聽到喬伊斯的話,他渾身打了個哆嗦,他知道喬伊斯說的是真的,體內那種能量讓他越來越難以承受,如果在這樣下去,他很有可能會死。
“我說我說,你們放了我,放過我,求求你們。”
博徒終於忍受不住這種痛楚,開始妥協。
“那好,現在說吧。”
馬特冷漠地對他說道。
博徒是手合會的五根手指之一,
也是最弱的那一個。 五根手指分別是亞歷珊德拉、高夫人、索旺達、村上、博徒。
其中亞歷珊德拉是美利堅女性,高夫人是櫻島女性,索旺達是非洲男性,村上是日本男性,博徒則是美利堅男性。
雖然他是美利堅人,但自幼在櫻島長大,所以也算是櫻島人。
手合會起源於兩百多年前的櫻島,成員大都精通徒手格鬥、劍術、偽裝、逃遁等技能。
他們五人在一處破舊的神廟中發現了一個被供奉起來的存在,這個存在讓他們獲得了極為長壽的能力。
於是他們根據旁邊的文字稱呼祂為-獸,但是在四十年期手合會的對手,真純會大舉進攻他們的老巢。
導致獸陷入了沉眠,他們現在正在尋找著解決獸複蘇的方法。
根據他們現在的首領亞歷珊德拉的情報,中城圈的地下有著可以讓獸複蘇的秘密。
至於控制著紐約地下黑幫的人,被稱呼為金並,很少直接聯系他們,都是由他的秘書詹姆斯·韋斯利進行聯絡並發布著遠程指令。
隨著博徒的敘述,喬伊斯三人大概了解了整個事情的經過,包括對於赫克托的事情。
夜魔俠和他在打擊犯罪的時候,破壞了數次手合會的毒品交易。
通過他們的調查之後發現赫克托的真實身份並迅速行動, 進行陷害,借助金並黑白通吃的勢力,同時收買了檢察官和法官,並處理了被赫克托打過的警察。
再通過收買法醫作偽證,所以才能夠快速的把他給處理掉,最後通過安排運動服黑幫的人去處理物品和屍首來避免他們露面。
就在持續逼問著博徒的時候,馬特的耳朵動了一下,聽到了什麽聲音。
“有人來了,三十二個。”
說完便轉身看著前方,漆黑的夜裡有身影不停在閃動著,眨眼間一群忍者便來到了三人前方。
猛然間從人群中射出一支冷箭,直取博徒。
博徒看到那支冷箭,嚇得驚慌失措,身子不受控制地向著旁邊滾去。
可是並沒有躲過,冷箭直直的插在他後背上,將他釘在地上。
博徒的身體不斷地掙扎著,卻根本就掙脫不開,他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
“神父、白虎,我們必須盡早撤離,那些忍者還持有槍械,我怕他們會使用重型機槍和炸彈,到時候我們的安全都無法保證,畢竟這裡是市區,很容易引起警察注意的。”
馬特對著喬伊斯和阿瓦說道。
兩人點了點頭,對於馬特的建議沒有反對。
而那些忍者並未阻攔,似乎只是為了帶走博徒的屍體,隨著三人的離去,其中一個忍者走上前去,直接將插在後背上的箭給拔了出來。
大約過去一分鍾的時間,博徒突然喘起了粗氣,翻了個身坐了起來,他看了看自己身體,傷口在緩慢的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