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來的雙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並且再額頭中間還有多重圓圈的紋路。
另外一個女子穿著一襲黑色作戰服,身材修長高挑,臉上帶著遮住下半張臉的面罩似乎和脖子上的圍巾融為一體。
她的身材比起之前那個女人要稍顯瘦弱一些,一米七五以上的身高,凹凸有致,身材勻稱。
烏黑秀麗的秀發扎成馬尾,猶如寶石一般美麗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馬特。
而馬特則是臉色一變,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阿瓦奇怪的看了這兩人一眼,難道有舊情?這個世界還真亂啊~
“松本真紀,你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裡?”博徒的眼眸中浮現一抹殺機,他已經忍了很久了。
這個女人居然還不識趣的跑到自己的面前,真是太可惡了。
“呵呵,這又不是你的地盤,還是說你一個人就可以代表手合會了呢?”
松本真紀嬌媚的一笑。
博徒冷冷的瞪了松本真紀一眼。
松本真紀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切,你還想收拾我?別做夢啦。”
她的態度十分狂妄,一點都不把博徒放在眼裡。
博徒冷哼了一聲,說道:“廢話少說,先把這三個人拿下!”
聽到這句話也不反駁,隨即嬌笑一聲便要衝向馬特,誰知還沒跑兩步就被另一個女人給攔截住了。
“艾麗卡,你再做什麽?”松本真紀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他是我的。”丟下這句話,艾麗卡便朝著馬特衝了過去,轉眼間兩人扭打在一起。
兩人的打鬥十分激烈,一陣陣拳腳碰撞的聲音在這寬闊的地下房間內響起,兩個人的身軀快速移動著,不停地揮拳互相攻擊,兩個人打鬥的時候,拳頭不斷地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陣陣悶響,不過馬特並未主動攻擊,一直在被動的選擇防守。
一時半會兒也難以分出勝負,不過馬特明顯落入了下風,被艾麗卡一拳打在胸口上,差點把肺都給打出來,整個人被打飛出去,摔倒在地上。
在兩纏鬥時,松本真紀看了看喬伊斯和阿瓦,似乎在挑選對手,而阿瓦理都沒理她,再次朝著博徒衝去。
博徒看到衝到自己近前的阿瓦,臉色一沉,雙手握住拳頭朝著阿瓦的拳頭迎擊過去。
全力運用白虎之力的阿瓦逐漸跟上了博徒的速度,一時間,拳頭和拳頭之間不停的碰撞,發出一陣陣轟隆巨響,兩個人拳頭不停的在對方的身上撞來撞去,拳腳交錯,兩個人的身形快速移動著。
最後只剩下喬伊斯和松本真紀兩人,只見松本真紀輕笑一聲,然後身體快速向著喬伊斯的身旁撲了過去,同時還輕聲呢喃著。
“可愛的神父,你真身材可是太棒了呢!”
猛然間伸出一條腿直奔喬伊斯的胸膛,喬伊斯一動不動,雙手插兜,替身出現擋住這一腳,松本真紀心中一驚,不明所以。
往後略退一步,腳尖在地面劃過一道弧線後又朝著喬伊斯的腰部攻了過來。
就在此時,天氣預報猛然一拳伸出,狠狠地打在松本真紀的小腿肚子上。
松本真紀的身體頓時失去了平衡,向著身後跌倒過去。
天氣預報趁著這個空檔身形向前飄了一段距離,然後伸手抓住了松本真紀的衣領,使出全力將她往喬伊斯的方向丟去。
緊接著喬伊斯一記鞭腿朝著松本真紀的胸口掃過去。
松本真紀來不及阻擋,
硬生生的吃了一記鞭腿,胸口頓時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整個人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直接飛了出去。 重重的摔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一時半會兒竟爬不起來,直接一口鮮血噴出。
緊接著空曠的房間裡一道閃電劈了下來,頓時把松本真紀給劈昏了過去。
分心瞄了一眼這邊的博徒看到雙手插兜的喬伊斯輕易的解決掉松本真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也有點莫名其妙事情的經過,幾個回合之間松本真紀就倒下了,還被憑空出現的閃電給劈昏了。
心中暗忖著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時,喬伊斯便控制著天氣預報來到他附近,打算速戰速決。
看到喬伊斯依然未動,博徒臉色陰晴不定已然心生退意,他的能力過於詭異了,還是走為上計。
突然他感覺到左臉上傳來一股鑽心刺骨的疼痛,鼻孔、耳朵、口腔裡都湧進來一股血腥味,讓他的腦袋嗡鳴一聲, 差點暈厥過去。
不等他站穩,阿瓦的身形便已經到了他的身前,滿心仇恨的一拳打在了他的右臉,把他打得飛了起來。
與此同時,天氣預報再度出擊一記下勾拳擊中博徒的下頜,頓時脫臼。
噗!
博徒的身體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牆上,滑落到了地上,整個人趴在地上。
嘴角流出了一絲絲鮮血,臉頰腫脹,臉上一片青紫,一副淒慘的模樣。
“哎呦喂,你怎麽回事啊?”喬伊斯拍了拍雙手,滿是無辜的表情說道。
博徒在地上掙扎著,他感覺到腦海中一片眩暈,憤怒的看著喬伊斯,恨不得吃掉對方,他的眼睛裡布滿血絲,一副猙獰可怕的模樣。
“嘿嘿,你的眼睛好像很不服氣啊!”喬伊斯看著博徒,咧開嘴巴壞笑著問道。
博徒咬牙切齒,他的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挫敗感,這麽多年來第一次被人打成這樣,就在他準備放兩句狠話的時候,阿瓦來到他旁邊一拳錘下去把他揍昏。
處理完博徒和松本真紀後,兩人轉頭看向馬特和艾麗卡的戰鬥,說是戰鬥,可看起來兩人像在調情?
仿佛感受到了兩人奇怪的目光,艾麗卡停了下來,看著倒地再起不能的一男一女,對著馬特說道:“博徒留給你們,真紀我要帶走。”
馬特對著正欲說話喬伊斯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先不要插手,點頭道:“可以。”
艾麗卡扯下面罩,對著馬特做了一個飛吻的手勢,小跑到松本真紀旁邊,抱起她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