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晚有些不太尋常,雞鳴三更時,我聽見小蜻蜓哽咽的哭聲,心裡毛骨悚然,這大晚上的,氣氛又如此沉重,還有這輕微哭聲。
我拍拍張佳的頭,“你是不是也聽見小蜻蜓的哭聲,很微弱”。
“嗯,有點不太清晰”。
“走,一起起來看看吧”。我拉著張佳,起身把燈打開。靠近小蜻蜓,聲音果然是她發出來的。
“小蜻蜓,你怎麽了,哭什麽呀,剛才又聽見那聲音了嗎”?見她沒有回答,我輕輕拉開她蓋著頭的被子。
“發生什麽事了,你跟傑哥說,這裡有我還有張佳的嘛,你弟也在,人那麽多,不用怕”。我看向小蜻蜓,語重心長的對她說道。
“對啊,小蜻蜓,你不要哭嘛,和我們說說是怎麽回事”。
小蜻蜓翻身從床上坐起,眼神瞟向窗外,聲音顫抖:“她說她要弄死我”。
“誰啊,是那個女人的聲音嗎?為什麽我們聽不到她的聲音呢”?我焦急疑惑的問向小蜻蜓。
張佳這時把門打開,走出去探察一翻。“什麽都沒有呀,連個人影都沒有”。
“剛才她說的,等你們走後,她進來弄死我。那聲音充滿憤怒,嘶聲揭底的對我喊道,我清楚的知道她就在窗子外面”。小蜻蜓眼淚順著臉頰落下來,顯然是受到了很大驚嚇。
雖然說我和張佳都沒有聽見,但是此刻聽見小蜻蜓說的這些話,心裡也不禁一陣陣膽寒,在這詭異的氣氛下,面對未知的聲音,仿佛背後一股冷風襲來。面面相覷,彼此都沒有說話。要是我們也能聽見,倒也不至於詭異。
“小蜻蜓,不哭不哭,她說我們走後就進來。我們不走,就一直在這裡陪著你,”,我出聲安慰著。“今天晚上我們再出來陪你吧,如果情況不對的話,到時候可以跟你媽媽說,讓她從外地回來看看,或者請個先生來看一下”。
許若完今晚還會出來陪著她後,一看時間已經接近5點。但此刻大家都毫無睡意。
我內心其實是不太相信有那種聲音的。我,張佳還有張青豪都聽不見的那種聲音,畢竟實在是有些玄幻。唯一讓我解釋不通的就是我背後的那股冰冷刺骨的寒風,找不到源頭,就很奇幻,使我心裡多多少少有些疑慮。
我在心裡想的是,如果明天再出來,我還是什麽都看不見,聽不見任何奇異的響聲。估計就是小蜻蜓內心壓力太大,導致出現幻覺幻聽吧。
就這樣開著燈坐著,面面相覷,你看著我,我盯著你。一直持續到天亮,小蜻蜓緊繃的神經才徹底放松下來。有了絲絲困意,但只有一個多小時就得上早讀,只能強忍住。相反我和張佳呢,熬了一晚像個沒事人一樣,還是依舊精神。
張佳和我可能是觸摸到我背後的那股冷風,帶來的刺激讓我倆都到現在都沒有困意,第一次在這種氣氛下接觸這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自然就讓大腦保持清醒了。
大家都相繼開始洗簌完,我推開門去買四份早餐,吃完後,趕往學習教室,準備早讀,暫時先不去想這件事。
上完早讀,心情也就放松下來。“傑哥昨天晚上怎麽樣啊,有出現什麽事情木有”?文春轉身過來好奇問道。我爬在桌子上,顯得有些憔悴“唉,別提了,我和張佳出去後,什麽聲音都沒有聽見,坐在床上倒是有股寒風吹得傑哥腰疼,張佳也用手試探過的,那股是真的冷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我緊張兮兮的對著文春說:“昨天晚上,小蜻蜓說她聽見那女人嘶聲揭底的對著她喊,等我和張佳離開那個房間後,她進來弄死小蜻蜓,就挺恐怖的,”。
“啊,傑哥,那你們晚上還要出去陪著小蜻蜓嗎”?
“肯定要去的,要不然有點不放心她,昨天什麽都沒有聽見,今天再出去看看吧,昨天我和張佳一晚上都沒有睡,現在有點困了。對了,待會老師來,記得喊我啊,我先眯會”。我帶著困意跟文春叮囑。
“好好好,睡吧睡吧,就知道睡。待會喊你”。文春顯得有些不樂意,好像不太滿意我讓她當眼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