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忙下床把燈打開,揭開小蜻蜓被子。看見她在床上卷縮著,背對著我和張佳,我幫小蜻蜓翻過身,轉眼間看見她臉上的眼淚,身體在被子裡發抖,神情很驚悚,像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我被她這模樣有些驚到:“我靠,你這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張佳看著小蜻蜓,默不作聲,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麽。
小蜻蜓擦乾臉上的眼淚,眼角有些泛紅,平靜一下自己的內心後:“剛才我聽到門外那個女人的聲音又在喊我名字,剛開始聲音不大,我也沒打擾你們,後面還瘋狂的敲門聲和呼喊聲,我實在太害怕,不敢發出聲音,才拿手機發短信跟你說的”。
“可是我一點聲音都沒聽到呀,張佳,你聽到什麽聲音沒有?”我疑惑的問張佳。
張佳也很疑惑,表示自己什麽都沒有聽見,和我一樣。
“後面你跟張佳起來後,都還在敲門的,直到你打開燈,就什麽聲音都沒有了”。小蜻蜓繼續說道,低著頭,像是在回憶剛剛的事,回憶細節。
我們三個的談話聲把小蜻蜓的弟弟——張青豪吵醒,迷迷糊糊的問我們幾個坐在幹嘛。
“剛才你姐又聽見那女人聲了,不管睡著沒有,這聲音都能把你姐給嚇醒,可是我們幾個就聽不見這個聲音,就奇怪”。
張青豪聽後,默不作聲。我們四個就這樣坐在床上,大眼看小眼的望著對方。
“小蜻蜓,要不,我把燈關了,你也先別睡,就像現在這樣坐在床上別動你弟離你很近的,不用怕。你再看看關燈後,還能聽見那個聲音嗎?”我這樣安排著接下來的事,於是我去把燈關掉。
四個人坐在兩張床上,房間裡黑漆漆的一片,也沒有任何響聲,彼此都沒有說話,我也不清楚小蜻蜓那邊的情況。
大約10分鍾左右,我突然感覺背後一股冷風直吹過來,對著我腰椎這個部位一直吹。可是我背後就只有一堵牆啊,我背部離牆就只有10公分左右。我頓時頭皮發麻,有些不敢回頭看,用我右手往後背摸去。
隻感覺一股冷得出奇的風吹著我右手,這才將近秋末,不可能會有這麽冷的風,即使寒冬的冷風都沒有如此冷。這股風還不小,和網上買的迷你小風扇所吹出的風大小一樣。
我心理在這氣氛下,逐漸膽顫起來,我想這怕不是鬼在我背後對我吹冷氣吧?
“張佳,快去開燈,快點開燈,我這裡有情況”。我大聲喊道,我也不敢亂動。坐我旁邊的張佳聽見這話,馬上跳起來跑到門邊把燈打開。
燈光一瞬間把房間全部照亮,可我背後的那股寒意卻絲毫沒有減退。他們三人齊刷刷向我這邊看,張佳不解的問我:“有什麽情況啊”。
“你過來,用手放在我後背上,看看有什麽感覺沒有”,我沒有動,想讓張佳來試試有沒有冷風。張佳沒有說話,直接把手放到我後面上,一瞬間就跳開了。
“臥槽,你這背……背上怎麽有一股冷風啊”?張佳眼神驚悚,緊緊盯著我。
小蜻蜓聽見這話,忍不住叫起來;本身就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那個女人的聲音,再加上我這背後突如其來的冷風,精神有些繃不住。
我急忙安慰:“沒事沒事,不要叫,沒事的”。我轉過身去看向我背後的牆壁,卻什麽都沒有看到,用手去摸,也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這牆壁也不可能會漏風。
背後被冷風吹的感覺也消失不見。“剛才關燈後沒多久,我就清楚感覺我背後有股很冷的寒風吹向我,然後我喊張佳開燈,轉身去看牆壁後,就沒有那種冰冷刺骨的感覺了,並且牆壁也是不會漏風的”。我對著他們三人解釋。
見他們都沒說話,我也不知道他們心裡是這麽想的。此時已經將近凌晨2.00點。時候也不早,我便跟小蜻蜓說:“剛才關燈後你也沒聽見外面有什麽聲音,不如你快睡覺吧,明天也好上課,我和張佳就在這裡給你守著一夜,不用怕”。
張佳隨聲附和我,表示同意這樣的安排。等待小蜻蜓兩姐弟睡著後,我和張佳躺在床上,我還在回想剛才那股莫名的冷風。張佳也沒和我說話,他剛才也親自感受到的,說不出來是什麽原因,就很靈異。
出來之前,我和張佳就商定好,如果沒啥事的話,就只在小蜻蜓這裡一晚上。可是後面所發生的怪異事,注定暫時一段時間都不能離開這個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