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我跟你說過了,我要參加的是華國留學生的農歷新年聚會,不是你喜歡的那種派對!”
“江,拜托了,我從來沒有參加過這種派…哦,聚會,真的特別好奇,你不帶我去的話,我接下來一個月都會睡不好的。”
江衛民收了妮可送他的衣服,衣服連帶小費一共650美元,他決定把這650美元分成5期還給妮可,每月一期,這個月是第三期。
妮可可算逮住江衛民了,非讓江衛民晚上陪她去看音樂會,江衛民把晚上要參加留學生新年聚會的事情告訴她,沒想到她對這個聚會很感興趣。
於是,就有了上面的對話。
一個平時非常強勢的美女露出乞求的可憐表情,眨巴著兩個漂亮的大眼睛,太有殺傷力了,江衛民也是俗人,沒能抵擋住:“好吧,不過要先說好,你不可以對我的朋友們指指點點的。”
“好的!”妮可立刻答應,“我不會亂說話的。”
晚上,江衛民帶著妮可來到舊金山的一家中餐廳。
在妮可的據理力爭或者說胡攪蠻纏下,他還穿上了那身西服。
進入餐廳後,妮可化身軟糯小女人,攬著江衛民胳膊,露出迷人的微笑。
江衛民在餐廳裡掃視一圈,發現了來美利堅前曾同住一個房間的同學,章程。
走近之後,發現圍著桌子已經坐了四個人,三男一女,這位女同學正是飛機上坐他旁邊的那個。
看來不止他一個人帶了同學過來,不過,不知道是其他倆男生中的哪個,是日苯人還是棒子國人。
“江衛民,你可算來了,就差你了!”章程看到江衛民,起身迎了一下。
“不好意思,來的有點遲了。”江衛民抱歉道,“這是我同學,妮可,她對我們的文化非常感興趣,一定要來看看,我實在不好拒絕就帶來了,希望你們別介意,當她不存在就行,反正她也聽不懂中文。”
妮可從江衛民口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笑著跟其他人打招呼:“嗨,你們好,我叫妮可,是江非常非常非常好的朋友,他剛剛沒說我壞話吧?”
其余幾人笑了笑,搖搖頭。
“對了!”妮可用中文說道,“祝你們新年快樂!”
她纏著江衛民學了一下午,隻學會這七個字。
入座後,幾人向江衛民和妮可介紹自己。
其他人剛剛已經認識了。
“我就不用跟你介紹了,咱住過一個屋。”章程笑道,“還記得我叫什麽吧?”
江衛民點點頭:“當然,章程。”
隨後,章程用英語向妮可介紹了一遍自己。
第二個是坐章程右手邊的一個男生,用蹩腳的普通話說道:“我叫李北方,是個美利堅出生的華人,和妮可一樣,我是陪我的同學羅小馬來的。”
他指了指那個女生,隨後用英語又說了一遍,英語比普通話流利多了。
叫羅小馬的女生一點面子都不給李北方留,緊接著他說道:“是他非要來的,我阻止了好幾次都沒用,像狗皮膏藥一樣。”
李北方聽到羅小馬的話沒有生氣,反而用油膩到不行的表情深情款款地看著羅小馬:“對,是我自願陪她來的,她做任何事情我都想陪著她。”
“李北方,你有完沒完?”羅小馬皺起眉頭,壓抑著怒氣斥道,“你是你,我是我,我跟你沒有任何關系,明白嗎?”
李北方趕緊求饒:“OK,OK,
沒有關系。” 如果不是有其他人在,羅小馬早掀桌子離開了,她在國內有喜歡的人,只不過那個人和別人結了婚。
妮可坐在羅小馬旁邊,明顯感到氣氛不太對勁,疑惑地看向江衛民。
江衛民朝她搖了搖頭,隨後跟羅小馬說道:“咱倆來的時候坐一起,對吧?真巧。”
羅小馬向江衛民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對,當時我心情不好,你說話也沒回應,你別介意。”
她不生氣的時候,說話很好聽,語氣柔柔的。
“不會。”
最後一個同學介紹完自己,幾人之前點好的菜剛好上來。
妮可不會用筷子,江衛民幫她要了一份刀叉。
外國的中餐廳不缺刀叉,畢竟老外不可能為了吃一頓中餐專門學習如何使用筷子。
當然,他們吃的也不是正宗的中餐,而是迎合他們的口味魔改的。
妮可一開始不太敢嘗試,羅小馬幫她夾了兩個菜,鼓勵她試試,她忐忑不安地吃了一口後,才知道中餐的魅力,開始大快朵頤。
吃了個差不多,看向了江衛民手裡端著的白酒。
她大概以為白酒和中餐一樣,是一種華國美味飲料。
“江,我想喝一下那個飲料。”妮可嘴裡塞的慢慢的,艱難咽下後對江衛民說道。
“這是酒,不是飲料。”
“我知道,我早就達到了可以飲酒的年紀。 ”妮可轉頭問羅小馬,“羅,你要不要?”
羅小馬搖搖頭:“我不喝酒。”
“真無趣…”
江衛民給她倒了半杯:“你慢點喝。”
“你真小氣,這個杯子本來就比紅酒杯小。”
說著話,妮可一把將江衛民的酒杯拿了過來,猛地灌進嘴裡。
“咳!咳!咳!咳!”
喝完之後,妮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密集的咳嗽聲中,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眶裡流出。
江衛民把她的飲料拿給她:“給你說了,讓你慢點,喝點水緩一緩。”
舒服一點後,妮可可以說話了:“抱歉,我去下衛生間。”
妮可剛離開,李北方也站了起來:“我也去下衛生間,酒喝的有點多。”
兩人離開後,章程又張羅起來:“來,來,來,咱們四個留學生喝一個,小馬,你用飲料代替就行,祝咱們學業順利!”
過了兩三分鍾,妮可從衛生間出來,臉色不佳。
不一會兒,李北方也出來了,不過他比進去之前臉更紅。奇怪的是,只有左臉紅的特別明顯,好像腫了一樣。
“李北方同學,你沒喝多吧?臉怎麽這麽紅?”章程關心地問道。
李北方立刻搖頭說道:“沒,只不過是不習慣和這種酒罷了。”
吃完餃子,眾人準備離開,這時,白酒的酒勁已經上來,妮可醉成了一灘爛泥,松松散散地靠在江衛民身上。
李北方喝得不少,章程跟另一位同學送他和羅小馬送回去,江衛民負責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