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有啥更勁爆的?
要真說勁爆,我一時半會的還真想不到什麽事情會比我現在的生活還要勁爆。
“咱們小區死人了!”
大媽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你昨天才來可能不太清楚,我們小區昨天晚上死了個人,聽說可慘了,本來他們還想把消息壓下去的,但就這麽大點地方,誰還能不知道啊!”
我乾笑兩聲。
其他人知不知道我不清楚,反正我不光是知道,我還被血肉糊了滿臉。
“聽說昨天晚上,還有人看見守門那個李老頭在那附近轉悠呢!”
李老頭?
我聽見大媽的嘴裡冒出來這麽個人,注意力終於集中起來。
“他也經常來你這裡買布鞋嗎?”
我朝著小區大門的位置看了眼,李老頭還守在大門魚缸附近打瞌睡,看上去就是個普通老頭。
而且昨天我搬進來的時候,也沒覺得李老頭是個狠人啊。
“怎麽又扯到鞋上了?”大媽表情不耐煩,但還是回答了我的問題:“不然呢,他基本上隔短時間就會買吧,上個月才買了。”
“反正昨天晚上不少人都看見他在死了人那個單元樓附近轉呢!”
得到了這個消息,在回小區的時候我都忍不住朝李老頭多看了兩眼。
在這種老小區老頭老太太是最多的,但一般的老頭怕是沒有那麽大力氣去把一個壯實的中年人掛到電風扇上吧?
但是他穿的確實也是布鞋,身形也符合張胖說的乾瘦。
我摸不準,只能回自己的房子,先休息一晚上等到夏媛出了行動軌跡再說了。
屋子裡裡外外都被研究所用了手段,乾淨得很,我難得地沒有被騷擾,一直睡到了凌晨三四點,這才覺得口乾舌燥,從床上爬起來找水喝。
正好碰見從臥室出來的張胖,這家夥居然也出來找水。
我明明看見他下午灌了不少水進去。
原本我還沒當回事,只等張胖倒完水再喝,誰曉得張胖的情況越來越不對,一杯接著一杯地喝水也就算了,喝了幾大杯後,居然直接將嘴懟在飲水機上,不斷地放水下來。
“張胖你怎麽回事?!”
這我要是看不出不對勁,我不白混了?
我將張胖用力拽起,自己也覺得嗓子很是不舒服。
“喉嚨好痛啊。”張胖小聲地嘶啞地說道,聲音已經快沙得聽不清了:“好渴。”
我順手給他腦袋來了下:“忍著!”
他那肚子都喝鼓了,繼續喝下去說不定真的會內部破裂。
看他這幅樣子,我多少也可以猜到我的不對勁,自然也不敢再喝水,我和他都中招了,什麽時候?
夏媛有事嗎?
我突然驚醒,想起下午時候夏媛的聲音就已經有些沙啞了。
不過當時我覺得可能是哭得太久的問題,並沒有太過在意。
“走,我們先下樓看看。”
我這句話才出來,就聽見窗戶那傳來砰砰作響的敲窗聲。
之前被夏媛抱下去的血團正在不斷地撞擊著我的窗戶,神態急切。
本來這個血團的遺願就是讓我保護好夏媛,她出現在這裡,十有八九是夏媛出事了!
我不敢耽誤,也不敢將張胖一個人留在屋子裡面,連拉帶拽地將張胖拖到四樓。
周圍的黑氣還是很濃,但沒有太大的攻擊性,我很順利地來到了夏媛的樓層,血團就在裡面,
雖然說這鬼玩意除了坑自己人之外就是個十成十的廢物,但開開門還是能做到的。 倒是難得地起了一回作用。
我拉著張胖闖了進去,屋子裡面彌漫著和地下室如出一轍的迷霧,連帶著那種潮濕感也複製了過來。
夏媛一個人躺在地上,身下劃著一個巨大的圓形陣法。
血淋淋的,看上去就像是什麽詭異的祭祀現場,可陣法看上去又不太成章法,不過我到底還是不太懂這些,只是掏出手機拍下照片,打算找個機會問問老樓或者小寧。
我先將夏媛扶起,確定她還活著之後,立刻示意張胖在屋裡看看,好在張胖人雖然是難受,但還知道在這種時候應該聽我的,硬生生忍耐下來搜索了一圈。
“楊哥你看樓下!”
他找了一圈,最後趴在客廳窗戶上,沙啞著嗓子招呼我過去。
下面有個乾瘦的身影正在踱步,手裡面還拿著手電筒,似乎是注意到了上面的動靜,抬頭打量了下,轉身走了。
不是門衛李老頭又是誰?
“你覺得像是你在地下室遇見的人嗎?”
我問張胖。
“還好吧?感覺有點像,都一樣瘦巴巴的。”
張胖說著話就又想去找水,我踢了他一腳他才老實下來。
不過聽見張胖這麽說,我反倒是有些疑心了。
事情要不要這麽巧?
今天我才聽見有人說可能是李老頭,一覺醒過來李老頭就又犯事了,還被我們給撞見了,他還不走非得等我們看清楚臉才走?
怎麽想都覺得有問題。
而且這外面的黑氣也很奇怪。
我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圍著夏媛家敞開的大門口轉了兩圈,這外面的黑氣看上去真的凶,甚至有往五樓衝擊研究所留下的屏障的架勢,但夏媛家的門大打開,它們卻根本沒有要飄進來的動靜。
夏媛這個女人不信鬼神,我是廢了好大勁才讓她聽進去我的話,我不覺得在此之前夏媛會請什麽符咒之內的抵擋黑氣。
再結合這個女人說自己平時根本沒有看見過什麽東西,那最起碼外面這個快要實質化的黑氣是真的沒有找過夏媛的麻煩。
也太古怪了——
我聞著空氣裡的迷霧,嗓子越發乾涸難耐。
旁邊的張胖也是一副快要死了的樣子。
我感覺到喉嚨裡面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蠕動,因為我沒有飲水的緣故,喉嚨裡面的東西似乎是極其的不耐煩,開始攻擊我的血管。
我一開口,還沒來得及說話,先是噴出一口血。
“楊哥!”
張胖急得手哆嗦。
我衝他擺擺手,先是從沙發上撕了塊帕子捂在夏媛的口鼻上,隨即抽起刀。
衝著自己脖子一陣比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