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雜物間?你確定是在說住的地方,而不是工作區域嗎?”
很疑惑沈銘說的一切,藍岸乘好奇道。
“我當然沒有弄錯,很多學生都知道,畢竟他確實很奇怪。”
搖搖頭,沈銘毫不猶豫的反駁。
奇怪的人,就連這些學生都覺得奇怪的人,想來也不會太簡單。
就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去哪裡調查線索,又要將誰鎖定為凶手的嫌疑人。
愛池,江老師,還是吳夢。
他不由得想到那位奇怪的班主任,不過對方都將任務交給自己了,何必還要親自動手呢?根本不可能……
“今天你還是做好準備吧!”
再走幾步就準備到圖書館了,沈銘停在門口外提醒道。
“什麽?”
他不懂沈銘的意思,不解道。
“今晚打好精神!難不成你還想成為第二個死者?”
看著沈銘認真的樣子,他也知道今天不可能安寧,估計沒人敢在班級裡睡覺了,但規矩卻必須讓所有人都待在教室不得離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每到晚上學校似乎都不能自由活動,要麽回到寢室,要麽待到教室裡,直到天亮才能離開。
或是找到凶手為止嗎?為了趕快解散班級,想必明天還會繼續動手。
只需要在這期間好好盯著,就一定會找出罪魁禍首的。
“安宸……”
心神不寧的望著天花板,他好像看見了屍體在空中晃動,並且數量在逐漸變多。
全是班級裡熟悉的面孔,北星,同桌,緊接著一個又一個。
直到他看見了自己的屍體,以及死去的沈銘。
黑衣蓋住他們的面孔,任憑鮮血流下,直到染紅地面。
如果沒有找出凶手,這就是我們最後的結局吧!只剩下血腥味與空無一人的教室,受益者分明只有吳夢那個女人。
“解散班級的條件是什麽?”
想到吳夢那張得意大笑的臉,他就忍不住憤怒,可是又能奈她如何呢?
在進入圖書館之前,他想問清這所學校的情況。
“班級只剩下十個人會自動解散,班主任不在了也會解散,還有就是轉班的話,新來的轉班生超過十人就會直接合並成新的班級。”
仔細想了想,沈銘小聲回答,她不知道對方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但是身為保護小弟的大姐,她當然是有問必答。
三種方法?按照班主任吳夢所說的名單計劃,很顯然用的是簡單粗暴的第一種方法。
可是為什麽?明明只剩下十個人根本就不需要什麽特定的名單來完成任務吧?
除非,班級裡有她不想殺掉的人,對吳夢有用的人?
也就是類似自己這樣完成任務的人嗎?沒有登記名單的人,他們全都是接受了吳夢的任務後才有資格存活下來嗎?
這麽一想的話,銘姐似乎也是不在名單之中,他們完全可以互相包庇從而達成目標,讓所有人都找不出凶手。
真的是……不可能!吳夢一定有問題,寧願相信班主任本身就是凶手,藍岸乘也不願相信這個和諧的班級會有十人受到策反。
當然,自己雖然受到了吳夢的任務,但並不打算去執行。
“怎麽了?先進去吧!”
看出藍岸乘的心情不佳,沈銘隻好先帶著他走進了圖書館,她不知道怎麽安慰對方,但也清楚平時藍岸乘喜歡看小說,就帶他去圖書館看看書活躍一下心情。
摸了摸身上的安眠藥,他在想要不要這個時候回去看一下現實怎麽樣了?
但現在精神狀態很好,就這樣用了很浪費。
一旁的沈銘向圖書館管理員打了個招呼後,自顧自的跑去了老地方等候。
藍岸乘則是看著偌大的空間發呆,要是能在這裡討論有關於安宸的事情就好了,至少不是待在這裡看書做無用功。
圖書館的管理員是一個儒雅隨和的大叔,他戴著黑框眼鏡,認真的看書。
可讓人奇怪的是,男人分明在看書,藍岸乘卻有一種被緊緊盯著的感覺,而自己身上那股說不出的難受似乎就是因為眼前的大叔造成的。
“你就是藍岸乘?”
管理員沒有抬頭,只是看著書,似乎漫不經心地說道。
明明之前跟沈銘打招呼的時候挺禮貌的,到了自己怎麽就頭也不抬一下?
“是的!”
雖說如此,他還是老老實實的點點頭,想聽大叔要說什麽。
“小聲點!”
管理員很不滿意藍岸乘的表現,突然瞪大眼睛說道。
“抱歉。”
意識到這裡是圖書館,他連忙壓低聲音,不好意思的道歉。
“知錯就改……”
原本管理員還想繼續說些什麽,突然像是喉嚨堵住一樣, 連忙改口。
“有人要找你。”
一秒變回嚴肅的模樣,管理員拿出了一本書籍,放在眼前的桌子上。
這是什麽意思?有人找我,給本書是幹什麽?
似乎是在解答藍岸乘的疑問,管理員適時的解釋道。
“這本書會指引你到集合地,去吧!”
揮揮手,管理員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又繼續專心致志的看起來了手上的書。
就這麽草率的決定了?到底要我怎樣倒是說清楚一點。
有人要找我?不管怎麽想他也想不到誰會找自己有事,不會是吳夢吧?
如果又是那個家夥的話,那不用多想這次事件就是她動的手腳了。
“還楞在這裡幹嘛?就在一樓的方向!”
看見藍岸乘還沒有,管理員的語氣中充滿了嫌棄。
你以為我想待在這,要不是不知道這本書要怎麽用才能指引自己,他早就走了。
不過眼前大叔嚴肅的模樣,讓他也不敢多嘴再問一句。
讓他想起了初中的時候,自己每次都翻牆逃學,被抓到時那位嚴肅的保安一樣。
簡直就是該摸魚的時候勤奮,不該摸魚的時候是一刻沒有動作。
翻了個白眼,他隨手拿起那本看起來老舊的書籍。
上面的外殼有點塑料質感,沒有書名就像是筆記本一樣,翻開書裡面也都是些空白一片。
沒有辦法,他只能硬著頭皮在一樓廣闊的大廳找找,反正不要表現的太蠢,不然連小學生都不如那還真是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