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鳥調查組兵分兩路,泰勒小姐和黑爾隊長帶著書頁去找弗利薩先生求助,墨西哥人喬治和A級探員約翰尼帶著能聯系到總部的守恆石去追蹤情報裡提到有作案嫌疑的諾亞探員,菜鳥丹尼爾探員則留下來保護藏身處。
黑爾和泰勒難得有了相處的機會,和泰勒坐在同一架馬車上的黑爾反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根據他的經驗,似乎他說的話都只能被懟回去。
“今天天氣不錯啊泰勒,你說對吧。”黑爾說。
“如果你想借天氣跟我搭話的話,我的評價是大可不必。”泰勒一眼就看出了黑爾的小心思,完全不給開啟話題的機會。
“那你想聽笑話麽?”黑爾說。
“聽你的自我介紹?”泰勒的嘴角微微揚起。
“哇,你這女人真是傷透了我的心。”黑爾假模假樣地生氣,看泰勒沒反應又說,“其實我要講的是一個關於的反神秘局的笑話,你知道成為超級探員的捷徑是什麽嗎?”
“我不關心。”泰勒說。
“是失去雙親。”黑爾認真的說。
“哦,有被孝到。”顯然並沒有激起泰勒的興趣。
“我都想好了,如果我將來不想當探員了,就去當編劇,把我的工作經歷寫成一本小說。”黑爾規劃起了自己的未來,“就寫一個小時候被劫匪殺害雙親的人,長大後白天正常生活,夜晚就換上一身黑衣服,帶著各種神器裝備打擊犯罪。”
“我不覺得你這種題材能出名。”泰勒冷冷地說。
“沒事,我腦子裡的點子多了去了,我還想到一個好點子,就是現在報紙上最火的話題。”
“美國夢麽?”泰勒突然來了興趣,“如果你要描寫美國上層紙醉金迷的奢華生活背後的人心冷漠與虛偽的話,我到挺感興趣。”
“額,其實我想說的是外星生命。”黑爾尷尬地說。
“無聊。”泰勒翻了個白眼。
黑爾說:“一個家園被毀的外星人,來到地球後依靠非凡的身體素質行俠仗義拯救世界,這個肯定大火。”
“嗯,果然。”泰勒應了一句。
“你也覺得這個想法很棒對吧。”黑爾滿心希望泰勒點頭。
“我是說,這麽一對比,你那個黑衣英雄好像沒那麽離譜了。”泰勒平靜地說。
馬車最終停在了貝克街,兩個人下了車往上次拍賣所的入口方向走去。
“一會又要見到那個獨眼老頭了。”黑爾一想到弗利薩先生就頭疼,“但願他這次別一見到我就拿槍要崩了我。”
“獨眼老頭是誰?弗利薩先生?”泰勒問黑爾。
“對,上次我和新人在拍賣會後見了他一面,一個易怒的老頭。”黑爾極度不願意回想起那段經歷。
“我上次跟喬治去大英圖書館找資料的時候覺得他人挺好的。”泰勒卻給出了不一樣的評價,“雖然沒見到本人,但他給我們送來了香檳和甜品。”
“你們去大英圖書館幹嘛?”黑爾問著,心中不禁暗罵一聲雙標,明明都是反神秘局探員,泰勒和喬治就能享用美酒美食,自己卻被槍指著腦袋。
“因為他的資料儲藏室就設在大英博物書館。”泰勒平靜地說。
“真是個瘋狂的世界。”黑爾說著敲開了那戶民房的門。
“誰啊。”開門的是個中年胖男人,“你們是誰?”
“您好,我們來找弗利薩先生。”黑爾說。
“我不認識你說的那什麽薩。
”男人正準備關門,黑爾卻伸出腳攔住了。 “我知道你們家地板敲幾下就能打開地下通道的入口,是不是還住著一個老太婆,那是你母親?算了不重要,讓我進去就行。”黑爾擠著要進屋。
“你神經病啊,再這樣我就叫巡警過來了啊。”男人大叫著,“哪有擅闖民宅的啊。”
“小夥子。”一個耳熟的聲音響起,黑爾停止了強行進屋的嘗試,退兩步轉身一看,那天晚上的老婦人正在街對面的屋外看著他們。
街面上聚上來幾個行人,黑爾見自己找錯門了十分尷尬,連忙向男人和群眾道歉,然後幾乎不敢抬頭地往街對面竄。
“真是恥辱。”泰勒捂著臉,跟著黑爾走去。
“真奇怪,我明明記得就是對面啊。”黑爾說。
還是那個會客室裡,還是那個沙發和茶幾,弗利薩先生手指輕輕敲著桌面,侍者端上三杯紅茶。
“好大的膽子啊,竟然還敢來見我。”弗利薩先生這次沒有戴兜帽,隻穿了一身茶色正裝。“錢這麽快就到帳了?”
“是的,這就是反神秘局的效率啊。”黑爾端起紅茶喝了一口,從包裡拿出八捆大額英鎊。“八萬英鎊,隻多不少,多的部分就當利息了。”
“呵,還算講規矩。”弗利薩先生拿起一捆英鎊在手心摸了摸,“但如果我反悔了,槍不想給你呢。”
“啊這。”黑爾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我拿你的槍做了個金屬成分分析,發現其彈巢部分和維也納霍夫堡博物館的朗基努斯之槍金屬成分完全吻合,也就是說,你這把手槍是神器,或許應該它叫朗基努斯手槍。”弗利薩先生看黑爾沒有說話,便繼續說,“現在有一群遠方的沙俄流亡貴族對這把槍很感興趣,他們覺得只要拿到這把槍,就能複辟帝國,要知道,他們別的東西沒有,錢還是不少的。”
“額——”黑爾無話可說,現在槍在弗利薩手裡,如果這個家夥臨時加價要挾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不過我拒絕了。”弗利薩笑了一聲,“做生意誠信是第一位的,我說過給你留著,你給我錢,我自然會信守諾言。”
保鏢拿著一個黑色的盒子走進會客室,打開盒子,黑爾的作弊槍就在裡面。
“朗基努斯手槍你們已經拿到了,喝完茶就該去哪去哪吧。 ”弗利薩正要起身離開,“下次可不允許再乾出砸我場子的事情了。”
“慢著,弗利薩先生。”黑爾掏出書頁,“我們還有一件小事想找您幫忙。”
“不幫。”弗利薩起身準備走人,保鏢拾走桌上的錢。
“一個小忙,兩萬英鎊。”黑爾又拿出兩捆大鈔。
“說吧。”弗利薩又坐回了剛才的位置。
“您這有沒有,能快速鑒定神秘學物品的東西。”黑爾對弗利薩說,“我想了解這上面的墨水,墨跡,內容一類的東西。”
“給我看看。”弗利薩接過書頁,給自己僅剩的一隻眼睛戴上了單片眼鏡,“我看看告密者鏡片告訴了我什麽,哦,這是希臘文,它說內容說了你們這群白癡也不懂,就是一些召喚氣之元素儀式的咒語,圖陣,簽訂契約的簽名之類的。”
“喂,這明明就是你自己夾的私貨吧!”黑爾問。
“鏡片說,這個內容部分是用法夫海岸的詛咒墨水寫成的,難怪能量這麽強大。”弗利薩先生微微皺皺眉。
“詛咒墨水?”黑爾嗅到了線索,“那是什麽?”
“一種產自蘇格蘭法夫郡的墨水,傳說那裡的海岸埋著一個女巫,所以在那海岸煉製的墨水加入魔法後通靈性異常強大,我一般是不碰這種晦氣東西的,你們BAM應該喜歡收集這種玩意。”
“那,您知道哪裡能找到這種墨水麽?”黑爾問。
“唔,要是說找到的話就簡單了,只有一個地方能找到。”弗利薩先生摘掉單片眼鏡,“蘇格蘭女巫秘密社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