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泰晤士河沿岸的一個小登陸港,喬治和約翰尼跳上了一艘小型貨船。
剛使用惡魔之眼還不太適應,喬治好幾次被腳下的東西絆倒。
“他就躲在貨艙裡。”喬治又一次從甲板上爬起來。
喬治走進貨艙,約翰尼正在給懷表上發條,一個頭髮散亂的大叔縮在倉角,警惕的看著進來的兩人。
“你就是諾亞探員?”喬治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為惡魔之眼能告訴被寄生者目標信息,包括姓名。
這一問到好,諾亞大叔突然愣了一下,“你看得見我?”
旁邊的約翰尼警覺地回頭。
“額,對,我看得見。”喬治正詫異此人措辭奇怪中。
只見諾亞探員把手伸進口袋,喬治通過惡魔之眼的透視能力看見,那裡有一把手槍。
“那你就去死吧!”諾亞探員的拔槍的一瞬間,約翰尼松開旋鈕,時停效果啟動。
諾亞扣下扳機,卻發現自己手中空無一物,槍已經到了約翰尼手裡。
“呀啊!”諾亞大喝一聲,衝上去把喬治撞倒在地,緊接著起身往船艙外跑。
喬治起身往甲板追去,約翰尼拿著繳獲的槍追著喬治跑了出去。
“喬治,你看到了諾亞探員?”約翰尼問。
“就是剛才那個人啊。”喬治說。
“我沒看見貨艙裡的人,只看見突然多出來一把手槍。”約翰尼說。
“你們這群劊子手!”諾亞在船舷處停下並轉身,往後退一步就是泰晤士河,“殺了那麽多探員,想殺我可沒那麽容易。”
“你誤會了,諾亞探員,我們是反神秘局的,現在需要你協助我們調查那些殺死探員的凶手。”喬治看著馬上要跳進河中的諾亞,急忙停下了腳步。
“別裝了,反神秘局已經把我列為重大嫌疑人了,我說了我是冤枉的,我沒有殺死那些人。”諾亞歇斯底裡地喊著。
“那你躲什麽?”約翰尼對著空氣問到。
“躲凶手!你永遠不知道我看見了什麽,他們就像一群天生的殺手,你永遠不知道他們會什麽時候出現,當他們找到你,等待你的就只有死亡了,所以我才會躲。”諾亞又往後挪了一點。
“你說的我們經歷過了,我們贏了,我們已經乾掉了一個襲擊者。”喬治說起那個用空氣作為武器的人。
“那只是一個!他還有同夥!”諾亞說,“愛爾蘭,威爾士,蘇格蘭的那些探員不但不相信我,還跟總部發電報說又找到一個瘋探員,結果他們都死了!反到把髒水潑到我頭上來!”
“我們相信你,你先冷靜一下。”喬治說,“只要你配合,我們可以給總部發消息證明你的清白。”
“如果你們能幫我證明我是清白的,我會把我知道的一五一十地告訴你們。”諾亞全身緊繃看著對面二人身後,“可如果你們真的乾掉了一個襲擊者,那岸上那個家夥是誰。”
“你說什麽?”喬治剛一回頭,臉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磚,一個趔趄掉進了泰晤士河。
“是操控大地的殺手!”諾亞探員見狀,也跳進了河裡。
約翰尼朝著石塊飛來的方向舉槍射擊,快步進入船艙掩體躲避。
在岸上,街上的路人聽見槍聲四散而逃,只有一個身穿土色格子裝的男人正站在原地不動,他黝黑的皮膚在路燈下如黑曜石般堅硬有光澤,想必就是地之使者。
“你在躲什麽呢,小東西。
”地之使者說著,輕輕抬起一隻腳,靴子下竟然帶起了一整塊石磚,男人一個踢腿,磚頭被甩了出去,把船上的玻璃窗砸個粉碎。 地之使者從地上石磚的缺處旁又撿出一塊磚,“你在哪呢?”
“在你身後!”使者身後傳來約翰尼探員的聲音,剛一回頭,約翰尼探員一記重拳打在他的耳根上。
這一拳足以讓一個成年男性倒地,但他卻紋絲不動。
“靠!”約翰尼的手骨一陣劇痛,就像是一拳打在了石牆上一樣痛,再看那人,卻是頸部和下半張臉變成了岩石。
“就這啊。”使者解除頭部石化,手中的石磚拍向約翰尼的頭,約翰尼用肘部截住對方的手腕,結果是相同的痛感,此人竟將小臂也石化了。
使者看了看自己石化的手臂,約翰尼趁機再來一拳,卻又打在了使者剛剛石化的下顎上。
“我可是業余拳擊選手,在近代拳擊發源地和人打架真是不明智啊。”使者將另一隻手的拳鋒變成岩石,一記勾拳打在約翰尼肋下,約翰尼忍住疼痛奪下那人手裡的磚,砸在使者頭上。
磚石碎裂,然而使者的頭髮與上半張臉都變成了金屬材質。
“石比肉硬,金比磚堅。”使者向約翰尼展示他手裡的硬幣,隨後將雙拳金屬化同時向約翰尼揮去。
約翰尼沒有說話向後退了一步,直接拔槍射擊, 地之使者順著揮拳的勢頭一轉防守,雙臂護住面門。
三聲槍響過後,子彈打破了土色格子裝,而在那下面的,是使者金屬化的後的手臂,子彈只在表面留下幾個小坑。
“好了,我玩夠了,現在該向你展示掌管大地元素的精靈真正的實力了。”使者一揮手。
約翰尼腳下一米見方的土地猛然抬起,那是在大地上突然冒出的土柱,正在急速升起,如同一列向天空高速行駛的火車,將約翰尼抬至半空。
“怎麽樣,知道威爾士的探員是怎麽死了嗎。”使者囂張地說,“他們和你一樣,死前竭力反抗我,但他們反抗不了地心引力。”
使者見約翰尼已經上升到了足夠高度,將手落下,幾乎是一秒鍾,百英尺高的土石柱又原模原樣地收回地面,看不出一點痕跡。
半空中的約翰尼身體旋轉著向地面墜落。
“誰說的,沒準還能反抗牛頓呢。”約翰尼的墜落速度快到來不及讓他調整身姿,“梁上君子。”
約翰尼快要著地時,墜落速度突然勻速減慢,他的那雙能控制引力方向的靴子起效了,約翰尼感到自己向著相反方向隕落,順勢一招後空翻踢中使者下顎,然後再次反轉重力平穩落地。
而那個地之使者卻被踢倒在地,手裡的硬幣也掉落在一旁,很顯然,他放松警惕解除了金屬化。
約翰尼趁著對方還沒起身,朝著使者扣下了扳機,打中他企圖撿起硬幣的手。
另一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你該為格拉摩根的探員血債血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