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用具,在二人的幫助下,他們一鼓作氣壘了灶台,盤了炕,在廚房和盤炕房間內外做了煙道、煙囪和煙道開關閥門,用於調節燒炕和不燒炕時自由調節通煙煙道和煙囪。
各儲物房間,沿牆做了木擱物架,安放兩個大黃桶用於儲物,其它就要把之前的器具搬些有用之物過來,就可以儲備生活物資了。
“這什麽都弄得差不多了,可是衛生間還沒弄哦,還有水怎麽辦,未必在新房裡還要用木桶到木屋夥房那裡去提水?”左笙問林鋒。
“水的問題,肯定是要重新安引水管,引到衛生間和廚房,在衛生間和廚房安放一隻黃桶裝水,水裝滿後用木塞塞住,用完了又放。廚房生活廢水及衛生間廢水,都會集中於那已用大竹筒安裝好的下水道排走,但我考慮便器用什麽材料做?”
“用木頭哦。”左笙說。
“那衛生間地板本就是木頭的,再用木頭做便器,不防潮。我抽時機去用石頭鑿一個怎麽樣?”他問道。
“那可好了,既結實,又防水,好衝洗。那洗澡洗衣用什麽?”秦安發出了疑問。
“我還會做一個大沐浴桶,在洗漱架旁邊安裝好,排水管道也接入下水道,浴桶平時也可以用於洗衣物,保證讓大家過上舒心的日子。”他侃侃而談。
引水管引入新居,終於把所有設施都安裝好,對蓄水管道、器具進行了試用,而且對灶台、炕進行了試燒,都還差強人意。
到了季節,他們該成熟的莊稼全部收獲回家,把該種的諸如燕麥、野油菜也播了種,農活就慢慢少了起來,但天氣也轉冷了。
林鋒的活路還多得做不完,今年玉米、洋芋(土豆)、紅苕產量都很大,核桃、板栗等乾果也采了許多,他要擴大苕窖、增做裝糧食的大黃桶、木櫃,把種子保存好,把糧食、乾果、飼料分類儲藏好,所以他天天忙個不停。
左笙和秦安安也能乾,不但做了該做的家務、農活,還把釆回的野麻打完,積了大量的麻,她倆計劃在秋冬閑時,織衣物,窗簾、襪和麻拖鞋之類的物品,供大家享用。
“哥,我們什麽時間喬遷新居?”秦安安問。
“還早,還是讓新房再乾燥一下,你們到時把窗戶紙全糊上,就選個黃道吉日搬新家。”林鋒說。
“那到時,我們可要在新房內擺一桌,一醉方休慶賀慶賀。”左笙很興奮。
“當然。到時就看女主人能不能乾,舍不舍得,反正我和林寧就等著吃大餐。”他開她們的玩笑。
“放心,到時把你們這一大一小的男人喂得飽飽的。”左笙趕緊給他們吃定心湯圓。
“哎呀,左笙,我倆還有特別重要的事,差點忘了。”秦安安大驚小怪。
“什麽呀,你可別嚇我。”左笙一臉疑問。
“二年之約要到了,我們各人要準備喜堂和洞房呀。你還指望那隻呆鳥來乾?”她回她。
“嘿,那還是哦,這可不能忘,反正到時有人就要踐約才行。”她恍然大悟。
“反正我也不怕有人不兌現承諾,大不了來個霸王硬上弓。”她立馬又補充了意見。
“你們倆還真逗,未必還想逼婚?”林鋒沒好氣。
“現在有了新居,食物充足,古人說飽暖思**,食色性也,還不興我們有點什麽想法。”秦安安連忙引經據典,振振有詞。
?
十月六日,他們選定今天喬遷新居。
這是左笙的意見,
她說,兩年前的今天,大家陷入絕地,生死難卜,而今年今天,糧豐物阜人安樂,就選在這天遷新居,慶祝他們大難未死,新生活開始。 大家都同意她的意見。
吃過早飯,他們就把睡具、餐具及日常用品一趟又一趟地向新房裡搬去。
放好衣物,鋪好床鋪,兩個姑娘和林寧在各自的床上翻滾不停,興奮異常。看著他們的神情,林鋒也一臉愜意。
“哥,你是當家的,今天興火,你來點燃今天的灶火,讓我們今後都生活得紅紅火火。”秦安安要圖個吉利,左笙也當然同意。
她們早準備了引火的枯葉枯枝,就在灶邊等著他,他也順了她們的意,鄭重地去用打火機點燃了灶火。
林鋒卻去把原來安裝在木屋和夥房的車窗玻璃,小心取下,在樓上樓下休息廳、廚房原計劃玻璃安裝窗口位置安裝好,保證冬天集中休息玩樂、做飯、教林寧讀書學習時,關窗保暖但又足夠透光。 至於舊居留下的窗洞,隻好二天用木料再安裝了。
做完後,林鋒和林寧坐在休息廳內喝茶、嬉戲,她倆卻去忙著烹飪食物。
只見廚房內叮叮當當,屋外炊煙嫋嫋,好一副安然的場境。
到了中午,什麽都好了,左笙來休息廳:“你們兩個閑人,好安逸。肚肚耍餓了沒有?請二位用餐了。”
一聽說吃飯,林寧一下子站起,拉著爸爸的手就往餐廳走。
盤了炕那屋就兼作餐廳,走進去,滿滿一木桌菜,讓人饞涎欲滴。
“今天是特殊的日子,我們要喝酒。”左笙說。
大家坐定,林鋒端起裝了天然啤酒的竹杯:
“今天,我們喬遷新居,非常值得紀念。兩年來,我們經歷了生死磨煉,現在終於衣食、居住無憂。我提議,為我們大家創造了新生活乾一杯。”
致完祝酒詞,四人互相碰杯,張口痛飲。
“爸爸,乾杯。”林寧端著竹杯裡的涼白開,開興地與爸爸碰杯一而飲。
“還有我們呢?”左笙問。
“馬上,馬上,我和爸爸碰了杯,就來和你們也碰杯。”小把戲伶俐得緊。
大家開吃開喝,敞開肚皮嗨,到後來,你勸我喝酒,我勸你吃肉,互相逗趣取樂,最後左笙和秦安安喝得酩酊大醉,連碗筷都沒法收拾。
只是林鋒父子還清醒,他多次喊左笙和秦安安停杯,下午還要乾活,但她們都充耳不聞,林鋒也隻好聽之任之。
只是到了傍晚,林鋒去喂了饑餓不堪的牲畜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