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到了過去?”蘇方有些面色古怪地看著佔據了小白身體的院長。
“對啊。”院長一臉無辜地成人了自己失誤的操作。
“我們回不去了?”蘇方面色變得有些難看。
“只要你攻略了小白,就能讓她送我們回去。”院長卻搖了搖頭。
然後她又有些害羞地說道:“等你攻略她以後,還能獲得阿姨我這個贈品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雙手在身前攪來攪去,覺得自己這個告白實在太過大膽了。
這是她第一次和異性告白,實在讓她害羞。
“嗯。我們算是回不去了。”蘇方點了點頭篤定的說道。
院長卻不這麽認為。
“現在阿一和蘇心兒都不在這個時空呢!你不用這麽克制自己了。”院長在蘇方的耳邊悄悄地說道,“無論你和阿姨我做了什麽她們都不會知道的。”
“不攻略過去的阿姨也可以,只要你和阿姨進行一次緊張刺激的實戰訓練阿姨就滿足了。說不定到時候阿姨就能恢復力量帶你回去了。”她退了一步,又勸道。
蘇方翻了翻白眼,忽略了她的的胡說八道。
“算我求求你了好嗎?就和阿姨進行一次緊張刺激的實戰訓練吧。阿姨會好好疼你的。”一連幾次被蘇方無視後,院長顯得有些無奈,卻依舊沒有放棄掙扎,只是在懇求著蘇方。
“你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好嗎?”到最後她甚至跪了下來,跪倒在了蘇方面前,可憐兮兮地說道。
“汪汪汪。”院長換了一種繼續著自己的懇求。
蘇方見狀越發的無奈了起來:“我怎麽感覺這場景不久前才發生過不久?”
“我也這麽覺得。”院長也點了點頭,但是很快又開始了她的哀求。
“是為了救小白是嗎?”蘇方像是預知了未來一般篤定問道。
“是。”院長張了張嘴巴,聲音顯得有些發澀。
“因為你的反抗,她覺得自己傷害你。再加上她剛剛受過那個製造出我們的高維生物的影響,所以她陷入了嚴重自我懷疑,從而導致了意識崩潰。”
“我不知道該怎麽治療過去的我了。只能把期望寄托在你身上了。”院長紅著眼睛繼續跪在地上。
“在你的心裡面,救人的方法是不是只有這一種了?”蘇方登時就有些無奈,“還是說你覺得我是什麽特別的天材地寶,和病人實戰訓練一下就能治病救人?”
“並不是沒這個可能性。”院長瘋狂點著頭,看上去十分情真意切。
“我覺得……”一時間蘇方都不知道院長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不用思考了,時間不等人,把一切都交給阿姨吧。”院長卻沒心情和蘇方開玩笑,隻想要快點治好過去的自己。
“若是我真有這種功效的話,倒不是不能答應你。但是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根本沒……”蘇方盡量引導著院長,讓她想個正常的法子來救治小白。
“你答應了?”聽到蘇方的回答,院長驚喜萬分,認為蘇方是世界上最好的人類。
她立馬就打斷了蘇方的話,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從她的身上還冒出了無數的觸手,一下子就把蘇方牢牢控制住。
牢牢纏繞在蘇方身上的觸手輕輕一拉就把蘇方拉到了院長的身前。
院長捧著蘇方的臉用哄孩子的語氣安慰道:“乖孩子,別怕。”
看著被觸手堵住嘴巴的蘇方,她隻覺得蘇方善良又可愛。
然後院長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就要與蘇方進行實戰訓練。
可是事到臨頭,她卻停了下來,停下了自己一切的動作。
她突然變得有些扭捏了起來,不好意思地對著說道:“蘇方你能不能閉一下眼睛?阿姨有些不好意思。”
“算了,阿姨我自己閉上眼睛吧。”沒等蘇方閉眼,她就自己閉上了眼睛。
然後就這麽閉著眼睛輕輕地在蘇方的臉上親了一口。
就這麽親了一口,她的臉蛋就變得通紅了起來。
這麽一口下去,院長就覺得自己嘗到世界上最刺激的東西。
這是她這幾百年來第一次和異性做這麽親密的行為,這對於她來說這實在太過刺激了。
這一下子讓她失去了所有力氣摔倒在了地上。
過了好久她才成功從地上重新爬起來。
“接下來該怎麽做呢?”院長有些無力的靠在蘇方的身上,喃喃自語地回憶著自己腦海裡的記憶。
在親完蘇方以後,她便不知道該做什麽了。
之前她還教小白如何采集素材呢。
現在她的腦子像是生了鏽,上了鎖,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過於緊張的她患上考前綜合症,再也找不到自己的腦子裡的知識點了。
她的記憶庫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垃圾場,只能找到一些沒用任何作用的廢物。
眼淚大把大把從院長的臉上滑落,“吧嗒吧嗒”地摔在了地上。
她哭出了聲,隻覺得自己的愚蠢毀掉了治好過去自己的希望。
又覺得這樣拉跨的自己實在對不起自願獻身的蘇方。
“阿姨實在太沒用了。”她把頭埋在了蘇方的肩膀裡,嗚嗚咽咽地抱著蘇方痛哭了起來。
她又掃視起在意識海裡陷入昏迷的小白,想讓小白分一點力量給自己。
只不過在看到小白狀態以後,她就有些發愣起來。
小白的狀態居然好了許多,原本崩潰到快要消失的意識都開始重新恢復。
回憶了自己剛剛做出的行為,院長覺得自己找到了治療小白的方法。
她便試探性地又親了蘇方一口。
這讓小白恢復的速度變得更快了,也讓院長破涕為笑。
於是院長就抱著蘇方的臉胡亂地親了起來。
直到親了半個多小時以後,她才放下了蘇方。
“蘇方,你果然是天材地寶,靈丹妙藥。親幾口就能救人。”她摸了摸蘇方的腦袋,像誇著小孩子一樣誇獎著蘇方。
被親了半個小時的蘇方默然點了點頭:“行吧,你說了算。”
他自暴自棄爬上了濕漉漉地床。
“我睡覺了。”然後蓋上了床上濕漉漉的被子。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 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