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平放在床上的小白如同死去了一般安靜。
她一動也不動的就仿佛連呼吸也停止了。
只是她的額頭,她的身上卻一直在冒著冷汗,像是做著什麽極為恐怖的噩夢。
從她身上流出的汗水很快就把她的全身都浸濕了。
沒過一會兒就連床上的被褥都變得更剛從河裡撈起來似的。
只是小白身上的汗水卻沒有停下來,還在流個不停。
讓她身下的床都在滴滴答答的往地上滴水。
而蘇方就坐在這濕透了床邊,一動不動看著她。
他明白這些汗水不是正常的汗液,這些汗水只是小白在精神狀態出現問題時在擬態身體上的表現。
代表了她現在十分的無助和掙扎。
小白身上本來就穿的不太多,衣服也很薄,因此很快蘇方變得就有點不敢去看她了。
只是蘇方強行扭轉了自己的頭,把頭朝向小白,看著她。
他不知道從哪找了一條毛巾便小心翼翼地幫她擦起額頭上的汗水來。
在蘇方幫忙擦了擦額頭後,小白表情舒緩了下來,額頭也不再冒著冷汗。
只是她的身上卻還在不停的流著冷汗,而且流量還比之前更大了。
這讓蘇方有些猶豫要不要幫她擦身體。
猶豫了好久以後蘇方才對著小白伸出了手。
只是在手即將觸碰到小白的時候他卻又把伸手的動作停了下來。
然後轉移了方向。
“別裝了。”他捏住了小白的鼻子,有些無語地說道。
小白卻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繼續閉著眼睛睡著。
她被蘇方捏住鼻子後就張開了嘴巴,轉而用嘴呼吸。
在呼吸的過程中,她的舌頭不小心從張開的嘴巴裡伸了出來,落到了右側嘴角顯得有些滑稽。
“我現在沒穿衣服。”蘇方把頭靠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聽到這話後,小白的眼皮就開始了劇烈地顫抖,讓她徹底漏了陷。
只是她卻依舊沒有睜開眼睛,只是躺在床上繼續冒著冷汗。
蘇方見狀歎了一口氣,站起了身,把臉轉到了其他方向。
小白抓住了這個機會,睜開了一隻眼睛,偷偷地看了蘇方一眼。
可是她卻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的東西,失望地發現蘇方依舊還穿著衣服。
“騙人。”她有些不滿地癟了癟嘴,嘟嘟囔囔地抱怨道。
蘇方轉過了身,一臉平靜地看著她。
這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不敢去看蘇方的眼睛。
“我不是故意的,這事說起來有些複雜。”她想要解釋解釋,卻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我知道,院長。”蘇方卻非常理解地點了點頭說道。
“……”聽到蘇方這話院長張開了嘴巴,顯得有些驚訝。
“你是怎麽分清我們的?”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問道。
發現自己不用再偽裝以後,她松了一口氣顯得有些好奇。
只是蘇方卻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道:“我受過一段時間的訓練。”
有一段時間阿一和蘇心兒迷上了在實戰訓練的時候交換身份。
這樣就罷了,只是讓實戰訓練變得新鮮一點而已。
可是她們卻還會來幾個帽子戲法讓他猜她們的身份。
若是他沒有猜對她們的身份,她們兩個就會變得非常生氣,之後實戰訓練的方式也會變得異常激烈……
院長不明覺厲地點了點頭,只是覺得蘇方的觀察力很厲害。
畢竟她與小白本身就是同一觸手。
然後又輕輕地歎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原本的一些計劃出了問題
她原本想在小白攻略掉蘇方以後,偷偷鑽出來偽裝成小白的樣子和蘇方……
“小白現在怎麽樣了?”蘇方見院長走了神,還以為院長的精神狀態和小白一樣出了問題,就摸了摸院長的額頭問道。
“好暖,好舒服……”院長眯起了眼睛享受著蘇方手掌的溫度。
很快她就有些不太滿意蘇方摸得位置,就抬了抬頭讓蘇方的手掌落在了自己的臉頰上繼續享受起來。
“多摸摸我……”她從未和自己孩子外的異性有過如此接觸,一時間因為刺激太大便開始胡說八道起來。
只是很快她就反應過來,回道:“哦,她的意識崩潰了,然後我就出來頂一下班。”
她正了正臉色繼續說道:“應該沒什麽危險。”
只是她的臉頰卻一直在蹭著蘇方的手掌,讓她顯得一點也不嚴肅。
“她那些古怪舉動都是你教唆的?”蘇方捏住了院長的的臉頰,把她的臉頰扯了扯。
她的臉像是一塊棉花糖,一下子就被蘇方扯得很大。
“塑封離稀飯這個晚發(蘇方你喜歡這個玩法)?浩別太(好變態)。包裹臥稀飯(不過我喜歡)。”院長被蘇方扯得有些口齒不清,卻依舊在胡說八道。
只是她的眼神變得有些躲閃,像是明白自己做了錯事。
“你想把她弄死,然後好佔據她的身體是嗎?”蘇方放開了她的臉頰,歎了一口氣說著自己的猜測。
“怎麽可能!我只是一個有些寂寞的老阿姨罷了,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壞心思呢?”聽到蘇方這麽說,院長就有些急了,連忙辯解道。
蘇方翻了翻白眼,覺得這些觸手怪實在沒有新意,做了錯事以後辯解的方式都差不多。
院長見蘇方不信就更加的著急起來。
“你摸摸我的心跳。”她急得一把拉住了蘇方的手,然後就把蘇方的手塞進了自己的衣領裡。
“往左邊移一點,摸摸我的心跳!”她還一本正經地指揮著蘇方移動自己的手掌。
“……”她這舉動一下子就打亂了蘇方的陣腳,讓他說不出話來。
他花了好大的勁才從院長那裡抽出了自己早已變得濕漉漉的手。
“摸到了嗎?”院長眨著大眼睛仰起頭看著蘇方,“我沒說謊對吧?”
“要不要再摸一下?”她見蘇方沒有回答,覺得蘇方還不相信,就又提議道。
說罷,她還把衣領往下拉了拉,像是對蘇方做著邀請,讓蘇方主動把手伸進來似的。
“我信了。”蘇方製止了她的自證行為,一臉相信地回答道。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 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