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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女穿成學渣後變身萬人迷》第九十八章 北冥
H國。

飛機落地,機長通報了落地時間和氣溫。因為時差關系,這個時候的H國才凌晨兩點。

這裡的機場國模與國內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雖說是H國的首都機場,但大小卻與阜城相差無幾,甚至還不如阜城的設施完善。

機場內一片空蕩,只有零星幾個提著公文包和行李箱的男子來去匆匆。

冷氣開得足,司謹言掏出一件外套穿在身上。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信息,接她的人已經等在了機場門口,明顯就是一早就來了的。

她不用取行李,長腿邁出,直接往機場出口走去。

門口一共停了三輛車,其中兩輛是重型越野,只有一輛是看起來普通的黑色轎車。

“嘀——”

“丫頭,這裡!”黑色轎車內探出一個剪著利落短發的男子,揮著手朝司謹言喊道。

司謹言順勢走了過去,坐上了車。

男子見到司謹言突然就狠狠地松了口氣,剛才那副陽光熱烈的表情如潮水般褪下,只剩滿臉的疲憊,“你總算來了。”

司謹言隻淡淡的“嗯”了一聲。

男子似知道司謹言的脾氣,也不在意,發動車子,倒車離開。

邊開車邊將這邊的情況一一跟司謹言說明。

而在司謹言身後慢了幾步出來的那八人,看著離開的那輛黑色轎車,走在最前面和老大並排的老三,眸底滿是驚訝,嗓音微沉:“剛才那個人,是獵鷹!”

“嗯。”老大視線落在已經遠去的殘影上,意味不明地應了一聲。

“那個小姑娘,怎麽會跟獵鷹認識?”

獵鷹是S國雇傭兵集團排名前十的頂級人物,這樣的人,怎麽會跟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小姑娘在一起?

而且剛才招呼的那一聲,二人似乎很熟悉。

H國如今的局勢,他們早就知道有人請了雇傭兵集團的人過來,但也沒得到確切消息請的人是獵鷹。

而獵鷹到底是被哪一個派系請過來的,他們更是沒有打聽到。

“這件事先不用管,我們來這裡是執行任務,只要不威脅到我們的任務,不管獵鷹來做什麽,與那個小姑娘有什麽關系,那就與我們無關。”老大冷著嗓音說完便轉身拉開前面一輛重型越野車的副駕駛,坐了上去。

剩下七人緊跟而上。

黑色轎車上,獵鷹正跟司謹言說明現在局勢的情況。

“......對方火力太強,人數上佔據壓倒性優勢,原本貪狼想直接進行暗殺,但卻發現他們居然請動了北冥,沒辦法,我們現在只能等待時機了。”

他們是雇傭兵,擅長的並不是群戰,而是單獨作戰。

但現在,因為北冥的出現,他們單獨作戰也受到掣肘。如果想要完成任務,那就只能先將北冥解決。

可北冥不是其他人,他是蚩尤組織旗下的第一殺手,若想要將他解決,他和貪狼都自問還沒那個本事。

如果不是因此,這次任務也不會耗時這麽久。

而原本一個S級的任務,也因為北冥的加入,瞬間變成了雙S級。

“我們這些人當中,只有你跟北冥交過手,而且還從他手裡成功脫身,所以叫你過來,就是為了想辦法應對北冥。”

他們也沒想過讓司謹言去與北冥單獨對抗,但北冥這個人,能與他交手後還能全身而退的,全世界大概也只有身側的這個小丫頭一人了。

他們甚至不知道,為什麽北冥當初明明有機會讓小丫頭走不出他的手底下,但最後卻放水讓小丫頭離開了。

司謹言回憶著記憶中對那位北冥的印象。

有一句話說得好,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做殺手,更是如此。而那位北冥的動作,給她的印象就是一個字——快!

動作迅速到尋常人的肉眼都很難跟上他出手的速度,除非是專門訓練過的。

而當時的原身在北冥手底下過招甚至不到十招,就已經敗勢盡顯。

至於現在,會鹿死誰手,那就說不準了。

司謹言勾唇一笑,隱隱有些期待與北冥的交手了。

獵鷹余光掃了掃司謹言,總覺得小丫頭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以前她的性格是冰冷、冷漠的,臉上總是沒什麽表情,熱的集團裡那些年長的家夥們常常拿了她來打賭,說要是誰能把小丫頭逗笑,就能休假一個月。

可惜,幾乎沒人賭贏過。

但現在,小丫頭唇角勾起的笑容,從機場到現在,卻一直沒有落下去過。

而且她的臉上,也再沒有了那些稀奇古怪的妝容。

當然,以前化那些妝,是為了隱藏身份和長相,並不是什麽她喜歡非主流那一套。

可現在,妝容沒有了,乾淨的臉蛋,漂亮又清冷,讓人挪不開眼。

“丫頭,你,這段時間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獵鷹閉了嘴不再提任務的事,轉而問起了小姑娘的生活。

自從那天打電話,小姑娘說要準備高考,大家這才知道她居然還是個未成年!

以前雖然也覺得小丫頭臉看著稚嫩,但她表情一直冷冷的,也從不像個小姑娘那樣嬉笑打鬧。

所以他們也沒將她往未成年上面想。

又或者說,他們下意識的將她當做了與自己年紀差不多的人。

畢竟,在集團排行榜中,小丫頭從兩年前升上前十之後,就一直沒有調出榜單過。

那天聽到她說要參加高考,真的把集團裡的一眾人嚇了一大跳。

不由覺得老大真不是個東西,居然連這麽小的丫頭都不放過!

“沒事。”司謹言看了一眼獵鷹道。

獵鷹人長得黑瘦,一頭板寸看起來也很精神,眼神更是黑亮有神,身上看不出什麽嗜血的氣息。

此時與司謹言說話,不自覺將自己代入進了長輩的角色,就忍不住關心起她的普通生活狀況來。

這在集團內其實是不允許的。

但司謹言向來特殊,對她的規矩,也就沒那麽嚴苛。

獵鷹見她不願意說,也不再多問。

車子出了機場高速之後,進到市區,局勢動蕩不安帶來的影響逐漸展現在二人面前。

接著明亮的月色,以及道路兩側明暗交接的路燈,隱約看清了這座城市的市區。

明明是市區,但街道坑坑窪窪,兩側的房子一部分已經破爛不堪,陰暗的角落裡躲藏著的人們,滿目蒼涼與絕望。

黝黑的眼神在車子經過時,緊緊的盯著。

好像在期待著什麽,最終卻又失望的垂頭,滿身的絕望彌漫。

司謹言唇角的笑變得淺淡,臉上的表情也突然寡淡起來,眼眸垂下,不再去看那些滿目瘡痍的景象。

“局勢動蕩就是這樣,當局為了權利和利益,根本就不會顧及普通百姓的死活,最終受害的還是老百姓。”獵鷹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裡,拿出打火機想要點燃,但余光掃到那望著自己的眼神,有些煩躁的將煙拿了下來。

“媽的!”

這聲咒罵也不知道是在罵自己,還是在罵其他人。

司謹言沒有說話。

她自然知道戰爭給百姓帶來的是什麽,所以她極其討厭戰爭。

但有時候,戰爭卻又不可避免。

戰場上,那些鮮活的生命,一個一個如同春末的花朵,在刀刃下凋謝,染紅了焦黃的土地。

生命有時太過漫長,可當那些倒在刀下的亡魂一個個增加,又會覺得他們的生命何其短暫,如同被引線被打濕了的煙火,還未來得及綻放,便已經失去。

車子在顛簸的路上行駛了大概十幾分鍾,就到了一處完好又漂亮的建築前。

門口有持槍的守衛,基見到獵鷹的車走了過來。

說的是當地語,司謹言聽不懂,但獵鷹卻能很流利地跟他們對話。

將手裡的一個綠色小本遞了過去,持槍的守衛便示意方形。

三米左右高度的混凝土圍牆,兩側甚至還有瞭望台,上面同樣有持槍站崗的守衛。

“這裡是我們暫時居住的地方,條件比起國內來說相差不遠,但相比城內其他人,還是要好上不少。一會我先帶你去房間,折騰一晚上你肯定也沒休息,先吃點東西睡一覺。”

這個時間,除了站崗的守衛,房子內的人幾乎都在睡夢中。

獵鷹將人領進一間乾淨寬敞的房間,讓她先洗漱,自己則下樓去廚房給她準備吃的。

只不過他那雙手,拿槍行,但拿鍋鏟,就有點勉強了。

等司謹言下樓的時候,廚房已經是一片兵荒馬亂。

這陣動靜,讓剛回來的貪狼還以為有敵人來襲了。

走進廚房的時候,視線率先落在了那個一身黑的身影上。

高挑、纖瘦。

整個人被包裹在黑衣下,莫名渲染出幾分神秘感。

只是那束起的馬尾,高挑的身材,慵懶的姿勢,讓他想不起這是哪裡來的女子。

直到她轉身。

“你來了?”低沉醇厚的嗓音帶著一絲沙啞,是那個給司謹言打過電話的貪狼。

話音落下走了過來,拍了拍司謹言的肩膀,“先去坐吧。”

說完進了廚房,將獵鷹給趕了出去。

動作迅速的收拾好廚房,之後用現有的食材下了三碗面條。

“有些簡陋,你先將就下,明天有物資送過來,到時候再做豐盛些。”貪狼說完便安靜的吃起面條。

司謹言沒說話,沉默的吃著面條。

雖然簡單,但味道還不錯。

獵鷹見二人不說話,覺得有些沉悶,便問起了貪狼戰況。

貪狼掃他一眼,示意吃完再說。

兩人習慣了不在吃東西上浪費時間,所以一碗面很快就掃完,隻司謹言才吃了不到一半。

她吃飯的姿勢優雅且賞心悅目。

獵鷹拿了煙出來,想要點上,卻又被貪狼瞪了一眼。

小姑娘可不是來跟他們吸二手煙的。

司謹言吃完後,拿了紙巾擦嘴。桌上的碗就被獵鷹給拿到了廚房,很自覺的洗了起來。

“今天你先睡一覺,明天早上起來之後我們再討論關於北冥的事情。”

司謹言點點頭,起身上樓。

等人走後,獵鷹和貪狼這才點了煙,緩慢的抽著。

煙霧繚繞,將二人的臉熏染的模糊不清。

-

京城,吳家。

吳慕安剛醒,床頭的手機就響了。

“喂,爸。”

“這都幾點了,你才起來?我看你是越來越不像樣了。”吳老聽著兒子的聲音,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

吳慕安昨晚應酬喝了不少酒,本就有些難受,此時被父親幾句話訓得額角更痛了。

但又無奈不敢頂嘴,“爸,您這會給我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怎麽,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你現在翅膀硬了,連我這個當爹的也懶得應付了是不是?”吳老只要聽著兒子的聲音,就覺得來氣,嘴裡難聽的話不自覺就溜了出來。

“老吳,說正事,你這是幹什麽?”旁邊的秦老見他沒完沒了,忙提醒道。

二人昨晚折騰了半宿,沒睡幾個小時就醒了,此時精神也不大好。

人沒睡好覺,自然就容易脾氣暴躁。

吳老想起自己打電話給兒子的目的,忍著對他的不滿,問起了H國的局勢。

“您問這個做什麽?”H國的局勢雖算不得什麽國家機密,沒什麽不能說的,但他父親慣常是不管這些政治上的事情的,平時還總喜歡拿政治手段諷刺他,現在怎麽會突然關心起這個來了?

“這你別管,你就告訴我,咱們國家如今在那邊有可用的人沒有?不要領事館那些沒用的文職,要部隊裡出來的。”吳老道。

吳慕安停下穿衣服的動作,臉色嚴肅了些,“爸,公是公,私是私,就算咱們國家在那邊有人,但也不可能為我個人私用啊。您這到底是想做什麽?”

“老吳,要不你還是和盤托出吧,不然慕安那邊確實不好安排。況且咱們對那邊的情況也不清楚,就算要到了人,也不知道該怎麽去找人。”秦老道。

秦老爺子就坐在旁邊,話音透過聽筒也傳到了吳慕安的耳朵裡。

“您和秦叔叔要去H國找人?找誰啊?”他父親和秦叔叔什麽時候認識H國的人了?

吳老見事情已經這樣,沒辦法,隻好把整件事情的經過都跟他說了。

吳慕安不是吳老和秦老,他們一心鑽研藝術,不怎麽接觸那些勾心鬥角的東西,但他卻瞬間聽明白了這其中的問題。

只是卻沒想到,父親和秦叔叔想收為徒弟的小姑娘居然還有這樣的本事。

而且她去H國,怕是目的不簡單。

“這件事您二老不用管了,我會處理。”吳慕安道。

他不想父親和秦叔叔插手到這裡面來,不然人還沒找回來,他們二人怕是就要被召回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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