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元0年,全球聯邦成立,向世界宣布傳說是存在的,上帝,奧丁,哪吒,孫悟空,玉皇大帝,太上老君,濕婆……
人類修仙的時代到來了,但人們也知道了其他神秘的存在,大家也開始稱自己為人族,來拉近距離感,團結一致。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開元200年,空間裂縫出現,蟲族入侵,人族勉強擊退,合力封印裂縫,當大家以為大戰平息的時候,由m率先開啟內戰,緊接著各國大亂鬥,第三次世界大戰爆發。
可不知為什麽突然大國之間停手了,但世界聯邦分裂卻一直安穩到現在。
開元500年
江南好,江南好,特別是是春天的江南,曾有一襲紅衣,令人念念不忘。
前黃高中
一位少女正趴在桌子上書本擋在面前,四月的春光照在其背上,暖暖的,可少女趴在皺眉,好像做噩夢的樣子。
“我伏秦做錯了什麽,從小一直在做同一個夢,還是噩夢”伏秦看了看鏡中的自己也只能無奈一笑。
她從小就一直在做一個夢,在夢中她能自由活動,但出門就被殺。
她低頭看了看腰間掛著的雙魚陰陽玉,又摸了摸身上的綢緞衣服,“我這裝扮一看就是富家子弟,為什麽一出門就沒?好歹讓我享受享受富豪生活,哪怕在夢中。”
她看向旁邊的鏡子,鏡中是的人並不是少女的模樣。
鏡中的那人面容憔悴,皮膚枯黃,但一身打扮一看就是富家千金。
她又轉頭看向門上的窗戶。
嘶的一聲,門上的紙窗出現了猩紅的血濺在其上。
伏秦看到這一幕卻已經習以為常了,想到之前的某次,出門剛剛好被濺了一身,也是苦笑回憶。
她從小就開始做同一個夢,剛開始她還不敢出去,可不出去要二十四小時才能醒來,時間還在不斷增加,而就算是醒來,也會在下次入睡時再次進入其中,唯有推門而出。
可她看著門告訴自己已經經歷了很多遍,但伸手扒開門的時候,手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門打開了,一名中年男子的頭滾落眼前,,眼睛睜著好像不甘心,怨氣極大。
看到這一幕的伏秦扶著門框就大口嘔吐起來,縱使經歷了千百萬次但還是無法習慣。
在不遠處的無頭屍體,應該就是男子的……
但心臟卻沒有了。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院子裡,紅色的植物遍布在其中,而院子的中心一疊疊屍體堆成一座山也不過分。
在這震撼的一幕面前,她也只能努力保持冷靜,雖然這幅畫面已經見過很多次了,她視線向上看去,在找尋著什麽。
果然有一個人坐在屍堆上,那人盤腿而坐,上衣以袖子為腰帶系於腰間,一頭長發凌亂的披在其背後,但頭髮從黑色慢慢變為白色。左手手拿著一課心臟,小聲底語“在哪裡,在哪裡,在哪裡……”
看到這一幕的伏秦反倒有些輕松了。因為她知道等那男子頭髮變白的時候,他就會向自己襲來,掏心窩子然後說找到了。
但她還是不甘心。
“你他喵的究竟是誰,次次掏我心窩子,有完沒完,你當自己是黑絕是吧。”伏秦不甘的怒吼到,仿佛把這些年的委屈都一吐為快了,剛剛說玩,那白發男子已經襲來。
“我叼!!!”伏秦已經閉上了眼睛放棄了掙扎,心想醒來之後要趕緊學習了,希望不要被發現上課睡覺,
不然就真的西巴了。 可當她感覺到胸膛被洞穿的時候睜開眼,自己還在夢裡,這也是她第一次看清那人的臉,太帥了,還有八塊腹肌。
此時的伏秦看著那清秀的書生臉,整個人都愣著了,特別是那八塊腹肌,她不禁咽了咽口水完全忘記了他的手還捅在自己的心上。
忽然自身金光大顯,一下就彈開了那男子,空洞的聲音響起。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四大皆空,方得自在。”
一尊大佛,好日當空,但不止如此,漫天諸佛,金光耀世。
“哈哈哈,哈哈哈。“男人笑了起來。越來越癲狂,
“有意思,好人要經歷九九八十一難才能成佛,而我只有放下屠刀,便可立地成佛,這就是那所謂的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嗎,你們可真行啊。”
男人站了起來,抬頭望天,發現不止佛祖,連天庭的人都來了,還有北歐眾神以及……。
他自嘲一句我排面還真是大,回頭看了看身後,什麽都沒有,但又好像有著許多人,他看到了許多的人,然後轉身看天。
漫天仙佛,而伏秦也呆住了,這夢還有後續?連環夢,夢中夢
他右手一揮,一柄長劍出現在手中,單手舉劍,指向這蒼天,天空竟然開始下起了雪,他看到這雪,放聲大笑。
“我就知道你一直跟我在一起,但我是不是讓你失望了.”
他邊笑邊咳嗽。邊咳嗽邊笑。
看到這伏秦眼中的畫面漸漸模糊,她努力的想看清,但最後也只看到一道翠綠劍光閃耀。
少女猛然從座位上站起,雙手拍桌,那一刻教室安靜了。
伏秦也在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在課堂上,此時她低著頭完全不敢看老師,而老師看著擾亂課堂秩序的伏秦手往走廊上一指,伏秦就馬上出去站著去了。
但伏秦可沒有反思的想法,還在想著她的夢中的事。
反思這輩子不可能的,人生又有意義的事情那麽多,哪有空反省。
伏秦其實十分鬱悶自己一直在做同一個夢,自己會不會是天選之子,可哪有天選之子天天做噩夢的。
下午放學。
伏秦跟著她的好閨蜜白雲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伏秦又在向白雲抱怨這件事:
“白雲我又做了那個噩夢了。”
“這不正常嗎?你不經常做嗎?要我說肯定是你上輩子做了什麽虧心事,這才會做噩夢。”白雲對於這為閨蜜老做惡夢的事情還是比較了解的,只能讓伏秦不要太擔心。
兩人走在橋上,伏秦望著河水,河水清澈,但她苦惱萬分。
“不一樣,這次我看到了這個夢的後續,原來這夢還有後續的,你懂嗎,就是那種整個天空都是神仙的場面,然後隻為圍剿一人……”伏秦開始講述著夢裡的畫面,娓娓而談卻沒有注意白雲的手漸漸握緊,越來越緊,手臂也開始僵硬。
兩人一邊走著一邊談著,但白雲的臉色一直不太好,伏秦關心也只是說自己沒事。
兩人在十字路口分別,伏秦向白雲招招手告別,而白雲卻只能以僵硬的微笑和揮手來回應。
她來到一棵楓樹下,現在剛剛四月份,這棵楓樹才長出嫩芽。
白雲緊握的手才松開,一點點血落在地面,路邊的貓剛剛湊過去聞了聞,瞬間暴起,身形擴大幾倍,可直接被白雲一把掐住喉嚨,當成鎮殺,數十道聲影從四面八方襲來,還沒有靠近就血濺當場,五道身影單膝跪地:
“小姐護駕來遲。”
白雲“……”
“我都說了不用這樣?”
五道洪亮的聲音讓白雲更加無語。
“我們只是根據老爺吩咐,謹遵太師教誨。”
白雲心中暗罵這個老古董,而遠在北城的青年男子打了個噴嚏,心裡想著誰罵我,然後看到酒吧開門就屁顛屁顛的進去了。
伏秦回到家中,換好鞋子,就看到父母做的滿桌的菜,她高興的詢問今天是什麽日子。
母親“今天是你生日還有一些這樣的事。”
而已經做下吃飯的伏秦卻只顧著埋頭吃飯。父母看著低頭乾飯的伏秦歎了口氣,一塊玉佩放在桌上。
剛剛正準備把一快肥牛放入口中。看到這玉佩伏秦手上的筷子差點掉了下來,她先把肥牛放入口中,再接過玉佩。
是她夢中的雙魚玉佩,“女兒這玉佩是外婆給我的說讓我十八歲時給你你自然就明白了,並且一定會去找她,哎,你外婆一直神神叨叨的。”母親看著伏秦的一臉凝重的表情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而伏秦看外玉佩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客廳,那裡擺著奶奶寄來的一尊神像,要求每周祭拜千萬不能損壞。
飯還是要吃的,每一口都難以下咽,吃完飯她後躺在椅子上,手中把玩這那枚玉佩。
客廳她的父母正在恩恩愛愛的膩在一起看電視,電視劇裡播報這各種新聞:某修仙禦劍飛行超速被逮發現該男子害怕出事故,竟然非法改裝飛劍加裝護欄、一開了靈智的貓衝進魚場大吃特吃等警方趕到時就剩魚骨了、某男子裝作仙俠網中天榜第一名行騙被挑戰者打死……
那名北城酒吧的青年,坐在酒吧眼神落寞,一口一口抿著小酒,旁邊來了位身材高挑,畫著濃妝的年輕美女,一下坐在旁邊臉頰紅暈,一看喝的不少。
“弟弟怎麽一個人喝酒呢,來陪陪姐姐……”女子摟住青年的脖子,在他耳邊,語氣酥酥軟軟,哼哼唧唧,她太會了。
那青年轉過頭,帶有玩味的講到:“我已經很老了,而且我早就心有所屬了。”
言盡,摸了摸女子的頭,面容和沐,像一位教書老先生。
女子一把甩開,小聲嘟囔“原來是個修仙老怪物,你什麽時候開始修仙的?”
“好久之前了,多久我已經記不清了,我隻記得在修仙一途中我法,武並修,修仙由數不盡的途徑,最為廣泛的便是修道,而後是走儒道,武道,法道,修道便是汲取天地靈氣,為自身所用,到大一定境界便可成仙,相較於其他單走道路,修道加其他的更加靠譜……”男子講著講著意識到到自己好像講的有點多,理智的閉上嘴。
女子背靠吧台,眼神沒落。
“真羨慕你們,可以掌控自己的人生,再看看我,再過不久就要嫁給一個年齡不知道多少歲的老怪物,cnm的狗老天!”
女子憤憤不平,借著酒精宣泄著自己的不滿,而青年就在旁邊看著,女子頭髮一撩,就那一個動作讓青年想起了那個人,他掏出名片,順著吧台遞了過去。
“把這個給你父母看,就說你不嫁,他們會明白的,如果他們執意就打上面的電話就說是太師留的,自然會有人幫你。”然後把酒一飲而盡,轉身出門。
而吧台前的女子就當他是開玩笑,但他拿過名片,她愣住了,這張名片以白色為底,周邊有金色花紋圍繞,還有一黑字——白,然後是一串電話號碼,背面是一條龍,青色的龍。
這是白家的太師卡,北城白家,四大家之一,傳說有上古真龍護佑,其供奉則是有著太師之稱的強者,具體有多強?凡是想掀翻白家的都死了。而太師卡這可以讓白家或太師完成一件事情, 但這張卡只有太師自己給別人,事情完成自動銷毀,
女子看著卡片,明白自己錯過了什麽,但還是由衷的說了聲謝謝,他這一生就愛跟命運作對,換句話說是命運總是跟他作對,而他隻想抓住命運的衣領給它兩巴掌。
這個世界其實存在過顛覆認知的東西,但命運之所以叫做命運就是因為它命中注定,哪怕是命運法則的修士,都無法避免。
玩弄命運的人終將被命運玩弄,所有人的身上都有著一條光陰長河,記錄著時間,而時間長河蘊含這世界的時間,所有是光陰長河都在其中,古往今來,無數強者企圖順著時間長河,逆流而上彌補心中的遺憾,但大都迷失其中。
但命運這東西一旦窺探便已經注定,但總有人值得你拚上性命,散盡萬年修為,也要欺騙命運。
他來到苦海,站著礁石上看著悔恨形成的河水匯入苦海,他摸了摸眼角,我的悔恨也如這滔滔江水,但這河不及我的萬分之一,這苦海不及我的萬分之一,這眾生都不及我的萬分之一。
在外太空中的某個角落,一座殘破的宮殿慢慢漂浮,這座宮殿雖然殘破但不難看出曾經的豪華,外面通體的白色,內部也是如此,只有一間空堂,但裡面全部放滿了棺材,棕褐色的棺材上印著十字架,而在棺材的中間赫然一座王座屹立於中心,在上面坐著的卻是一副白骨。
它在宇宙漂泊了近千年,但它現在有了目的地——地球
這一切的一切都還來的及,你問我為何如此。
因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