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北城格外的擁擠,特別是北門一處,因為今天是全球聯邦成立的日子,內場全是高官權貴,電台記者。
正午十二點一到,各國領導人齊聚登上那北安門城門,太陽也是很給面子,今天的天氣真好。
其中五大國以a國為中心,其余四人分別落座於兩側,而記者對著這一幕,高舉相機記錄下這歷史性的一刻。
慶典開始————
節目一一開始,先是表演節目,以各種各種隊列為主,看得人眼花繚亂。
表演節目結束之後,便其他四國展現自己的時間了,大家先是分別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軍事實力,先是b國,接著便是e國,而後y國和f國,但這些領導人都好像不怎麽開心,特別是b國,臉黑的跟挖黑煤的老礦工一樣,a國的領導人,對於他們的表情明顯是意料之中的。
“大家開心一點,今天可是世界聯邦成立的日子。”可聽到a國領導人這話的其余四位的臉更黑了。
終於到了a國的時間了,a國領導人看著台下的記者,表情也沒有本應該出現的喜悅,因為台上的每一位領導人都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
a國領導人歎了口氣,望向天空。
天空晴朗,但心情不好。
此刻五架超音速飛機飛來,掠過記者頭頂,狂風呼嘯,吹亂了一位女記者的頭髮,隨後向天空衝去,五架飛機以方正為列,齊齊做眼鏡蛇機動。
一位記者拖著相機正在記錄這一刻,可當他的相機對準飛機時他發現飛機上竟然有個人,而且是每一架飛機上都有一人,他揉了揉眼睛以為是自己獎勵多了,虛榮的老眼昏花了,可不等他思索,旁邊的同行已經大叫起來了。
“飛機上有人!!!”那位記者也是不敢相信,這下底下全亂套了,大家議論紛紛。
而位於城門上的五國領導人自然也是聽到了,但也只是笑笑。
此時飛機上的人已經跳了下來,五道黑色身影如同寂靜黑夜劃過天空的流星般,朝地面俯衝而下。
速度極快,刹那間,已經落於地面,煙塵四起,一眾記者對著落點狂拍,而剛剛那一幕也隨著直播傳到了世界各地,在網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Can't I keep up with the times? Why is jumping now.”
一位b國網友在推特上有些懷疑人生。無奈的發出疑問。
各國網友也是不解,甚至網上已經出現了極具攻擊性的言論。
除a國以外的其余領導人目光統統聚集在五道身影處,秋風四起,帶走了剛剛卷起的煙塵,五道身影漸漸浮現,樣貌衣著逐漸清晰。
五人之中只有四人屹立其中,而另外一人則是整個人腦袋嵌於地面,旁邊一人看來一眼,無奈微微一抬手,那人便從水泥地中拔出,而此刻五人砸出的深坑也恢復如初,仿佛之前的事如同湖中投石雖有波瀾但也會很快恢復平靜。
五人統一著裝,一身素衣,腰間系著紅色綢帶,別著樣貌不一的玉佩,從髮型身段來看互繞四角的分別為兩男兩女,中心點的那一位大致是位男子,他們都帶著青銅質感的面具,以中心那一人便是狐狸樣貌的,還有兩個是兔子與狼,其余兩人的面具卻看不出樣子。
他們緩緩朝城門方向走去,一旁的記者已經是震驚不已,甚至忘記了提問,可重金之下必有勇夫,這可是震驚世界的大新聞,
升職加薪不是夢,於是一位記者膽大向一行人發出靈魂考問。 “你們是誰?”一位記者鼓足勇氣,舉著話筒,聲音有些顫抖,但有錢能使鬼推磨,眼前這個可是大新聞,升職加薪的機會就在眼前。
中心帶著狐狸面具的男子回過頭看向那名記者。
“黑雲壓城————”
那人只是淡淡的說了句話,瞬間在場的所有記者統統下跪,他們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仿佛面前那人如同帝王在世,聲威浩蕩,此時周圍的記者人群雖然都統統跪了來,但身上的汗卻已漫額頭。
中心那一人手一抬,一點金光亮起,由點到線,由線到圖,赫然一個小型法術已經構建完成,那五人的腳底一柱子拔地而起,載起五人升向天際,但只有數十米高,他們屹立於此,周圍四人抬起手,法訣展開於手上,其每人手上出現了一把劍,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蒼老而沙啞,如從悠久的遠古走來卻滿是悲涼。
“蒼封——”
其中一人手中的劍脫鞘而出,如北極星般閃耀,以那男子為中心,春風四起此刻在現場的無不感覺內心平靜,可此刻的天空早已經沒有剛開始的那般湛藍,烏雲漫天。
“朱顏——”又是是那道聲音,
兔形面具女子手中的劍飛出,與之前那把劍的璀璨星光不同,她沒有那種溫文爾雅,如沐春風的感覺。
熾烈,耀眼,如同好日當空。
“龍淵——太阿——“又是兩聲,而這兩個名字卻讓a國人無比熟悉。
先前兩把劍, 一龍一鳳,追逐盤旋,竟然在空中形成一幅先天太極圖,後兩把劍順著太極圖以相反方向,化為八卦。
中心點的那男子,略微下蹲,隨後跳起,其余四人雙手飛快掐動法訣,男子一躍至空中,單手觸碰龍鳳大陣,一股金光從直衝雲霄,如同白日飛升般的奇景。
數秒過後,一座高樓從金光浮現,金光收縮,空中四把劍,已有三把回歸於劍鞘之中,但那把化作鳳凰的劍,朱顏,卻以鳳凰姿態,向著南方飛去。
昆侖雪山之下,地宮的深處,有著無數的雕像,他們以跪拜的樣子朝向王座,而王座上則坐在一位白衣女子,她單手抵住額頭,手撐在王座的扶手上,如睡美人般驚豔。
她緩緩睜開眼睛,放下撐著的手,扭了扭脖子,抬頭向上看去,眼睛中血光與雪白的面容以及光滑的吹彈可破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卻與那頭上的紅蓮印記十分般配。
天西省的境內,也有一人醒來,他身穿鎧甲,身旁一把七十厘米的劍嵌於地面,他盤腿而坐於一座門前,皮膚乾枯,膚色如泥,如同千年乾屍,而腳下的奇怪圖案,向外延申,一直到幾米外的紅色柱子。
那柱子發出妖豔的血光,頃刻間化為一灘血水,奔赴那人而來。
不僅如此,還有許許多多的神秘存在漸漸醒來,人,獸,物
歷史的滾輪不斷向前,光陰的長河洗滌這一切,總有事不斷重複,看似愚蠢,但這次他不打算為別人而屈服於一切。
時間,空間,命運,因果,來自萬年前的愛恨交錯纏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