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不遠不近。剛進入HEN省,沒多久,停在了一個相對僻靜的路旁。
“下車。”
“到了呀。”洲豐抬頭看了看路旁的房子。“二層小洋樓,落哥,比村裡最好的房子都要好。”
我點上一支煙後,罵道:“丟人現眼,瞧你那點出息,那就這一家了。”我徑直的走向牆角。
洲豐呆呆著看著我把褲子脫了下了,放起了水。我撇了一眼他:“等會我可不會再停車了。”
我倆系上腰帶,邁向車中。
“站住!”回頭看到一個婆娘氣憤的向我們跑來。“尿我家牆角!不行,把你們尿的那幾塊磚扒掉,重新用新磚。這房子是我們兒子娶媳婦的新房,讓你們給尿了!你們………”
洲豐看了看我,我不緊不慢的吸著煙看著眼前婦女表演。
“大娘,不,姐。我們車裡有水,給你刷刷牆角可以嗎?”洲豐求情道。
“不行!晦氣!必須換磚”。大娘掐著腰,仿佛不肯讓一步。我扔到嘴裡的煙,從錢包裡拿出50元,:“大姐,拿著,稱斤豬肉吃,消消氣。”
大娘看了一眼手裡的錢。“不是錢的問題!必須換磚!”
我把錢塞進大娘圍裙口袋裡。“大姐,人有三急。互相通量一下。”
大娘聲音緩和了一些。“大娘不跟你們胡攪蠻纏,我看你們年紀也不大。”又指著我說。“你看你什麽樣子,沒事就把胡子刮刮,還有你這頭髮,又長又亂。”
我應付著笑了幾下,點了點頭,坐進了車裡。
“落哥,出師不利啊。”
我系上安全帶。“無理取鬧,平時貓狗撒尿她也會這樣?。”
“落哥,哪有這樣說自己的。”
“滾,別給我鬥嘴皮子。”
一路顛簸後,終於到達了目的地。鄭天際打開車門,把行李扔進車內,坐了進來。
我問道:“就你自己?”
他回答道:“還能有誰?”
我沒有作聲,通過反光鏡,看著他。
“哦,因為這次出行。我和家裡鬧的很僵。所以沒來送我。”他抵出兩支煙,我把兩支煙都接下。“袁洲豐,小孩子,不吸煙。”我瞧了一眼,說:“軟華?你生活的還挺滋潤。”
鄭天際看了看我車窗前的哈德門。“專門為你準備的。”
我把煙別在耳朵上,一時不舍得吸。
“走吧。”
我們行駛著,沿途的風景,更多的是和家鄉別無二致。但坐在副駕駛的袁洲豐,依然神采奕奕的觀察著每一段經過的路程。我知道,每個人所看到的世界都不太一樣。就比如…我看自己很帥。
中午,我們停在了一家面館前,休息調整了一下。面沒什麽可說的,沒什麽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