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N市,簡稱“濟”,別稱“泉城”,是SD省省會、副省級市、環渤海地區南翼的中心城市,SD省的政治、文化、教育、經濟、交通和科技中心。
“濟南,省會,卻看不出和其他城市的巨大差別。”洲豐望著窗外道。
“只是建築上的相似罷了,若你生活上一段時間大概就可以感受到城市所特殊的地方了。”天際解答道。
“去山東大學一趟吧,試試能不能旁聽一節課,我有些遺憾沒受過高等教育。”我言道。
車停靠在商場停車區。
散步在校園內,看著來來往往的青年人,各處可聞歡聲笑語。路過籃球場,球鞋與地之間尖銳突兀的摩擦聲也不顯得擾人。
走到學校的小樹林,眾多長椅上稀稀散散坐著休息的人們,四方桌也不在少數。
“你們坐在這等我一會。”我說完便往前走了。
四下光顧,坐在一個女學生旁。“都說大樹底下好讀書。姑娘,當代像你這麽愛學習的大學生可不多?”我順手拿著點桌子上零食吃了些。女學生抬頭看了眼,頓時白眼。
“圖書館裡有不少。”說完便將目光又投向書中,有送客之意。
“你這是看的什麽書?”我繼續吃著桌上的乾果。
“《舒婷詩集》。”姑娘將書合上,靜靜地看著我。
“舒婷啊,我們是同行,我也是搞文學的。”
“大叔,你有什麽事,就直說得了。”女大學生有些無奈。
“暫且不追究你這個大叔叫的對不對,你們這裡關於文科之類的最近一堂課在幾點?在何處?”
“我一場課就是中國古代文學。等下你跟我一塊去吧。”
我抓了一把乾果放在兜裡。“我去那邊通知一下同行。”
“喂!”姑娘叫停了我,指了指桌上所剩不多零食。“都拿走吧。”
頓時陪笑道謝:“姑娘大度。”
女大學生笑著搖了搖頭。
隨後交談中,得知她名為張書玉,大二學生。
張書玉也知曉了我們的此行。
“真令人羨慕,佩服啊。人生本就是一場旅行,應該盡量的去按照自己想要的路線來走。”……
張書玉一頓誇獎。
“旅途會結束,而人生還在繼續。之後的事情你們打算好了嗎?”
“張同學,但行好事,莫問前程。河狹水激,人急計生。”我回答道。
“那你有沒有妻女啊?”張書玉繼續問。
“沒成親,怎麽?你對我有意思啊?”我開玩笑道。
三人坐在後排,張書玉和前面幾位女生說了幾句話,便也坐在了後排。
不多時,一名老者慢悠的行至講台,身著深色衣服,老態龍鍾。
聲音是有點微小的,後排聽著有些吃力。課程講的是諸子散文概述,教授時不時的朝我們所在方向看一眼,意味深長。
課上硬是沒聽幾句便就趴在桌上睡去了。
醒來時,發現老教授已坐在身旁。
“醒了?那準準備備要上課了,下後課你隨我來。”老教授說完便站起身,上台去了。
經張書玉知,一節課程一百分鍾。兩小節課,中間休息數分鍾。
“話說,這老頭找我做什麽?”我不禁有些疑惑,順便打醒了正打著細微呼嚕的鄭天際與袁洲豐二位。“睡!睡!”
“他是我姑爺爺,剛才在這是來和我說話的,至於找你,我就不知道了。
”張書玉淡淡的說。 “在下也是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怕不是把我當成你的心上人了。”
“呸,不要臉。”
袁洲豐也跟著在一旁一臉嫌棄的講:“醒來就聽見你自誇的聲音。真是不美好的一天。”
鄭天際把目光轉向講台:“我聽課。”
草路徑上。
“你可知我為何找你?”老者笑問道。
“沒有頭緒瞎猜罷了。”我答道。
洲豐小聲嘀咕:“剛才還分析挺確信。”
“我活了這麽多年了,看過了各樣的人,也教過了不少的人,而你給我的感覺讓我耳目一新。可以做個自我介紹嗎?”老者言。
“許不落,27歲,山東人,曾兩次參加高考,皆落榜。從事過多種行業,目前為無業遊民,現正壯遊以富經歷。”
“好,好一個壯遊。我年輕的時候也有此志向。但無法處理後事,就擱置了。風流人物,果然還看今朝。”老者有所感慨。(著:壯遊,指的是胸懷壯志的遊歷。包括三個特點:旅遊時間“長”、行程挑戰性“高”、與人文社會互動“深”。特別是要經過規劃,以高度的意志力徹底執行。壯遊不是流浪,它懷抱壯志,具有積極的教育意義。它與探險也不太相同,壯遊者不局限於深入自然, 更要深入民間,去體驗世界之大。這個名詞源自唐朝,那是一個壯遊的時代。)
“後事的解決,我也沒打算。”
眾人無言,走有數十步。
“年輕人,大膽往前走,不要有所顧忌,若是我年輕三十歲,說不定也義無反顧的非要跟著你們走了。”
交談數刻。
“書玉,到了飯點了,帶他們餐廳去吃點飯吧。”老者起身離去。
作別老者。
行至餐廳。
看到菜品的價格,“名牌大學就是好,哪裡都有優待。”我轉頭又對三人講:“別客氣,隨便點。”
張書玉斥:“不是你出錢!”
飯畢。
袁洲豐直呼:“好久沒吃這麽豐盛了。”
鄭天際:“不錯,不錯,本衝著免費的課來的,卻吃上了免費的午餐。”
三人打了個飽嗝。
張書玉欲哭無淚,“你們吃這一頓,花掉了我四天的生活費。”
“張同學,桌子上的菜每樣再整一份,我們打包走。”我撫摸著肚子緩緩說道。
“滾啦。”張書玉嬌羞怒吼。
送至校門口。
“別送了,就到這吧。”我說。
“一路順風,保重。”
“保重。”
走後。
人生中更多的相遇只是一面。或多或少的時間、言語,即使對本身產生莫大的影響,自知的、不知的,都無法去預料可否再遇。
楊柳青青著地垂,楊花漫漫攪天飛。
柳條折盡花飛盡,借問行人歸不歸?——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