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佛山,大明湖和趵突泉,濟南的三大名勝。
千佛山,隋朝年間,山東佛教盛行,眾多僧侶集資在依山沿壁锛刻了為數較多的石佛,建千佛寺而得名千佛山。佛慧山主峰山麓有一佛龕,裡面有一尊佛頭塑像,高約7米,寬達4米多,俗稱“大佛頭”。
趵突泉又名檻泉,舊稱濼,位於SD省JN市歷下區趵突泉南路1號,為古濼水的源頭。三股泉水成一線緊密排列,齊聲迸發,聲勢浩大,因此被乾隆皇帝稱為“第一泉”,是泉城濟南七十二名泉之首,同時也是濟南的三大名勝之一。“趵突騰空”被古人列為濟南八景之一。
很久以前,瘟疫起,又逢旱年。窮鄉醫者鮑全便每到三十裡外的大清河裡擔水。
挑水路上救一老人。言:“你這樣子怕煎藥的水都挑不夠。若救這林敏百姓,便去泰山,山上有個黑龍潭,你要能挑一擔潭水回來,每個病人只要滴到鼻子裡一滴,就能消除疫病。”
日夜兼程。在半山腰遇潭,不大,深不見底。正挑水,卻被水拉入水底。
竟是龍宮。向龍王說明來意。龍王贈與白玉瓶裝水。
驚醒忽還家,誤以是夢。端坐起,見桌上白玉瓶。
民分飲,皆愈。
縣官欲得其瓶,獻與皇帝。鮑全不予。縣令生智。告鮑全偷其玉瓶。杖打致殘,去鮑家搜得白玉瓶。大水從瓶源源不斷噴湧,濺起的水花灑滿全城,水花落在哪裡,哪裡便出現一個泉眼,從此濟南就成了泉城。
後來,人們為了紀念鮑全,就把這眼大泉叫做“寶泉”。日子久了,人們根據泉水往外冒的“咕嘟咕嘟”的響聲,就把它改名叫“趵突泉”了。
天際說這種故事是講給小孩子聽的,玄之又玄。
‘千佛山,成人門票30元。趵突泉,成人門票40元。’
看著手機上的內容,咂了咂嘴。
“怎麽調頭了?”天際從後座向前探出腦袋。
“泉水不盛,水流不急。還是去大明湖吧。”
自南門入,隨心,隨客而行。
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但時氣未到,湖面極是單調。
還好岸上百花繁盛。
南豐橋桃花顏色紅潤,如少女薄施粉黛的嬌羞臉龐。
桃花嫣然出籬笑,似開非開最有情。
北極閣附近幾簇早櫻已是末花期,點點飄落。
天香園梨樹,花瓣雪白。
燕子來時新社,梨花落後清明。
西岸噴雪花,南岸海棠花,各處栽種的紫荊、丁香等花卉也正值盛期
洲豐嗅了一口花香,人模狗樣道:“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哦,挺不錯的,進步很大。”我誇讚道。
洲豐又言:“桃花和家鄉的一樣,而樹不像。”
許久。
天際停下腳步講道:“我不喜歡這種長在公園的花,它理所當然的盛開,按照人們的意想去開。正因為這樣,所以它們沒能真正的打動,驚豔到遊客。”
我回答道:“讚同,像那種買門票的景點,充滿著商業味道,我一般也是不會去的。”
洲豐補充:“除非免費。”
我打開相機,將伴著花樹和夕陽下而坐的一對老夫妻照了下來,天空的暖色調使場景尤顯溫馨。
我們又會出現在誰的照片裡,景色裡,或者是記憶裡,包括那些完全陌生,形形色色的人。他們也許無法被我們所知,哪怕只是別人某段記憶中的一個匆匆無關緊要的路人,但這也是我們存在在這個世界的印記。每每想到這個瞬間,心中便湧現一股暖流,哦,原來我也裝飾著別人的世界。真想和他們說一句,你好,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