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辰身形再次顯現時,地面上的兩個燭光境大圓滿的武者已經身首異處,躺在了地上。
所有人再次目瞪口呆。
哪怕是齊君白想要殺掉這兩個人也做不到一招解決吧?
林辰收劍而立,淡淡的說道:“燭光境高階的武者,果然不好殺……”
哐當!
秋山手裡的劍掉在了地上。
你丫一劍乾掉了兩個我們都還沒看清你是怎麽出手的,你竟然嫌棄他們難殺?
花修流怒不可遏,說道:“林辰,等我們殺了齊君白,你們的死期也就到了!”
花修流的話讓所有人從震撼中冷靜了下來。不顧林辰那一劍有多麽驚豔,但是在他們看來林辰始終影響不了星光境的戰局。
“辰兒,事不宜遲,你快點和秋山伯父他們一起走!”林戰天吩咐道。
林辰卻搖了搖頭。他說道:“一會把,我們一起離開。”
說完,他背後生出一對翅膀。
林辰振翅一飛,就來到了齊君白身邊。
所有人再次愣住。
他們還沒見過這般飛上天空的情景呢。
“飛上天又能怎麽樣?你能借我一劍嗎?”花修流的師弟傲慢說道。
“嗯,試試吧!”林辰淡淡開口。
林戰天和秋山他們緊張的見著天上,一刻都不肯放松。
花修流和他師弟對視了一眼,立馬有了決斷。
柳方休的師父和花修流很默契的一起圍住了齊君白。而他的師弟則隻取林辰。
林戰天他們頓時感覺到不妙,卻沒有任何辦法。
然而,林辰在空中的身形也如同在地上一般失去了蹤影,等花修流的師弟捕捉到林辰的身影時,五道劍罡突然在他周圍形成,還沒等他搞清楚是怎麽回事,這道劍陣就直接將其斬殺。
“師弟!”花修流率先反應過來。大聲喊道。
然而,再大的聲音也阻止不了他的師弟作為一具屍體墜落下去。
他呼喊著,暴躁著,要去給他師弟報仇。
然而。
林辰也跟著喊道:“劍聖前輩,幫我阻攔一下他們兩個。”
林辰說完,直接落到了地面,二話沒說塞了幾顆丹藥就坐下開始回復。
齊君白見狀,淡淡說道:“一打三確實吃力,但是現在一打二,你放心吧!”
林戰天和秋山他們兩個趕緊過來將林辰圍了起來。他們眼中閃爍著不解。
剛才林辰一劍斬殺兩個燭光境高階的武者,他們已經很震驚了,但是剛才,林辰有一招拿下了一個星光名初階修為的武者?
沒過一會,林辰恢復過來,再次飛到了天上。
“白術托我告訴你,多年的養育之恩他會報答的。”林辰說道。
花修流怒不可遏,說道:“孽徒!”
“呵呵!”林辰一陣輕笑,然後身形消失。
五道劍罡衝天而起。
然而,這道劍陣並沒有完全成型,在最後關頭崩壞開來。
但是,就算是如此,花修流依然沒有抗住,渾身是傷的掉落了下去。
下面的林戰天連忙將其製服。
花修流掙扎半天也沒有爬起來,渾身使不上一點力氣。
林辰又給齊君白打了一聲招呼後悠悠的落了下來。對花修流說道:“從一開始你來大楚比試的那天勾連我家二娘,你的結局就已經注定了。”
花修流放棄了掙扎,說道:“隻怪我當初沒有一劍把你殺了!”
林辰嗤笑一聲說道:“當初如果你想殺我媽耶殺不了。我家劍聖你又打不過。”
“你!”花修流頹然道:“你還是把我殺了吧!”
林辰搖搖頭說道:“我答應了白術留你一命自然說道做到。哦,忘了告訴你,他現在已經是燭光境初階的修為了。”
林辰說完沒有再搭理他,抓緊時間恢復起來。
齊君白作為劍道三重天的高手一打二都不見得能輸,更何況現在是一打一,其實已經鎖定了勝局。
再不濟,玉藻前在遠處看著呢。
有婉瑜的丹藥,她在就恢復了全盛時期的狀態。就算有意外發生,她也能第一時間就救出齊君白。
但是林辰依舊想快點恢復嗎,然後由他解決這段因果。
一會,林辰緩緩的站了起來。
柳方休的師父見狀,渾身一個激靈,連忙就要跑。
但是齊君白怎麽能如他願?
當初齊君白沒有能力留下他們,才有今日的禍事。今天,他是萬萬不能再讓他們走掉一個的。
林辰揮舞著翅膀,飛了上去。
“林辰,林辰!你聽我說!”柳方休的師父說道:“他花修流有徒弟,我也有徒弟。我徒弟也是你們劍閣的,我都打聽清楚了。你也饒恕貧道一命吧。”
林辰沉吟道:“柳方休在劍閣一直是我的左膀右臂……”
花修流聞言一喜,說道:“對對,看在柳方休的面子上,就別殺我了吧!”
林辰沒有再說話,一道劍陣瞬間成型。
片刻時間後,柳方休的師父死透之後掉了下來。
“抱歉,柳方休沒有給你求情!”林辰和齊君白落下來。林辰對著柳方休的師父說道。
“林辰,你也是劍道三重天了?”齊君白終於有機會問了。剛才面對三個星光境的武者,他根本無暇問這些。
林辰說道:“嗯,劍道三重天!”
林戰天說道:“就算是劍道三重天,應該也沒有這麽厲害吧?畢竟你才……嗯?燭光境中階?”
林辰點點頭說道:“我修煉了兩門經字級別的武技。”
什麽?
一向鎮定如齊君白,此時也不禁震撼不已。
什麽時候,經字級別的武技這麽不值錢了?
“林辰,水墨他們呢?”秋山問道。
“回伯父,水墨妹妹和劍閣其他人還在趕回的路上,昨天白術和柳方休偶有所感,我們經過推測,認為應該是家裡出事了,所以,我提前趕回來的。”林辰說道。
齊君白還是不解:“那你就一個人飛回來的?”
林辰解釋道:“當然不是,晚輩之所以能飛,是因為掌握了一門武技。並不足以支持我長途飛行。”
“那你是怎麽回來的?”齊君白問道。
林辰說道::“有人帶我回來的?”
林辰說完,喊道:“你可以出來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 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