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柔走得時候,並沒有忘記林天和二夫人。
如今兩人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反而是上次的計劃的失敗是從林天開始的。
這要是被花修流抓住了後果可想而知。
按照撤退路線,上官柔先來到了秋家。
秋家主秋山已經到了林家,秋家幾乎沒有了戰力。上官柔到來說明來意後,秋水墨的母親松了一口氣。
“那安全屋當真是林辰早就準備好的?”秋水墨的母親在擔憂過後,眼睛開始發亮。
上官柔知道秋水墨的母親這般言說的心思。也不點破,但是去安全屋的路上和她卻越發熱情起來。
如今林辰的母親已經不再,二夫人又做下那般錯事,林辰的婚事自然是有上官柔和林戰天進行操持。
所以,上官柔已經將秋水墨母親當做親家一般來看了。
“嗯,是他上次回來修築的,不但隱秘,而且結實。裡面還儲備了大量的食物和水,堅持兩個月都沒有任何問題。”上官柔說道。
秋水墨的母親問道:“我們堅持兩個月後呢?”
上官柔一怔,望向來時的方向。
空中,儼然成了三比一的局面。
“那個時候,林辰應該回來了吧?”上官柔說道。
“可是……”秋水墨的母親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倒是希望林辰他們不要回來了。”
上官柔點點頭。心中也是這般想法。
……
齊君白喟然長歎,說道:“看來是有備而來啊。我齊君白今日看來要放手一搏了。林帥,你還在院子裡作甚?走吧!”
最後一句話,齊君白是對著林戰天說的。
林戰天抱了一下拳,說道:“我在這裡和劍聖共進退。”
齊君白說道:“糊塗,說不定林辰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你白白送了性命不值當的。”
花修流聞言哈哈一笑:“林辰?他回來又能怎麽樣?”
柳方休的師父也笑道:“他回來更好,更能解我心頭大恨!”
齊君白沉默了,柳方休的師父這番話,還真是沒有一點誇張。
之前,林辰先是一張弓射翻了他道門無數高手,後來又讓柳方休干擾其心神,讓自己打敗了他,最後還鳩佔鵲巢……
這不管是那一件事都是奇恥大辱。
柳方休的師父能有這般想法一點也不奇怪啊。
只不過……
齊君白繼續勸道:“林帥,林辰常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就此退下吧,我雖然勝不得他們,但是攔住他們一段時間還是可以的。”
林帥笑道:“現在應該來不及了吧。”
林戰天話音落下,角落裡又走出兩名武者,和林戰天一樣,都是燭光境大圓滿的修為。
“哦,這也是我的兩位師弟!”花修流露出一抹冷笑:“今日你們誰也別想走得掉。當初我輸的多麽狼狽,今天你們全部要加倍償還。”
話音落下,花修流搶先出手。
然後柳方休的師父,花修流的師弟,也緊跟著一起攻了上來。
與此同時,地面上兩個人也開始動起手來。
林戰天、秋山和上官威被迫迎戰。
……
“林辰,就是他們嗎?”玉藻前和林辰離開大隊,率先回家。
鑒於玉藻前和林辰恐怖的戰力,兩人並沒有讓姑獲鳥或者以天真津一起過來。
一則,這邊的確用不了這麽多人,二來,隊伍裡也需要留一兩個高端戰力。
林辰看到齊君白和林戰天甚至秋山上官威都沒有事情,心裡松了一口氣,他說道:“對,就是他們。”
玉藻前說道:“看樣子我們沒有來遲,不管地面上還是空中,雖然都處於下風,但是一時半會也不會落敗。尤其是空中,一個是劍道一重天,兩個兩重天,但是咱們的人卻是三重天,劍罡一出,都得顧忌三分。對了林辰,是你上還是我上?”
林辰說道:“自然是我上!”
“那好吧,我在這城裡隨便轉轉!”玉藻前說道。
……
地面上的戰鬥雖然沒有天上氣勢恢宏,但是更加緊張刺激,兩個燭光境大圓滿,對戰一個燭光境大圓滿和兩個燭光境中階。若非林辰留下的高端裝備,林戰天他們能堅持下去的可能性很小。
“今天是我林某人牽連而為了!”林戰天一邊苦苦支撐,一邊說道。
秋山穿著粗氣,笑道:“說的什麽話?我家裡有事你會不幫忙嗎?你要是不幫忙。你家小子不會原諒你的。”
上官威也笑道:“這些天我在朝堂上說一不二,這輩子也值了。今天再戰個痛快!”
“哼,死到臨頭還嘴硬?”花修流的一個師弟說道。
“哦,你怎麽知道自己要死到臨頭了?”林辰淡淡的聲音傳來。
這個聲音傳來,所有人都齊齊一震。
花修流咬牙切齒說道:“林辰!”
柳方休的師父也是一臉怨恨。
齊君白則面色凝重,他不想林辰也搭進來。
林戰天和秋山他們的反應也是如出一轍,先是欣喜,後來就是擔憂。
“哎呦,你就是林辰?”地上的兩個師弟也未將林辰放在心上。
小小年紀能有什麽修為?
“嗯,我就是,看來你們對我意見很大啊。”林辰說著還專門對著天空上的幾人說道:“當初的滋味不好受吧?還以為你們有長進呢。原來就是找了幾個酒囊飯袋來撐場面!”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傻眼了。
你回來就回來,但你一個小輩,修為又不高,來了於戰局並沒有多大改變,卻一上來就把所有人損了一遍。
“林辰,你速速退下,我們還能抵擋一陣!”林辰吩咐道。
“對啊。林辰,水墨就交給你照顧了!”秋山喘氣越發粗重了。
上官威也在勸。
“林辰,你且退下,以你的資質,過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為我們報仇了!”齊君白淡淡的聲音從空中傳來。
林辰一瞬間特麽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他留給大家的印象應該是謀定而後動才是啊,怎麽所有人還拿他當莽撞少年?
“我說了,你們誰都走不了!”
林辰聞言,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是嗎?”
然後他的身形驟然消失。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 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