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顏莫憂“天真無邪”的笑容,蘇卜年歎了口氣,該說不愧是西方嗎,總是走在獵奇和下流的最前沿,看看都把一個純潔的少女給汙染成什麽樣了,當然這也可能是她自己欣然接受的原因。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世界也有列強入侵嗎?他開始在腦海中搜索相關的信息,發現確實有,但被很輕易的打跑了;而且大秦幾千年並沒有什麽垃圾閉關鎖國的傳統,西方一直都有和中原通商,安泗城就是一個古老的沿海口岸。
租界則是長久通商歷史的產物,一開始只是洋人花大價錢租下一塊地盤來供商會駐扎和休整,久而久之就成了很多洋人聚集生活的地方,還自發組建工會進行自我管理。
而朝廷對此也無所謂,我有實力我怕啥,除了不允許大規模駐扎軍隊外,幾乎是放任自流的態度,地方的官府也不想管這些蠻子,反正按時給錢就行,然後租界就幾乎成了洋人的自留地。
該說那些洋人狡猾,還是說朝廷自大呢,蘇卜年百分百肯定那些蔫壞的西方人會借著租界整出來點么蛾子,這就是他們的天性,不過這種事也用不著自己操心,眼下還有一個熊孩子正準備發功呢。
顏莫憂昂頭叉腰,也不知道在得意個什麽,反正得瑟了一會,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被人像對待小孩一樣摸頭,還被叫做小姑娘,她那裡小了,她都已經十八歲了好吧,早就能嫁人了!
少女撥開頭頂的手臂,張牙舞爪的衝著蘇卜年撲去,“死秀才!你竟敢摸我的頭!去死吧你!”
“唉~古人的話果然是對的,唯有女子和小孩難養也,跟別說處於女人和小孩之間的少女了,頭疼,真他娘的頭疼。”
心中感歎之余,蘇卜年一隻手扶住自己的腦袋,另一隻手摁在顏莫憂臉上不讓她近身,這要是被別人看到了,那還不得被口水淹死,更何況古代可是有辱人清白就要結婚的習俗,他可不想娶個心理年齡只有八歲的熊孩子回家。
“啊~蘇卜年你欺負我!”被製住的少女更加惱怒,從來都是她欺負蘇卜年,今天竟然反過來了,真是是可忍熟不可忍,立刻祭出了絕招,
“我咬死你!”
“草!你還真咬!”
蘇卜年手掌傳來劇痛,猛地縮了回來,一看,果然上面有道牙印,想著自己竟然被小姑娘擺了一道,這能忍?但他一個大老爺們兒又不能咬回去,就只能另辟蹊徑,賤笑著喊道:
“嘿嘿,你說我剛才幹什麽了?”
說著,還做出一個手掌虛握的動作。
這句話堪稱完美的精神攻擊,足以讓一個本就惱怒的人做出更加不可理喻的事來,蘇卜年雖然暫時在言語上佔據了上風,卻忘了徹底激怒一個熊孩子的後果,為此,他將付出慘痛的代價。
飛身而起,宛若惡狗撲食,顏莫憂靈巧的身軀讓她一個跳躍就撲倒了防備不足的蘇卜年,兩個人倒在床上,接著扭打在一起。
這是一場一邊倒的戰爭,蘇卜年一臉懵逼的躺在床上挨著暴風驟雨般的攻擊,所幸顏莫憂還存留一絲理智,沒有打臉。
當然也可能和她有其它心思有關。
正當兩人打得正酣時,開門聲再度響起,一個相貌平平,略顯猥瑣的中年漢子推門而入。
“蘇卜年,那一千兩銀子……”
屋內,兩人停手,氣氛一時間相當尷尬。
“嘿,你們繼續,我先到外面等著。”
中年漢子露出一副對不起,
打擾了,我來的不是時候的樣子,可兩個眼球卻停在顏莫憂身上移不開,關門也是慢吞吞的,臨走前還不忘在門縫裡給蘇卜年豎起一根大拇指,用嘴型說道:“牛逼!兄弟。” 中年漢子走後,房間中再次陷入寂靜。
跨坐在蘇卜年腰間,原本張牙舞爪,凶神惡煞的少女此時也沒了剛才的威風,整個人病蔫蔫的,不再言語。
蘇卜年也察覺到不對,不敢亂動,只能看著顏莫憂把臉埋在兩手之間,一句話也不說。
她在害羞嗎?現在我該怎麽做,安慰她?但是我應該先和外面那人解釋清楚吧,不然這誤會傳出去了豈不更麻煩。
正煩惱時,一陣清風拂過,吹起幾縷女孩的發絲,在他臉上繞弄,伴著淡淡的香氣,擾人心神。
十八歲的少女正是開始發育的年紀,而少女今天穿的還是件絲質衣衫,輕薄透氣,纖細的腰肢在扭動中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少女身軀微微一顫,不再亂動,就只是靜靜的趴著,臉卻是埋得更深了些。
蘇卜年立刻將手指移開,只是指尖上還殘存著少女的余溫,同時軟香溫玉在懷,他腦中不可抑製的升起幾分遐想……
不過馬上,他就用力搖了搖頭,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靠!這該死的男性荷爾蒙!肯定是這具身體的殘魂影響了我的理智。
不行,我得趕緊想辦法把這女的從身上弄下去。
隨即,蘇卜年有些嘶啞的說道:
“莫憂,你能不能先從我身上下來,外面還有人在呢。”
這麽一說,少女果然有了反應, 只不過和想象中有些出入。
只見顏莫憂猛得直起身子,在他腰間晃了晃,嘴角勾起,滿臉笑意,雙頰耳邊還殘存著些許潮紅,但眼神中卻滿是戲謔,就像個小惡魔一樣,兩隻手摁在蘇卜年胸上,俯身貼在他耳邊,柔聲說道:
“你果然還是喜歡女人,嘻嘻。”
說完,竟然還擺出一個了嫵媚的造型。
蘇卜年原本還滿是擔心,這下倒好,直接愣住,不知道如何是好。
少女看著他目瞪口呆的眼神,立刻繃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拍著他的胸口嘲諷:
“閱歲你個大色胚,上當了吧,看樣子本小姐還是很有魅力的嘛,哼!也就是你不懂得欣賞。”
說著就雙手叉腰,得意洋洋。
反觀蘇卜年,此時腦子裡啥遐想都沒了,臉色鐵青,直接舉起少女摁在自己腿上,照著她圓潤的臀部打了一巴掌,然後同樣貼到她耳邊,惡狠狠的說道:
“顏莫憂,以後再敢這樣調戲我,小心我把你的屁股打腫!聽見了沒有!”
說完,直接往床上一扔,揚長而去。
臨開門前,蘇卜年還特意整理了一下衣服,免得別人誤會。
屋內,少女足足在床上躺了十幾息,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然後立馬跳起來吼道:
“蘇閱歲你敢打我!你給我等著!本小姐跟你沒玩!”
然後整個人又縮卷到被子裡,感受著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俏臉通紅,小嘴碎碎念,
“可惡的蘇閱歲,竟然打我這麽疼,我一定要打回去,百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