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盒子裡有一張光盤還有一疊手寫的收據。
我看像身後的放映機,牛頭問道“奧迪,你帶的東西能放光盤麽?”
奧迪衝我點了點頭沒說話。
“走進去看看。”我推開門走進了屋。
給放映機接上電幾個人圍坐在屏幕前等待著光盤放映。
“你這多久的東西了,怎麽這麽慢?”雨諶被機器的雜音抄的捂住了耳朵,又忍不住問了一句。
“哎,我也不知道,看樣子年數挺久的。哎!開始了開始了。”
屏幕逐漸由黑到亮,花屏了幾秒後開始出現畫面。
這好像是監控畫面,屏幕上有十六個鏡頭。視頻裡的人好像都是方何悲。
我看了一眼他,方何悲傻傻的盯著屏幕,咧開嘴一直笑,我搖了搖頭重新看向屏幕。
音響開始發出聲音,很多,很亂,十幾個視屏一起發聲,根本聽不清楚。
我的目光不值為何移動到了右下角,僅是一個鏡頭就給我看的頭皮發麻。
方何悲拿起一隻杓子在衣服上蹭了蹭,眯著眼睛品了一口肉湯。
他砸了咂嘴,然後搖搖頭,他又離開畫面。沒過多久,他竟然端著一盆殷紅的鮮血倒進壇子裡!
屏幕裡的方何悲盯著監控大笑,屏幕外的方何悲捂著眼睛不敢看。
視頻逐漸加快,一分鍾左右就會有一段花屏,緊接著會播放新的錄像。
“一,二,三.......”
“你這瘋子在數什麽,沒完沒了的!”方何悲一直數到了視頻結束,奧迪回頭衝著方何悲火了一句。
“757,一共有七百五十七個,我殺了好多人,你看,他們都是我殺的。嘿嘿嘿!”方何悲指著屏幕傻笑,聲音越笑越大。
“黃金牙說了,再送給他幾個,他就給我好多好多錢,這樣他們的日子就好過了。”方何悲的神色很不正常,逐漸跟當時在墓地裡一樣。
奧迪覺得不對勁,從旁邊抓起一把椅子:“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在這麽瘋瘋癲癲的我就把他砸你頭上!”
“哈哈哈,你放心,這椅子砸我一下不礙事兒,但是砸你一下你可是要半天起不來哦,到最後,你們都是我的。”
奧迪被方何悲兩句話挑起怒火,抓著椅子就扔了過去。
雨諶捂住眼睛大喊一聲:“不要!”
椅子散落在地上,方何悲滿頭是血。奧迪估計也被嚇傻了,站在一邊不知道該怎麽辦。
正當屋內的氣氛嚴峻到不能呼吸之時,“咚咚咚”店鋪的門被推開,一個身穿舊布衣的老漢走了進來。
“呀!小方,怎麽滿臉是血啊,快擦擦,這多嚇人。”老漢從兜裡掏出一條毛巾,仔仔細細把方何悲擦了個乾淨。
“走,叔跟你說點事兒,等會兒你再回來。”方何悲一句話沒,被大爺拉出包子鋪。
在屋裡聽不清外面的對話,但方何悲的叫聲,聽著挺開心的。
約有兩分鍾,“吱呀”一聲門被老大爺推開。
他背著雙手,咧著一嘴金牙帶著詭異笑容走到我們跟前。
站在桌子前,大爺拱了個手,笑著說道:“三位還望多多包涵,方這孩子不太懂事兒,這事兒我替他道歉。”
“我這兒呢有一樣東西,估計對你們有幫助,就作為賠禮吧,還望諸位原諒。”老大爺雙手推上一個信封,上面沾著一大攤血。
“諸位就先忙吧,我帶著方先走了,這裡是我的名片,
如果有什麽事情,請來這裡找我吧。” 老大爺留下一張白色的卡片,輕輕走出了包子鋪。
“一身血腥味兒,他估計就是方何悲說的黃金牙吧。”雨諶吸了一口氣,捂著鼻子。
奧迪有些納悶,拉著張凳子坐下。
“這不是我先動的手麽,怎麽他們先道歉?”
“誰知道呢,我說你以後冷靜點。”我摸了摸桌上的卡片,在奧迪旁邊坐下。
白色的卡片摸著很沉,好像是鐵打的,上面刻著一個地址,右下角帶著兩個字。
黃晉,這兩個字燙了金邊,看著還挺晃眼。
再看那封信,封口被血粘住,血跡還蓋住了幾個字,勉強能看出來是平安學校。
我彈了兩下信封口,暗紅的血塊掉在桌上,奧迪捏起一小塊撚開,也分不清是什麽血。
信封裡只有一把鑰匙,還有幾張鈔票。
奧迪拿起鑰匙想了一會兒:“這個鑰匙我見過,方何悲身上也有一把。”
“跟這把鑰匙挺像的。”我掏出一把鑰匙放在桌上。
雨諶看著鑰匙拍了拍我:“你膽子還不小啊,當時命都快沒了,你還有心情把鑰匙拔走。”
三七蹦到桌上,雨諶把它抱起來:“這個地址不就是當初006號房的地址麽?”
我琢磨了一會兒:“咱們這是第幾天了?”
雨諶掰了三根手指頭衝我晃了晃:“第四天了。”
“這鬼地方,咱們再去一次。昨天,我發現包子鋪還有一層閣樓,咱們上去看看有什麽東西。”我收起卡片,領著他們走到後廚。
這個包子鋪上面的閣樓跟下面很不搭,從天花板放下的梯子有些不穩當,一扶住就會發出“吱呀,吱呀”的生,聽著就感覺要斷了的樣子。
“我先上去看看, 你們扶著梯子。”我摸了一把梯子上的灰,顫顫巍巍的爬了上去。
和我想的不同,閣樓被打掃的乾乾淨淨。周圍點了一圈白色的蠟燭。
“奧迪,你丟上來個手電筒,在櫃台的抽屜裡。”我衝著下面喊了一句。
“哎,好嘞!”奧迪回了一聲。沒過多久一個大手電丟了上來。
我推開手電,正前方,是一扇鐵門,被三個巨大的鎖鎖住。鐵門周圍木滿了鐵絲網,左後方是一塊兒紅色的幕布。
“奧迪,雨諶,你們上來看看。”
“吱呀,吱呀”。梯子的聲音讓我的心裡發毛,似乎經受不住奧迪的重量,好在最後雨諶和奧迪最後還是上來了。
“看見那塊兒布了麽,那估計就是我們離開的路了。”我指了指三把鎖:“這鑰匙估計對應的就是三把鎖,打開了鎖我們估計就可以離開了。”
奧迪有些不情願的說道:“這麽說,我們還是要去找方何悲?”
“我覺得卡片的那個地方咱們是不得不去了。”雨諶站在一張桌子前,看著一張泛黃的病例單。
“又是病例單!”奧迪一拳打在鐵門上,疼的他嚎叫了半天。
“黃晉的陰謀正在實行,你們需要前往故地阻止他,記得找些能用的東西防身,我可不想第一次看你們演出就要救你們。最後得到方何悲的鑰匙你們就可以離開”。右下角還署名了驚川。
我從箱子裡翻找出一根長棍:“哎,看看這裡有什麽能用東西吧,等會兒咱們就出發。”說話的功夫,再看病例單已經化成一團紙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