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阮湘本來就是大大咧咧的人,吃了一碗冷飲的時間,沒有了一開始的拘謹,就滔滔不絕的暢淡起來。
顧英可能是以前壓抑太久了,一直沒有人願意跟她相處,現在性格開闊了,也是說個不停的。
梁昌柱看著有人陪著,小媳婦一直在津津樂道聽著,趁著這時間就出門去了。
得去采購一點糧食了,小媳婦說想喝骨頭湯了,還想吃香噴噴的面條,必須得滿足了。
至於宋冬生,聽到覃軍說過來找他所謂何事,直接就從凳子上摔下來了。
接著就是一副很滑稽的模樣,抬起頭來看著覃軍,雙眼瞪大,一副快要傻掉的樣子。
“別在這裡傻愣著了,趕緊跟我過去吧,事情總是要解決的。”
就算在這裡傻了吧唧的,事情也不會自然而然的就解決掉。
覃軍的催促聲,宋冬生意識才恢復過來,恢復了平靜之後,腦子就在運轉了。
但凡碰上一個能夠講道理的人,他也不至於如此發愁。
阮湘是什麽樣的存在?
那是一個完全不安牌出招的人,她可以輕而易舉的就把你給逐個擊破了。
一路過去,宋冬生都在思考著,該怎麽樣把人打發了。
“你小子豔福不淺啊,這姑娘長得眉清目秀的,又一心喜歡著你。
你又沒有談對象,直接收入囊中就行了。”覃軍的話,宋冬生可不敢有一絲半毫的念想。
“我一個泥腿子,家裡條件就擺這裡了,人家姑娘嫁我了,不是跟著吃苦嗎?”
況且阮湘家裡的人可是不讚同的,他也沒想過去找這麽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伺候。
覃軍卻覺得他的聰明勁沒有放對地方,“我說你這人妄自費薄了啊,泥腿子怎麽了?
咱們每一趟出去耗費幾個月時間才能回一趟家的,不就奔著把日子越過越好嘛。
梁哥看中了一塊礦山,他跟我簡單的談過了,到時候貸點款,到時候把那座山拿下。
有沒有膽量跟著一起乾,花個兩三年的時間,什麽賺不到手上?
我這人不愛動腦筋,梁哥近期內肯定不會出遠門的,我們就缺少你這樣有細心的,做事情條理分明的人。”
宋冬生沒沒想到他們已經不滿足於芝麻粒了,已經奔著西瓜去了。
“這有值得思考的必要嗎?你小子手上的錢還沒花呢!
就用你的老底搭進去,貸款的事情我倆去辦。
倘若失敗了,就當是你在外面折騰的這段時間白廢功夫了。
成功了,就一輩子無憂無慮,自然不用再為錢財擔憂了。”
宋冬生的錢的確沒動,給母親的也僅僅是冰山一角。
他不是一個傻缺的人,相反很聰明。
大哥成家了,二哥雖然定親,還是跟著王春麗糾纏不清的,他可不願意拿著自己的辛苦血汗錢去填窟窿。
“晚上跟梁哥商量一下,倘若他也願意讓我加入,那我就跟著你們一起乾。
反正我是他帶出去的,沒有他我現在依舊身無分文。”
宋冬生沒有太大的拚勁,卻很信任梁昌柱,只要是跟著他乾,萬事都無需擔憂。
覃軍說的口乾舌燥的,最後他還是要聽梁昌柱的意見,就覺得操了蛋了。
早知道他就不費唇舌,直接把他扔給梁昌柱就是了。
想起梁哥說的,讓他跟著媳婦相處一段時間,到時候辦好貸款,他回村裡去叫人就成。
怕是早就信心滿滿了。
梁哥不愧是梁哥,就是有能力讓人對他信服。
聊著工作的事情,時間總是會很快速的。
到了梁哥家門口的時候,宋冬生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殆盡了。
“行了,別像是上戰場一般,趕緊把事情解決了。
要是對方實在粘你粘得不行,性格也不算太糟糕的,你就把人給收了吧。”
覃軍反正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眼裡的幸災樂禍一眼就瞧到了。
宋冬生輕輕的吐了一口氣,敲了敲門就走了進去。
阮湘看到他的時候,帶著一絲拘謹的站了起來,一雙眼睛看著他顧盼生影的,眼中滿滿的都是對他的期待。
覃軍把媳婦帶走了,走之前還說了晚上要過來混飯。
宋宥珍也困倦了,平時都有午休的,現在都超時間了,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把兩人帶到了後院的空房,讓他們暢所欲言的聊著。
宋冬生一直警惕地看著面前的人,阮湘當時不過沒有絲毫顧慮親他的印象,現在還深刻著呢!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是在房間裡那麽隱蔽的空間,他根本就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阮湘盯著面前的人,一開始她的確是想要一個擋箭牌。
可是午夜夢回,一直都是他的身影,甚至當時親吻他的感覺還是歷歷在目的。
她沒有嘗過戀愛的滋味,卻首次體會到惦念不忘的感覺。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堂哥幫她找到了一些確切的信息,接著就把能請的假全請上了。
可以說全部的毅力全部放在這件事情上。
她是奔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架勢的。
宋冬生看著她眼神水潤潤的,一副隨時要落淚的模樣。
“你住在哪裡?你出門的時候家裡人知道嗎?”宋冬生一連兩個問題,阮湘隻回答了前一個。
宋冬生歎息著,“我明天送你回去,你先給家裡打個電話,就這樣隨便跑出來是會讓人擔心的。”
阮湘不樂意,盯著他瞬間淚水就奪眶而出了,接著就蹲下身子,把臉埋在了膝蓋裡。
嗚咽的音音傳出來,好不可憐。
宋冬生感覺整個腦殼都脹痛了,這姑娘還真是腦抽的很,就這麽跑出來,也不怕撞到了壞人。
“你別哭,平靜下來咱們談談。”宋冬生能拿一個小姑娘怎麽辦呢!
只能先把人哄停了。
阮湘抬起眼睛看著他,眼眶紅紅的,就連鼻尖都透著一抹紅,那可憐的小模樣,直接撞進人心裡了。
宋冬生到這年紀不是沒想過娶媳婦的事,要不是二哥的事情在上面堵著,他怕是已經定了親了。
只是想著是村裡適合人家的姑娘,就像梁哥那樣,蕭瑟和鳴的,他就知足了。
像她這樣家庭條件優越的,聽從家裡安排,肯定能找到一個稱心如意的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