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你想怎麽談,我過來找你,就是奔著成為你的媳婦來的。
除了這一個目的,其他的我都不想談。”阮湘把自己的態度擺出來。
宋冬生無力的撫額,看著她臉上固執的模樣,都不知道這姑娘看上他哪點了。
究竟哪裡入了她的眼了?他改還不成嗎?
宋冬生把人給帶出去了,不管怎麽說得給家裡報平安,不然家裡的人怕是像熱鍋上的螞蟻了。
阮湘卻表現出很抗拒的樣子,她要是敢打電話回去,能夠想象到的,家裡一定會炸了的。
“阮湘,你不是小孩子了,做事情之前應該考慮後果,你有想過你任性的跑出來,家裡人會擔心嗎?”
宋冬生板著一張臉,阮湘被罵的渾身一個哆嗦,顫顫巍巍的跟在了旁邊,盡量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宋冬生不僅帶著人過去,還一直在旁邊盯著,一直到她撥打了電話,裡面傳出來急切的詢問聲。
知道她並沒有糊弄人,才稍微的走開了。
畢竟他並沒有聽人隱私的習慣。
阮家人的確是著急瘋了,閨女莫名其妙的請了假,一個人跑到了犄角旮旯的鄉村之地。
真的覺得她怕是瘋了,做事情之前完全就沒有考慮過後果的。
阮母聽到閨女熟悉的聲音,不敢在電話裡咒罵著,盡量哄著。
想著先把人哄回去,其他的一切好說。
“媽,你不用在這裡搪塞我了,我知道你們不會答應的,可是我已經下定決心了。
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不過你們挑選的人,我真的看不上。
我就是喜歡宋冬生,還就非他不嫁了。”阮湘語言篤定,她可並不是在開玩笑的。
阮母氣得咬緊了牙根,這閨女不僅僅是小的時候叛逆,長大了是變本加厲了。
“湘湘,你有考慮過結婚以後會面臨的處境嗎?
他在城市沒有工作,難不成你要丟掉穩定的工作,跑到農村去?
面朝黃土背朝天,一堆雞皮蒜毛的小事,那種日子,你能過得下去嗎?”阮母真的覺得女兒是瘋了。
不是她看不起人,但凡每一個做母親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一個安穩的生活條件。
那種地方光是想象著就讓人絕望的。
“媽,你不用勸我了,我主意已定,這個電話就是他讓我打的,他就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我不跟你說了,我知道你不會讚同的,這是我自己選的路,以後不論怎樣,我都願意承擔。”
阮湘帶著一種堅決的,把電話給掛斷了。
宋冬生還以為家裡的人能夠勸服她,結果一對上她的眼睛,看到裡面的那一抹固執。
知道是他異想天開了。
宋冬生歎息一聲,接著下定決心一般的開口道:“走吧!既然你一廂情願的想要賴上我了,那就去瞧瞧我家裡的情況。”
看到了他家裡的情況,這個城市裡來的大小姐就會打退堂鼓了。
阮湘卻是眼睛變得亮堂堂的,拚命的點著頭,臉上燦爛的笑容,仿佛剛才哭的人不是她。
“冬生,你等我一下,我去買點東西。”阮湘拉著他的手臂,完全不許拒絕的把人拉走了。
宋冬生看著這人真是傻缺得不行,屁顛屁顛的跑上門,還浪費錢買一堆東西。
宋冬生看著她花錢大手大腳的,像是要把全部東西都給搬空一般。
無奈的出手阻止了,隨意的挑了兩樣,給錢就拎著走人。
阮湘看他拎著東西,沉著一張臉,一看就不高興的模樣,她都不敢說話了,小心翼翼的跟著。
從鎮上到村裡,步行少說得一個小時,道路又是那種灰塵飛揚的,一趟下來,褲腳都沾滿了泥土。
宋冬生可以去借自行車的,但他本就想讓這大小姐打退堂鼓的,自然不可能還會去體恤她。
阮湘穿著裙子,腳上套著襪子,穿著小皮鞋,一看就是一個溫婉的女青年,這麽一趟下來別說鞋子了,就連襪子都髒了。
不過她沒有絲毫的在意,就當成是沒看到。
別以為她不知道,宋冬生就是想要在一旁看好戲,她偏就不能讓他如願了。
宋冬生對於這個姑娘的任性妄為,再一次的深有體會了。
宋冬生把一個城裡的姑娘帶回村裡,很快就在村裡揚起了宣揚大波。
福嬸見到兒子帶著一個姑娘進門來,對方皮膚白皙細嫩,一雙手纖細修長的,一看就是有錢人家才培養出來的。
愣了一會神,就拿出了最好的規格招待著。
就連家裡養著生蛋的雞都給宰了一隻,這待遇只有大兒媳坐月子的時候才有的。
“生啊?這姑娘是怎麽回事啊?這是城裡來的吧?這樣的姑娘,咱們家娶不起啊。”
福嬸看著兒子眉頭都快出皺出山川了。
“媽,她就在家裡溜達一天,我明天就把她送出去。”宋冬生說完,接過母親手上的活。
這個過程,沒漏掉大嫂看著宰雞時,眼神當中流露出來的驚訝和嫉妒。
雖然很快就隱藏了,但還是看出來了。
至於大哥二哥,只要有好吃的就高興。
飯菜上桌的時候,狼吞虎咽的情景出現了。
畢竟在村裡,每天都是繁重的工作,肚子裡又沒有多余的油水。
誰不像是惡狼一般,那姿態自然是阮湘沒見過的。
畢竟在家裡,大家都是細嚼慢咽的,家裡的夥食又充沛,根本就不會出現像這幫餓死鬼投胎的模樣。
阮湘把一切看在眼裡,她也在思考著,是否要因為這樣而放棄?
不過腦海中卻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 宋冬生是一個值得她托付終生的人。
雖然覺得一切都不在她的接受范圍,但她在慢慢的嘗試著適應。
宋冬生帶了錢回來的,按道理說家裡的夥食不至於如此。
加上福嬸偶爾接接生的活,條件也還過得去。
只是苦過來的人,日子湊合過就成了,每天大魚大肉肯定不行的。
錢攢在手上也好應不時之需。
一家人吃飽喝足之後,就坐著乘涼,拿著牙簽掏著牙刷的閑聊著。
宋冬陽訂親的人家,知道他跟馬寡婦家裡的妹子糾纏不清的,就把婚事退了。
宋冬陽是破罐子破摔,跟著王春麗打的火熱的,至於已經退親的人家看都不帶看一眼的。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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