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Ⅹ 雷之戰場高考結束了~今天開始爆更一下,然後讓我歇幾天。 另外指環爭奪戰卷可能會短暫地空缺幾塊了,霧之戰,雲之戰,部分(可能是全部)大空戰會暫且越過,直接進入原創。
終於要見到尤尼了o(≧v≦)o~~好棒
午夜的天空,籠罩在蒼白的路燈也無法照亮的黑幕當中。
「那個混蛋居然沒有來。」
獄寺一臉憤恨地握住了拳頭,「下次一定要炸飛他,不,現在就炸了他的家。」
獄寺的怒火衝著的不是別人,就是子孝。
突然被決定的指環爭奪戰,今天已經開始了第一戰————晴之指環爭奪戰。
實際上,晴之戰開始的突兀結束的也很突兀。
還不到12點,綱吉等人就已經帶著一勝踏上了返程的道路。
本來應該高興的結果,之所以會讓獄寺火大,是因為,公孫子孝,作為代表綱吉一方的實力主導並沒有來參加指環爭奪戰。
當然,他也下意識地忽略了子孝起了極大幫助這個事實。
子孝曾讓阿魯比特傳遞過的情報————讓了平提前準備了高強度墨鏡來應對能夠耀瞎眼的日光燈,使得了平的第一戰打得輕松了不少,雖然左手完全廢掉了,但還是獲勝了。
可惜,一向與子孝不對頭的獄寺是絕不會考慮這方面的,他的話只會————
這個混蛋是看不起十代首領嗎?
想到那張什麽都不上心的臉,獄寺覺得心情不爽到了極點,下一次就拿他的頭像當靶子吧...
「給我覺悟吧,公孫子孝————」
想到這裡,獄寺已經怒吼著拿出了炸彈。
「不要那麽說了,多虧了他的情報前輩才會贏的說。」
「對啊,可能是因為打探情報而耽擱了吧,你看,父親和巴吉爾不也沒趕上嗎?」
山本和綱吉連忙勸阻獄寺。
獄寺和子孝互相看不對眼,應該說是獄寺單方面看子孝不對眼,這個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
所以獄寺真的把子孝的家炸了也不是什麽意外的事情,因此勸住獄寺是必須的。
「那種家夥怎麽能和十代首領的父親九代顧問相比較呢。」
然而兩人的勸阻卻起了反效果,獄寺的怒氣值又上升了不少。
「算了算了,不要這樣了,明天還有比賽呢,可不能在現在無謂地消耗體力。」
山本換了種方法。
「切...先放過他了。」
指環爭奪戰明顯被獄寺擺在了更前面,所以聽山本這麽一說,獄寺不盡興地啐了一口便放棄了炸掉子孝家這個美好的想法。
雖然放過了子孝,但獄寺的怒火並沒有消失,而是轉移到了另一個沒心沒肺的家夥身上。
「不過蠢牛那家夥真的沒問題嗎?」
從綱吉的懷裡一把拎起睡得正熟的藍波,獄寺滿臉地質疑。
第二戰,乃是雷之指環爭奪戰,也就是藍波與列維亞當的對決。
不過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面對著什麽的5歲熊孩子藍波,能否做出一次有力的反擊,大家對這件事都抱有極大的疑問。
實際上,藍波能夠活下來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說道藍波。
」 綱吉充滿擔憂地問道,「裡包恩,明天的比賽我們不能棄權嗎,戒指直接給他們也無所謂的。」
「沒用的,巴利安從來不會放過敵人的。」
裡包恩毫不留情地碾碎了綱吉的幻想。
「怎麽會...」
綱吉的臉拉長了,「怎麽辦啊,這樣上場藍波死定了,話說雷之守護者為什麽要讓藍波當啊?」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雖說原來是選定公孫子孝作雷之守護者的,但因為某些原因而不得不選用了第二候補————藍波。」
裡包恩這樣說道。
「怎麽能這樣啊,太不認真了吧。再說隨便選藍波作為守護者,那他們家族的首領不會不滿意嗎?」
藍波,實際上並非彭格列的人員,也不是沒有所屬的人員,而是屬於同盟家族波維諾家族的人員。
「哼~怎麽可能,他們首領肯定是痛哭流涕感激彭格列給他們家族這個機會的。」
「是...是這樣嗎...」
想象了一下一個威嚴的家族首領痛哭流涕的樣子,綱吉突然覺得自己的三觀已經沒什麽可以毀的了。
「哼~蠢綱,守護者為Boss而死是他們的榮幸。」
「沒錯,蠢牛能有這個榮幸真是便宜他了。」獄寺斜著眼睛盯著藍波。
「捏哈哈哈,藍波大人塞利該(最厲害)了。」
仿佛聽到了大家的談話,藍波吐字不清地說著夢話。
「可惡,不是在稱讚你這隻蠢牛!」獄寺青筋直冒。
「前途堪憂啊...」綱吉的黑線掉了一地。
「哦,回家的話我要走這邊,拜了,綱。」
不知不覺,大家已經走到了分別的十字路口。
走上十字路口右邊的道路,山本打聲招呼就小跑著回家了。
「那麽晚上請好好休息十代首領。」
獄寺也邁著步子離開了。
「再見,獄寺君,山本。」
連忙回應過去,綱吉也轉了個彎向著自己的家走去。
途中,路過子孝家的綱吉忍不住伸出手按動了子孝家的門鈴————
不過並沒有回應。
「子孝不在家嗎...」
歎了口氣,綱吉放在子孝門上的手又垂了下來。
接著,綱吉便躡手躡腳地走進了自己家,他可是瞞著媽媽出的門。
「......」
他的肩膀上,裡包恩卻有些陰鬱地壓了壓帽簷。
.
.
-翌日早上-
「今晚有雷雨嗎。」
並盛中山醫院裡面,子孝望著手機有些出神。
雷雨的天氣,讓子孝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差一點成為的雷之守護者身份。
要不是某些不知名的原因,子孝最終成為了門外顧問而非守護者,今晚參戰的就會是子孝自己了。
「雷雨怎麽了嗎?」阿魯比特不解的問道。
「不,沒什麽...」
子孝回應道。
差一點成為雷之守護者這件事情,還是不要隨便說出去比較好。
抱著這樣的想法,子孝並沒有像阿魯比特說明這件事情。
(不過要去看看嗎?)
昨晚巴利安並沒有什麽動靜,估計襲擊艾麗嘉的事情是私人行動吧。
既然昨晚的晴之戰巴利安輸了,想必他們之後的比賽是不會缺席的,那樣也不用擔心晚上會有意料之外的襲擊了。
這樣的結果倒是讓子孝輕松了不少,不過壞處也不少————
沢田綱吉的操練被扔到了一邊,相對的,霧之守護者庫洛姆的事情這回子孝得操心了。
「呼————哈————」
大大地打了個哈欠,子孝從病房的座位站了起來,「嘛~艾麗嘉你這一倒下,我這邊可是麻煩了啊。」
雖說晚上沒事了,但白天還是不能放松的,因此————
「今天得去上學了。」
按照家光的要求,彭格列除了代表黑曜中學的霧之守護者以外,所有人必須組團行動了,子孝的單飛行為被嚴令禁止了。
真是麻煩~
子孝不由得想要這樣抱怨。
「我先出去吃點早點。」
伸了個懶腰,子孝決定出去把早飯搞定了,閑著的時候他可不喜歡餓肚子。
「那就麻煩子孝君順道給我們帶一點吧,艾麗嘉這邊我們先看著吧。」
「無論什麽都不要納豆...」
因為早晨的低血壓,莉佐娜有些迷糊地說道。
「嘛嘛~真是麻————」
「啊!」
拉開門,子孝和正要進來的巴吉爾撞了個滿懷。
「巴吉爾?你來是?」
子孝有些疑惑,這個時候巴吉爾應該是在保護奈奈阿姨才對吧,怎麽跑到這裡來了。
「師傅說艾麗嘉這邊讓我負責照看,師母有他自己負責,這樣伊夫柯特雷的兩位就能空出來去學校提防一下幻術師。」
「那艾麗嘉這邊不就沒有術士看著了嗎,她可是對方最可能再次攻擊的目標啊。」
「呼...這個不用擔心,我也會在這裡看著的。」
風毫無聲息地進入了病房。
「風?還沒走嗎?」
子孝也很驚訝,昨天一直沒見到風,他還以為風已經離開了。
「本來是打算離開的,不過對方有的很在意的家夥。」
風所指的是巴利安的瑪蒙。
他的小嬰兒體型確實會讓人想到彩虹七子,因此風也很在意有關他的事情。
不過這就不管子孝的事情了。
「是嗎?這樣也好,那麽你們倆的早飯我就不管嘍...」
擺了擺手,樂得清閑的子孝果斷地撇下責任。
「等一下,那麽一起吃吧!」阿魯比特也連忙站起身來。
「你們兩個,等————」
莉佐娜是個情緒和精神一高昂起來就會脫線的人,匆忙跳起的她不出意料地摔倒了。
「嗙」的一聲嗑在病床的金屬架上,莉佐娜痛痛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哭臉完全就是一副賣萌樣,讓人忍不住懷疑她的能力。
「真,真的沒問題嗎?」
巴吉爾難得地懷疑起師傅的決定。
「嘛~姑且算是日常了吧。」
子孝也垂下了幾條黑線。
「唉,父親的選擇果然不可靠。」
阿魯比特一副習慣了的模樣攤了攤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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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三人便一同前往學校。
而且所謂的【曠課三人組】運氣也不錯,脫線少女莉佐娜並沒有再脫線,中二委員雲雀也因為迪諾的原因缺席了。
不過,在三人要進入校門的時候————
「子,子孝?」
綱吉驚訝的聲音隔著大老遠就傳了過來。
「那我們先離開了。」
為了不引起來自各方面的誤會,阿魯比特現在並不打算與十代候選沢田綱吉深入接觸,拉起莉佐娜,兩人便先一步踏入了校園。
「阿魯比特,不要拖著我————」
「我可不放心你不會摔倒。」
「什麽,你這是在小看我嗎————」
兩人邊爭執著邊離開了,也正好避開了與綱吉等人的直接接觸。
「子孝!奇怪,剛才好像還有人的?」
跑過來的綱吉有些疑惑,在遠處明明看見有兩個金發的學生和子孝站在一起的,不是子孝的熟人嗎?
「你這混蛋還有臉出現啊,居然敢放十代首領的鴿子,看我不炸飛你。」
「算了算了,人來了不是很好嗎?」
「噢噢噢噢噢噢!子孝你極限地錯過了一場極限精彩的戰鬥啊!極限的可惜啊。」
因為家光的要求,獄寺山本了平也和綱吉一起來上學了。
「嘛~我這邊也是有著各式各樣的事情的說。」
「什麽,有什麽事情能比十代首領更重要,果然還是炸飛你!」
說著獄寺就拿出了炸彈。
「嗚啊!等,等一下!」
綱吉連忙按住獄寺,「在這裡引發騷亂會被雲雀學長咬殺的。」
「那個家夥,說起來他也沒有來指環爭奪戰,可惡,氣死我了!」
獄寺如同一個蒸汽機一樣,頭上不斷噴出著怒氣,綱吉眼看著就要拉不住他了。
「冷靜一下了,獄寺。」
山本開始發揮自己的冷靜特質,「可能真有重要的事情啊,你看,昨天的情報不就是子孝提供的嗎。」
「噢噢噢噢噢噢!沒錯,極限地起了幫助的說!」
「切...看在你好歹也出力的份上先放過你了。」
「對了,子孝,那個,說起來今晚的雷之戰你知道些什麽嗎?」
綱吉有些擔憂地問道,藍波實在是太不讓人放心了。
「不清楚,不過今晚可能有雷雨,估計會和這個有關吧,畢竟是雷之戰嘛~」
子孝看出了綱吉的擔心,稍微提供了點自己的猜想,但是子孝知道這沒什麽實際效果,藍波本人不給力的話幹什麽都是瞎折騰。
「是嗎,不管怎麽說,多謝了。」
「叮~叮~咚~咚~~~~~」
上課的鈴聲響起,學生們也紛紛加快了前往學校的腳步。
「嘛~說這些都沒有大用的,還是快點走吧。」
說完,子孝先一步邁進了學校。
「那個!」
綱吉突然一聲喊住了子孝,「那個...今晚子孝會來吧?」
「?」
「那個...雖然不知道子孝你最近晚上在幹什麽,感覺你比平時更累了...」
「但是,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不應該一個人扛著,大家在一起的話總會好辦起來————」
「說得好蠢綱!」
「梆」的一聲,裡包恩毫無聲息地空降在綱吉的頭上。
「你幹什麽啊,裡包恩?而且一大早你人就不見了。」
看出來了嗎,不愧是正統的超直覺啊...
確實,子孝這段時間事情變得多了起來,調查巴利安,保證相關人員的安全,同時還在抓緊時間提高實力————
Xanxus,菲伊爾,愛麗絲這些人紛紛展露的實力讓他產生了危機意識。
雖然總是在抱怨著麻煩,但是他卻私下裡幫綱吉做了不少麻煩事————
畢竟這些事情都是不可避免的事務,不做的話只會讓自己之後的路程更加困難而已。
不過,聽了綱吉的話他突然覺得自己就算稍微放松一下也是沒問題的。
畢竟還有綱吉他們的力量啊。
「嘛~你不說的話也會這麽做的,你老爸的麻煩事我正好也不想幹了。」
「什麽,十代父親大人委托你是你的榮幸!果然對你還是太客氣了。」
「算了算了,不要這樣了,獄寺,子孝能來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嗎?」
「噢噢!這樣的話圓陣就會極限地有氣勢了!」
「大家...莫名地就燃起來了。」
看著突然又吵起來的幾個人,綱吉囧囧有神。
不過有了子孝的加入確實讓人感到踏實了呢...
看著露出真受不了表情扶額的子孝,綱吉感覺自己稍微安心了一點。
.
.
-夜晚並盛中學天台-
子孝所說的雷雨如期而至,暴雨之中,一道雷光劈落在天台上,一瞬間跳躍起來的電弧把昏暗的天台上的奇景照的一清二楚————
「這是!」
獄寺不由得發出了驚愕的聲音。
因為天台早已經不能用天台來形容了。
取而代之的是象征著彭格列守護者與Boss的七根金屬柱,地面上,如蛛網般鋪設的鐵網將這些金屬柱連接在一起,而雷霆正是被這個裝置所引動,從天空中不斷地劈在天台上面,特殊的導體組合讓雷霆的電壓增幅了數倍,並興奮地舞動著,如同蛇一般吐著自己熾藍色的信子,時不時閃亮但卻充滿著能瞬殺人類能量級別的電光————是最適合表現雷之守護者含義的戰場。
而面對這危機暗藏的場地,藍波卻完全沒當回事————
「藍波大人我要去玩那個!」
他完全把這個閃亮亮的場地當做遊樂場了。
「等一下了,藍波!」
沒有認清局面的藍波被綱吉拉住了,不過切個蘿卜們卻冷酷無情地切斷了這段時間————
「請雷之守護者趕快到戰場上來,你的對手兩個小時前就在這裡等待了。」
「兩,兩個小時?」
(不管怎麽說,兩個小時也太...)
綱吉發出了驚愕的聲音,向著對面的黑暗望去。
一道雷霆點亮了那片黑暗,刺蝟頭列維一臉深沉地站在一旁,本來就很小的眼睛再眯縫起來,給人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出,出現了!」
隨著綱吉的驚叫,高速移動所卷起的風聲響了起來。
貝爾菲戈爾,斯庫瓦羅,哥拉莫斯卡,瑪蒙,菲伊爾,愛麗絲,除了Xanxus以外能夠代表巴利安的人全部出席了。
「嘻嘻,列維又提前了兩個小時。」
「他可和你不同,是個認真的家夥。」
「怎麽可能。」
貝爾和瑪蒙又開始了拌嘴,即便是輸了一場,剩下巴利安的每個人仍有著獲勝的信心。
同樣,即便少了一人,巴利安的氣勢也在瞬間把綱吉等人壓製住了。
「好!那麽我們也來!」
了平大喊一聲,一把拽過了在周圍的幾人圍成了助威的圓陣。
「不,等————」
子孝,也被山本拉了過來,緊挨著殘念的綱吉與樂觀的山本的他還沒等擺脫————
「藍波Fight!」
「哦!」
因為氣氛的原因,雖然不情願,子孝還是配合地加入其中。
而這個配合也使得子孝覺得自己和綱吉等人更加靠近了一點,雖然————
他還是沒能丟臉地喊出來就是了。
「......」
「為什麽我還要乾這種事情啊。」
獄寺喊出了子孝的心聲。
「哈哈哈!真好玩,再來一次!」藍波倒是很高興。
「不要了吧。」
綱吉也覺得十分丟臉。
「切,綱真小氣。」
「蠢牛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狀況啊。」
「我知道的,笨蛋獄寺!」
藍波認真地直視著獄寺的雙眼說道。
「什麽!蠢牛你————」
不等獄寺想明白,藍波已經跑到裝置上面去了,不過————
「呐呐!姐姐們誰來和我玩啊?」
還以為是遊樂園嗎!前途真讓人擔憂...
「對你抱有期待真是我一生的恥辱。」
有那麽一瞬間獄寺真覺得藍波是為了十代首領拚上性命,不過失望對他也不小。
「......」
「......」
即使是切個蘿卜,也對此無語了,不過無語歸無語,她們的認真程度可不遜於列維————
「那麽,雷之爭奪戰,藍波VS列維亞當————開始!」
這戰鬥才剛開始,巴利安便沒有任何人懷疑這場戰鬥的結局。
「嘻嘻嘻,結果毫無疑問了。」
「看起來是瞬殺啊。」
「不愧是玩具呢,確實能引人發笑啊。」
「哈啊————今天真不該來。」
因為戰場上,藍波正以一種逛遊樂園的態度觸摸著整個裝置,他並沒有在意天空中雷鳴的響起————
「快逃啊,藍波!」
「蠢牛,不能碰那個會被電死的!」
雖然想要發出預警,然而雷電的抵達先於綱吉等人的聲音,「嗞啦嗞啦」的聲音響起,整個場地上電蛇頓時興奮地扭動起來。
列維輕輕一跳就避免的電擊,而藍波自然是保持著玩鬧的姿勢被電了個正著。
「唔啊啊啊啊啊!嗚啊!唔咦咦咦咦咦咦!」
抽搐並尖叫著,藍波的那條小牛尾巴因為電流一下子就繃直了。
下一秒,藍波的尖叫就停了下來,渾身冒著淡淡灰煙的他直挺挺地撲倒在地面上。
「藍波!」
綱吉驚慌地叫了出來,畢竟藍波看起來已經死了的樣子。
「那麽我去確認他的生死。」
其中一個切個蘿卜正要去確認,反而被列維攔了下來,「沒那個必要,他已經被電焦了。」
「嘻嘻嘻,如同瑪蒙所說的瞬殺呢。」
「雖然自殺有些出乎意料,不過這本來就是毋庸置疑的。」
「連玩具都算不上呢。」
「真是浪費時間,不過那幫小孩也真舍得。」
巴利安們紛紛搖了搖頭,本來還以為能多看點鬧劇的,結果卻是如此無聊的落幕,轉身就要離開的他們卻因為一個聲音整齊地站住了————
「嗚哇哇哇!好痛啊!」
那是藍波的大哭聲————
能夠輕易電死一個成年人的電流,卻只是讓藍波吃痛地哭起來而已。
「居,居然沒事!」
「那點電流對於藍波完全不算什麽。」
完全沒有擔心過的裡包恩解釋道,「他的體質可是Elec—Cutanea啊。」
「那個不明覺厲的東西是什麽?」
「也就是電擊皮膚,可以讓電流在上面通過的皮膚,就算是受到雷擊,也可以在體表經過後直接導入地下,不會傷及內髒和大腦。」
「像避雷針一樣承受向著家族成員的進攻,這就是雷之守護者的使命,藍波的體質無疑是十分適合雷之守護者的。」
雖然裡包恩說的很厲害,當然實際上也的確是很厲害,但是巴利安仍舊那副無所謂的表情。
「嘻嘻嘻,這樣的話列維也被激怒了呢。」
「是啊,他恐怕是妒火中燒吧。」
「你這個小鬼,還真敢說啊!」
(居然說是適合雷之守護者,我可是每項任務都絕對完成而得到Boss稱讚的人,而你卻敢說他是適合雷之守護者?不可原諒啊!)
出離憤怒的列維直接衝到了藍波的面前,閃爍著電光的手掌毫無憐憫地一揮,直接將藍波拍飛了出去。
「消失吧。」
仿佛是讓藍波在極大的恐懼中被虐殺,列維緩慢地拔出一把傘,緩慢地扣動了機關,緩慢地向著藍波走去。
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麽的緩慢,將綱吉等人的心完全吊了起來。
「糟糕了。」
獄寺說道,「就算蠢牛免疫雷電,但是他和列維的年齡和經驗上的差距還是不能彌補的。」
「怎麽辦啊,裡包恩,藍波還是太小了啊。」
綱吉等人已經自亂陣腳了。
「哼~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蠢綱你在瞎擔心什麽啊。」
裡包恩冷笑一聲,「給我拿出點樣子來。」
「嘛嘛~綱,不要搞這種無謂的擔憂了,不就是時間嘛~藍波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了,畢竟他有那個啊。」
子孝也有點受不了這幅亂糟糟的樣子,出言提醒道。
像是響應子孝的話,被列維嚇到的藍波驚慌失措地從自己亂蓬蓬的燙發中拔出了那個————
十年火箭筒。
「嘭」的一聲,粉色的煙霧瞬間充滿戰場————
而那,正是填補了經驗差距的迷霧。
「真是的,這是鬧哪樣啊。」
散開的煙霧中,十年後藍波拿著喝了一半的牛奶抱怨著,「店裡的牛奶還沒喝夠呢。」
「對啊,藍波他有十年火箭筒啊!」
認出十年後藍波的綱吉恍然大悟。
不過,不認識十年後藍波的也不是沒有————
「喂!這算什麽啊?」
斯庫瓦羅抄起了大嗓門,「怎麽會有無關人員在場?啊?」
「不,他是被十年火箭筒調換過來的,是戒指守護者十年後的樣子,因此認可他是候補者參加爭奪戰。」
切個蘿卜沒有任何猶豫地回答道。
(切個蘿卜倒是很博學嗎,明明巴利安都不知道這個十年火箭筒的說)
子孝有些在意地思考著,切個蘿卜到底是什麽人?
「嘻嘻,玩具的趣味果然還是可以挖掘一下的啊。」
愛麗絲突然間滿眼亮晶晶,看起來對這個很感興趣的樣子。
「呼呼,這個東西有點意思...或許赫爾墨就是因為這個...」
菲伊爾一幅思考的模樣嘀咕著。
可惜因為雨聲的原因,他之後的話沒有任何人能夠挺清楚。
「別搶我的風頭。」
場地上,列維更加的不爽了
(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置於光亮之中,這個小鬼...越來越想毀掉他了)
不過十年後藍波卻一副自我中心的樣子高傲地說道,「那可不行,本大爺天生就有明星氣質,你就給我看好了吧。」
邊說著,十年後藍波將掉在地上的電擊角撿了起來。
「雷電————」
高聲呼喊著,十年後藍波邊將電擊角戴在了頭上。
「————套裝!」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的喊出,天空中的雷霆紛紛躁動了起來,從天空中直直地劈落在十年後藍波的頭上。
雖然被恐怖的電流淹沒,但看著他從容的動作和自如的表情,綱吉一側所有人都不由得感覺到了放心————這樣應該就能贏了吧。
不過子孝還是微微露出了吃驚的表情,因為剛才的他察覺到了死氣之炎的波動————
也就是說十年後藍波就已經可以無視戒指直接操控雷電了嗎?
「馬上就結束掉!」
渾身跳躍著電光的藍波微微一笑,擺出一個衝刺的姿態,「受死吧!電擊角!」
經過雷電刺激的肉體瞬間爆發出數倍的力量,十年後藍波的操控著頭上尖角狀的雷電聚集體凶狠地撞向列維。
面對天空中雷電的力量,列維卻仍然沒露出什麽表情變化。
雙手一合,列維背後的七把傘瞬間就被拋射到高空,展開的它們圍成一圈發出了「嗞嗞」的聲音。
「消失的是你,雷傘!」
散發著危險信號的小眼睛眯了起來,列維發動了自己的奧義————
雷傘
雖然同藍波一樣是吸收了高空的雷電的技能,但七把傘的數量讓這個技能在瞬間釋放出了超越十年後藍波數倍威力的電流。
然後沒有任何的停頓,七條粗大的銀色雷蛇瞬間就纏住了奔跑中的十年後藍波————
7倍以上的電流,這已經超出藍波現在能承受的極限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發出了痛苦的聲音,衝刺中的藍波在電流中僵住了。
「這...這是什麽!」
獄寺也發出了震驚的聲音,他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技能。
雖然是如此恐怖的技能,但十年後藍波也有著更高的電擊抗性,被七倍雷電攻擊的他只是後退了幾步,臉上的肌肉也只是因為電擊而糾結在了一起,並沒有直接倒下————
十年後藍波難得地有了硬派的風格。
「可惡,電擊皮膚這個歲數還是有些勉強嗎。」
他有些困難地撿起了倒在一邊的十年火箭筒,原來他像是因為痛苦而後退的那幾步只是為了到達十年火箭筒處,「雖然被子孝哥和鳶一姐禁止了,但也只能繼續叫後面的人來幫忙了。」
「不會讓你得逞的!」
列維可忍受不了一次又一次的交換,打定主意的他這一次一定要不留余地地弄死藍波。
不過十年後藍波比他快了不少,在列維跳起的時候十年後藍波已經鑽進了十年火箭筒。
看到這一幕,裡包恩露出了一個笑容————
就好像看到預定劇本如期拍攝的樣子。
「十年後藍波又用了十年火箭筒的話...」
看著十年後藍波這種近似於臨陣脫逃的行為,獄寺露出了囧臉。
「————是二十年後的藍波吧。」
子孝接話回答道。
「這,這樣也行嗎。」
綱吉也囧囧地看向再次出現的那團粉色煙霧。
在粉色煙霧散開之前,「嗞啦嗞啦」的電光反而先一步出現,直接把煙霧離解了。
這份電光所引起的效應讓本來看戲的人一下子嚴肅了起來————
「嗯?」貝爾菲戈爾囂張的笑容消失了。
「這份不同尋常的壓迫感究竟是?」瑪蒙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也不見了。
「這恐怕...沒法玩了。」愛麗絲也收起了自己那副笑嘻嘻的表情。
「......」菲伊爾也不在是一副要睡著的表情。
「?」切個蘿卜們也罕見地喂喂一怔。
甚至是子孝,也下意識地打開了全面超感知,也就是說————那是需要超感知才能對付的敵人。
畢竟直接電離煙霧程度的生命能量,那可不是人類級別的實力了。
「那家夥...也是沢田的熟人嗎?」
「應,應該吧。」
「這樣的氣勢,難道真的是?」
山本,了平和獄寺落後於其他人也嗅出了彌漫在空氣中的壓抑。
「嗯?」
散開的煙霧中出現的人不再是黑白斑點裝的小牛仔,而是————
高大的身材,一身深色的風衣,飽經事故的臉透露出的是成熟的氣息,頭上的兩隻電擊角因為使用次數過多已經顯得有些破舊了,仿佛在訴說著戰場的嚴酷,這就是————
二十年後藍波。
「呀咧呀咧,久違的再召喚了。」
二十年後藍波的聲音也是成熟的大人模樣了,「難得十年前的我還會再召喚啊。」
「這還是蠢牛嗎?」
獄寺發出了吃驚的聲音,因為————
「感覺十分可靠啊。」
綱吉的感歎直指原因。
蠢牛的話怎麽會讓自己產生可靠感,套用子孝的話————他只會添麻煩才對。
「真是難得啊。」
聽到了綱吉等人的聲音,二十年後藍波將目光轉了過來,「有些面孔可是很久沒有再見了。」
他的目光在場的眾人身上一一停留了一會兒,就好像要把這些銘記其中一般。
「可惜鳶一姐,十六老大還有艾麗嘉姐她們現在都不在啊...」
有些唏噓的他目光最後在子孝和綱吉的身上再次停留了一下,「雖然很想哭出來但是可不是時候啊,有個野蠻的大叔在瞪著人呢。雖說這邊很久不見了,但是也有討厭的面孔在啊。」
把頭重新轉回戰場,在掃視到巴利安的時候他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了。
「?」
子孝有些奇怪,二十年後藍波好像說了兩個沒聽過的名字————
那是誰啊?
而且藍波懷念地看著自己的目光,再加上子龍的記憶也讓他很敏感地察覺到一件事————二十年後恐怕自己恐怕也攤上大事了。
到底...怎麽回事?
即使有著情報優勢十年後還是不足以對抗白蘭嗎?
「不管你是誰我都會乾掉你的,雷傘!」
列維的眼睛眯縫得更加危險了,雙手一合,七把傘又一次空中展開了。
「勝負在傘張開的瞬間就已經確定了呢。」
雖然剛才被對方的氣魄壓製,貝爾菲戈爾還是露出了囂張的笑容,列維的招式在成功發出時就已經確認了勝機。
「有了前兩回的經驗,列維是不會再次失手的。」
瑪蒙也十分確信勝利。
不過這卻讓二十年後藍波有些不高興了。
「呀咧呀咧,雖說以前的我可能只是個牛小孩,但是現在的我怎麽說也是繼承了鳶一姐和十六老大的人啊。」
掃視了一樣展開的七把傘,藍波不緊不慢地說道,「要是這種漏洞百出的技能都輸了,搞不好她們會爬出來把我再操練一番呢。」
「哼,你的囂張就到此為止了。」
「轟隆」的聲音,比之前不知道強悍了多少倍的雷霆在天空中醞釀著。
下一刻,便恐怖地劈落了下來,這要是還被雷傘增幅到七倍,想必任何東西都會被擊穿吧。
「列維可是因為這招成為七乾事的,勝負已————」
「不行,藍波,得趕快————」
就在雷光亮起,也就是大部分人都認為藍波輸定的瞬間————
以二十年後藍波為中心,七道尖銳的耀眼電流瞬間撲出,在雷霆與列維的傘接通前的刹那將列維拋射到空中的雨傘瞬間擊碎,而且————
還把順便把落空的雷霆一絲不差地引向了二十年後藍波。
聚集在一起的雷霆發出一團刺目的光芒,將二十年後藍波的身影完全淹沒。
「這,這是?」
看著那計算的極致的攻擊時機與技巧,瑪蒙發出了震撼的聲音。
雖然看上去是自尋死路一般的行動,但是在場的人都清楚————既然能夠在那麽精確的時機發出這招,那麽這些雷電被引動必然也在二十年後藍波的預料之中。
「雷擊之槍,當然因為電流速度總比聲音快,就算想要靠喊技能名的呼吸法來提升氣魄也是沒轍的了。」
仿佛為了回答瑪蒙的疑問,二十年後藍波在電光的海洋中回應道。
但是這樣的震撼並沒有讓二十年後藍波滿足。
刺目的亮光如同被擠壓似的瞬間縮成了一團,露出了電光之下二十年後藍波的身影。
「呀咧呀咧,光是這樣還不夠啊。」
二十年後藍波一臉平靜地舉起了自己的右手,握在其中的是————
剛才全部雷光的聚合體。
而且在二十年藍波的身體周圍,還偶爾能看到幾道雷蛇溫順地爬來爬去,就像是在保護著二十年後藍波的周身一般。
「居,居然控制著如此大量的雷電。」
列維感到了震撼,這真是人力能做到的事情嗎?
「現在的我可是有著最完美的電擊皮膚的,雷電什麽的對於我來說完全就是溫順的貓狗啊。」
「好厲害!」
「蠢牛,就這樣一口氣給我乾掉他!」
綱吉和獄寺因為震撼完全沒有注意到二十年後藍波之前那奇怪的語氣。
「你們這麽稱讚我可是會害羞的。」
有著雷電護身,二十年後藍波完全不在意列維可能的襲擊,再次把目光投向了興奮的幾人,在他看到思考著的子孝時————
「呀咧呀咧,一直是那個樣子考慮生計啊,從二十年前就開始了,明明很討厭麻煩的...而且遇到她之後就更是如此了。」
到底是?
聽到二十年後藍波刻意針對自己的話,子孝更加不解了,而且她又是誰啊?
二十年後藍波的話讓子孝更加地在意了,但是二十年後藍波卻並沒有繼續那個話題,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戰場————
「我是不會輸的!」
因為被當做螻蟻般無視,列維心中的妒火已經以怒火的形式燃燒起來了。
雖然雨傘的破碎讓列維震動,雖然二十年後藍波那雷神一般的控雷能力讓他震動,列維仍然堅持著自己勝利的信念。
舉起手中僅剩的雷傘,他決絕地從天空中引下一道雷電附在其上,雖然電流可能無效,但是這是他現在僅剩的最強力量了。
「雖然二十年後敬你是個好漢,但是現在我也不會認輸的,那麽我最強的奧義就讓你見識一下吧。」
二十年後藍波抬頭看了看天空,露出了認真的表情,「雲翻湧則雷臨,雷神————」
「————武裝!」
響應著二十年後藍波的召喚,天空中居然離奇地出現了紫色的雷電,緊接著這些雷電也紛紛融入到了二十年後藍波已經握緊的雷電聚合體當中。
手握躍動著的紫色雷電,這一招無愧於雷神之名。
列維以人的身份去挑戰化身雷神的二十年後藍波之時,結局便注定了————
之前那個藍波毫無疑問被虐殺的狀況已經完全向著另外的方向駛去。
「好像很厲害啊。」
「真是極限啊。」
「對你刮目相看了,蠢牛!」
「嘛~要面對這個可是大麻煩啊,或許閉眼等著能更舒服點?」
「嘻...嘻嘻,這個好像很不妙啊。」
「呃,這個恐怕...」
「喂,這簡直比得上混帳Boss了吧?」
「這個恐怕得退避了。」
「連地獄力量也做不到這一點吧。」
在場的所有人都以各自的形式感歎這一招的恐怖,直面這一招的列維更不用說了,他那點怒火已經完全被來自天空的自然之怒火震懾住了。
當全部的電光都轉化為紫色的雷電後,二十年後的藍波將手隔空握向了旁邊的一根鋼柱。
那是通過禦使雷電而獲得的禦使金屬的能力。
清脆的一聲,那根柱子便沒有一點抵抗地被二十年後藍波的手折斷了。
北歐神話中,司長雷電的軍神托爾擁有著極為恐怖的腕力,而二十年後藍波在今天重現了這個傳說。
「接招吧,雷神————」
二十年後的藍波靠著電磁力舞動起了那根鋼柱,紫色的雷電也瘋狂地聚集在鋼柱的頂端。
「————之錘!」
聚集的雷電瞬間被固型成了巨大的紫電錘頭狀。
甚至不需要多用力,只是將紫電錘頭壓在列維架起來的雷傘上,承受不了紫電與鋼柱複合力量的列維就難看地被壓倒在了地上。
而且不知有意無意地,紫電還有那麽幾道濺射到了場地外,直直衝著巴利安們站的蓄水罐頂打去————
超越數倍音速的攻擊,無論是菲伊爾愛麗絲還是斯庫瓦羅貝爾菲戈爾都只能險險地跳到了一邊去。
而場上,列維也發出了名為抗爭的最後嘶鳴。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功夫還不夠,回去再練十年吧。」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麽會————」
(就這樣結束,Boss,我...)
被紫電所纏繞,列維麻痹得甚至連思考也無法正常進行了,只是本能地架住雨傘延長自己死亡的時間。
「棄權吧,我不想在這殺了你————」
就好像是童話裡仙度瑞拉的水晶鞋和舞會,到了時間就會消失一樣————
雖然比喻不太恰當
二十年後的藍波突然就在一陣粉色的煙霧中消失了,回來的依舊是那個只會哭喊著要忍耐的牛小孩藍波,妥妥的五歲逗比版。
時間又和所有人開了一個玩笑,就在二十年後的藍波幾乎就要贏了的時候,狀況再次逆轉了。
藍波代替二十年後藍波回來了。
藍波還是人,而且是一個很弱的逗比,雷神的紫電遠不是他能承受的事物————
甚至連聲音都沒有發出,直接面對失控紫雷的藍波瞬間就歇菜了。
這個樣子的藍波,只怕是沒有辦法再一次爬進十年火箭筒了。
因為紫電的失控,壓迫列維的恐怖攻擊也通入地面消散了,喘息了幾口氣,【大難不死】的列維搖搖晃晃地靠近了歇菜的藍波。
無論是處於嫉妒還是憤怒亦或是敵對,列維將要對藍波實施的毫無疑問是慘無人道的暴行。
「果然適合雷之守護者的不是你而是我,你是不需要的。」
跳躍著電光的手掌一把拎起了昏迷的藍波。
「消失吧,給我————消失啊————」
列維聲嘶力竭地吼叫著。
「藍波危險!」。
「住手!」
「那個混蛋!」。
綱吉一行人幾乎同時衝了上去,卻被Reborn的一句話生生攔住————
「出手的話,會失去資格的。」。
這是切爾貝羅之前訂下的規定,誰也不能違反。
「那...那該怎麽辦啊!」
獄寺恨恨地扭過頭,雖說超討厭蠢牛那家夥,不過如果是這種結局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啊。
「只能看著了。」Reborn毫無情感波動的聲音裡也透出了些許無奈。
「正是那樣。」一旁冷眼觀戰的切爾貝羅淡漠而冷酷的聲音適時響起,但在沢田等人聽來無異於火上澆油,「只要進入電擊回路一步,就算失格。」
「————並且沒收指環。」
「子孝,快想想辦法啊。」
這種時候,子孝一定會有辦法的。
抱著這樣想法的綱吉卻只是得來了子孝無奈而痛苦的聳肩,「抱歉,我也不是萬能的,而且我還不是有實權的門外顧問。」
就在綱吉詢問方法的時間裡面,藍波已經遭受到了慘無人道的電擊。
「喂,趕快結果了他。」
「似乎可以預見到焦黑的屍體啊。」
「......」
「......」
巴利安眾人可能是因為剛才被藍波的攻擊波及到了,都是興奮地嚎叫著讓列維弄死藍波,當然也不是沒有冷靜的人。
「嘿嘿嘿,這樣就結束了。」
把天上的雷電引到最後一把傘上,列維眼看就要殺死藍波了。
「住手!」
沢田綱吉咬牙,猛然站起身向場地跑去。
「要去哪?」
Reborn稚嫩而有些冷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插手的話,會失格的喲。」
「我知道。」
凌亂的雨聲中,沢田綱吉的聲音清晰而堅定,並沒有一絲的猶豫。
「但是...」
沢田綱吉緩緩地轉過頭,棕色的大眼睛中閃爍著乾淨而純粹的光芒,猶如晨曦一般,一塵不染的堅定和執著————
如同誓言,如同盟約,堅定不移————
那是沢田綱吉心中最初選擇戰鬥的理由。
也是子孝選擇與綱吉同行的理由。
「我得保護藍波!」。
(就是這樣的彭格列才值得我同行啊,所以,盡管去吧,綱吉————)
再次見證了綱吉那堅定的誓約,子孝露出了笑容。
他已經開始盤算如何應對之後的事情了,不然一旦事態升級了自己也會遇到大麻煩的。
「給我徹徹底底消失吧,變成焦炭吧!」
幾乎要衝破雲層的強大電流對著藍波當頭落下————
千鈞一發之際,隨著「砰」地一聲巨響,場地中剩余的六根巨大的避雷針幾乎是同時斷裂!朝著場地中央的列維當頭落下————
他不得不停下暴行閃身避開。
濃濃的煙霧中,沢田綱吉的雙手和頭頂,已經燃起了橙色的光芒,在夜色中隨風微微晃動。
與之前同樣堅定,有如誓言一般的聲音,在寂靜中緩緩響起,「讓重要的同伴在眼前死去的話...我死不瞑目。」
一瞬間仿佛有一股溫暖而明亮的光,衝破黑夜和寒冷,驅走了所有的不安和猶疑。
明明同樣是橙色的大空火炎,子孝卻有那麽一瞬間,覺得沢田綱吉的火焰更加澄澈和明亮。
子孝知道,那是什麽火焰,那是————
當意志完全與自身的波動重合時候的共鳴之炎。
獄寺山本等人也被這感染了一般,露出了笑容,一瞬間,明明是敗局,大家卻露出了陽光般的笑容。
「十代目!」
「啊,一定是綱沒錯!」
「能做到那種事的,絕對是沢田!」
(這幫家夥啊...真是會給我添麻煩啊...)
子孝低下頭,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
果然只要活著,麻煩是不可避免的啊,但面對自己的心之所向,想必也能輕松面對吧。
那麽,綱,接下來就讓我來吧————
我所能做的的可不只是戰鬥而已啊。
「就算被告知有多麽重要...彭格列什麽的,下一任首領之位什麽的,我不會為那種東西戰鬥!」
因為在瞬間輸出了大量的死氣之火焰,沢田綱吉頭頂的火焰只是短短地燃燒了不到兩分鍾就熄滅了,眼瞳中的橙色光芒也漸漸退去。
「但是朋友...我不想再看到夥伴們被傷到了!」
雖然是很帥氣明亮的話語,卻只是讓子孝一臉凌亂地捂住了臉。
為了能夠不進入場地干擾到列維,綱吉在瞬間輸出了大量鋼柱無法承受的火焰使其熔斷了。
可為可觀的是,為了不傷到藍波,綱吉導入火焰的強度和方向都是經過了極為精妙的控制的————
一直拚死訓練都沒能突破的控制力,突破了。
不過這莫名其妙地突破算什麽啊?
我也想要啊,混蛋...
就在子孝對綱吉彭格列的血脈各種羨慕嫉妒恨的時候,危險的氣息先一步衝入了子孝的感知世界————
糟糕,是Xanxus!
瞬間判斷出來自Xanxus攻擊的子孝瞬間做出了判斷————
不使用中遠距離打擊的話,自己是來不及進行援助防禦的。
匆忙當中,他只能試用未完成的三之龍形————
那是他正在努力完成的也是目前唯一的中遠距離打擊招式。
下一瞬間,火焰的爆鳴聲就穿透了綱吉的耳膜,突然吹起的爆風也野蠻地將他彈到了一邊。
「別開玩笑了!」
冷酷與殘暴的聲音,與跳躍著的赤橙之火,說明了那瞬間發生的事情————
將綱吉彈飛出去的力量是來自Xanxus手中發射出來的火焰————
不,準確說是子孝發出的一道刃形火焰與Xanxus球形火焰碰撞產生的爆炸。
(居然成功了?)
子孝有些驚訝地看著自己出於本能而反手握住的短槍。
明明還沒有怎麽練習,居然隨手就發出了這麽穩定的火焰凝聚體嗎?
————這就是和綱吉一樣的為了守護而行使的力量嗎?
(呵————什麽時候開始...已經變得融入其中了呢,是因為今早綱吉的話嗎?不應該是更早...)
「十代首領!」
獄寺驚慌的聲音讓子孝重新注意到了形勢————Xanxus正虎視眈眈地擇人而噬。
跑過去的獄寺連忙扶起因為爆炸而在雨水中打了好幾個滾的綱吉。
或許是因為子孝抵擋得住Xanxus的襲擊,或許是保護同伴的心情超越了恐懼,被扶起的綱吉居然和子孝一樣抬起頭來直視著Xanxus殘酷的眼神。
然而這小小的勇氣在雷雨之夜中實在是太過微小,下一刻便被無盡的黑暗湮沒。
「你那是什麽眼神...難道...你真的以為可以打倒我成為繼承者嗎?」
Xanxus語氣中只能聽出不屑,他現在連對綱吉升起暴虐心態的意思都沒有了————
簡直就像是面對自己已經玩膩味了的螞蟻一般。
「我沒那麽想!我只是...不想在這一場戰鬥中失去任何一個夥伴!」
「這樣嗎?你這家夥————」
綱吉的回答,仿佛觸動了什麽————
Xanxus抬起了手,掌心跳動著的橙色光芒迅速匯集成刺目的火焰。
他那肆無忌憚的暴行讓子孝心生緊張,兩把短槍同時反手擺在背後————
這樣隨時都能發出連續的火焰刃了。
過度集中的火焰甚至使得子孝背後的槍刃和槍體上跳躍起了橙色的雷電,不過子孝的防備並沒有作用————
「Xanxus大人!不行!在這裡出手的話,指環戰的意義就!請手下留情!」
一個粉色長發的切個蘿卜焦急地擋在了Xanxus面前,阻止了他的暴行,某種意義上來說切個蘿卜還是很公正的嘛~
可惜她的好心阻止隻換來了Xanxus積聚在掌心的憤怒的火焰和一句不耐的「囉嗦!」————
那個切爾貝羅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被打落在地,慘叫一聲之後,再無了聲息。
「我才沒有生氣,只是太高興了。」
Xanxus說著,殘暴的面孔居然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我終於知道了...我那個老頭子選擇你的原因。」他用一種近乎嘲笑的目光打量了一下綱吉,「無論是那腐朽的戲言,還是軟弱的火焰,你和他都是一樣的啊。」
「真是悲劇啊,不,是喜劇呢...」Xanxus莫名地大笑起來,隨即對著剩下的一名切個蘿卜喊道,「喂!女人!宣布結果吧!」。
「是,Xanxus大人。」
仿佛對於剛剛慘遭毒手的同伴毫不在意,切個蘿卜直接轉過身來,平靜地宣布了比賽結果————
「那麽,我發表本次比賽結果。」
「由於沢田綱吉的乾預,本次比賽的勝者是列維亞當,雷之指環和大空指環都將巴利安一方所有。」
「哎...」沢田綱吉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掛在脖子上的大空半戒。
「等一下,沢田殿下並沒有進入場地,所以應該不算失格!」
巴吉爾上前一步,剛要爭辯,卻被子孝住了。
「子孝殿你...」
粉色長發的切個蘿卜不管獄寺等人不滿地抗議,走到了綱吉的面前拿起了他掛在脖子上的太空半戒一拉————
「破壞場地屬於違背規則,失去資格也是理所當然的。」
「怎麽可以這樣?」綱吉抗議道。
可惜他毫無威嚴與氣勢的質疑只是換來了一句「規則是由我們制定的。」
將太空半戒收到手中,切個蘿卜正要退下的刹那————
「哦哆,給我等一下!」
見縫插針的子孝一個提膝飛撞,把戒指從切個蘿卜的手中踢出,並伸出短槍把飛出的戒指掛在了槍尖。
先切個蘿卜發出質問,子孝這樣解釋著自己的行為,「我還有點疑問,在決定戒指歸屬之前不介意回答一下吧。」
「對於戒指歸屬權,既不是守護者也非Boss的你的疑問無效,馬上歸還戒指,不然沢田綱吉方將會視為違————」
「我說讓你回答一下,我不喜歡重複。」
對於綱吉而言,子孝的聲音頭一回地,變得陌生了起來————
裡面首次包含了不容拒絕感和殺氣,最為靠近的幾人都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插不了嘴。
「固然按照你們的規定綱失去了資格,那麽...」
「攻擊了裁判的Xanxus難道就沒有問題嗎?」
「這是...」
切個蘿卜對子孝的質疑感到了意外,在她要繼續回答的時候————
「最好不要改口哦,我可很討厭麻煩與爭辯的,我只會選擇一次成的結論...」
子孝反手窩握在背後的另一隻短槍與殺氣簡直就是在說:我會根據你的回答來行動。
如果Xanxus攻擊你們是失格的,那麽什麽事也沒發生,戒指的歸屬大家坐下來和氣公正地討論一下。
如果Xanxus攻擊你們是正常的,那麽抱歉,我看你們不爽很久了,因此我動手乾掉幾個也沒問題吧。
「子,子孝?」
敏銳理解了子孝意思的綱吉有些驚訝地看著陌生的子孝,正要繼續說些什麽的他被裡包恩打斷了。
「閉嘴,蠢綱,你看不出來子孝是在幹什麽嗎?」
「但是————」
仿佛因為作為Boss的綱吉的退縮,切個蘿卜說道,「作為沢田綱吉一側的代表,你威脅裁判的行為也會被視為————」
「違規嘛~這很好嘛~,我說過了我討厭爭辯,那麽按你的意思殺害裁判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吧,正好我不太喜歡你們的裁決方式希望換個人————」
毫不猶豫,子孝擺在背後的短槍瞬間反手揮出————
三之龍形!子孝毫無疑問是要乾掉切個蘿卜。
「等一下!」
綱吉意外地在瞬間反應過來,一把抱住了子孝。
槍刃險險地切斷了切個蘿卜脖頸一邊的粉色長發,而失去準頭的火焰刃也把旁邊的防護欄打了個稀爛。
要不是綱吉,沒有人會懷疑那個切爾貝羅的結果————
鐵定腦袋與身體分家。
子孝真切的行為反應了他的決心————
切個蘿卜你別想把戒指給Xanxus,不然不好過的只會是你們自己。
這並非是隨心所欲的行為,而是出於切個蘿卜的行動自身存在矛盾這個原因...
「......」
沉默的許久的切個蘿卜仿佛也意識到繼續下去的不妥,給出了最終裁決,「攻擊裁判,Xanxus同樣視為失格。所以雙方大空戒指沒收,由我們切爾貝羅暫時保管,直到決出勝負。指環爭奪戰直接進入下一場。」
「乾得好,子孝!」
「噢噢噢噢!極限地完美啊!」
「這才是子孝啊。」
「真不愧是子孝殿。」
「哼~」
不同於綱吉一側的興奮,巴利安現在很生氣,後果也很嚴重————不起來。
同樣被規則所限制的他們只能口頭上發發牢騷,然後積累到指環爭奪戰當中或之後加倍奉還。
「嘻嘻嘻,王子我超不爽,那家夥我一定要親手乾掉。」
「你這家夥居然對Boss大不敬,我一定會讓你變成飛灰的。」
「逞口舌之厲的家夥罷了,等他們輸了之後我會免費讓他們知道挑釁巴利安是多麽嚴重的行為。」
「(噴氣聲)」
「哦————這家夥果然很有意思。」
Xanxus壓抑到極點的冷笑生硬地壓下了混亂的雷之戰場,「不管你們怎麽掙扎都是沒有用的,但是我還是會給你們機會...我會讓你們體驗到指環爭奪戰的殘酷...沒錯,就像那個老家夥一樣。」
Xanxus的話隱約把矛頭指向了遠在意大利的某人。
「Xanxus,你這家夥果然對彭格列第九代幹了些什麽。」
子孝自然是把握了Xanxus那份狠話的含義。
狂笑一聲,Xanxus說道,「調查這個不正是你的工作嗎,門外顧問?」
隨著Xanxus針鋒相對的話,巴利安們集體冷笑了起來,他們被子孝的行為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氣勢有了被反超回來的跡象。
「等著瞧吧,老頭子所看重的力量啊...女人,繼續吧。」
「了解。」
直屬第九代的切個蘿卜並未對Xanxus言語中的惡意有表現, 她只是冷漠地站了出來,「現在公布明晚的指環爭奪戰的雙方————」
「明晚是嵐之守護者的爭奪戰。」
話音剛落,巴利安們一句廢話都沒有地離開了。
而綱吉等人也連忙撲上前去搶救藍波。
不過子孝與裡包恩並沒有參與,而是自顧自地聊了起來。
「裡包恩,你怎麽看?」
「Xanxus他們必然有大動作,只能期望家光能夠調查出什麽吧。」
「聽天由命嗎?不過也算不上頂尖麻煩了,畢竟真正棘手的家夥還在這邊啊。」
裡包恩不作好評的話並沒有讓子孝有什麽擔憂,他反倒是若有所思地望向了對面的教學樓頂端————
「沢田綱吉還是那個老樣子啊...」
那裡一個好像是女人又好像是男人的聲音在徘徊著。
這裡的情節是為了紀念天青冬夏的同人,那可是伊布我第一次看到的家教同人,寫的也不錯,至少讓這些要當魔導士的家夥們找到另一半了,尤其是雲雀啊,雖然伊布我對綱吉的結局不太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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