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Ⅹ 論外的第一輪襲擊遭遇巴利安突襲的當晚,子孝和艾麗嘉兩個人都沒心情回家吃飯睡覺了。 隨便找了個料理店的兩人,還叫上在城市裡設置術式的莉佐娜和阿魯比特前來討論狀況。
「嘛嘛~真是大麻煩了啊。」
子孝一邊吃著東西一邊抱怨著。
「盯~那就請你擺出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公·孫·子·孝。」
憂鬱的艾麗嘉並沒有食欲吃東西,只是雙手交叉著撐住臉直直地盯著子孝。
愛麗絲今天的反應可以說是完全出乎艾麗嘉的意料,明明三年前還是無話不談的朋友,就算是愛麗絲離開的時候好歹也是有著告別朋友的樣子,但是從今天的情況相信沒有任何人看得出來兩人曾是朋友。
「嘛~又不是我的麻煩,乾嗎搞得那麽複雜。」
子孝一副不在意的表情,他完全沒有因為很是嚴峻的局勢而感到糾結。
雖然記得不是很難清楚,但子孝知道綱吉最終獲得勝利是必然的。
雖然巴利安來的強力人員多了兩位,但是明顯是不會直接介入限定在7人參賽的指環爭奪戰中的,就像綱吉一側的他和艾麗嘉一樣。
「難道子孝君有著必勝的把握嗎?」
對於子孝毫無壓力的表現,阿魯比特這樣問道。
他覺得子孝不是那種沒心沒肺的人,因此子孝的輕松在他看來反而是穩操勝券的表現。
「嘛~誰知道,那種麻煩的事情才不會考慮得那麽深。」
「你給我認真一點!你給我認清楚狀況啊!」
艾麗嘉十分生氣地一拍桌子,怒氣衝衝的她仿佛下一刻就會把子孝拽起來一般,讓人有一種是不是到了特殊時期的微妙感覺。
「那叫我們來到底是怎麽回事?」
莉佐娜試圖通過提出了疑問來調節氣氛,不過回答她的並不是需要控制情緒的某人和需要控制態度的某人————
「自然是有事委托了。」
沢田家光的聲音在四人的桌旁響起。
「呃...來了兩個麻煩的家夥。」
子孝的眉頭微微跳動了起來,因為來的兩個人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全世界最嚴重的麻煩之一————
「Osu,子孝,惹女性生氣可不是一個好男人該做的事情。」
「算了吧,好男人可不是我這性格當得來的。」
「哼~是男人的話就該有這種風度,Ciao~」
裡包恩和沢田家光一副自來熟的模樣擠進了子孝旁邊的坐台,當然裡包恩不能算是擠,他直接空降在子孝頭上了。
「九代顧問閣下,好久不見了。還有這位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裡包恩閣下?」
「裡包恩!那個裡包恩————啊!」
莉佐娜激動拍桌子的同時,脫線的毛病也跟著犯了。
見了偶像般衝動的她直接按在了自己盤子的邊緣,一直下把盤子掀了起來,而且方向還正好向著子孝那裡飛了過去。
真讓人懷疑這是不是接著脫線來實行暗中報復。
不過,這對於子孝來說只是連麻煩都談不上的小問題了。
「哦哆!」
子孝輕松地伸出筷子夾住盤子的一端一抬一擋,一氣呵成的動作毫無遺漏地把飛出來的食物接住了。
「小心點,不要老是惹麻煩,莉佐娜。」
「抱歉...」
莉佐娜一副歉意的模樣,不過這個競爭意識強烈的脫線女生心裡是不是在喊著沒有讓這擊敗自己的出糗可惜就沒人知道了。
「看起來的風的訓練進行的很順利啊。」
懂得讀心術的天才殺手裡包恩一副呵呵的表情捧起茶水喝了下去。
雖然發生的是一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鬧劇,但子孝剛才那個動作可是相當不普通的生命能量控制力和反應力。
就衝那一手,子孝就可以與巴利安的幹部相提並論,甚至躋身上遊。
「嘛嘛~還算是順利了。」
子孝有些含糊地回答道,畢竟龍戰的第二型和第三型都沒完成,還遠遠算不上進展順利。
「誒亞誒呀,真是黑手黨的吵鬧,如果不是要緊事我就先走了。」
失去耐心的艾麗嘉已經受不了這個瞎折騰的狀況,起身就要離開。
她決定自己去調查愛麗絲的事情了,子孝和門外顧問這幫家夥果然是不可靠的。
「年輕人不要急躁嗎。」
沢田家光叫住了艾麗嘉,「今天要說的事情和你關系很大啊。」
「果然是他們倆的事情嗎。」
艾麗嘉嘴角不爽地歪了歪,重新坐了回來,不過從她的表情大家都知道繼續吊胃口的話這位就要發飆了。
不過有一位卻為了吃回本並沒有注意到氣氛,或者說沒有刻意注意氣氛。
也因此,大家的目光也都集中在了這個【沒心沒肺】的人身上。
「嘛嘛~真是的,沒吃飽回家再做一頓可是很麻煩的,畢竟————」
子孝剛要進行自己的麻煩論,艾麗嘉一個瞪眼就把他的話給堵了回去,「好吧,好吧,那就先說說吧,家光,切~明明不是什麽大麻煩的說。」
「那麽就開始吧,艾麗嘉,屏蔽就拜托你了。」
「知道了,快點說。」
因為是隨意挑選的一家料理店,也有艾麗嘉這個幻術師,所以不需要擔心情報泄露的問題,沢田家光便毫無顧忌地說明了起來。
「首先說的是,巴利安的提前到來的確出乎預料,但是也還在計劃的控制當中。」
按子孝的說法,這句話就是用來振奮人心的廢話。
「首先要確認的是阿魯比特和莉佐娜兩人,你們探測完巴利安的住處了嗎?」
「抱歉,因為時間太突然,還沒有。」
「...沒完成。」
「嘛~也不用太在意了,就算探測完了,對方也有可能發現。」
「啊,的確,如果那個小嬰兒真和我一樣的話,術式基本是無用的。」
裡包恩提出了自己擔心的地方。
「沒錯,如果是拿著那本書的愛麗絲的話,光是靠降靈術恐怕還不夠。」
艾麗嘉也提出自己的擔憂,繼續潑著冷水。
「但是如果能夠潛入進去的話,以我們的能力應該是沒問題的。」
「不行,太危險了,巴利安的七幹部都在的情況下想要不留痕跡地潛入太困難了。」
「可惡...果然能力還是不足嗎。」
「......」
莉佐娜和阿魯比特都露出了遺憾的表情,之前明明被拜托了,結果卻完全沒排上用場。
不過與要強過頭的莉佐娜相比,能夠理智分析的阿魯比特還是很平靜的。
「總之對巴利安的情報監察這件事就到此為止。」裡包恩總結道。
「接下來說的就是同七幹部一起到來的另外兩人。」
「誒亞誒呀,終於進入正題了呢。」
「嘛~對於菲伊爾我也各種意義上的在意呢。」
「按照艾麗嘉和迪諾給出的情報這兩人恐怕實力不會比七幹部差,甚至還可能是七幹部的上游水平。」
「沒錯,今天Xanxus的那一擊,這兩人並不像其他巴利安那樣驚慌,只是站在原地這一點就足夠讓人懷疑了。」
「對於這兩人的目的我有些擔憂。」
沢田家光解釋著,「不是已知的巴利安成員卻一直和七幹部一同行動,而且考慮到Xanxus那捉摸不定的性格,我怕他們會做出一些規則之外的事情。」
「因此,子孝,艾麗嘉,阿魯比特還有莉佐娜我更希望你們四人把目光集中在這兩人的身上。」
「誒亞誒呀,求之不得的任務呢。」
艾麗嘉躍躍欲試,有了彭格列的直接支持,她取得愛麗絲情報的行動也能更加的容易。
「嘛~又是一件麻煩事,報酬會加碼的哦,家光,我可不做無效益的事情。」
子孝則是不情願地接受了,雖說要加碼,不過子孝的戶頭好像從來沒有上升過。
「多謝家光閣下的信賴。」
阿魯比特自然不用說了,以他對彭格列的忠心,雖然表面很冷靜的樣子不過心裡那就是【了平極限】一般的火熱。
「嘁,不會比你差的。」
處處與阿魯比特比較的莉佐娜自然不會落下了氣勢。
「還有,指環爭奪戰的旁觀就交給你們了。」
「嗯?家光閣下你難道不去嗎?」
「裡包恩前輩也不參與嗎?」
阿魯比特和莉佐娜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指環爭奪戰的舉行讓我有些在意,不過最主要的是巴利安來的人不只是七幹部,還有外人,以第九代的性格這種事情是不可能允許的才對,所以我需要回意大利一趟。至於裡包恩,因為要訓練綱的原因恐怕也不會每次都能到場,但是巴利安那些家夥恐怕都不會缺席,因此希望你們能夠每一次都有出席以免在氣場上受到壓迫。」
「嘛~這個我可保證不了,畢竟綱吉的訓練有我一份,雖然能不能如期實行就是另一碼事了。」
而且,我自己的訓練時間也很緊張。
這句話子孝並沒有說出來,但是光第一句就足夠分量了。
「同上,要是氣勢都輸給人家我看也不用比賽了,不過霧之守護者一戰我會到場的。」
艾麗嘉除了訓練庫洛姆,暗地裡她也要設法找上愛麗絲單獨談一談,畢竟其他人在會影響交流的。
因此與子孝情況差不多的她也回絕了這一點。
當然她的第一理由也是同樣的充分。
「好吧,那麽這件事我就不要求了,阿魯比特與莉佐娜如果想去的話也請隨意。」
家光無奈地按了按太陽穴,自己選的十代顧問都太叛逆了吧。
不過看了看更加叛逆以至於連自家父親都敢打的伊夫柯特雷十代,他的心理也就平衡了。
不過最需要平衡的人並非家光而是沒能夠到場迪諾,而原因則是————
為了防止雲雀暴走,所以不能讓雲雀看到並盛中學被當做戰場的事情,那樣的話就得有人引開雲雀。
而作為中二雀的家教的迪諾很榮幸地在子孝,家光,裡包恩全票通過的情況下被選作了活祭品。
他沒能夠到場的原因也正是如此,畢竟現在的他正被雲雀追殺當中。
所以最需要心理安慰的毫無疑問是迪諾,不過就先無視他吧。
「那麽核心就到這裡吧,具體行動計劃你們自己看著辦,第九代那邊我會去調查的,日本這邊就完全要靠你們了。」
「完事了嗎,那我這就工作去了。」
家光剛總結完,艾麗嘉毫不遲疑地閃身離開了。
雖然在座的只有阿魯比特和莉佐娜不知道艾麗嘉這麽急連戰術討論都不參與,不過以工作為借口的話,大家也不好叫住她。
不過因為她用的借口,氣氛也冷下來,大家都在考慮是不是也要努力了什麽的,除了————
「嘛嘛~有人乾活我們就偷閑吧。」
沒人盯著的子孝立刻大吃了起來,仿佛要把剛才差的全補回來一般。
「那個...是這樣嗎?」
「拜托莉佐娜你就不要在脫線了。」
阿魯比特無奈地撐住頭,果然父親的選擇都是錯誤的啊,尤其是自己這個被指派的顧問。
「哼~該工作的時候可別讓我看到你偷懶...」
裡包恩冷笑著說道,然而————
「咕~」
裡包恩的肚子卻提出了相反的意見。
「...但是有人做了的話還是歇歇吧。」
所以說你的肚子是最優先的選擇嗎?
.
.
「真希望昨天是夢啊...」
望著窗外有些出神的綱吉這樣幻想著,Xanxus的恐怖已經讓他產生了無力感,不過————
「獄寺去山裡了,子孝也不在。」
瞄了一眼班級前面和後面的空座位,綱吉知道自己的幻想是不可能的,「...大家都在努力啊。」
不過,真的會有用嗎?
綱吉不敢向裡包恩去提問,也不敢去深入思考。
他怕自己會得到那個無力而蒼白的答案。
昨天那恐怖的殺氣仿佛仍徘徊在自己的身邊,一想起巴利安的人,綱吉的身體就不自主地發寒打顫,如同面對數頭饑餓的獅子一般的恐懼感讓綱吉感到手腳冰涼。
如果是獅子還能好一點...畢竟把它們喂飽了就會離開,但是————
「Xanxus是不留活口的人,他早晚會來殺了你們的。」
裡包恩的話指出了這個絕望的結論,就算是把戒指交給巴利安也無法逃脫背水一戰的命運。
雖然有大家在身邊支持著自己讓自己不至於連站都站不住,但是獲勝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
想到這裡,綱吉覺得窗外的天空也布滿了令人憂鬱的藍色。
「沢田同學...」
「沢田同學...」
好像有誰在叫自己?
「沢田綱吉!」
嗚啊,糟糕是老師!綱吉驚慌失措地站了起來。
「沢田同學,上來把這道題解答一下。」
(完,完全不會,慘了...)
平時還會有忠犬獄寺相助來解答問題,然而獄寺現在卻是在深山修煉而處於曠課狀態,讓綱吉不得不直面老師的怒火與提問。
一瞬間的緊張讓綱吉遺忘了巴利安的恐怖————
至少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熬過上學是比面對巴利安還要嚴重的事情。
「果然是廢材綱啊。」
「完全不行啊。」
「這樣也敢溜號?」
同學們的竊竊私語被綱吉聽了個一清二楚,眼下的尷尬與剛才的擔憂糾結在一起讓綱吉的大腦混混沌沌的。
也不知道老師訓叨了多長時間,綱吉迷迷糊糊地倒在了座位上。
(讓我死了吧...)
綱吉一腦袋撲在了桌面上。
(真羨慕子孝和獄寺啊...)
......
「阿嚏!」
綱吉這邊正因為過著生不如死的校園生活而羨慕曠課的成員,不過實際情況是————
缺席的人也沒有一個輕松的。
被瀑布澆了個透心涼的子孝就剛剛好地打了個噴嚏。
「唔...真是麻煩的訓練方法...」
靠在點起的火堆旁,子孝邊取著暖邊抱怨著。
連衣服都濕透而變得黏黏糊糊了。
子孝有些不爽地扯下自己上身還滴著水的衣服。
(果然應該先脫掉的...)
今天早上,懶得脫衣服的子孝可是直接衝進了瀑布進行排開瀑布水流的訓練的,結果因為阻力面過大的原因,一個沒控制好子孝就被急墜而下的水流衝到了一邊去了————
畢竟他是站在一塊極為光滑的圓石上用長槍擊潰著衝下來的水流的。
這個訓練是完成第二型的基礎訓練,所以就算很麻煩,子孝還是努力地在完成它————
在有著實際價值的事情面前,子孝從來不會嫌麻煩。
「嘛嘛~衣服先烤一下吧。」
子孝走到旁邊的樹林裡七砍八砍地弄來一堆樹枝並拚成了一個架子,然後他把自己脫下來的上衣直接掛在了上面。
「褲子也脫下來吧,大家都在忙的話,今天應該不會有人來打擾。」
昨天因為訓練的時間緊,所以就沒脫衣服,今天要訓練一天的話還是脫下來比較好。
雖說子孝不會厭煩訓練的麻煩,但是衣服因為濕透而渾身黏糊糊的就不是子孝能忍耐的了。
邊說邊做,子孝毫無羞恥心地把自己的外褲也脫下來掛在了火上。
被遠超一般人的記憶衝擊的他,在很多方面神經都粗得可以。
「這樣就沒有問題了吧。」
做完這一切的子孝穿著可憐的小褲頭,穩穩地走到了瀑布底下。
再一次揮動起手中的凶器,子孝不斷地用槍擊飛水流,並重新站回到了光滑的石頭上。
(今天一定要做到平穩地站在圓石上而不被水澆到)
認真起來的子孝用力地掄起長槍,將瀑布狠狠地擊到了空中。
四散的水花如同雨滴一般將彩虹色的光線散射到子孝身上,使得子孝連槍帶人不斷地在七種顏色中變幻著,也使得這訓練的光景十分的奇妙。
不過瀑布就是瀑布,巨大的落差帶來的是恐怖的力量,才堅持了不到半小時,子孝一個力沒控制好,瀑布便直接灌了下來,將他衝到了旁邊匯聚的小湖裡面。
「真是麻煩的訓練...」
無力地飄在水上,子孝呆呆地望著天空,與天空同色的眼瞳好像是把整片天空都容納進去了。
這都是第幾次被瀑布衝跑了。
子孝無奈地抱怨著,畢竟這樣下去第二型的完成遙不可望啊...
「不管怎麽說...已經沒力氣了...」
一個上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子孝也只是勉勉強強地將自己提高到了半個小時不會出錯的程度而已。
畢竟超感知還是太消耗心神了,尤其是還要精妙控制著衝擊在槍身上的能量的情況下。
距離無意識地完美用槍這種境界還差得遠遠的呢。
翻了個身,子孝無力地遊回了岸邊並爬了上去————
每一擊都要讓瀑布倒流,對體力的消耗十分的大,一個上午的時間子孝表示自己已經精疲力盡了。
每一次揮槍都要拿出心神去分析瀑布的衝擊從而準確地打回去。
每一次揮槍都要拿出心神去控制身體的平衡以免從圓石上滑下。
因此,衝精神到體力,子孝都被壓榨得一乾二淨。
乏力的子孝就這樣如同屍體一般,一動不動地躺在湖邊的岩地上。
「咕~」
肚子不滿意的抗議著,不過————
「便當還在家中的書包裡...」
子孝滿臉陰鬱地Orz了。
這都是第幾次忘記帶便當了?
「真是麻煩...」
也不管髒不髒硬不硬,子孝在岩地翻了個身就直接小睡起來了,省得被自己肚子的抗議搞得煩心。
正如之前那樣,子孝在很多方面都是個粗線條的人。
不過他也不是不想回並盛吃頓飯,但是無故曠課的他估計一回並盛就會被雲雀咬殺吧,雖說有迪諾,但中二雀可是還在並盛呢。
因此,子孝也隻好在外面睡上了,反正體力都耗盡了,也沒法訓練了。
半個下午就被子孝浪費掉了,真是太沒有危機意識了...
雖說認真起來的時候很細心,但現在子孝的粗線條一覽無遺。
畢竟這種表現是建立在指環爭奪戰有把握獲勝的前提下的,子孝毫無憂慮也不是不能理解,所以也不能說他是一個沒有危機意識的粗線條。
至少他在自己的體能和心性修煉方面都是很下苦工的。
「唔...」
就算是夏天,在太陽即將落山的時間,大氣中的溫度也降了下來,相當於沒穿衣服的子孝自然也被凍醒了。
「已經...快...晚上了嗎?」
子孝有些無力地爬了起來,缺乏營養和睡眠讓他有些迷糊。
「真是糟糕...」
子孝發現自己的身上因為打滾沾滿了泥土,火堆也因為沒添柴的原因而熄滅了。
「嘛~反正也沒人,直接在這裡洗洗吧...」
子孝想了想,與其一身泥的回去,倒不如從簡直接在這裡洗個澡得了。
想做便做,子孝這個完全隨性的人從樹林裡重新砍了一些樹枝把火堆燃了起來,然後把身上最後一件衣服隨意在湖裡洗了洗也架在火堆上烤了起來。
然後自己便跳進湖裡清洗了起來。
清涼的湖水讓還有些迷糊的子孝渾身一抖,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呼————真是爽快!」
子孝長呼一聲,將自己的心境重新整理了一下。
「不過說起來,這兩個月身體變化了不少啊。」
借著湖面的倒影,子孝發現自己的身體比原先精明看不少。
原先缺乏鍛煉的贅肉早已消失,身上也能明顯地看出飽經磨練的線條,但也不是霸氣春哥那種yooooooo~的雷人形象,而是那種充滿了潛在爆發力的身型,這讓子孝自己十分滿意。
(這樣的話,即使是同樣的技巧,戰鬥力也提高了不少)
面相也變化了不少,原先那副窩囊的模樣早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隨意但經看的面孔。
Perfect!
子孝很想大喊一聲,畢竟能變成這個樣子實在是讓自己高興。
子龍的記憶讓他潛意識地對原先那張窩囊樣接受不能,雖說不是很在意外貌,但是也不能太大眾化。如今這一點終於是達到了,而且還超額完成了的樣子。
「嘛~整個人清爽了不少,不過也該回去了。」
看了看接近地平線的太陽,子孝從水裡面站了起來準備烘乾身子穿衣服走人了。
「!」
子孝的神情突然從陽光變得鐵青起來,因為————
「十代顧問,出事了!」
莉佐娜的聲音突然從附近的樹林裡面傳了出來,還沒等子孝想好對策,莉佐娜已經從樹林衝到了自己這邊。
「十代顧問,啊!你,你你在幹什麽啊?!」
莉佐娜滿臉通紅地指著靠在岸邊的子孝。
「嘛嘛~別說這個了,你趕緊————」
子孝也十分尷尬地說道,他可麽想到今天會有人來找自己,而且居然還是身為女孩子的莉佐娜。
丟人丟到家了...
子孝很想Orz,但是他可不敢什麽都不穿地Orz一次。
就在他考慮怎麽化解這個尷尬的狀況時,事態變得更加嚴重了。
因為尷尬和驚訝,莉佐娜的脫線毛病好死不死地又犯了,驚叫一聲的她被岩地上的突起一絆,整個人直接撲了出去。
然後在子孝看慢動作一般的視角裡————
莉佐娜撲倒了子孝烘烤衣服的架子。
「Nooooooooooooo!」
子孝慘叫一聲,也不管尷不尷尬,當機立斷地從水裡面一躍而出,急忙去搶救自己的衣服。
這個時候如果猶豫的話,自己隻好裸奔回去了,他可沒有綱吉那個膽量,那麽尷尬的事情好笑歸好笑他可不想親身體驗一把。
更不用提連帶出來的各種麻煩事。
匆忙地從火堆中將衣服搶救出來拍滅上面的火焰,子孝長舒了一口氣————
衣服只是燒到了邊邊角角,有些焦黃而已,還沒出大問題。
「十,十代顧問你這個變態顧問!蘿劄洛莎!」
疼痛地從地上爬起來的莉佐娜正好從下面將站在她前面的子孝看了個全,一瞬間的衝動讓莉佐娜想都不想地使出了技能。
粉色的玩偶熊上發出了強烈的波動,然後迅猛地向著子孝揮出了戰鬥力爆表的一拳。
如果是平時,子孝有著各式各樣的方法來應付這個————
然而,子孝現在正在全力搶救自己的衣服。
於是,子孝很不幸地中招了。
可以說是天下武功出升龍,也可以說是羞憤的莉佐娜的突然爆發,這一拳直接把子孝撞飛了出去。
而子孝手中的衣服也因為這突然的撞擊而飛了出去,晃晃悠悠地落到了————火堆當中。
你真的不是報復嗎,莉佐娜?
這是人乾的事情嗎,莉佐娜?
子孝超~想知道答案,然後他就掉進了湖裡。
「怎麽辦啊,看光了...」
而脫線的莉佐娜則是嗚嗚地嘟囔了起來,捂著鼻子的手下面模糊地看得到兩條血跡,也不知道是因為堅硬的岩地還是子孝自信的身體。
不過好歹是伊夫柯特雷的顧問,應該不是第二條吧。
應該不是...
該不是...
不是...
是...
......
「嗚嗚嗚,貞操被你奪去了...」
「......」
「嗚嗚嗚,你的負起責任來...」
「......」
「嗚嗚嗚,到底有沒有在聽啊,變態顧問...」
「......」
莉佐娜一副被侮辱了的樣子在一邊哭泣,而子孝也是木然地看著自己穿在身上的非主流洞洞裝。
雖說被打飛後又馬上把衣服搶救回來了,但是這一回的衣服不可避免地被燒出了一堆洞。
子孝真的很糾結很想發脾氣,不過目前的狀況,這種方式只會越搞越糟。
你到底是來幫忙的還是來添麻煩的?
無奈地揉了揉額頭,子孝終於還是開口了,「一點一點來,貞操的問題...」
子孝的嘴角在顫抖,為什麽自己又要面對這檔子麻煩事。
「...我什麽時候做過那種事情了?」
「嗚嗚嗚,都坦誠相見了,還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嗎?變態顧問。」
「不,為什麽坦誠相見了就是貞操丟了,不不,退一步講貞操丟了的也是我才對吧。」
子孝的嘴角顫抖的更厲害了,這也太違和了吧。
「嗚嗚嗚,老師說了,只有夫妻才能是坦誠相見的人...不過考慮到變態顧問的身份,實力,以及你的資本,我還是可以接受你的。」
認真地瞄了幾眼子孝,莉佐娜一副認命了的表情。
就算你認命了,我也不會認命啊,不對,這根本不存在認不認命的問題吧!
也不知道是莉佐娜的眼神,還是衣服漏洞了的關系,子孝感覺莉佐娜看自己的時候自己渾身都涼瘦瘦的。
等到了「我還是可以接受你的」這句話,子孝就感覺自己心裡猶如千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的馬勒戈壁一般。
到底是怎樣的誤會,才會在自己被看光的情況下,讓莉佐娜提出自己貞操丟失這一點。
子孝表示深入思考的話,自己的大腦搞不好會因為無法接受來自M78星雲的複雜思考回路而高呼著麻煩而罷工。
而且,莉佐娜剛才說到了老師了吧,絕對說到了!
幻術師的老師和幻術師都是腦殘嗎,都怎麽教的學生,能教出這樣叛逆的阿魯比特,和這樣脫線的莉佐娜,你絕對是使用名為GEASS的幻術的吧!
子孝突然有了菊花一緊的感覺,她老師不會是個Yoooooo~吧...
這個時候子孝覺得他很理解六道骸,原來錯的不是他啊。
瘋狂地搖了搖頭,子孝覺得自己不能在吐槽下去了,不然他絕對會變得不再是他了。
真不愧是Yoooooooo~的GEASS。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子孝覺得自己有必要強勢掐掉這個糟糕的話題。
「給·我·打·住。」
子孝一字一頓的說道,「我不否認你老師的話,但是我是單方面的,所以你的說法不成立。」
「其次,關於責任的問題,要不是你差點把我的衣服燒了,會這樣嗎?」
「第三,誰說只有夫妻才能坦誠了,你小時候沒和父母兄弟姐妹洗過澡嗎,那他們怎麽算?」
子孝揉了揉頭,說出這麽一大篇話真是難為他了。
「是啊,變態顧問你說的也有道理。」莉佐娜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喃喃自語著。
「所以說不要叫我變態顧問了。」
「讓我再想想,變態顧問。」
莉佐娜繼續保持著思考的樣子,旁邊飄起來的玩偶熊蘿劄洛莎也擺出了一個撓頭的姿勢,好像在陪著莉佐娜思考一般。
絕對是在報復,子孝十分肯定這一點。
「沒錯,就是這樣,的確,變態顧問你說的沒錯,果然是我欠考慮了。」
許久,就在太陽與地平線接觸的時候,莉佐娜終於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這就是我不如阿魯比特的地方嗎...」
小聲的嘀咕並沒有瞞過子孝的耳朵。
我想就是這點沒得跑了,子孝的話並沒有說出來————
天然呆和冷靜帝明顯沒得比好吧!
「既然我說的沒有問題就不要叫我變態顧問了。」
子孝說道,這比用十代顧問閣下稱呼我更容易引起麻煩啊。
「好吧,變態顧問,那麽我就和阿魯比特一樣就叫你子孝君好了。」
「不,都說了不要叫我變態顧問了。」
「嗯,那以後就這樣叫你了,子孝君,不過未來可不要用不敬的罪名來指控我們伊夫柯特雷哦。」
誰會有心思做那種麻煩事,會這麽報復人的只有你吧。
子孝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神色,他發現隨著和綱吉在一起的時間的延長,自己無奈的神情露的越來越多了。
「那我就走了,子孝君。都是我太匆忙的錯,所以剛才的事就請忘了吧...」
莉佐娜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起身就要離開。
(就算你現在開始學習阿魯比特,事情還是發生了啊。)
子孝按一按自己不斷跳動的血管。
畢竟,就算誤會解開了,但是她看光了子孝這件事還是無疑的事實。
「不,等等。」
「誒!那個,那個...還有什麽事嗎?」
「你這麽匆忙跑過來要說的事情還沒告訴我呢。」
子孝又露出了無奈的表情,脫線的人應付起來真麻煩啊。
「啊,糟糕了,子孝君!」
被子孝這麽一提,仿佛時光倒流到了剛才事件的發生前,莉佐娜露出了匆忙的神色轉身想要拉起子孝,然後————
她又一次被絆倒了。
這也完全出乎子孝的意外,在看慢動作一般的視角裡————
兩人的前額「咣當」地接觸在了一起,子孝甚至能看到蹦出來的星星。
「好痛!」
「好痛!」
兩人同時捂著前額跪在了地上。
但是莉佐娜卻忍著疼動拽起了子孝,說出了半個小時前就該說出的話,「快走,艾麗嘉小姐出事了!阿魯比特正在調查這件事情,你趕快跟我回中山醫院!」
「什麽!」
家光擔憂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嗎?
.
.
-並盛中山外科醫院-
「呃呃呃呃————」
莉佐娜發著痛苦的聲音靠在了子孝的肩膀上。
看她一副要嘔吐的模樣,子孝皺了皺眉頭,將她送到了洗手間清醒一下。
「子孝...君...的槍...好厲害...」
莉佐娜打著圈圈眼走進了洗手間。
「請不用這種會引起麻煩的說法,如果有警察的話,我會直接坐牢的。」
子孝在洗手間外冷靜地吐著槽。
畢竟考慮到醫院,少女,嘔吐,槍這些詞匯,三觀正常的人絕對會得出讓子孝吃牢飯的結論。
洗手間內,擰開水龍頭的「嘩啦」聲,讓莉佐娜清醒了過來,重新運轉起來的大腦回憶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快走,艾麗嘉小姐出事了!阿魯比特正在調查這件事情,你趕快跟我回中山醫院!」
「什麽!」
也不深入解釋,莉佐娜忍著額頭上的疼痛拖著子孝就跑了起來。
「真是的,這麽麻煩的趕路方式要多久啊,還得算上你耽誤的時間。」
聽到重磅消息的子孝也停止了耍寶,反而更用力地握住了莉佐娜拽住她的手。
「你,你要幹什麽!?」
莉佐娜被子孝強橫的行為嚇到了,腦子裡不自主地浮現她那個yooooooo~老師提過的各種男人強橫起來的模樣並露出了絕望的神色,她以為子孝因為剛才那件事情已經發生了某些變化。
「抓緊了,掉下去我可不會費工夫去接住你。」
流暢地組裝完插在地上了兩支短槍,子孝從長槍的尾端噴出了強力的火焰。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後山林裡面就響起了莉佐娜的慘叫。
雖說是黑手黨,但是作為一個絕不可能擁有駕照的14歲中學少女,單手緊緊抱著蘿劄洛莎的莉佐娜頭一次地體驗了被飆車的感覺。
腦袋裡面橫衝直撞,肚子裡面翻江倒海,渾身的血液都好像被抽幹了一半般的冰冷。
途中嘗試睜眼的她,不過發出一聲摻叫她就不敢睜開了,高速的氣流讓她直想流淚,光怪陸離的風景更是讓她的頭腦眩暈。
莉佐娜覺得自己只需要知道自己正被子孝用長槍搬運這一點就夠了。
幸好,這種難受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莉佐娜就感受到了並盛堅實的土地。
「得,得救了...唔...」
模糊了時間觀念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用了多長時間到達的並盛中山醫院,她只知道自己現在想吐個痛快。
好像是了解到自己的身體狀況,可能是粗暴搬運的子孝君也可能是前來合流阿魯比特,反正一個人扶著自己走到了盥洗室。
然後她體會到這幾天最為舒服的感覺————
最近幾天吃的令人厭惡的納豆料理好像都被吐了出去。
又吐了好幾口的莉佐娜終於稍微清醒了一點。
「子孝...君...的槍...好厲害...」
邊渾渾噩噩地發表著感概邊擰開水龍頭,莉佐娜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請不用這種會引起麻煩的說法,我會直接坐牢的。」
原來真是子孝君啊。
莉佐娜邊確認著這一點邊用清水衝洗著自己的臉讓自己完全清醒過來。
稍微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衣服和頭髮,莉佐娜打擊精神走出了盥洗室,自己可不能比阿魯比特還沒用。
逞強的莉佐娜平時就愛摔倒,現在只會變得更加糟糕。
剛走出盥洗室,她就被門檻絆了一下。
然後莉佐娜就直接向著地面撲了過去。
就在莉佐娜覺得自己要碰到地面的時候,一隻手拉住了她。
「哦哆!小心點。」
援助出自子孝,因為他並沒有遇到合流的阿魯比特,所以現在還不能失去領路人。
「嘛~僅此一次,我就乾一把麻煩事吧,不然走到艾麗嘉的病房都不知是猴年馬月了。」
子孝一把把莉佐娜抱了起來。
比艾麗嘉還精巧的身型讓子孝也不至於感到麻煩。
虛弱的莉佐娜頭一次知道人的懷抱可以如此可靠和溫暖,畢竟以前抱著她的都是那個被她當成潛意識對手的阿魯比特。
她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對阿魯比特的偏見太大了些。
不過,因為頭暈和子孝的詢問,莉佐娜沒能夠深入思考下去。
「艾麗嘉在哪個病房?」
「316」
細小如蚊的聲音讓莉佐娜大吃一驚。
自己的聲音也這麽虛弱嗎?也不知道子孝君能不能聽清。自己————還需要更多的磨練啊。
莉佐娜的思緒不知道飛到了那裡去。
幸好子孝的感知力過人,莉佐娜的聲音雖小也還在捕捉范圍內,子孝毫不猶豫地向著三樓進發了。
子孝君真可靠,難怪會是十代門外顧問————
因為子孝的運動而回過神來的莉佐娜臉有些發紅地想到。
她是不是忘了究竟是誰把她搞成這幅虛弱樣的...
......
「全身多處凍傷割傷燙傷而且器官受到外力壓迫嗎...到底是怎樣才能做到這麽多種傷害?她現在怎麽樣了?」
「不太好,Boss,她的狀況恐怕這段時間都得昏迷了。」
剛走到門口,子孝就聽到了迪諾和羅馬利歐擔憂的聲音。
子孝輕輕敲了敲門。
「誰!」迪諾發出了警惕的聲音。
「嘛~是我了,迪諾。」
「什麽,原來是子孝啊。」
迪諾提起的氣還沒舒一口就又緊張了起來,因為他看到————
子孝的衣服全是燒痕,莉佐娜雖然看不出傷痕,卻也是被子孝抱進來的。
「你們也被襲擊了嗎!?」迪諾緊張地追問。
「嘛嘛~你要是說莉佐娜的話,只是因為太著急用了不恰當的趕路方式而已...」
子孝看了看,發現艾麗嘉的房間有張空床,就把莉佐娜輕輕地放在了上面。
「...她只是嚴重暈火箭而已。」
「暈,暈火箭?這個先不說,那你身上是?」
「...這個是不可抗力了,呵呵呵————」
子孝乾笑著回答,眼神有些尷尬地四處漂移,「你就當是我訓練出了點問題吧。」
「呼...不是襲擊就好,要不然我真以為是Xanxus忍不住動手了。」
「Xanxus?到底怎麽回事?」
「是這樣的————」
迪諾正要解釋,敲門的聲音直接打斷了他。
「我是阿魯比特,能進來嗎?」
「阿魯比特啊,進來吧,正好要聽聽你的情報呢。」
迪諾點了點頭,讓阿魯比特進來了。
「失禮了。」
仍舊十分禮貌,但阿魯比特表情有些糟糕。
「抱歉,出手的人恐怕也是十分強大的術士,周圍的靈不知什麽原因被清空了。」
「沒關系,畢竟是巴利安啊,查不到也很正常。」
「到底怎麽回事?」
子孝皺了皺眉頭,強力的幻術師出手了嗎?
「啊,抱歉,忘了你還什麽都不知道,是這樣的:今天下午,阿魯比特和莉佐娜按照往常巡視並盛的時候,突然察覺到了強力的波動,你知道,伊夫柯特雷的人都是術士,兩人連忙去調查卻隻發現了倒在那裡的艾麗嘉,於是兩人直接通知了家光,家光也立刻查看了所有守護者的情況,確認安全後已經和巴吉爾去調查巴利安了。」
「這樣啊...」
「本來以為巴利安想直接動手,不過守護者卻沒人出事。按照裡包恩的說法,這樣的出手隻可能是巴利安當中那個女孩乾的,叫你來是想問問你艾麗嘉昨天說什麽了嗎?」
「也不是很清楚,該知道的艾麗嘉也都說過了,啊,對了,我記得艾麗嘉昨天說過,愛麗絲的實力不比六道骸差。」
「什麽,不比骸差,沒搞錯吧。」迪諾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誰知道,反正是艾麗嘉說的,不過作為愛麗絲的師姐和霧之守護者的家庭教師,她的判斷應該不會出錯。」
「喂喂,這樣的話綱他們就危險了。」
迪諾憂心忡忡。
雖然沒有真正拚全力戰鬥,但至少是一個武力不比自己差的重劍使。
雖然只是一個不精確的評價,但至少是一個六道骸級別的幻術師。
如果都是這樣實力的七人組合可不是以綱為代表的七人能應付的,想要應付怎麽也得7個雲雀或是子孝才行啊。
「嘛嘛~擔心也沒用,倒不如考慮一下怎麽提高自己的學生吧。」
子孝一副不在意的語氣,他可是很有把握綱吉能夠獲勝的。
「是啊,恭彌的話,應該...」
「對了,你的學生是雲雀吧,那你是怎麽跑出來的?」
子孝有些疑惑,雲雀那種咬住了就不松口的性格,迪諾是怎麽臨陣脫逃的。
「呃,那個...」迪諾的目光也有些漂移,「總之耍了點花招。」
「噗,那你可慘了。」
子孝忍不住笑了出來,因為迪諾把自己透漏給伊夫柯特雷結果讓自己攤上了大麻煩這件事,子孝可是很想教訓迪諾一頓的,不過現在他已經看到雲雀替自己把迪諾揍得鼻青臉腫的樣子了。
「雲雀的話,你要是耍了花招,只會讓他的怒火更旺更給力地收拾你的,今後你小心點吧。」
「你怎麽不早說!雲雀那個小鬼現在已經夠恐怖的了...不對,讓我去引開雲雀的主意就是你提的吧,你是不是————」
「與其和我廢話,你還是想辦法離開吧,我好像看到雲雀進醫院了。」
「可惡,我一定會回來的!」
迪諾一副反派退場的模樣拉著羅馬利歐跑掉了。
跑掉的他是看不見子孝彎起的嘴角了。
(總算出了口氣。)
「也不知道會不會再來襲擊,真是件麻煩事...阿魯比特,我今晚在這裡看著,指環爭奪戰你們去圍觀吧。」
「不,子孝君,作為同盟家族,我還是不要隨意去圍觀了,今晚我就也在這裡守著吧。」
「是嗎?」
子孝的笑容更勝了, 雙手扣住阿魯比特,一副交給你了的模樣說道,「那你現在這裡看著吧,我還有事。」
話音剛落,子孝已經出現在門外了,「餓死我了,趕緊把忘帶的便當補回來。」
這難道就是老師所說的節操喪失嗎...
阿魯比特目瞪口呆,連思考巴利安可能來襲的冷靜回路都斷掉了。
「對了!」
子孝突然閃身回來,嚇得阿魯比特覺得思考結構都碎掉了,「家光來了告訴他,準備幾幅墨鏡,今晚可是聚光燈的舞會。」
「...原因嘛~你就告他我懶得想了。」
真的是懶得想,子孝雖然從子龍殘缺的記憶知道今晚的晴之戰會有聚光燈,但是肚子已經開始造反的他實在是懶得再去編一個合理的解釋了。
接著,子孝如風一般無聲地消失了,仿佛剛才的他只是個虛影而已。
而呆滯的阿魯比特的腦海早就被子孝接連的丟節操舉動直接格式化了。
他一直以為子孝是一個節操滿滿的人,他可從未想到子孝坑起人來也是這麽的厲害,把迪諾和自己一個接一個地坑進去了。
「呼呼...」
躺在床上的莉佐娜發出了輕微的笑聲,「以這種沒心沒肺的方式化解了大家的壓力嗎,子孝君真是厲害呢。」
「啊,也只有這樣才當得上十代門外顧問吧。」
不不,子孝那嫌麻煩的性格,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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