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日 新的家庭,新的生活(修~)在記憶中已經不知道走過多少次的大街,現在在子孝眼裡,卻顯得有些陌生,不過,這並不重要。 現在也就是下午四點左右,這個時間,學校裡的社團是有許多活動的,而且很多學生也會在結束課程後去到社團裡嘗試自己喜歡的項目。原先子孝也是有參加社團的的,不過卻是烹飪。子孝也想不明白,為什麽會選擇了這樣一個麻煩的社團。
難道是想要像漫畫裡那樣拉拉女生的好感度?可真夠無聊的嘛...
以旁觀者角度看待記憶中那些宅文化的子孝,對這個表示興趣不大。
消耗那麽大一段身心精力在這種有點傾向於奢侈品的事情上,子孝還真是有些看不上眼。食物做到能夠不反感的程度就夠了吧。
除了提升實力,先不說現在能不能進行這個,其他更高追求的事情都是沒必要的麻煩。
有實力的話,就不會被逼得跳入裂縫中了...
有實力的話,自己就能改變了,隻不過記憶好像殘缺了一塊,也不知道究竟要改變什麽...
但是至少這一點是沒有一點含糊的――――高端武力,是必須的事情。
哪怕計謀都可以放棄,隻要力量足夠的話,天大的麻煩也可以一槍掃開它。
一邊想著事情,子孝在大街小巷裡面穿行著。
此時,時間還有些早,子孝並不急著回家,也許,有逃避的心思在裡面,畢竟心理上還沒有接受完全。
可是自己一個人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閑逛著,差不多有一個小時了吧,確實無聊了些。
又過了一會兒,子孝就回家了。
這一片的屋子,都是一幢不大不小的房子,然後還外帶一個小院子,差不多夠三世之家居住。是比較富裕的家庭才能擁有的。
(有些印象呢...)
子孝通過那棟兩層粉色的樓房,有深意地笑了笑。隻不過路過的時候,也並沒有太過表現出注意的樣子。
與那間樓房一樣,子孝的家也是相差不多的。兩間房子隻是隔了一條街道而已。
熟悉地打開門,子孝就像往常一樣提著嗓子喊道:「我回來了!」
頓時,裡側廚房內的聲音就降低了不少,同時,一個很和藹親切的聲音傳了出來。
「歡迎回來,隻不過馬上就要吃飯了,別再出去了。」
已經快六點了呢。
「知道了。」
沒什麽別扭,就好像自己真的是這樣長大的一般。
(隻不過畢竟還是不同了啊...)
發現自己並沒有什麽心理上的負擔與落差,子孝輕聲回應完就回到樓上去了。
果然我更多還是子孝啊。
(我原來身為子龍的部分,還是碎片居多,隻是兩者靈魂質量上差距大了些,所以我才會把自己當成子龍吧...那一邊都不一樣了啊!)
平庸但完整的子孝,豪勇但殘缺的子龍。現在隻是一個某些時候會熱血一下的子孝罷了。
走在樓梯上,作為子龍的子孝終於完全承認了這一切。
(沒什麽不好的,生活還是不要有太多的麻煩...)
站在門口的子孝露出了一個飄然的笑容,擰開門把手走進了屋裡,那笑容就像走入新世界一般灑脫...
房間的窗外,在夕陽照映下顯得十分紅火,今天是火燒雲。
至於房間內部,沒什麽特別的。普通的一張床,一個書桌,
一套衣櫃。隻是那個書桌,讓他想起了哆啦A夢,有一種會有什麽未來人突然出現在那裡的感覺。 把書包扔到床上,子孝整個人都撲倒在被子上,翻了一個身,望著天花板的眼睛一動不動。
(雖然有些麻煩,得為未來規劃一下了,不然麻煩不斷啊)
子孝現在隻有兩個想法,首先,就是自己實力的問題。
目前為止,子孝能拿得出手的,沒有丟失的,也就隻有一些類似於間諜靈巧細致的工作手法。什麽隱藏,機械的,子孝都知道一些。當然,還有子孝一直引以為傲的槍法。
說道槍法,自己擁有兩種。一種是火藥的槍支。還有一種,就是長槍,近戰武器。
隻不過,火藥的槍支除了上彈和槍托的技巧以外,最為關鍵的射擊其實還是從長槍演化而來的。
對於長槍,子孝自己是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槍法的,不過,子孝心裡明白,就算自己的身體有了足夠的經驗,可現在要使用的身體畢竟不一樣了,而且還有著記憶斷層,所以,還得要重新來過。因為,一些動作,熟練度,潛反應,那些東西是完全要被自己這個身體徹徹底底地接觸一遍才行。不過子孝對於這一點還是有點信心的,憑著自己身體傳承來的多年經驗,完全可以做到速成。
「可是,就算我恢復到本來的實力,用處也並不大啊。」
這話倒是真話。這些功夫,對於現在來說,子孝倒是有些資本。可是越到後期,等到所有人都變強了以後,自己這些功夫,拿出手的實用性就沒那麽高了。
不說已經沒什麽記憶的匣子和死氣之炎,就是指環爭奪戰中,綱吉那飛來飛去還會放射的招式,子孝就更本沒有招架之力。
雖然自己有著鍛煉身體的方法,但是綱吉身邊和敵人的身體素質也不是一般的高。
從印象中推斷,死氣之炎絕對可以強化身體,到了那個時候,大家就都是同一起跑線了。
「弱是弱了點,可還是有那麽點用處的。」
子孝安慰著自己,同時,也開始了自己未來的規劃。
未來的大體走向已經記在了腦中,所以,子孝打算來個笨鳥先飛。
可是,想了一會,子孝很杯具的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在起跑線上佔了什麽優勢。
「原本想先變強一點,可是,回想一下,守護者他們一個個的都是嗑藥一般莫名其妙就變強了。」
子孝不禁淚流滿面了。這讓他記憶中那些辛酸修煉往哪放啊。
「系統的強化,完全沒有啊。這裡根本沒有一個變強的準則,所有人都是說強就強的!對了,簡直就是武器的問題!」
想起綱吉的Ⅹ手套,山本那能變刀的棒球棍,獄寺說著就著的炸彈,還有戒指匣子什麽的。他們都是有了這些才通過訓練變強的。
「要不,我也問裡包恩討一些來用用吧。」
至於子孝的第二個想法,搶一個守護者的位置,還是忘了它吧。
任重道遠啊...
夜晚悄然而至
今天的飯桌上,氣氛有些奇怪。子孝記不太清,是原先就這樣還是有了什麽變故,弄得子孝有些不自在,頭微微地低了低。
而這一低,奇怪的氣氛更加明顯了。
父親,母親,爺爺,奶奶都在。可是他們都是獨自吃著盤中的食物,彼此仿佛陌生人一般,完全沒有三世之家聚餐的歡鬧氣氛。這就讓子孝覺得,問題好像出在自己身上似得,於是,心情開始忐忑了。
在子孝的模糊的認識中,晚飯是一個全家人都要參加的活動,氣氛就算不熱鬧也應該是比較溫馨才對。可是此時這壓抑的氛圍,明顯不屬於此時應有的東西。況且,此子孝非彼子孝,心虛了。
其實,事實並非如此,也是子孝多疑了。這個家一直如此,看看父親那個嚴肅的表情,根本就是金口難開。再看爺爺,那表情根本就是從一個高仿的模版印下來的。
這不,桌邊上的女人已經開始活躍了。
「子孝,額頭上的傷很嚴重?你說你怎麽這麽不小心?」
看著那埋怨的眼神,子孝剛到喉嚨的話瞬間又咽回去。他有些控制不了,總感覺話一說出口,那些令人難堪的稱呼也一定會冒出來的。
所以,面對母親的關心,子孝的頭又低了低。
而在別人眼裡,就是個承認錯誤的孩子。奶奶露出一個慈祥的笑臉:「香伊,這不怪子孝,都是他的同學搗蛋,下次注意點就好了。」
說著,伸過來一隻手。
「讓奶奶看看,傷得怎麽樣了。」
子孝連忙擺了擺手,「不用了,醫生已經說過了,傷勢不嚴重,很快就能康復的。」
這個舉動,不排除是――――排斥。
「是啊,媽,都已經包扎好了,要看的話會不方便的。」
「香伊你說的對,那我就不看了。子孝啊,你下次可要小心一些嘍。」
於是,手又收了回去。
而子孝並沒有松一口氣,當然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吸過一口氣氣。要是奶奶執意要看的,他心理上也不會反對的。先前的回答不過是下意識說出口而已,很自然的。
一個話題結束了,代表著另一個話題開始醞量。這時,桌邊的金口開了。
「子孝,我和你說個事。你叔叔在美國已經安穩下來了,我的意思是想讓你過去那邊念書,畢竟,那裡的條件比這裡會好點。你的意思是怎樣?」
父親說話有點慢,依然是那個表情,是一邊吃著一邊說的,臉上的平靜不難讓人看出,他的嘴巴和表情是聯系不上的。
父親才說完,爺爺仿佛也被提及到了,手中的筷子「哐當」地放在碟子上,嘴巴張得有些大大的。讓人看了,就好像正在組織著語言,調和腹中的氣,開始一篇能夠起到催眠作用的長篇講話。
在子孝【擔憂】的眼神中,爺爺的嘴巴縮小閉合,又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這是,哈欠嗎?
子孝大澹芨芯跗找幌倫泳兔渙恕
兩耳不聞窗外事,大概就是這樣了。
子孝給爺爺的評價,兩個字――――高人!
子孝遂把目光重新移到父親那邊,在母親和奶奶的注視下,開始了一段思考。
不過,那是外人看上去如此而已。子孝的回答根本不需要考慮,等些時間不過是為了把這個決定緩一緩。畢竟,太過果斷的拒絕起到的效果會有反作用的。
難怪了,未來根本沒有我這一人物出現過,哪怕醬油一次都沒有。原來,是在事情發展之前就離開去了美國。
隻不過這是不是彭格列的暗中安排就不得而知了。
想想看,綱吉家裡幾乎天天都那麽大動靜,鄰居不可能沒有一點反應,難道都脫線了不成。
但是自己怎麽地也要努力一下。
了然的子孝擺出一副經過深思熟慮的認真表情,緩緩說道:「我,不想去美國。」
子孝的話讓在座的人都瞪起了眼睛。要知道,平時的一些事情,隻要家裡人決定怎麽樣,子孝是完全不反對的,哪怕是象征性的掙扎一下也沒有,他都是服從安排的。
而這一次,這麽重要的事,還是明顯早就開始安排的事情,居然被拒絕了!
父親的筷子也頓了一下,眉頭稍稍地皺了起來。不過卻沒有用眼睛去看子孝。
「理由?」
很簡潔的話,可是卻讓子孝無法忽視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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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簡潔明了的人也要用簡潔明了的話去回應。
所以,子孝也是很簡潔的說道。
「我喜歡這裡。」
「喜歡這裡?」
父親閉上眼睛,喃喃自語著。
子孝也有點擔心,握成拳頭的手縮回了懷中。雖然自己的心裡,對這個家,這些親人,總有些抵觸。可是不管怎麽說,他始終都是屬於這個家庭的,眼前這些人都是他的親人,這是不爭的事實。也是因為這一點,子孝很清楚自己的處境,所以,他一直很努力的去適應這一個家,試圖把自己融進去。自己變得不同了,但是卻還是公孫子孝啊。
推開那扇門時,自己已經認可這個自己了。
可話又說回來,若真要把自己送到別處,從而逼迫自己離開這裡的話,子孝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意大利還好,畢竟以彭格列為核心的黑手黨家族總部都在那裡。換成美國的話,他去那裡做什麽啊?
握著的拳頭已經表明了子孝的決心,對於日後的打算,說實話的,他沒有。可是他認為,他一定要留在綱吉的身邊,或許是受到漫畫裡的感染,可是不能否認的是,子孝真的是很喜歡這一切,喜歡那份友情。
他們間的友情,真的是無法用什麽來形容。那種無畏,那種無私與堅強。子孝很想知道,若自己也在他們其中,能不能也和他們一樣,散發出那與眾不同的光芒。
是的,這一刻,子孝的心突然覺得,若是真按照先前的路線,甘願做一個路人甲的話,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一生嗎?
綱吉,或許他不是一個合格的彭格列BOSS,可是,他卻是一個很值得一交的朋友。
那種一生隻能有這樣一個的朋友。
因此,若連這個希望都不能滿足自己的話,子孝一定不會同意的,那一隻握著的拳頭,總會從桌下放到桌上。
這是一個決心,倘若真的就這樣被人拒絕,那就不再是決心了。
子孝的眼睛已經變得堅定,他相信,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改變自己已經認同的事情。雖然可能會面臨不少麻煩,子孝也認為是值得的。
父親眼神中的倔強,並不比子孝少多少,而且,還帶著一絲子孝沒有的東西,那是一種隻有父親才會有的凌厲。
兩人的眼神對峙在一起,兩人,都沒有退縮。這是父與子的交鋒,他人無法插嘴。
父親的眼神,在子孝眼裡,仿佛有著一種打量的味道。
隻不過父親沒有說話,也沒有回答。隻是默默地離開飯廳,一點聲音都沒有。
這種無聲的回答,讓子孝一陣心亂。這算什麽?成不成也給個字啊,什麽都不說是什麽意思啊?
子孝把救助的目光移到母親那裡。
母親歎了口氣,帶點憂愁的語氣說道:「這,我也不知道你父親的意思。其實我也不願意讓你留在這裡的,畢竟留下了以後,恐怕一年才能見面一次。」
「子孝啊,要是你不想去,那就別去了啊,奶奶也舍不得你啊。回頭我和他說一聲。」
這個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爺爺站起了身,彎著腰朝門口走去。前腳踏出門檻,他的話才傳了進來。
「同意了,夏立同意子孝留在這裡。真是的,多大點事,弄得好像很複雜一樣...」爺爺若有若無的聲音一直徘徊在子孝的耳朵裡。本來已經準備好的大堆說辭,一時間,好像發酵的一樣,熏得子孝的眼睛變成了細微的紅色。
......
「呵,沒想到,居然同意了,這算是認可了嗎?」
今天的晚上顯得格外的寧靜,子孝把頭伸出窗外,眼睛一瞥,很容易就能看到旁邊那個被燈光印在窗簾上的身影。
看著綱吉埋頭做作業的樣子,子孝的嘴角不由得微微揚了起來。
「真是期待明天的到來。」
夜了,附近房屋燈光都已經變得零散。其中,就包括那一個印在窗口處的舞動身影。
手上,是一根長棍,細看,就是一把掃把罷了。
「真是麻煩,連個結實一點的棍子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