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住了!”
“雲梯馬上就架上去了!”
聽著頭頂上傳來的呼喊聲,此時的陳瑾年內心是崩潰的。
半個小時前,因為投資失敗,打算先從騎手做起從頭再來的他,迷路了。
第一天上班,難免會因為不熟悉路線而賠點錢,好巧不巧,還撞見了輕生劇情。
因為經常刷到某某某神秘組織,做好事不留名,事了拂衣去的視頻。
當時陳瑾年就忍不住了,大吼一聲便衝上了樓頂。
但是吧,專業的事還得專業的人去做,自己應該先安撫對方的情緒然後等待消防員進場,而不是見人先滑鏟。
結果人是救下來了,被救者也第一時間撥打了報警熱線。
“已經聯系上車主了,馬上就能挪開了。”
樓頂上,物業主管擦了擦額頭的虛汗,一臉歉意的說道。
“我通知你,如果今天的英雄有個三長兩短,你們物業要負全責!”
指揮現場的中年警官低聲怒斥道。
生怕太大聲被陳瑾年聽到從而動搖求生欲望,得到物業主管的答覆時是又氣又急,還得輕聲呵斥,憋出一臉豬肝色來。
“拜托,千萬別起風。”
其實等了十分鍾也沒看到雲梯,陳瑾年自己也大概了解發生了什麽事,只能喃喃自語道。
看了看腳下顫顫巍巍的空調外機架子,以及樓下摔得粉碎的空調外機,陳瑾年的腿不自覺的打起了擺。
炎炎夏日,不遠處的幾個老頭正全神貫注下著棋,絲毫沒有想著湊旁邊的熱鬧。
“將軍!”
一陣微風拂面,撥開了殘局的雲霧,對弈者自是酣暢淋漓。
而陳瑾年,隻感覺到了陣陣寒意。
“真的起風了......”
......
......
BJ歡迎你,為你開天劈地...
“誰這麽沒品大早上放這樣的歌?”
陳瑾年揉了揉眼,起身發現自己並不是在床上,而是趴在桌上睡著了。
“靠,我就說怎麽會做跳樓這種夢,果然是睡姿不及格。”
突然,一隻手拍了上來。
“年哥,表白失敗用不著跳樓的,千萬別想不開。”
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臉龐,這不就是自己的高中好友王凱嗎?
我是誰?
我在哪?
還沒想起思考到柏拉圖提出的第三條哲學,就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王凱,不早在兩年前就因為破產跳樓輕生,現在拍我肩膀的是...
陳瑾年一個抽抽,兩眼翻白,昏了過去。
“年哥,瑾年?”
“年哥別嚇我呀!...”
“陳...”
恍惚間,陳瑾年依稀看到了一張張熟悉的臉龐出現在眼前。
......
“凱子,聽哥一句勸,創業這事水太深,你把握不住,千萬不要去做。”
醫務室裡,經過一個小時的促膝長談,陳瑾年逐漸接受了自己穿越到08年的設定。
“年哥,我知道了,你都這樣了還關心我,我真的很感動。”
王凱此時正被陳瑾年緊緊握住了雙手,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表達心中的感情。
一段商業互捧過後,
二人眼看就要翻找醫務室裡的黃紙了,不料醫務室的門猝不及防的被推開。
“陳瑾年!”
人未至聲先來。
只見門前立著的女孩白衣潔淨,
如瑤林瓊樹,栽於此間,絕世而獨立;又似昆侖美玉,落於東南一隅,散發淡淡華彩。 好生俊俏。
“陳瑾年,你能不能爭氣點,不要老想著這點事?”
聲音挺好聽的,但此時陳瑾年更想知道...
“你誰呀?”
說實話,陳瑾年畢業後十多年連大學同學都忘得七七八八了,更何況是高中?
“年哥,厲害!”
旁邊的王凱忍不住誇出聲來,悄悄豎了個大拇指。
大哥就是牛批,大哥莫得感情。
“你太讓人失望了。”
不知怎的,話說出口後,女孩的雙眸間不經意的泛起了點點星華。
玉容寂寞淚闌乾,梨花一支春帶雨。
陳瑾年見狀不由想起了白居易的長恨歌,寫得那就一個......
牛批。
也不等陳瑾年追問,女孩便摔門而去,留下兩臉懵逼。
陳瑾年撓了撓頭問道:
“凱子,她誰呀?”
“年哥,人走了,就別裝了。”
“不是,我真沒印象呀。”
王凱聞言臉色一緊,刷一下就站了起來。
“年哥,你剛剛暈過去之後不會是失憶了吧?”
“別嚇我呀, 你不是還記得我嗎?”
“巴拉巴拉...”
眼看王凱就要開始分析病情了,陳瑾年直接賞了他一個腦瓜崩。
“嘶!”
“清醒了沒?”
王凱捂住腦門傻笑道:“好多了哥。”
“說吧,她是誰?”
“她叫夏蘇杭,就是高三一班班長,住在學校隔壁的菁華園,初中是那個...”
陳瑾年一揮手說道:“停!”
王凱趕緊閉了嘴,陳瑾年便慢慢開始回憶了起來。
夏蘇杭,這不是自己的青梅竹馬嗎?
想了想,自己好像表白了對方無數次,無一不被以學習為由拒絕。
通過前面和王凱的交談,自己最後一次表白應該就在昨天。
被拒後自己就開始無心向學了,俗稱擺爛。
再後來家裡安排了出國,混了兩年實在混不下便回了國。
回來時自己也打聽了下對方,恰巧自己前腳回國,後腳她就出國深造了,兩人便從此斷了聯系。
“造孽呀。”
記憶逐漸恢復,思路清晰下才回想起,自己昨天找的人家表白,隔天就把人忘得一乾二淨。
這就叫白給了。
揉了揉太陽穴,陳瑾年此刻已不太想糾結什麽情情愛愛了。
畢竟,重活一世,不說揮師百萬找妻兒,龍王一笑天地崩。
但最起碼,自己應該不再遺憾。
“凱子,想發財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