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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哥,這樣真的好嗎?”
此時,二人早已從醫務室回到了教室,路上陳瑾年對王凱大概的交代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陳瑾年揮手打斷道:“你就說,你想不想搞錢?”
王凱想也沒想就回道:“想!”
“那不就得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可是,我怕梨子誤會。”
陳瑾年當然知道王凱口中的梨子是誰,全名高梨,長得還行五官挺精致的,就是體重有點噸位。
不過擁有著後世記憶的自己,兩人難兄難弟的事跡當然是了然於心。
有機會了,當然是要引導一下對方避免其重蹈覆轍。
“萬一傳到梨子的耳朵裡,我的愛情豈不是當場毀於一旦了嗎。”
說到這裡王凱一臉悲憤,
陳瑾年聞言差點就憋不住說出那句人生格言了,幸好最後忍住了。
陳瑾年走上前去,摟過王凱的肩並說道:“我是不反對你當舔狗。”
回到教室前,陳瑾年已經給王凱解釋了一遍這個名詞,不得不說形容十分貼切。
“但是舔狗要有夢,舔一個是舔,舔兩個也是舔,既然都是舔,為什麽不多舔兩個呢?”
“你知不知道,有一種人被稱作海王,就是一個人同時交往數個異性。”
王凱忍不住打斷道:“我懂了,是不是說,只要我舔得夠多就不再是舔狗了?”
陳瑾年搖了搖頭回道:“漏漏漏。”
“彼時你將進化,將不再是一條普通的人舔狗,而是舔狗屆的天花板,海狗。”
也不管對方聽不聽懂,陳瑾年直接大手一揮道:“心動不如行動,舔起來!”
被一頓忽悠下的王凱此刻隻感覺似懂非懂,卻又不明覺厲,邊想邊照著陳瑾年路上教的話術,走向了班裡的生活委員。
“葉文婕同學。”
葉文婕便是陳瑾年高二九班的生活委員,正伏案看書的她聞聲後便抬頭看向來人,發現是班內的老好人後便微笑示意道:
“有事嗎?”
生活委員在班內肩負著教室衛生以及用度花銷的收支責任,所以老師一般會選擇班裡長得比較漂亮的女生。
綜合以上原因,葉文婕此刻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笑容,讓王凱內心的仿徨一掃而空,平時唯唯諾諾的他現在反倒是迅速鎮定了下來。
深吸一口氣,王凱開始了表演。
“你知道嗎?每天早上我都能在新街口站見到你。”
葉文婕聞言覺得並不是什麽重要的事,便轉頭翻了翻書頁並說道:
“看到我不算出奇。”
“是的,就在七點二十到學校班車上,只要停站開門就總能看到擰著早餐的你。”
葉文婕此時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書上,便敷衍了句:
“然後呢?”
王凱緊接著道:“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在想,早餐為啥要帶回學校吃,那不涼了嗎?”
“而我就不一樣。”
這個話題倒是稍稍引起了葉文婕的興趣,抬起頭撥開劉海並問道:
“怎麽不一樣了?”
“我直接吃飽喝足,也能趕上下一趟七點四十到的班車。”
葉文婕聽完後臉色就開始有點不喜,這是來顯擺一下你自己很聰明嗎?
王凱此刻絲毫沒有察覺到葉文婕臉色的變化,而是自顧自的說道:
“直到今早,
我才發現我錯了。” 葉文婕聞言,頓時理解為,王凱早上錯過了七點四十的班車,學校八點上課,下一趟車基本算是踏著點遲到了。
內心雖然有著想法,但嘴上還是故意問道:“什麽錯了?”
“錯過了。”
葉文婕噗嗤一笑,暗道一句果然,隨即順著對方的話問道:
“錯過了七點四十的班車了?”
王凱搖了搖頭,突然一臉認真的看向葉文婕並說道:
“不對。”
“我錯過的是七點二十的班車。”
言畢,王凱也沒打算接著說下去,畢竟這句話說完他就真沒台詞了。
而葉文婕剛想發問,但到嘴的話突然就說不出口了,神色也從開始的疑惑慢慢轉為了震撼。
......
“媽,我回來了!”
穿越者的第一天,總是特別多的糟心事,陳瑾年緊趕慢趕,處理完後手頭上的事後,便匆匆趕回了家。
不為別的,隻為盡早回家看一眼尚未老去的雙親。
“飯馬上好。”
廚房內,似乎是早就算準了時間,陳母正炒著最後一道菜。
看著母親的背影,陳瑾年並沒有選擇上前打擾,而是來到父親的準臥室客廳裡,對陳父說道:
“老爸!”
此時陳父正追著抗日劇,頭也沒回並說道:“別說話,要打仗了。”
陳瑾年聞言一臉黑線,不過看著眼前與十多年後外表沒什麽變化的父親,對比起廚房內變化極大的母親,瞬間感慨萬千。
“吃飯了!快坐過來!”
此時,忙活完的陳母正端上最後一道菜,並對著客廳內的父子二人吆喝道。
這句話似乎對陳瑾年有著條件反射般的作用,直接就起身前往飯廳準備落座。
而陳父就不一樣了,而是對此置若罔聞。
畢竟,雙鷹同志正在賭對方的槍裡沒有子彈。
陳母見狀直接走向電視機旁,看樣子似乎是要對這場世紀大戰進行武力調停。
“不要!”
沙發上的陳父注意力還集中在電視機裡,直到陳母走近才急忙擺出了爾康伸手的表情包。
不過陳母並沒有慣著陳父,電視畫面也猶如她的臉色隨之一黑。
“吃飯了!”
“你!...”
陳父還想說下去,結果被陳母一眼瞪了回去,無奈只能一臉生氣的樣子走向飯廳。
飯桌上,一家三口相顧無言,陳母自顧自吃著飯,陳瑾年也是個老乾飯人了,唯獨陳父,雙手交叉似乎並沒有動筷的意思。
陳瑾年乾飯的途中用余光瞄了眼陳父,陳父的眼神恰巧也飄向了對方,陳瑾年見狀趕緊低下頭去繼續乾飯,然而這一動作讓陳父感覺到了一家之主的地位岌岌可危。
“我不服!”
“吃。”
陳母頭也不抬,夾著一塊雞翅就送到了陳父的碗裡。
陳父冷哼一聲,把碗裡的雞翅夾到了陳母的碗裡並冷聲道:“我不吃!”
陳母見狀又夾了回去,隨後淡淡的重複了一句:“吃。”
看著二人在為一塊雞翅互相推諉,桌上的還剩的十多個雞翅顯得尤為刺眼。
陳瑾年此時不知道是已經吃飽了,還是吃飽了撐的,本來還想著再夾幾口菜的他, 頓時食之無味。
“我飽了。”
說完陳瑾年便收拾好自己的碗筷走向廚房,眼不見心不煩。
廚房內,陳瑾年擠出洗潔精開始洗碗,外面的陳父陳母全程沒有在意到他,仿佛自己在家庭中,就是個意外。
“誒嘿,真香!”
“食不言寢不語。”
“......”
聽著廚房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內容,陳瑾年內心是既開心也憂心。
開心的是,一切又回到了從前,父母還是那樣恩愛,無憂無慮。
憂心的是,有著後世記憶的自己,想到了父親12年參加的一個項目,因為開發商經營不善而破產,連累到了陳父,家裡半輩子的積蓄都搭進了項目裡。
雖然也通過法律途徑一點點收回一部分款項不至於破產,但是長期的資金缺失,也讓家裡逐漸緊巴了起來。
隨後的幾年裡,自認為必須要擔起責任的自己,回國後第一時間便開始了創業。
剛開始時看似有聲有色,也確實賺到了不少的錢。
眼看家裡就要開始鹹魚翻身了,卻因為自己的經驗不足,導致破產失敗。
過程中,陳瑾年認識到了人情冷暖,也見證了父母從滿身朝氣走向了兩鬢斑白。
陳瑾年放好洗乾淨的碗筷,走向飯廳,靜悄悄的看著父母二人。
光陰如梭,歲月似箭。
陳瑾年在此刻,才算是真正的完成了穿越者的洗禮。
青春,不留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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