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猿!”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玉溪從樓梯上走了下來。“殿下!我為你尋到了逆天神猿的心臟,你快點服下它,以後我不能陪伴殿下,還望殿下不要忘了我。”猿老說道。
玉溪正想說些什麽的時候。猿老變得透明,化作了瑩瑩光輝,消失不在了。隻留下了一顆心臟,心臟懸浮在空中,散發著如驕陽一般的光輝。
玉溪看著那顆心臟,他可以感覺到,他要是吞下了這顆心臟,他身上的暗傷都會痊愈,修為也會更是一層樓,甚至是不用在走蠱修的道路了。
“老猿!你放心,我日後一定會將你復活的。”玉溪說道。他握住了心臟,那顆心臟迅速縮小,變成了珠子大小。玉溪將神猿的心臟吞服了。
玉溪盤腿而坐,他的脖頸處出現了一道裂紋,金色的銘文覆蓋了他的身體。玉溪大汗淋漓,他可以感覺到,無比強大的力量進入了他的體內,那股力量非常的狂暴,似要撕碎他的身體一樣。
在玉溪的神魂空間,一個金色的猿猴出現了,它一臉的桀驁不馴的看著四周,它的瞳孔閃爍著金輝,額頭更是有一個豎瞳瞳孔緊閉著,微微的露出了一個縫隙,那個縫隙閃耀著,給人極強壓迫感。
“沒想到啊!居然是先天道體,看來這真是我的機遇啊。”逆天神猿說道。它一躍而起,朝著神魂空間的中心飛去。它的速度非常之快,幾乎是一個瞬間就來到了中心。
“吼!”逆天神猿發出了一聲怒吼。它的氣息蔓延,籠罩了神魂空間。在神魂空間的中心,那裡有一道門戶,掌控了那道門戶。也就意味著,掌控了這具身體。
“小娃娃!把你的身體交給我吧。”體內響起了神猿無比粗獷的聲音。玉溪睜開了雙眸,他一臉的不可置信,逆天神猿居然還沒有死。不等他反應,他就感覺到了一股疲倦。他的眼皮打著架,他好想睡一覺啊。
玉溪咬了一口舌尖,一股腥臭味傳來。枯竭的疼痛使得他暫時恢復了正常。“垂死掙扎!”神猿的聲音在玉溪腦海裡面響起。玉溪眉頭緊皺,他感受到了一股劇痛,宛如利刃穿心一般,痛得他無法呼吸。
玉溪倒在地上。他在地上翻滾著,桌子被撞翻,桌子上的清風酒落在了地上,清脆的聲音響起,酒壺破碎了,酒水撒了一地。清香四溢,讓人回味無窮。
玉溪停止了動作,他躺在了地上,他的修為開始暴漲。從之前的蠱靈九階,一直來到了蠱王三階這才停了下來。他緩緩睜開了雙眸,瞳孔是暗金色的,給人異常強的壓迫感。
他不是玉溪,不是玉國的那個殿下,他是逆天神猿,是那個戰天鬥地的神猿。在他的額頭出現了一個裂縫,豎瞳出現了,瞳孔閃爍著黑色的光輝。
“從今往後,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玉溪了,有的只是一個追尋大道的人,他的名字叫做,悟空!”神猿說道。他給自己取了一個名字。他消化玉溪的所以記憶之後,他就清風酒全部帶走了,他獨自一人朝著星隕城而去。
“應該差不多了吧?我要不要出去看看?”北涼宸說道。他在神魂空間已經待了五六個小時了,雖說這裡沒有時間的概念。
北涼宸從神魂空間走出,蠱靈界一片破敗,烈火衝天而起,硝煙籠罩這個世界,這裡的蠱獸都死了,它們被隕石砸死了,有的還留下了屍體,有的屍體都沒有留下,化作了齏粉。
北涼宸收取了一些殘破的屍骸,他決定離開禁域了,這裡太危險了,
就算是蠱王強者來這裡,可能也活不過三天。這般想著,他堅定了要回去的決心。 北涼宸右手抬起,一個黑洞出現了,他走入了黑洞,黑洞消失了。
“終於出來了,禁域太危險了,也不知道那個少年還在不在。”他想道。
北涼宸看著四周,這裡坑坑窪窪的,一座山脈塌陷下去。行成了一個深淵。烈火還在燃燒著,方圓萬米沒有一個活著的生靈,除了他。
“這不是神猿和那個老頭戰鬥的地方嗎?”北涼宸低聲說道。“好多殘魂?是那些生靈的魂魄嗎?可真多啊。”他說道。
虛空中全都是魂魄,它們的魂魄不完整,是殘缺的,它們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北涼宸就地而坐, 他閉上了雙眸,開始牽引著魂魄。虛空中的魂魄似受到牽引一般,它們從空中落下進入了北涼宸的體內。
“熔魂鍛己,以身為橋,承載萬千…”北涼宸低聲念道。他的身體宛如一個漩渦,瘋狂的吞噬著那些魂魄。它的身體宛如一個黑洞一樣,永遠得不到滿足。就像人的欲望一般,如深淵一般無止境。
數萬萬魂魄尖叫著。它們想要逃跑,可是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它們捆住了,那個力量強迫它們朝著北涼宸飛去。
北涼宸的修為暴漲,一舉突破了,他從蠱士七階一直突破到了蠱士九階,距離蠱靈只有一步之遙。他起身,雙眸閃爍著可惜,若是早一點回來,憑借這些魂魄,他肯定可以突破到蠱靈境界。
“好了,我也該離開這裡去清風酒樓看看了。”北涼宸說道。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全盛時態,而且修為還突破了,遇到了那個少年,雖說打不過他,逃跑還是沒有問題的。
這般想著,他在山脈中飛躍,速度不緊不慢,黎明降臨了,陽光落在了北涼宸稚嫩而又顯得英俊的臉上。
北涼宸推開大門,裡面一片狼藉,清風酒全都沒了,地上還有著破碎的酒壺,酒水撒了一地,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不在?看來我來晚了,已經離開了這裡了嗎?”北涼宸想道。他朝著樓上走去,準備仔細的搜刮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好東西。
北涼宸搜刮的速度很快,僅僅是一個小時,他就將這個地方有價值的東西全部收入了口袋,就連牌匾也沒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