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隕城這是一座擁有千年歷史的古城,古城牆斑駁陸離,每一寸都有著戰鬥的痕跡,宛如傷痕累累的戰士一般,卻依舊屹立不倒。
古牆上有著數百名的士兵在隕落,他們手持刀劍,身著銀鎧,正氣凜然,平均修為更是達到了驚人的蠱靈七階。其中為首的一個少年,他長相帥氣,身材修長,長發束在腰上,給人朝氣蓬勃的感覺。
這個少年正是城主府最小的公子了,城主又名沈道一,是八大宗門的之一,正氣乾坤宗的宗主,它的修為是一個謎,從來不顯山露水,是個很和藹的老人,從來都是和和氣氣的,沒有一點城主的架子,在他的管理之下,星隕城欣欣向榮,凡人再也不會害怕自己被抓去煉蠱了。
也有人說。沈道一是沽名釣譽之輩,所作所為都是為了獲得人心,背地裡幹了許多見不得人的事情。
然,公道自在人心,一千年前,上古異種破碎虛空而來,那些所謂的宗門世家,包括一些小宗門都選擇了避戰不出。有的更是逃離了這裡。
沈道一帶領正氣乾坤宗迎戰!他那時正當壯年,一身修為來到了蠱王五階,他面對的是蠱王七階的上古異種,上古異種都有特別強大的神通,在那一戰中,正氣乾坤宗死傷無數。沈道一的大二兒,沈夼,二兒子沈凝稚血祭了自身。
那一日,沈道一入蠱仙境界!強勢斬殺三頭上古異族,他一人成軍,帶著滿腔怒火,一舉將上古異種殺得潰不成軍。
也就是因為這次戰鬥,沈道一心境受損,他的修為下跌了。然,那些宗門,還有所謂的世家開始鬧騰了,它們開始明目張膽的用人類煉蠱,有的甚至用留影石錄了下來,整個古城發充斥著慘絕人寰的叫聲。
讓人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沈到一滿頭白發,他拖著重傷的軀體,橫掃各大宗門世家,殺人者,皆被沈道一強勢鎮殺,鮮血染紅了街道。他一個人一柄劍,愣是殺得眾人心驚膽戰,無一人敢戰,在那之後,各大宗門沒有一個人敢公開的,以人類來煉蠱。
在那之後不久,沈道一的小兒子也出生了,這正是那個時候,沈道一的結發妻子,也是此生唯一的妻子,綠旋死了。那一天,是新生的降臨,也是生命的輪回。
“小公子你喝酒不行啊,還不如我牛二,我喝酒那可是從來沒有醉過。”一個長相憨厚,渾圓的小胖子對著沈思旋說道。“別說了,就你的那個酒量。我們下次不醉不歸,小爺上次是意外,我喝酒從來不醉。”沈思旋說道。
“小公子喝酒自然是不醉的,因為小公子喝一口酒啊,那人都已經快飄到天上去了。”一個身材高大,威武雄壯的男子調侃道。“大山哥你就別調侃我了,你們是不知道啊,全城都知道我的酒量差了,那些女人居然還拿這個笑話我。”沈思旋有些氣憤的說道。
就在三人插科打諢的時候,一個人影出現了,那是一個老人,他一臉的風塵仆仆,皮膚如同乾枯的枯木一般,他的右手處空蕩蕩的,走起來一瘸一拐的,左眼戴著黑色的眼罩。
“大爺你是從哪裡來的啊?”沈思旋問道。“一個偏遠的地方。北涼宸回答道。沒錯,這個老人不是別人,正是利用易蠱改變了自己容貌的北涼宸。他本來早就能到的,結果在路上遇到了數十頭的蠱獸。
按理來說,離人族的地方越近,蠱獸應該越來越少才對,可是他在路上就遇到了十幾頭,別小看這十幾頭蠱獸,蠱獸竟然都能出現在人族的不遠處了,
竟然還沒有人來殺了它們,說明星隕城的內部出了問題。 根據心念兒的記憶,八大宗門互相鉗製,五大世家更是亂成了一團。“我可以進去了嗎。”北涼宸看著沈思旋,他一臉平淡的問道。“大爺,你將你的蠱氣釋放出來,最近妖族猖獗,以防它們混入古城,我們要進行探測。
沈思旋一臉溫柔的說道。他掌中有一塊碧綠色的石頭,石頭散發著綠色的光輝,石頭上生長著翠綠的靈植。“懼妖石?這種石頭對妖的氣息非常敏感,無論妖族怎麽隱藏自己,哪怕是奪舍人類,都會被這石頭檢測到。
妖族,是蠱界特殊的一種族群,它們的智商奇高,善於偽裝自己,妖族可以通過殺戮進階,妖族最喜歡吃的便是人族, 不僅是人族蠱修肉質鮮美,主要是人族強者都消失了,人族的血肉可以加快妖族的修煉速度。
因為這個緣故,曾經還發生過一場大戰。
北涼宸照做,他沒有理由拒絕,拒絕?讓沈思旋懷疑他?他改頭換面就是為了低調,而且這樣也能打消他們的懷疑,他在星隕城也就更好辦事了。
北涼宸釋放了自己的一絲蠱氣,他的蠱氣是黑色的,那一道蠱氣化作一道流光,進入了懼妖石的體內。“大爺要不要我們幫你,我們帶你進去。”沈思旋收好懼妖石他一臉溫柔的問道。
懼妖石判定的方法很簡單,若是石頭上的靈植枯萎了,那麽就說明這是妖族的氣息,若是沒有枯萎那就是正常的。
北涼宸婉拒了沈思旋的行動,他獨自一人來到了牆門處,牆門打開了,一道金色的光輝透了過來,耀眼的金輝使得他不得不閉上了雙眸。
吵鬧的聲音響起,街道兩側上全部都是小販,人們熱情的叫喊著,街道一直延伸著,宛若沒有盡頭一樣。
在虛空之上,有五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它們懸浮在空中,宛如煌煌大日一般。五座宮殿的中心處,坐落著一個別院,別院設置了封禁,讓外界的人不能查看裡面的情況,這裡就是沈道一居住的地方,也就是所謂的城主府。
城主府是是扎根在古城之中,和這些凡人居住在一起的。那些宗門世家都是懸浮在空中,在他們的眼中,不能修煉的凡人,不適合和他們站在同一個高度,他們只能仰起頭看他們。他們並不是一個層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