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鈴聲在房間內回蕩著,竭盡全力的讓人們注意到他的存在。
沃爾特和約翰對視一眼,然後摁下了接聽鍵,一陣匆雜混亂的聲音出現在揚聲器裡面,沃爾特又摁下了免提。
“沃爾特?是你嗎,現在有時間嗎,這裡有案件。”
沃爾特擺擺手,一旦警察無法解決的事情總會找他,最主要的是還不給錢。“有,你在哪。”
“西浮橋下,正下方,快來。”對面急促的說,似乎還有警笛在伴奏。
“好,對了,你不介意我再帶個人吧。”
“只要他可信的話……是誰?”對方的聲音聽起來很疑惑,還有很多的不可置信。
“等我們到了你就知道了。”沃爾特挑了挑眉,講電話掛斷,那邊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
“誰啊。”約翰忍不住問道,對面那個人聽起來跟沃爾特很熟的樣子。
“與其說這個,還不如看看信裡寫的是什麽。”沃爾特將信拿了過來,撕掉了火漆印。
並不出乎意料的,上面寫著“請到西浮橋下,尋找我的屍體。”但出乎意料的是,這上面的地址竟然跟他們要去的地方一樣。
“真巧啊……”約翰淡淡的說。
“那就走吧。”
雷特探長因為最近沒有了案子,正在家悠閑地看著報紙哼著歌,眼睛一掃,就看到了幾天前他聽說礦工案件的審理。
他快速的看了一遍,眼角掃到鮮明的幾個字“提供線索者不願透露姓名”,就能猜到是誰了,沃爾特在正常人裡面可能會少有耳聞,但在他們的圈子裡確實如雷貫耳。
把報紙放在一邊,輕輕的喝口茶,剛想小憩一會,手機鈴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是一個小年輕報的案,有一輛車在西浮橋下被發現,車內外被燒的徹徹底底,看不清死者面容。
沒辦法,誰叫他當初不停勸告呢。雷特歎了口氣,前往了案發現場。
沃爾特和約翰下了出租車來到了西浮橋下,羅伊覺得整件事情太麻煩,覺得在家裡睡覺。
不過,約翰不知道的是,他放在冰箱裡的巧克力棒已經被羅伊吃了個七七八八。
約翰看到了有一個高大的男人向著他們擺手,拉著沃爾特的圍巾,向著那個方向走去。
“沃爾特,好久不見啊。”雷特笑著向他們打了個招呼,“這位就是你說的‘朋友’?”
“您好,我是約翰。”不得不說被一個老探長盯著的感覺很難受。
“約翰現在與我同居,他是個醫生。”
“是法醫!”約翰糾正道。
“隨你嘍。”沃爾特聳聳肩,翻身鑽過了警戒線。
雷特複雜的眼光在兩人之間轉了個來回,他似乎知道平時不與人打交道的沃爾特為什麽要選約翰當室友了。
約翰將塑膠手套帶好,跟著沃爾特來到了案發現場。現場一片狼藉,橋旁邊的護欄整個都被撞了下去,橋肯定段時間內是過不了車了。而橋下,車裡車外都有被燒焦的痕跡,被害人已經面目全非。當時大概是清晨,這時候的西浮橋少有人經過,所以即使是熊熊大火也不一定會有人發現,不過……約翰向四周看了一圈,這裡還是有不少監控的。
“這車大概是凌晨五點左右摔到這裡的,當他被發現時已經六點半了,當時這附近的管理人員正在睡覺,聽說是沒有聽聞這件事。除此之外,現在看不清車牌號以及死者面容,他們還在搜尋附近會不會有什麽甩落出來的線索。
”一提到案件,雷特的笑容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嚴肅的面龐和智慧的眼眸。 “約翰,或許這時你可以發揮你的小小作用,讓我們來一起找找線索吧。”沃爾特若無旁人的拿出了一個橘子味棒棒糖興致勃勃的吃了起來。
“額,這是啥意思?”約翰向雷特探長望去。
“這家夥一到興奮的時候就會這樣,習慣了就好。”
約翰想到了自己喜歡吃巧克力棒,果然人們都有些奇怪的習慣。
約翰向四周望了望,這裡有不少警探, 還有不少應該是應急被找過來的。西浮橋下沒有河,據說曾經在這裡發生過一次大地震,汽車直接經過太危險,於是搭了這座橋。
西浮橋下面就是一道大深坑,因為地震已經過去許多年,這裡已經長出了不少雜草,仔細看似乎還能看到很深的幾道車轍。約翰向著車轍的地方走了幾步,這裡還沒人來,他在這裡轉了幾圈,似乎沒看到什麽線索,剛要向另一個方向走,忽然一個白色的小角躍入他的眼簾。
約翰輕輕走了過去,猛地一抽——是一張汽車維修單,車主叫何塞·H·加西亞,時間大概是兩天前,換了個新的保險絲,公司是?尅公司,很知名。上面記載的很清楚。
約翰剛要回頭,就聽到後面傳來了聲音。
“沒必要交給他們,約翰,他們就算拿到了也只是沒有新意的驗指紋,DNA。我想,我們一起偵查會比他們快得多。”
是沃爾特,他正站在約翰身後,約翰猛地回頭差點沒撞上。
“我沒意見。你看,這是他兩天前的維修單。”約翰將手中的維修單遞了過去,“但是,這樣不好吧……”
“你來之前也是這樣的。”沃爾特拿著維修單,仔細的看了起來。
二人又在這附近找了一會,始終無果。
在他們尋找的過程中,有一夥人來調查失火原因,在那裡“觀察”好久後,得出車子內的保險絲燒斷而引起的自燃。於是這起案件就被冠以“以外事故”的名號了。
在調查下去都是沒有結果的,約翰和沃爾特回到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