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沃爾特竟然點頭同意了,於是他就跟那一隻雪鴞一起住到了沃爾特在家裡。
後來,那隻雪鴞自稱為“羅伊.瑪斯”,“我們家族世世代代都在胸前有一根紅羽,因為像火星一樣,所以我們是‘Mars(火星)’。”羅伊自豪的說到。
“我的工作是送信,想必你們也已經見到過了,我們隻給已死之人送信,因為已死之人的話語裡沒有謊言。”
沃爾特家中很乾淨,有兩間臥室,正好二人一人一間,有一個小型實驗室,沃爾特平時就在那裡做一些神奇的實驗。在實驗室旁邊的就是餐桌,有時約翰真擔心在他們吃飯時旁邊的實驗室爆炸。
因為是私人偵探,(而且不太出名……至少約翰是這麽認為的)平時很少有人拜訪,但聽沃爾特說,只要有人來基本上好幾個月的生活費都有了。
一想到自己現在竟然要依附別人的錢生活,他實在是有些無地自容,他一個月只有兩千元,房租才剛剛夠用。
沃爾特平時就在家呆著,美其名曰思考,其他的活計都要他來做。
現在,他手中拎著一兜子的蔬菜,還有一些肉,在路上隨手拿了一盒巧克力棒,正在焦急的等待。
實在先來無事,約翰開始觀察起了站在他前面的人。
如果說讓他像沃爾特那樣根據生活細節以及衣物就判斷出來人的特殊本領他是在是模仿不來,但是讓他觀察一下前面人的心理他還是可以的。
隻拿了一瓶水?上這麽大的超市隻賣一瓶水還真是奇特。他前面的男人似乎很緊張,一直在不停舔嘴唇,他手中的那瓶水都快被他喝光了。同時,他一直注視著收銀台,眼睛隨著收銀台的開開合合來回甩動。
約翰開始後悔自己站在這個男人的後面了。
現在,那個男人前面的人結完帳走開了,那個男人站在了收銀台前,將手中的水交到營業員手裡,然後約翰聽到他深吸了一口氣,同時眼睛環繞了四方,將手緩緩放到兜裡,看起來似乎是要拿錢,但是那個熟悉的形狀約翰再熟悉不過了——
是槍。
沒時間猶豫了,約翰將手中的食物扔在了旁邊的購物框裡,大喊一聲小心,然後將前面比他還高出一個頭的男人撲倒在地,收銀員快速將機器和好,拿出手機報警。
約翰將男子的“槍”拿了出來,是假槍。
那男子意識到自己被發現了之後很驚慌,連連說著“我不是故意的,誤會,誤會……”。好在這裡臨近警察局,很快警察就出現了,將二人帶走。
在警察局做完口錄以後,已經快到中午了,約翰返回了那家超市,聽審查的人說,那名男子本來有著穩定的工作,但因為突然下崗,家中沒了存款,迫不得已才來搶劫的。
好在之前他買的東西還被收銀員保存著,收款完畢後,他聽到收銀員輕聲說到“這年頭,誰也不容易。”
好不容易回到了格林街,雖然是正午,太陽卻沒有火辣辣的炙烤著大地,即使是這樣的好天氣,大街上也沒多少人,大概還在擔心前幾天的案件吧,今天應該就是審判結果出來的日子了,想必這之後會好很多。
約翰拿著幾天前沃爾特給的鑰匙打開了房門。
“去這麽久呢?”沃爾特正坐在沙發上,手中拿著筆記本電腦,在上面敲敲打打。
“哎,一言難盡,遇到了搶劫的……”將手中的菜放到了冰箱裡,也許他應該慶幸冰箱內沒有什麽人頭人眼什麽的。
他打開了巧克力棒的盒子,從中拿出一根,細細品嘗其中苦澀的滋味。 “等等,你是在用我的筆記本電腦嗎?”約翰突然發現了什麽。
“是啊。”
“這怎麽可能,我設了密碼!”
“像你這種,一定會把密碼都設成自己的生日,而你的生日,一定會被記錄在日歷本上。”
“……”約翰深知說不過他,做到了沙發上,反正他電腦裡也沒什麽貴重物品,坐在旁邊的沃爾特隨手扔過來一場報紙——是前幾天關於礦工的案件審理的報道。
雅各布被判五年監禁,達魯斯被釋放, 但他因為飽受非議選擇了辭職,現在不知道在哪呢。然後就是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情了,跟他感興趣的無關,約翰將報紙放在了一旁。
羅伊飛到了他的腿上,發現他會魔法是一天晚上,約翰和沃爾特正在吃魚,他非要來嘗嘗,然後被魚刺卡住了喉嚨,迫不得已用魔法拿了出來。約翰當時還記得沃爾特當時的表情非常精彩,當然,他自己也是。
羅伊對他們所吃的用的無不好奇,好在習慣了就好了。
這時,羅伊正對他手裡的巧克力棒出神。
“沃爾特,貓頭鷹能吃巧克力麽”約翰被盯得頭皮發麻,隻好向沃爾特問道。
“你覺得他是貓頭鷹嗎?”沃爾特頭也不回的答道。
“不是……呃。”既然不是,拿給他嘗嘗似乎也不是不行。約翰將手中的巧克力棒放到了羅伊的鳥嘴裡。
“再說一遍,我是雪鴞!”吃完了口中的巧克力棒,羅伊深喜其中的味道,但礙於面子,他還是忍住了再要一根的衝動。
“有什麽區別嗎……”約翰揉了揉羅伊身上的羽毛,都說貓頭鷹是虛胖,現在他是見識到了。不過,羅伊身上的紅羽比一般的羽毛要大,質感也略有不同。
羅伊打了個哈欠,他感覺到“那邊”往這裡寄了一封信,動了動爪子,再小小的施個法,信就到了他的手裡,好在暴露了它倒是不用飛出去拿了。
沃爾特立馬湊了過來,一有死人他就興奮。信還是那樣,沒有寄信人,也沒有收信人。約翰剛要打開信,這時,沃爾特的手機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