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針對自己的弱項進行了加練。程希練了一會突然想上廁所了。一定是剛才水喝多了。程希把球扔給趙新銘就去廁所了。
從廁所出來,程希竟然看到了季風。季風站在球館門口張望,似乎在找人。
社交達人程希主動上前打招呼:“風哥,你們今天不是要會球隊駐地嗎?怎麽有空過來?”
“我找許毅有點事,你能幫我喊他過來一下嗎?”季風趕緊說出了自己的請求。他正愁不知道怎麽和許毅對上話。
“你找毅哥呀?”程希內心思索著季風什麽時候和許毅關系這麽好了。許毅可是季風的假粉。猶豫了一下,程希還是熱心地說:“你等一下,我這就幫你喊他過來。”
季風感激地說:“謝謝。”
“舉手之勞,不用客氣。”程希大大咧咧地說道,轉身徑直向許毅走去。
許毅專心地訓練著,沒有注意到程希過來,一不小心踩到了程希的腳。
程希疼地長大了嘴,很想大喊一聲“疼”但是怕被大家嘲笑,忍了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察覺到事故的許毅趕緊查看程希的情況,並道歉。
程希活動了一下腳腕和腳趾,說道:“沒事,都是皮肉傷。季風在門口等你。他好像有事和你說。”
“季風?”聽到程希的話,許毅明顯一愣,一時猜不透季風為什麽要過來找他。
“不敢相信吧。我也不敢相信。但是我真的沒有耍你呀。季風真的在門口等你。你去看一下吧。”程希勸說道。一回生,二回熟嘛,大家都是在這個圈子裡的,每年都會遇到。雖然不是一個隊的,但也算是同事吧。處好關系總沒錯。而且人家已經這麽主動了。
“好,我過去看看。”許毅滿腹疑慮地走到門口,出了門,就看到等候多時的季風。
季風率先開口:“你好,許毅。我是來和你道別的。一會吃過午飯我們隊就要回去了。”
許毅聽得一頭霧水,但是還是禮貌地說:“嗯,拜拜。明年再見。”
“恭喜你進入自己夢寐以求的職業。現在說這些可能有點晚了。我最近才發現我們曾經一起去域州隊競爭一個入隊名額。”季風看著許毅有點懵,於是解釋道。昨天看北川隊和飛熊隊的比賽,季風猛然間才認出許毅就是以前曾經和他競爭的那個人。沉寂了這麽多年,沒想到許毅又殺回來了,還是以這麽強勢的方式。
許毅溫和地笑了,說道:“你終於認出我了。這麽多年了,我一直都關注著你。我終於又和你站在同一個起點上了。”
“你已經超過我了。”季風坦然地說。受傷影響了他的職業生涯。
“沒有。我只是剛剛趕上你。休賽期好好養傷,下個賽季,我們場上見。”許毅鼓勵道。他上前一步,給了季風一個擁抱。
季風在許毅的耳邊堅定地說:“嗯,下個賽季場上見。”
此刻他們到達了彼此的心靈深處。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與其說是對手,倒不如說惺惺相惜,志同道合的知己。因為有著相同的夢想,所以他們才在同一條道路上相遇。
程希時不時地看向大門,擔憂地說:“許毅這麽久還沒回來,兩個人不會打起來吧。”
“你見過誰上門找揍的?季風又不傻。他要是在咱們全隊的面前打了許毅,那不是拿頭往槍口上撞嗎?”任丘頭腦清醒地說。
程希思考了一下,認同地說:“說得也是。
丘哥你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每次說話都說到點子上。” 任丘像是沒有聽見程希的誇讚,一點沒有停頓地訓練著。
他們兩個說完話沒多久,許毅從外面回來了。
程希趕緊迎上去問:“季風找你什麽事呀?”
許毅平淡地回了兩個字:“道別。”
“道別?你們兩個交情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君子之交淡如水。”
“好吧。”程希勉強接受這個說法。
黃昏在餐廳吃飯,他們正好遇到了南州隊的球員。南州隊的球員也是大汗淋漓,精疲力竭,看來也和他們一樣在抓住賽前最後的時間苦練。
由於他們來的比南州隊晚,就先讓南州隊打飯。
“快去打飯呀。”林誠端著盛滿食物的盤子路過趙新銘他們幾個時說道。
“沒事,我們不著急。誠哥,您先去吃吧。”趙新銘禮貌地說。
“行,那我先去吃了。”林誠端著盤子走了。作為前輩,林誠對於後輩們都很照顧,所以在球員裡聲望比較高。
北川隊和南州隊在半決賽沒有遇到。南州隊很不走運地提前遇到了常規賽第一,上個賽季的總冠軍虎鯨隊。鑒於此,南州隊本賽季很大概率會輸給虎鯨隊,止步四強。而北川隊和城際隊的比賽就有點勝負難分了。外界給出的預測也是五花八門,差不多所有的情況都涵蓋了。
南州隊的人大部分都散去了,他們才去打飯。
“今晚的菜燒得好都是我愛吃的。”程希拿了很多食物,一個盤子裝不下,他又拿了一個盤子裝。
“拿這麽多你吃得了嗎?”許毅驚訝地問。程希就是傳說中得怎麽吃都不胖的人。
程希肯定地說:“當然吃得了了。下午訓練的時候我就餓得心慌。一直想著晚上吃什麽呢。”
許毅不說了。他確實應該相信程希的胃。
吃完飯,他們沒有休息,而是去了酒店的一間會議廳,呂岩給大家分析城際隊的戰術和人員特點。在面對城際隊的時候,他們應該要注意的地方。
大家都聚精會神地聽著,比上學的時候聽老師講課還要認真。
呂岩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的畢生絕學都交給北川隊的球員了,事無巨細,只要是呂岩想到的,覺得對球員們有用的,他都講了。球員們能夠學得一半已經獲得了普通球員打幾個賽季才能獲得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