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隊半決賽首戰的敗北是很多不看好北川隊的體育媒體的盛宴。各種不友好的,甚至是充滿貶低的文章和短視頻在網絡上鋪天蓋地地傳播。很多人都覺得北川隊本賽季到半決賽就止步了。他們一直都是不被看好的球隊,一直都是被輕視,被低估的球隊。
從本賽季第一場比賽北川隊爆冷逆轉域州隊開始,這麽長時間以來都是這樣。現在他們已經習慣了。球員們看到這樣的新聞標題也是一笑了之。
北川隊的一些不自信的球迷也已經開始在社交平台上發布煽情的動態了。比較經典的以下幾條。
你們都是好樣的,謝謝你們在這個賽季的拚搏,我會永遠記得你們帶給我的感動。
感謝你們。北川隊的所有人,辛苦了。謝謝你們創造了北川隊的歷史。現在已經很好了。我們很滿意。輸了也沒關系,我們不怪你們,我們知道你們都盡力了。
你們讓我看到北川隊的韌勁,你們給了北川隊不一樣的未來。人生總有缺憾,我們會一直支持你們。
北川隊是一支年輕的球隊,現在這樣的成績已經很好了。我們很滿足,希望球員們也不要因為輸球而難過。
勝敗乃兵家常事,失敗也是一種歷練,就當是學費了。
北川隊是去年休賽期新組成的球隊,很多球員本賽季都是菜鳥賽季,呂岩也是第一次當主教練,能取得現在的成績已經很好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下個賽季,我們重新來過。
不懼失敗,我相信北川隊和呂岩一樣,永遠都不缺少重頭再來的勇氣和決心。
……
有些貼心的球迷甚至都開始訂製暖心感人的橫幅,等到比賽時來鼓勵北川隊。
然而令人沒想到的是北川隊在和城際隊的第二場比賽中以絕對優勢獲勝。現場球迷激動地把都扔了。
接下來的兩場比賽,北川隊沒有再給城際隊任何機會,兩場比賽都以絕大優勢碾壓城際隊。半決賽來了一個驚天大逆轉,城際隊出局了。北川隊獲得了比賽的勝利。
城際隊遺憾出局。北川隊把首場輸球的遺憾全部都彌補回來了。
另一組的比賽,虎鯨隊勢不可擋,以3:0淘汰了南州隊,一點機會也不給南州隊。
接下來就是本賽季的終極對決,北川隊和虎鯨隊將在總局賽相遇,爭奪本賽季的總冠軍。
北川隊走到總決賽,一路磕磕絆絆,並不輕松。而虎鯨隊闖入總決賽相對簡單,一路都是完勝對手,碾壓式經過。
和城際隊的比賽北川隊贏得也不輕松,主力球員累得夠嗆,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損傷。這也讓接下來的比賽更加艱難。
為了衝進總決賽,北川隊的幾個主力球員都是帶傷打的半決賽。程希的手腕有點扭傷,任丘腳踝受傷,趙新銘肌肉拉傷,許毅膝蓋受傷。傷得雖然都重,但是肯定需要休息一下。這個時候再馬不停蹄地繼續打總決賽,可能會傷得更嚴重,而且帶著傷比賽,勢必也會影響自身的發揮。
因為北川隊和城際隊打了四場比賽讓虎鯨隊多休息了兩天。現在虎鯨隊已經休息得差不多了,而北川隊才剛剛結束戰鬥。這樣的情況,北川隊很危險。
總決賽來臨前,呂岩利用兩天的休整時間,緊急調整策略,訓練二陣容。
兩天后,北川隊二陣容和虎鯨隊的主力陣容打總決賽的首場比賽。盡管知道會輸,但是呂岩和北川隊的球員全部都認真對待,和虎鯨隊玩命拚。
他們就算是輸了,也要輸的有價值,讓虎鯨隊贏得不那麽輕松,消耗虎鯨隊力量,給北川隊主力全員分擔壓力。 趙新銘他們積極地幫北川隊上場的球員加油助威。不能上場的他們只能乾著急。
趙秋風望著趙新銘臉上還未褪去的淤青,心裡多少有點心疼。但是他就不表現出來。
他們幾個雖然不上場,但是一點沒閑著,一會為北川隊球員歡呼,一會指揮北川隊球員比賽。
“快回放,對方搶到球了。”程希喊道。
北川隊場上的球員聽到後趕緊往回跑。
一次籃球飛出界外,徐之想要救球,許毅趕緊喊了一嗓子:“別管,別管。他們碰出去的。”
徐之趕緊停在了前來撿漏的虎鯨隊球員單文的身前。他自己救球,還擋著不讓單文救球。最終北川隊獲得了這次球權,給自己爭取了一次進攻的機會。
鄧信試圖突破上籃的時候被黎徑林蓋下來了。籃球在擁擠的籃下調皮地跳來跳去,六七隻手都在拚命地夠籃球,結果誰也沒拿到籃球,籃球跌跌撞撞地彈到界外了。
趙新銘眼疾手快地接住了飛奔過來,想要傷害他的籃球,對著裁判說:“不是我們隊打出去的。”
裁判微笑著點點頭,還是把球權判給了虎鯨隊。
他們幾個當場就急了,讓呂岩挑戰。
黎徑林他們幾個剛才光顧著搶球了,根本沒有看清楚最後是誰把籃球打出去的。但是他們願意相信自己的隊友,也讓呂岩挑戰。
呂岩申請挑戰。剛才他站的位置有視野盲區。不過即使挑戰失敗,也能為球員們爭取一點休息的時間。況且現在大概率是挑戰成功。
裁判站在電腦前,看了不同機位的影像回放,最終決定改判。
北川隊球員都高興得手舞足蹈。
北川隊球權,比賽繼續。
“換防,換防……再換回來,再換回來。”趙新銘著急地說。他真恨不得自己上場。
黎徑林和沸騰聽從趙新銘的指揮,完成了一次精彩的防守,成功遏製住虎鯨隊的進攻,迫使虎鯨隊二十四秒違例。
趙新銘繼續輸出。
“三秒了,三秒了……”
“八秒了,八秒了……”
“回場了,回場了……”
趙新銘像是一台精準地監控設備,一直盯著虎鯨隊的錯誤,提醒裁判。
周新程無奈地看了趙新銘一眼。他以前怎麽就沒發現趙新銘的嘴這麽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