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催婚人群越來越低齡化了。我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淪落到被幾歲的小孩子催婚。”呂然無奈地說。現在的小孩子思想這麽先進,都開始操心別人的事情了。
“誰不是呢。人小鬼大。這麽小的孩子知道什麽事結婚嗎?”呂岩心塞地說。小孩子看著挺可愛的,還很有禮貌就是一開口,差點要了呂岩的老命。
兩人灰溜溜地回家了,不敢在外面晃悠了。太嚇人了。
回到家,石英正在做早飯。他們兩個就坐在客廳歇一會,後面幾天可能都不想出去了。
“你們這麽快就回來了?我還想著一會是給你們留飯還是等你們回來在吃早飯。”呂立驚訝地說。
“外面沒什麽好玩的。到處都是放鞭炮放煙花的,空氣中飄蕩的都是有害氣體和粉塵。我們兩個溜達了一會就不想溜達了。”呂然避重就輕地解釋道。她知道如果跟呂立說真實情況,就免不了呂立的一頓催婚。雖然現在她不是主要目標,但是她也怕被誤傷。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爸,你也別出去了。在家呆著多好。”呂岩很有心機地勸說道。
呂立認同地說:“我不出去。昨晚和幾個老頭打麻將打到凌晨2點。辛苦了一晚上,回來算一下,還是那麽錢,沒贏一分錢。一會吃完飯,我得去睡一覺。現在年紀大了,身子骨不行了,不能熬夜了,一熬夜就累。”
“爸,你知足吧。沒輸就就行了。就當消遣了。”呂然安慰道。
呂立不認同地抱怨道:“消遣啥消遣。我熬夜加班打麻將很累的。早知道贏不了錢,我就不玩了。早點回來休息也好呀。我很久沒有熬夜了。”
“……”呂然無言以對了。
“爸,你想想輸錢的人呢!他和你一樣辛苦,結果還輸錢了。他比你還難過。”呂岩勸慰道。
“那是。凌晨我們都不想打了,商量著要回去。輸錢的那個人非拉著贏錢的人不讓走。最後又多玩了兩個小時才散的。”呂立說道。
“那後來他贏回來了嗎?”呂岩好奇地問。
“哪有那麽容易贏回來。後來還是帶的現錢輸完了,我們才散的。”呂立不屑地說。
呂然忍不住笑了,說道:“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石英站在廚房門口喊了一聲:“吃飯了,別在那聊天了。”
他們三個應聲而動,都去餐桌那邊了。
吃完飯,呂立去補覺了。石英在家裡收拾屋子。呂岩和呂然坐在客廳還有點礙事。於是兩個人很自覺地各自會回房間了。
呂然刷視頻看到有人做糖葫蘆。她看著挺簡單的,再加上自己又很想吃糖葫蘆。然後她就很自然地下樓準備做糖葫蘆。
“媽,你會做糖葫蘆嗎?”呂然求助道。
石英正在拖地,不想摻和,敷衍地說:“不會。”
“那我只能靠自己了。”呂然躍躍欲試地說,對自己很自信。她奔向廚房,找了金桔和草莓來做糖葫蘆。按照視頻上的步驟,呂然先熬製糖稀,等到糖稀能拉絲了,小心翼翼地將金桔和草莓一個個在裡面打個滾,然後夾出來放在盤子上晾涼。
整個過程都很完美,就是她做出來的成品不是很完美。不知道什麽原因,金桔和草莓上的糖衣不均勻,還有點融化了。
呂然嘗了一個,味道還行,就是賣相很差。這算成功嗎?呂然看著自己做的冰糖葫蘆思索著哪裡出了問題。
“小祖宗呀。你在幹什麽呀?我剛把廚房打掃好。
”看著一片狼藉的炒鍋,石英奔潰地說。 “媽,我做了冰糖葫蘆,很好吃。你快嘗嘗。”呂然高興地說。
石英嘗了勉強吃了一個之後就不吃了。“很好吃。下次別做了。外面有賣的。還是從外面賣吧。”石英默默地去收拾沾滿糖稀,還有點拉絲的鍋。她最喜歡的炒鍋被呂然禍害得不成樣子了。
“這樣不好刷。放點水,在燒一下,等水熱了,粘在過上的糖稀就融化了。”呂然看到石英用涼水刷過,阻止道。
經過呂然這麽一說,石英一想還真是這麽回事,剛才她一定是氣昏了頭才沒想到這個辦法的。她把盛好水的鍋放在灶上加熱,很快鍋底粘的糖稀就融化了。
呂然滿心期待地把自己做的糖葫蘆拿給呂岩吃。二樓呂岩的房門前,呂然聽到裡面傳來球賽視頻的聲音。
呂然抬手敲了敲門,喊道:“哥,給我開一下門。”
“門門沒鎖,你自己開吧。”專心看比賽的呂岩隨口喊了一聲。
呂然端著盤子推門進去,看到呂岩抱著一個籃球坐在椅子上一臉認真地看比賽視頻。呂然也好奇地走過看了一眼,是本賽季南州隊和城際隊一場的比賽。
“城際隊這個小將表現不錯,天賦型選手。”呂然評價道。這個賽季她對聯賽比較關注,幾場球賽看下來,對聯賽的球員和各隊的實力也有所了解。
“你說紀律呀!他是城際隊今年新引進的球員,以前在國外打球,年紀是不大,但是經驗豐富,不雅於一個老將。今年剛加入城際隊,就已經在城際隊站穩腳跟,在聯賽也混的風生水起。”呂岩介紹道。現在聯賽形勢瞬息萬變,有很多的不確定性。北川隊是一直在進步,但是其他球隊也同樣不能小覷。聯賽各支球隊都很注重人才的培養和引進。
“難怪呢!”呂然心領神會地說。
呂岩轉頭看了一眼呂然手中的盤子以及盤子裡的不太好看的一坨東西,疑惑地問:“你端的這是什麽?”
“我做的糖葫蘆,我和媽都吃過了,很好吃,你快嘗嘗。”呂然熱情地說。
呂岩不太願意地用筷子夾了一個草莓吃。“你要不說是糖葫蘆,我還以為這是盤拔絲水果呢!”
呂然滿眼期待地看著呂岩,說道:“好吃吧?”
呂岩艱難地點點頭說道:“好吃。不過我不喜歡吃甜食。你自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