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之中睜開眼,很不聰明的亞子。“小紅,哎,調皮,又玩這種,快快,放了我。”一臉猥瑣的秋如月張嘴就來。
扭了扭身子,突然發現身旁同樣倒吊著的顏兮,驀然驚醒,那人竟在綁票中。顏兮一副看垃圾的眼神,看著秋如月。“額,咳咳,那個,剛剛我只是,只是,活躍氣氛,啊對,活躍氣氛,綁架這種事太嚴肅了,太嚴肅了。”
佩奇推門而入,手裡端著白飯。見著兩人都醒了,便笑著說:“兩位,該用餐了,這白飯半兩,嗩呐備好,米湯落肚,爹媽白養。”配合著那平日裡打群架時的猙獰面貌,像他媽真的一樣。
“哎?,什麽白飯,你要幹什麽,你們這是謀殺,你們,你們不講套路,你問我啊,我有錢啊,我能贖身啊。”顏兮在一邊觀察著佩奇,並沒有過多的言語。
“沒辦法,道上有人點名要你倆的命,拿人錢財,替,,哎呦。”趕來的蘇小酥衝著裝比的佩奇就是一錘,沒好氣的罵道:“站一邊去,丟人玩意,這兩位可是貴客,賠禮,趕緊的。”
委屈兮兮,也隻好低頭道歉,瞬間從一個黑道人物變成了受委屈的小婆娘。
“李家蘇小酥,我乃李正道的外孫,邀請兩位呢,是來寒舍共商天下大事,咱們煮酒論英雄。”說罷使了個眼色,佩奇極不情願的扭扭捏捏的不肯上前,小聲的在佩奇耳邊承諾“完事,我給你派點府上的有修為的人,你知道,我舅舅府上可是有厲害的人的,讓你去炸街。”果然,手腳麻利了,三下五除二的便放下了秋如月兩人。
剛落地,顏兮便欲逃,突然感覺一陣虛弱。“啊對了,我那義兄,也就是那天跟我一起的小道士,說怕你們逃跑,給你們灌了一盆虛弱藥性的湯,我都說沒必要了,對吧,二位。”說罷,笑眯眯的看著兩人,顏兮咬牙切齒的樣子,配合上她這嬌小玲瓏的身軀,娃娃模樣的小臉,到真的讓人覺得可憐,在看一旁秋如月,額,長大了嘴,“我靠,我說嘴裡怎麽一股屎味,你們,你們喂我的什麽,我靠,我虛了,我竟然虛了,我堂堂,,”然後就挨了佩奇一耳光,嗯超響的說。
帶二人來到會議堂,老乞丐另加三位門客,桑柔小白貞女,倒是元老道不在。(李乾與李坤的宅邸相隔不遠,倒不如說幾乎就是挨著的,純純的大四合布局)
“這,這是要升堂嗎?”秋如月一臉茫然。
“小子,我們就在這見證,若你成了,我就教你修靈,另外,他們三位也供你差遣。”那模樣嫵媚,有著千嬌百媚之態的女人,吐出舌頭,雙眸倒月,笑盈盈的看著蘇小酥,“什麽都可以哦。”秋如月與貞女兩人同時直了眼,桑柔一把捂住蘇小酥的眼,衝著柳二娘求饒“柳姨,你就不要開玩笑了,阿蘇還小,經不起的。”
“哪個幹部經不起這樣的考驗,桑柔姐,你且起開,我倒要仔細看看。”“是嗎,阿蘇,你要不聽姐姐的話嗎。”說著,另一手攀附在蘇小酥的腰上,要完,要完。
柳二娘不再玩笑,笑著對桑柔講“柔柔,那你可要看好你的小男人啊,柳姨我看人很準的,這小子可是個花心蘿卜啊。”
“純純的汙蔑,柳姨,怎麽和老大說話的。”蘇小酥怒氣衝衝的講。一旁的秀才始終在看書,搖頭晃腦的。達叔,又稱大鐵錐,身高雄偉,熊腰虎背,纏著鎖鏈在其腰部,相連著鐵錐,但是是與蘇小酥最親近的人,小時候沒少抱著蘇小酥舉高高,
而且達叔做菜那是一絕,曾多次哭鬧著要讓達叔去蘇家作廚,屁股差點被打成四瓣也就作罷了。 “小小酥啊,儂現在還不是姨的主人哦。”“hen。”
堂上風波,秋如月是看在眼裡,不過這又有什麽用呢,這一看眼前的四人就是有本事的人,絕對是修靈的,別說四個,就那位巨人般的達叔,你猜給他秋如月十個腦袋夠不夠人家掄大錘的。
“秋如月,你的情況我了解,你秋家,或者說現在在這大元國,都是沒有你立身之地的,別不信,秋家綁在二皇子的車駕上,二皇子又手握密衛,與刺客聯盟高層圖圖氏也有染,秋家真要你死,你就得死,當然這說的是放了你的情景。”秋如月陷入沉思,對,沒錯,他秋如月能活到現在,不是說秋家沒那麽大心思殺他,純粹是因為顏兮這貨接單拖單,刺客聯盟中一人接單,除了身死,他自己不放棄任務,別人就不能接這一單,活下來,就是顏兮的功勞啊。想到這,秋如月感激的看著顏兮。
“你在想什麽無理的事,目標一號。”“顏氏,顏兮,刺客聯盟鼎鼎大名的刺客,你姐姐顏霜在刺客聯盟之中位列天級殺手,接單要求隻殺魚肉百姓者,貪官汙吏者,顏兮小姐,你猜猜你姐姐如果不改變自己的標準,最後會不會同刺客聯盟決裂,你也清楚刺客聯盟的性質,像你姐姐這樣的人不適合,倒不如說出淤泥而不染,入泥海則難全。”
顏兮沉默了,想想姐姐多次與聯盟高層意見不合,大型人物屢屢不參加,要不是武藝精湛,早就降級了,而且,這都是小事,真的,姐姐有很多樹敵,在聯盟。
“我李家,能幫你們,也只有李家會做這樣的事,其他世家還真沒這個膽子,而我,蘇小酥李家話事人,誠邀兩位加入我們,一起創造美好的明天。”
向秋如月兩人伸出雙手,一副和藹可親的標志化笑容。是了是了,就是這個笑容,媽的,蘇小酥你不是人啊,小道我就是這麽被你忽悠。
沒錯,貞女已經被蘇小酥收入其下。
苦笑一聲,秋如月將手遞了過來,顏兮仍舊遲疑,但這是最好的選擇了,因為李家還真能護住她和姐姐。
啪啪啪,佩奇在一旁奮力鼓掌,眾人皆漏出了和藹的笑容,柳二娘放下了手持的辮子,秀才一首端書,另一背後的手拋下了板磚,達叔松下了摸著鐵錐的雙手,就連小白也是合緊了佩劍。
(我們很和藹的,歡迎各位加入我們,突然想劇透一下,五巨頭就要齊了,還差一位,接下來就該是魔鬼訓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