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顏青急忙跟著來到丈夫床前,看著青袍人在做各種檢查。“怎麽樣?能治好麽,先生。”蘇顏青的內心無比忐忑。
青袍人搖了搖頭“時間太久了……”,蘇顏青內心一下子跌到谷底,雙腿差點支撐不住身體。
“哈,斷臂時間太久,如果三天之內我還有續借的把握,但是現在就算是華佗來也沒辦法,不過丹田的問題不大”。蘇顏青頓時有了希望。
只見青袍人自懷裡拿出一個瓷瓶,倒出一枚黃豆大小的棕色藥丸,遞給蘇顏青。“扶他坐起來,把藥給他服下”。
接下來只見青袍人手中突然出現三枚六寸銀針,閃電般刺入仁刀的紫宮,鴆尾,璿璣三處大穴,雙手輕拈針尾,只見他散發出青色的帶著一絲光芒的霧氣隨著銀針的顫動慢慢滲入仁刀的身體之中。蘇顏青在一旁一臉的焦急,卻又不敢發出任何聲響,生怕影響到治療過程。
大約過了一刻鍾,青袍人停了下來,略微揮手,三枚銀針不見蹤跡。也不知青袍人的銀針藏於何處,仿佛是在虛空。
蘇顏青一臉忐忑地看向青袍人。“哈哈,無礙了,夫人切莫擔心,三個時辰之後,病人必將清醒,兩天后就可以下床活動,不過雖然中丹被我用青囊針與靈樞炁修複,但是依然很脆弱,半年之內不可練功,一年內不可與人交手。”看出蘇顏青要問什麽,青袍人笑呵呵地說道。
蘇顏青長舒一口氣,道:“先生大恩大德,小婦人無以為報……”說著就要跪下。青袍人連忙攔住她的動作道:“夫人不必如此,醫者仁心,治病救人乃本分也,更何況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應該是柱子哥的朋友吧。”蘇顏青內心全是感恩,“之前的種種善行仁義總算是沒有被辜負。”
“敢問先生大名,小婦人與孫郎必銘記於心,以圖後報!”蘇顏青聲音堅定。
“哈哈哈哈,一代劍神李太白曾說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你可以稱呼我“天一”,日後若要尋我,可以到附近的龍陽鎮的濟心堂找到掌櫃,對他說一句“自在輪回一周天”,如果我還在中原的話,我自會到此。”旋即轉身離開。
蘇顏青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麽,剛邁出一步,青袍人已然消失在視野。
“哈哈哈哈,夫人留步,若是有緣,他日還會再見。”聲音從遠處傳來,遙遠而清晰。
蘇顏青在門口矗立良久,轉身回了屋子。坐在床前,先是看看兩個孩子,吃飽了的孩子總是睡的香甜。最後目光落在了“仁刀”身上,默默地看著,不知不覺間,一滴晶瑩從好看的眼角灑了出來。
漫長的三個時辰終於過去了,果真如青袍人所言,昏迷的“仁刀”慢慢地醒轉,一睜眼就看到了一臉緊張看著自己的蘇顏青。
“顏青,我好像做了一個漫長的夢…”
“先別說話,你聽我說,”蘇顏青忙道,“柱哥被那卑鄙無恥的莫生偷襲,楊雲山似乎不知那小人的打算,在莫生下殺手之時,是他攔下來的…還有你那些朋友,在你受傷的日子裡,我去找他們幫助,卻沒一個人願意幫忙……”蘇顏青有些語無倫次,淚水“滴答滴答”地流淌,打濕了衣襟。
“好了好了,都過去了,你看現在我不是好了麽?”看著委屈的妻子,孫鐵柱不禁出言勸慰。
“可……”
“沒事了,雖然右臂沒了,我也可以左手刀,而且我感覺中丹的傷勢也恢復了!”
聽到丈夫寬慰的話,蘇顏青趕緊將青袍人的事說了出來,“你知道是誰請了醫者嗎?”
“醫者?青袍?我的朋友裡應該沒有人能夠認識醫者。他們神出鬼沒,只有他們想讓你找到的時候你才能找到他,絕不例外。”
“那那人……”
“你說他自稱“天一”,那就很可能是“濟世會”的人。當年我遊歷江湖之時,有幸結識一個自稱“黃三”的醫者,有一次他喝多了說露了嘴,聽他說,整個中原漿糊的醫者,都隸屬於一個名叫“濟世會”的組織,而“濟世會”則是某個神秘組織的下轄組織,其組織內的所有成員幾乎從不在江湖行走,只有有了一定水準的學徒才被準許遊歷江湖,以增長見聞,磨練醫術。”一條江湖秘聞自“仁刀”口中慢慢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