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旋渦天晴在迷迷糊糊中反覆喊著,感覺有人在推搡自己,一下睜開眼,就看到了鴻雲傑和松山茂正盯著自己的臉。 “糟糕!不會又說什麽夢話了吧,還給他們聽到了...”心裡有如十五個吊桶――七上八下的,旋渦天晴咧開嘴傻傻的一笑:“早安..”。
面前的兩人都用奇異的眼光上下打量他,旋渦天晴心裡更是忐忑不安,結結巴巴道:“這..我是不是睡夢裡說了什麽奇怪的話,你們千萬別介意啊。”松山茂抓抓頭無奈地說道:“你昨晚整夜都在不停的說著夢話,什麽‘怕’啊‘不要’啊‘火燒起來了’什麽的。”鴻雲傑嘿嘿笑道:“就像是故事一樣,半晚上我們都在聽你說這個了,可惜聽的不完整,不知道具體講了些什麽,有空給我們仔細講講吧。”
“呵呵..這些,都是亂說的,我白天一緊張,晚上就喜歡說胡話,其實一點意義也沒有的,對了別說這個了,鹿丸前輩,還有牙和志乃前輩呢?”旋渦天晴不願多提夢話的事,趕緊扯開話題。
昨天晚上的夢是那麽真實,似乎又親身回到了那個令他永生難忘的夜晚――母親的去世,父親的離開,又一次在他眼前上演,人就是這樣,越想忘記一些事,這些事就在你腦海裡閃現的越加頻繁和清晰。
就在那天晚上之後,自己的命運起了翻天覆地的改變,由原先人人尊敬的火影之子變成了“逃影”的棄子。以往村裡人羨慕的眼神、恭維的話語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厭惡的眼神和議論,也不再有小夥伴願意跟他在一起玩耍。
從未有的孤獨感包圍了他,從那天晚上起,年紀小小的他幾乎都會在惡夢中驚醒,然後開始無助的哭泣。
而從以前就不苟言笑的舅舅日向寧次,在殘廢之後更是整天都不說一句話,但是卻把孤苦無依的天晴接到家中生活,天天伯母也像對待自己兒子一樣的照顧他。海野依魯卡老師不但在學校裡對他關愛有加,還時常到日向家來看望,試圖化解旋渦天晴心中的陰影和心結。
所謂蛇無頭不行,村裡人在旋渦鳴人下落不明後,經過商議,一致推選旗木卡卡西為第七代目火影,卡卡西雖然心裡不願,但木葉也確實需要有人帶領,隻得接任,但卻不允許在火影山上刻他的頭像,理由是他相信鳴人一定還會有回來的一天,自己這個七代目火影也隻是暫代其責而已,誰知,這一代,就代了八年。在這八年間,卡卡西也曾無數次的派出人手打探旋渦鳴人的消息,誰知,這個在大陸上威名赫赫的“黃金鬼神”,竟就此消息全無,就像從人間蒸發了一樣。
“他們早就起來了,鹿丸前輩說年輕人貪睡讓我們多睡會,結果你還真挺能睡的。至於牙和志乃前輩,一早就已經離開卡洛村,鹿丸前輩叫他們多休息幾天他們也不肯,他們的身體都沒完全恢復過來,真是讓人擔心。”松山茂答道,打斷了旋渦天晴的沉思。鴻雲傑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打個哈哈道:“托你的福,昨晚隻睡了半夜,現在你再不起來,我們就要連早飯都吃不上了。”旋渦天晴頓時紅著臉翻身而起,收拾起來,松山茂笑著搖了搖頭,有這麽兩個隊友,真是怎麽都不會感到無趣。
用過了手鞠準備好的可口早飯,旋渦天晴三人向鹿丸一家告別準備趕回木葉報告這一次的情況。
“你們幾個路上要小心,回去以後別說我住在卡洛村的事,否則後面就有的是麻煩了,知道麽?”鹿丸笑著說道。
“明白了,可是...”旋渦天晴欲言又止,想了想終於說道:“我是真的希望鹿丸前輩您能回到木葉,還有牙和志乃前輩也是,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木葉靠我們這些不成器的晚輩是很難再度振興的...”
“年輕人不要說這種垂頭喪氣的話!”鹿丸一句話打斷了天晴:“木葉的希望是在未來,而未來是掌握在年輕人手中的。”意味深長的看著天晴,鹿丸又道:“只會想著依靠長輩,就真的什麽事也做不到了,你們都還年輕,年輕就代表有著無限的可能,別過早的下斷言,就像這次,初出茅廬的你們乾的就很好,臨危不亂,不但保存了自身,還救出了牙和志乃前輩,至於遇難的村長一家,不是你們的錯,不要一直耿耿於懷。”旋渦天晴躊躇道:“但是...”
“不要但是。”鹿丸又一次打斷了他:“就算我回去了,靠我一個人能做些什麽呢,什麽也改變不了,有時間想著拉我們這些老家夥出山,不如多想想怎麽提高自己的實力較好。”
三個年輕人聽了這番話都默默思考著。
鹿丸溫和地挨個拍了拍他們,道:“別多想了,抓緊時間回去吧,這次的任務,其實你們已經完成了,如果我是這次的考官,我就會宣布你們全體通過,相信我,依魯卡老師會很清楚的。”
三個年輕的身影逐漸消失在村口,手鞠悄悄走到鹿丸身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嘴上說的好聽,為了我們母女不能再去冒險,事實上呢?犬塚牙和油女志乃以前好幾次找你去幹擾那些敵國對木葉的小規模侵襲行動,你說是說不去,後來還不是偷偷跑去?”鹿丸苦笑:“瞞的了牙和志乃,還是瞞不過你..”手鞠哼了一聲道:“你還想瞞過誰?連依雲都知道,所以她看見牙和志乃都沒好氣,還不是怕他們帶來什麽消息又讓你去犯險!”
鹿丸心裡一陣感動,張臂把手鞠摟在懷裡,這次手鞠毫不抗拒,溫順的靠在鹿丸的肩頭耳語道:“昨晚的話...我都聽到了...你既要暗暗的幫助木葉,又要顧著我們母女,誰都不知道...”
“別說了,為了你們,什麽都是值得的!”鹿丸遙望遠方,眼中的神色深邃而不可琢磨。
“你們竟然這麽早就回來了?”依魯卡略帶驚訝的看著三個幾乎是闖進辦公室的年輕人,轉而笑道:“是任務完成了吧?你們可是第一個回到村子的小隊哦。”
鴻雲傑乾笑數聲道:“這個...說來話長...”依魯卡奇道:“哦?怎麽講?”旋渦天晴把手松了緊,緊了松,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還是由松山茂開口,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當然關於鹿丸一家的事略去不提,依魯卡聽著他們的敘述,眉頭緊鎖,半晌不語。
見依魯卡沉思著不作聲,旋渦天晴小聲道:“老師,這件事,是不是要趕快報告七代目?”依魯卡看了他一眼,說:“這件事發生的真不是時候,七代目大人現在正好不在村中。”三人皆驚,齊問緣故。依魯卡道:“就在你們出發後一天,七代目接到了雲隱村派人送來的請貼,去了雷之國首都參加五國忍村會議去了。”三人都是一愣,五國忍村會議?眾所周知,雷國雲隱一直是保持中立,而水國霧隱和土國岩隱都是和木葉衝突不斷的敵國,現在居然會突然召開這個五大忍村的集體會議,不知發生了什麽大事。
鴻雲傑嘀咕道:“嗯,奇怪,不是說霧隱和岩隱是我們木葉的敵對國嗎,怎麽會...”旋渦天晴和松山茂也看著依魯卡,他們心中也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依魯卡解釋道:“是這樣的,請貼上說雷國和雲隱村將會在不久的將來有重大舉措,這次會議很重要,務必要各國忍村的‘影’參加,隨從人員不得超過十人,雷之國作為東道主,會確保大家的安全。”
“那卡卡西伯伯是一個人去的嗎?”因為擔心一向待自己親如家人的卡卡西,旋渦天晴不知不覺把稱呼從“七代目”改為了“卡卡西伯伯”。
依魯卡似是沒注意到旋渦天晴口中的稱謂變化,答道:“當然不是,七代目身邊隨行人員中有你的表哥――特攻一支隊隊長日向龍彥,另外還有二支隊隊長剛田武以及挑選出的暗部五人,本來我們都堅持要七代目多帶些人以防不測,但他堅決不要,說木葉村的防衛才是第一要務!就是日向龍彥和剛田武,還是在我們一眾人的拚命要求下他才帶上的,本來他隻說要帶五個暗部就夠了,說多帶了人會引起他國的猜疑。”
“龍彥表哥...剛田叔叔...”聽到是這兩人同行,旋渦天晴才如釋重負,松山茂也松了一口氣道:“有龍彥前輩和剛田前輩這兩個特攻隊長在身邊護衛,相信七代目應該不會有事。”鴻雲傑突然問道:“既然如此,那木葉的兩個特攻隊長都不在了,木葉的防衛怎麽辦?”依魯卡笑道:“你問的不錯,雖然兩名特攻隊長都不在,但是我們還有整個暗部體系和其他戰力的,何況,就在昨天,木葉特攻隊第三支隊正式組建了,雖然還在初級階段人員不足,但也是不可小看的。”這個消息把三人都嚇了一跳,就在他們不在的短短數天,木葉還真是發生了不少大變化。
“特攻三支隊成立了啊?”松山茂驚喜交加,他的興奮理所當然,如果說暗部是在陰影裡專門處理一些不方便暴露身份,需要隱秘行動任務的夜行者的話,那特攻隊就是一把負責破開敵方堅硬防禦的尖刀,每逢大戰,特攻隊都是當仁不讓的急先鋒,以所向披靡的凌厲手段,硬碰硬的與敵方大部隊戰鬥,挫掉對方的氣勢,為下一波的攻勢打好基礎。現在,木葉特攻第三支隊的成立,標志著木葉的實力又得到了進一步的加強。
“那個,三支隊的隊長是...?”旋渦天晴問道。一直以來,特攻隊的隊長都是由實力超群的上忍擔任,要當好特攻隊的隊長,不但要有高於身邊同僚的強大力量,更要有戰場上的瞬間決斷力,和能冷靜分析的頭腦,還得擁有對敵人冷酷無情的心。因此天晴才會有此一問,而松山茂和鴻雲傑對這個能擔任第三支隊隊長的人物也是充滿了好奇。
“呵呵”依魯卡看著旋渦天晴不停的笑,笑的三個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依魯卡老師,我就這麽一問您怎麽...”旋渦天晴納悶地問道。
“我是在恭喜你”,依魯卡滿臉笑意:“你現在有兩個家人是木葉的精英了,你足以為之驕傲。”松山茂與鴻雲傑一齊看向旋渦天晴,天晴先是呆了呆,突然反映過來叫道:“是花火阿姨!”
“對了,就是日向花火,她以前是暗部分隊長,其實以她的能力,早就可以勝任特攻隊的隊長了,隻是那時候我們還沒有那麽多足以成為特攻隊員的人選,現在時機成熟,經過開會討論,大家一致同意,七代目大人就把她從暗部挖過來啦。”依魯卡笑道。
“太好了,我們日向家有兩個人都是木葉的支柱了!”旋渦天晴自言自語,突然緊握拳頭堅定地說道:“我也要加倍努力,爭取加入木葉特攻隊!和龍彥表哥,花火阿姨一起為木葉戰鬥!”
依魯卡讚許地看著他,又轉向松山茂和鴻雲傑道:“還有你們,也要加油了,木葉需要你們這樣的年輕一代,希望你們都早日加入特攻隊。”松山茂和鴻雲傑聽的熱血沸騰,暗暗都下定了決心。
依魯卡話鋒一轉:“雖然希望你們都能早日獨當一面,但也不要操之過急,那樣會適得其反。關於這次任務...你們做的很好,我宣布――”頓了頓,看到三個人都用期待的目光看著自己,依魯卡大聲地說道:“你們從現在開始,都是合格的中忍了!”三人一片歡呼,笑著跳著,依魯卡微笑著道:“你們都去休息吧,這次任務中發生的事,我會和其他老師們商議的。”三人聽後便都告辭走出了辦公室。
站在木葉的街道上,三人的心情還是無比激動,現在,他們都已經是一名中忍了,身上的擔子仿佛也一下子重了許多。
松山茂整了整衣物,道:“我要先回家一次,向家人報個平安,你們呢?”旋渦天晴道:“我也是,我想把這個好消息快點告訴舅舅和媽媽。”兩人看向鴻雲傑,頓時意識到他是孤身一人,不由尷尬起來,卻見鴻雲傑笑著擺擺手:“你們都回家去了,我隻好自己到處閑逛啦。”旋渦天晴有些不好意思,說道:“要不你去我家坐會吧,我舅舅也很想見見鴻氏一族的傳人。”
鴻雲傑趕快搖頭道:“饒了我吧,聽說寧次前輩一天到晚都板著臉,又不愛說話,我最怕拘束,還是算了,有事我會找你們的,反正你們的家我都認識。”說完朝兩人揮揮手,哼著不知名的曲子獨自走遠。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旋渦天晴與松山茂相視一笑,便也各自回家去了。
旋渦天晴一踏進日向家的大門,正在庭院中澆花的菊嬸看到了他,忙放下手裡的活迎了上來,關切地問道:“天晴少爺,你這麽快就回來啦,一路上都順利嗎?”天晴自豪地拍拍胸口,說道:“菊嬸你別當我是小孩子,我已經成為中忍了!”“真的?那得趕快告訴寧次大人才是啊!”菊嬸喜上眉梢,轉身匆匆跑去通知日向寧次去了。
還是老規矩,旋渦天晴徑直走到了庭院盡頭的小屋門前,推門而入,掩上了屋門,便看到了祭桌上母親那張溫柔的笑臉。
點上香,旋渦天晴激動地說道:“媽媽,為我驕傲吧,我已經成為了一個中忍了!”對著照片,他不停的訴說著這些天的經歷。
照片中,似乎可以看到日向雛田的笑容愈加溫柔和慈愛。
鴻雲傑獨自站在空無一人的木葉訓練場中,周圍訓練用的木人都殘破不全,地上處處可見深淺不一的小坑,還在嫋嫋冒煙。
他怔怔地看著自己傷痕累累的雙手,良久,從牙關裡迸出一句話來:“還是不行嗎......”
“看來還需要時間,不過,應該快了。”伸袖擦去滿臉的汗水,鴻雲傑轉身離開了訓練場。
“我的天賦,不會隻是這樣而已...”自言自語著,他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日向寧次看著跪坐在下方的旋渦天晴,冰冷的臉上也帶著欣慰,他緩緩開口說道:“你做的不錯”。
聽到舅舅的表揚,旋渦天晴心中暗自竊喜,面上卻仍是一本正經的樣子。
“牙和志乃...嘿,總算是聽到他們的消息了,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們還是那麽執著。”日向寧次說道,既像是對天晴,又像是對自己而說。
旋渦天晴不敢打斷他的話,繼續聆聽。
“宇智波佐助居然還會有女兒,真是難以想象...但要說不是的話,怎麽會有寫輪眼呢。”說著,寧次看了看坐在輪椅上的自己的雙腿,面上忽地泛起痛苦之色。
旋渦天晴看到寧次沉浸在回憶中的痛苦神情,忍不住勸道:“舅舅,您別多想了,那個宇智波佐助完全是以多欺少,要是公平的戰鬥,您一定能贏。”
“呵呵,你就不用安慰我了”日向寧次居然罕見地笑了一下,說道:“我隻是在為自己的力量不夠而悔恨。當年那個晚上,就算和佐助一對一,我也不會是他的對手,敗北隻是時間問題。”歎息一聲,寧次又道:“不承認也不行,如果說我是天才的話,那宇智波佐助就是天才中的天才了,不光是力量,在作戰策略上也是,懂得把一切都物盡其用,不浪費一絲的戰力,又避免了無謂的損失,難怪連大蛇丸這樣野心勃勃的家夥都甘心屈居於其下......”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多言,寧次止住話頭,對旋渦天晴說道:“既然你白眼已開,那我就可以正式傳授你日向家的絕招了。”
旋渦天晴聞言狂喜,心中不斷想象著:“是柔拳還是八卦掌?或是回天較好吧?甚至可能是八卦空掌或更強力的招式!!!”
“從今天開始,你就要做好接受磨練的準備。”日向寧次不知從何處拿出一個小小的皮囊,遞給了正感到莫名的天晴。
皮囊接到手中後感覺裡面裝的是無數顆小而圓的物體,旋渦天晴迷惑不解地問道:“舅舅,這是...”
日向寧次正色道:“我們日向家的基本功就是白眼及全身均可釋放出查克拉,想練回天,這是最根本的第一步。”他指向旋渦天晴手中捧著的皮囊道:“這裡面裝的是日向家不外傳的秘藥‘輪回丹’,每吃一顆,體內的查克拉運行速度就會加快一倍,你可根據自身的承受能力服用,換句話說,即是以強行的手段,逼迫查克拉超負荷運轉,以致突破你的經脈縫隙破體而出,而你要加以控制,直至達到可在全身任何部位自由釋放查克拉為止。”
旋渦天晴又驚又喜道:“還有這麽好的東西,舅舅你怎麽不早點給我?”日向寧次看著他,嚴肅地說道:“你以為這是很好玩的東西麽?何況以前你白眼未開,即使練出來也是無用。記得之前我和你說的話麽?量力而行。我要提醒你,服藥後的過程是異常的痛苦,查克拉高速在體內運轉,衝撞,你可以想象那種渾身經脈如同撕裂的感覺,那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以你目前的能力,三天服一顆就差不多了,我估計你練到三個月後,就可以改為一日一顆,過了半年,你全身釋放查克拉的能力就該有所小成,那時,我就叫龍彥教你‘回天’。”
旋渦天晴聽的直冒冷汗,看著手中的小皮囊,此刻竟有了沉的捧不住的感覺,忙把它塞進貼身袋中,向寧次拜道:“謝謝舅舅,不管多麽痛苦,我也會克服它!請您等著看吧,我一定會比您說的日期提前修煉有成!”日向寧次點頭不語, 旋渦天晴直起身就要退下,突然想到個問題,又問道:“舅舅,您從服用這個藥到能自由掌控查克拉的釋放,花了多久呢?”
日向寧次沒料到會聽到這麽個問題,想了想,答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小時候不懂事,急躁猛進,就為爭一口氣,受了不少罪,雖然速度不算很慢,但一個多月總有的。”
聽到後來,旋渦天晴倒吸了一口涼氣,在說到自己時,寧次舅舅說半年後便可有小成,但寧次舅舅本身竟然隻用了一個多月時間!天賦間的差距,果然還是不可小視的,看來當年舅舅的天才之名,的確名副其實。
勉強笑了笑,心中打定了拚死也要加快速度的信念,旋渦天晴摸著胸口內藏的小皮囊,提步出了大廳,走了幾步,他忽然站定,又回頭喊了一句:“舅舅,我想再問一下,龍彥表哥達到您當年的程度時,花了多久?”
遠遠看見廳中的日向寧次舉起了一根手指,旋渦天晴心中稍稍安穩了些,笑道:“也是一個月嗎?龍彥表哥果然不愧是寧次舅舅的兒子!”
然而隻聽見日向寧次輕輕地說道:“不對”。
旋渦天晴犯傻了,愣愣地道:“難道花了一年?不對啊,一年的話,我也該很熟練了才對……”
只看到日向寧次又露出了難得的微笑,這微笑中還帶著說不出的自豪――
旋渦天晴聽到舅舅說了一句他不敢相信的話。
“龍彥他,從開始訓練直至達到我當年的程度,隻用了……一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