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女孩有些生氣了。倆個大男人,欺負人家,哼!小心晚上本寶寶,進入你們夢裡,把你們變成玩具熊.打爆你們的頭,哼!小女孩氣呼呼的道。
哈哈哈,周峰寵溺的摸了摸小女孩的頭。
吳清很是奇怪的看著小女孩和周峰,心想:“周峰這個冷冰孤傲的家夥,居然會對一個小女孩如此的溫柔寵溺。
也許吧!當時那種情況你沒有殺死我,而我卻被那個倒霉的人類驚醒。當我睜開雙眼那一刻,我就不再是我了。周峰痛苦的閉上雙眼,沉默良久。長歎一聲;“戎馬半生,守民為國,如今卻大肆屠戮無辜民眾,已是萬死不赦之身,我自知有罪,也不屑狡辯,當我被魔霧吞噬心智,我的心是扛槍守護邊疆的衛士,我的身體卻是在殺戮而不自知的怪物。”
說到這裡周峰的眼睛裡滿是星辰,沒有流星落下,只有億萬顆星辰在眼中碰撞迸發出的無盡的怒火。
吳清看著這個鐵塔一般的漢子,拍了拍胸膛道:“大哥,下次見面,我請你喝酒!”周峰愕然隨即,哈哈哈大笑道;“我比你年長,哪有新兵蛋子請客的道理?”放心,你我兄弟二人,如今中了諸葛家族的毒計,若是能平安脫困,它日必然能飛龍在天。日後相見,我們喝它個三天三夜!吳清微笑的點了點頭,道:好。
周峰低眉遮住的滿含淚光的眼睛,指著遠方,蹦蹦跳跳的小女孩,追憶道;“當時我意識混亂,滿腦子盡是殺戮,就在我大開殺戒的時候,彤彤出現在我的腦海裡,她仿佛能看見我的前世今生,一會變為我的戰友,一會變為的親人,一會變我的摯愛。如此喚醒我了沉睡的第一人格,靈魂仿佛撕被裂一般,幸運的是我贏了。”
接著又道:“然後我就躲進了房頂天台的水箱裡,目的是躲避探查,因為我是海洋系的異變者,當我真正清醒的時候,不管是我之前殺的,還是變為喪屍之後相互廝殺的,當我再次睜開眼睛,身邊就只要有彤彤了,而彤彤正在悠閑的和喪屍們聊天。”
吳清看向西邊漸落的太陽,落日的余暉揮灑在臉上。明亮的眼睛泛著血色的光。諸葛家這招一箭雙雕,真是高明。說道:“大哥,我自知沒有能力殺你,多翻了解也知道,大哥是豪氣乾雲之人。我今日若是殺了大哥,那麽東湖小區居民難以活口。我若獨自逃走,不僅家族蒙羞,而且東湖小區數百居民雖然不是我所殺,確是因為而死。我吳清,不求長生不死。只求一刀泯恩仇。說罷往山下走去。
周峰忽的走在吳清身旁。一手按在了吳清肩頭。兄弟不必如此。你要找諸葛家報仇也不是現在。東湖小區的血債,和驅使我之仇,它日必報。
只聽噗嗤一聲,仿佛有鋼刀插進了心臟,還不等吳清轉頭,一雙手指夾著一個亮燈的芯片,出現在吳清眼前。吳清沒有在轉頭,仿佛脖頸上掛了千斤重的石,緩緩閉上了眼睛。因為他不忍心看。哀聲道:“大哥,你這是何苦!”
周峰笑了笑,這一笑,嘴角便溢出鮮血,胸口的滲出鮮血,嘀嗒嘀嗒,順著胸口往下流。小兄弟,有所不知,我生前不僅是第四遠征軍的參謀長,更是古武寧家長房第三子,寧家有一項絕技,名為參天指。與金剛指,陀螺指,羅刹指。是當世四大天階武學。參天指功防一體。
參天指,修一個斷字決,雙指修到妙處,可斷天下兵器,人亦可斷之。所以,天下可傷而不死,取出這個芯片的人不多。然後傲然道:“我寧長生剛好有這個本事”。
周峰面子蒼白,咳出了倆攤黑血,若不是曾經的寧長生以死,諸葛家不死也要掉顆牙。 隨即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神色有些黯然。
周峰轉過頭來,拍了拍吳清的肩膀道:你是吳家八極拳傳人,我是寧家五禽拳傳人,天下古武是一家,我見小兄弟,年紀雖輕,確實一副好心腸,如今亂世當道,不見得是什麽優點,隨後又展顏笑道:“小兄弟年紀輕輕修出一絲先天真元,雖然未能融匯貫通,但是,即便是我,在同等年紀也萬萬不是小兄弟對手。
吳清,面色微紅,道:“大哥,別開玩笑了,若是大哥全力盡出,我恐怕接不了三招。
周峰,雖然是滿身鮮血,卻是身形魁梧,氣宇軒昂。手指輕輕一揮,三根樹枝,齊齊攔腰折斷,插在地上。又對吳清道:“都說患難見真情,你我今日落難,又遭人算計,又是不打不相識,初次和你交手,看你拳風大開大合,年紀輕輕頗有大將之風。言談之間,小兄弟雖然不曾入伍殺敵,確是有一個憂國憂民之心,我看在眼裡感同身受,不如你我今天結義金蘭,為異性兄弟。
吳清先是一愣,隨即點頭。那求之不得,道:“大哥,我今天17歲。”
周峰興致頗高,哈哈哈笑道:“我年長你12歲。今年29歲。”
當下以,樹枝為香,向天地拜了八拜。
一口一個賢弟,一口一個大哥。相視一笑,笑聲傳遍整個山林。
周峰忽的起身,一把拽起了吳清。帶著吳清走到山邊。下方就是東湖小區。此時,實槍荷彈,全副武裝的戰士,正在地毯式搜索這吳清,和周峰。奇怪的是如此近的距離。居然無人看道他們。原來.周峰早已經在四周布下結界。
只見,東湖小區的居民,被聚在一起,有的被反綁。有的被槍指著頭。年幼的小孩和老人蹲坐在牆邊。
在黑霧的影響下,人類更容易出現精神疾病包括,幻覺,易怒,和自殘。
有一個年輕人大喊著,喪屍已經全死了,為什麽綁著我們,我的妻子懷有身孕,為什麽?我們要報警,我們要舉報,還有沒有王法。如果我的妻子和孩子出現問題,我要你們全陪葬!聲音激憤。
一旁拿著槍的士兵在一旁看著年輕男子,眼中帶著戲虐的神色,就好像是看著一隻狂舞的猩猩。向著遠處,坐在凳子上的矮胖男子,敬禮道:“報告長官,發現疑似精神感染者,請求擊斃。”長官不耐的揮了揮手,“砰”的一聲槍響聲,年輕男子的頭上多出一個血洞。迅速的,被扔進一個破舊的房子裡,身體還在痙攣似的抽搐。
人群沒有意想當中的驚慌,反而更加平靜了幾分。尋找還在繼續。吳清,憤怒的低吼了一句“人渣”。
周峰抽著半截香煙,眯著眼,對吳清道:“如果我把芯片交給你,你會怎麽做,你先不用回答我。”
第一.帶著我的信物和芯片,找諸葛燦陽,邀功。
第二.捏爆芯片,東湖小區的居民和那些人渣一起上西天,你被送上軍事法庭,後果難料。
第三,在過5個小時,地下的炸彈被引爆。檢查部隊撤退。東湖小區居民無辜慘死。
吳清道:“芯片是諸葛家的陰謀,大哥,如果我把芯片叫出去,我必死無疑,如果東湖小區的居民,注定犧牲,那麽我不建議多帶幾個。吳清恨恨的望著坐在凳子上的矮胖隊長。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麽這個矮胖子恐怕已經死了無數次。
周峰搖了搖頭,走到吳清身旁,將芯片放在吳清手裡,輕聲道:“這些都是諸葛家的私軍,不虧”。隨後握緊住,吳清的手,吳清的手有些顫抖,開始略顯掙扎,隨後便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天空升起了一朵黑色的蘑菇雲,然後萬物寂靜。
一隻強有力的手,捏斷了吳清的手臂。吳清“啊”的一聲慘叫,賢弟莫怪大哥,不破不立,破而後立。參天指功法,我已經傳音入密。寧家參天指從不外傳,你我為兄弟,不違祖訓。希望你我兄弟能度過次劫。周遭的樹木也被一陣亂風,吹的拔地而起。
吳清呼的吐出一口鮮血,余光看見一隊士兵已經圍了過來。又看向大哥離去方向,身旁是幾隻粗大的半截觸手。緩緩的閉上眼睛。
然後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中和一個小女孩跳皮筋,捉迷藏,一起走了很遠很遠的路。小女孩說道:“她還在這裡等他。”
士兵們,拿來擔架,吳清被送上了救護車。為首的胡子花白的長官,拿著對講機匯報著什麽。沒有人注意,一顆大樹後面,一個小女孩眼中閃著綠悠悠的光,看著救護車絕塵而去,小女孩也消失在大樹後面,仿佛這裡從來沒有人,也從來沒有這顆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