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因為上學,胖子還是跟過來了,說是晚上也不回家,也不知道胖子是怎麽說服家裡的。但這種沒危險性的活鄭譽千並不拒絕,四個一起更快了一些。第二日他們就挖到了一塊硬石板。
也不知道當初蓋這石板的人處於什麽樣的目的,反正這肯定不是怪物弄的,怪物自己都被阻攔了只能從一個裂縫中上來。這些都是無從查起的事,鄭譽千也不放在心上。
這是塊老大的青石板,長二米多,寬一米七的左右,厚度得有個二十厘米厘米的樣子。
這裡沒什麽起重設備,要想把這東西弄上來單靠人力還做不到。哪怕鄭譽千作為修仙者也做不到,因為他不是力量型的,鄭譽千估計自己到了練氣後期才有可能施展法術來搬動。
“千哥,這可怎麽辦。這石板得有個幾百斤重,哦不千把斤重了。要不明天我讓我爸多叫幾個人來?”胖子沾了泥的手摸了一把額頭,建議道。
“唔,我再想想。”
“想什麽,你們幾個小子怎不開竅呢?哈哈哈哈.......”
鄭譽千詫異地瞅了一眼怪物,倒也沒有出言呵斥。
“笨死了,笨死了,整的搬不動碎的總可以吧,嘿嘿!”怪物一陣手舞足蹈,將幾人奚落一番。
“聰明!”鄭譽千握拳敲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忍不住誇了一句。心道老油條就是老油條,自己思維不小心進入了胡同出不來時,人家經驗豐富的一語就道破了關鍵點。哪怕自己是仙人,又些方面的經驗也遠遠不如這些底層摸爬滾打的人。
若非這家夥犯下的罪行太深,鄭譽千倒真想放他一條生路。不過那是不可能的。
人家已經提點了關鍵那再想不出辦法實施可就說不過去了,在場的也不是笨人。這不就十幾分鍾的時間,幾人搬來了一個圓柱形狀石墩子,這種石墩子用花崗岩製成。通常放置在路肩的人行道口或者某些防止車輛進入的地方。另外還有滾圓的,只是這種滑不溜丟,沒有著力點,怕是連花壇都搬不上去。
圓柱形狀的石墩,這醫院外頭多得是,大一些的一個就百來斤。鄭譽千與王在行一人一頭抬著石墩子,利用手臂擺動蕩了起來。
“來,我數一二三,一起放手丟下去。”
“一。”
“二。”
“三。”
隨著三字落下,石墩以一個優美的拋物線往下墜去,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撞擊石板。
“咚。”
這一下,連帶著上頭的浮土顆粒都上下跳了跳,石板卻沒碎。
“再來。”鄭譽千嘴角微微一抽隨即喊道。
反正石墩多得是,從外頭搬來可比從洞裡網上網上抬容易得多。不一會兒幾人又搞來個石墩。
這次石板終於沒扛住,在碰撞的那刻被砸得四分五裂。石墩子一直往下去了,“咚咚咚…….”的回聲顯示了通道果然極深。此刻黑漆漆的盜洞總算呈現在了眼前。
雖說還沒有清理碎石塊,但是露出來的洞口已經可以供一人下去。這個洞多少年都沒有開啟了,鄭譽千自己當前境界並不高,直接下去是不合適的。因為洞內腐爛產生的氣體可能有毒性,鄭譽千並不認為自己體格一定能扛住,須得讓這盜洞通風一段時間。
洞口這樣狹小,自然通風的話不知道要多久,這可不是幾米、十幾米深的盜洞。按照怪物的說法得有個幾裡路程。
鄭譽千側過頭朝一旁半蹲著的怪物問道:“你有什麽好辦法,
可以讓我們盡快進去?” “嘿嘿嘿……這辦法嘛是乾我們這行常有的手段,不過事成後得給我找一些肉食吃,這幾天隻吃蟲子,我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沒有肉,我們幾個自己都幾個月沒見著肉腥味了上哪兒給你找肉去。辦得好給你一碗粥。”說話的是胖子,他大概最理解餓肚子的難受倒是沒有拒絕怪物的要求。
“怎麽會沒有肉呢,你這小胖子一身白白嫩嫩的肉可比什麽都好吃,嘿嘿嘿……。”怪物雖然雙眼乾癟,但是這家夥體內附著的魂魄是看得見的。這東西漆黑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直看得胖子往後退了一大步。
“啪。”一聲響起,未等怪物再說什麽銀色雷鞭就甩在怪物腦袋上。
怪物頓時被抽得抱頭鼠竄,口中發出淒厲的慘叫。空氣中彌漫了一股皮肉燒焦與臭味混雜的味道。
“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嗎,如今你是階下囚,你只要負責聽令即可,要敢做其他多余的事情,就讓你知道小爺我的手段。”鄭譽千中銀光仍舊吞吐不定,就好像隨時會發出一擊。
“停停停......我不過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們幾個小屁孩怎麽這般不經逗呢?”怪物抱著腦袋蜷縮在地上。
怪物不知道的是,剛才的玩笑讓鄭譽千稍有熄滅的殺心噌地一下點燃了。哪怕這玩笑開在鄭譽千自己身上,他都可以當怪物放了個屁,但是落在宋胖子身上就不行。
“別躺地上裝死,說你的辦法。”
怪物見到第二擊沒有落下,緩緩地爬起身來說道:“這是我們以前常用的方法,非常簡單,就是找個大型鼓風機來鏈接一段管子通下去吹幾小時即可。方法教給你們了,至於哪裡去找鼓風機則不管我的事,嘿嘿嘿……”
三人聽言,六目相視明顯都不知道去哪兒找鼓風機。
“我們回去問問柒老板吧。”鄭譽千招呼了一聲往回走去。
自己不知道當然要問人,這是最直接的辦法。果然柒老板說醫院就有現成的,還告訴他怎麽開啟職工宿舍樓下的電閘。
半小時後,聽著鼓風機工作的轟鳴聲,鄭譽千幾人終於坐在花壇邊休息起來。鼓風機一共兩個,就是店鋪開業或者結婚那種大型氣拱門充氣用的。兩台一起工作效率極高,盜洞下面的汙濁氣體被快速擠出來。
從通道裡擠出來的氣體味道確實挺大的,充斥了腐朽的氣息。幾人只能走遠些休息。唯獨那怪物圍著鼓風機轉, 鄭譽千倒也不怕它跑了。
期間鄭譽千幾次催促胖子先回去睡覺,胖子就是死皮賴臉不肯走。這幾天又不是周末,白天還得上學呢。
胖子終究沒有扛住,就地睡到了天亮。鄭譽千幾乎是拖拽著沒睡醒的胖子到了學校。
關鍵他書包裡還有個家夥,當然是鄭譽千那成了貓的師父。一路背著自家師父,又扶著胖子,到時候學校鄭譽千整個人幾乎虛脫了。
鄭譽千不由得感歎一句:“我好難啊!”
胖子沒睡夠,沾著桌子就趴下睡了,反正就這德行鄭譽千也懶得管。若是太平無事鄭譽千也說不得要督促一下自己這好友的學習,但是當前就算了吧。
自家師父倒是過得不要太愜意,學校裡一堆師生寵著,回去偶爾再跑幾趟安欣家。吃的方面從來都沒有缺過。最近鄭譽千在做什麽,天元子從來不管。這方面鄭譽千倒是沒什麽意見,自己又不是真的才開始修煉的菜鳥,並不需要師父長時間看著。
今日課堂上,鄭譽千發現一個人沒有來,就是與鄭譽千有愁怨的賀俊。自從上回被政教處的李主任抓了個正著後,賀俊幾人學乖了,至少不會直接動手掐架。但是言語上的奚落是少不了的。
胖子與鄭譽千被稱為傻帽二人組,賀俊和另外兩個則是刺頭三人組,班中乃至全年級都沒幾個人敢惹。
賀俊今日沒有來,另外兩個和他一起的倒是在的,只是這兩個臉上都有淤青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麽。與別人打架就不管鄭譽千的事了,當然他也不會傻乎乎地去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