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卿本來的情緒其實是特別傷感的,但是傷感著,傷感著,到了省會下車之後,意外遇到微胖的靜姐的時候,他卻是鼻涕泡都一下子笑出來了!
感覺一下子就把他整不會了!
回不去了!
因為他正好看到靜姐在偷吃什麽好吃的了!
“擦擦鼻涕吧,嗯——”
說著林小靜從兜裡摸出了一條手絹,順手遞給了馬文卿。
馬文卿都有愣住了,主要是,現在的靜姐實在是太青澀了些,還沒有那種氣場。
和她後世上綜藝節目時又禦又颯的形象不太相符。
不過大抵上,模樣是沒有變的了。
還有就是,前世的時候,用慣了紙巾,這一世的現在,用慣了衣袖,他都不知道該怎麽下手了:“姐姐,還是算了吧,我現在太髒了,呐,還給你。”
“讓你拿著就拿著!”
“不拿是吧?那我自己來吧。”說著林小靜就直接上手了。
手勁是真大!
有股子剽悍勁兒!
差點沒把馬文卿的鼻子給擰下來!
“啊,張嘴,快點,別強,我耐心有限!”
馬文卿擰不過她,隻得屈辱的從了。
小小的張開了嘴。
然後,林小靜就把她吃剩下的一大塊奶油麵包,直接就那麽塞進他嘴裡了!這在以前,馬文卿是打死也不吃這種的,但是兩世的記憶一對比,他就發現,好家夥!在91年的現在,奶油麵包真的可以說是稱得上有錢孩子最喜歡的麵包了!
老實說,現在這種麵包的顏值是真的不高,完全比不了後世的各種全麥麵包。
但是,咬到一口麵包中的包裹著的奶油的時候,正所謂,越是辣圾的食品就越是能滿足口腹之欲,這話是真的一點都沒有錯!
尤其是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更是如此!
這奶油,簡直讓人沒法抵抗!
這不,已經差不多都是大孩子了的林小靜,不也是偷偷的在吃嗎?
“謝謝姐姐,太好吃了!”馬文卿的眼睛都亮了!隨後還不自覺的回味的舔了一下舌頭!
“姐姐,我早就餓慘了,大恩不言謝,以後肯定有報答的地方!”
“以後叫靜姐,姐姐罩你。”
“靜姐!”
“嗯,弟弟乖!”
“這個,這麽好吃的,多錢一個啊?”
“怎麽,想還啊?沒那麽便宜!我先記著,等你長大了再還,要算利息的!”
“多錢一個嘛——”
“1.5元。”
“我到時候回去的時候,我要給呂小樹帶一個回去!”
“呂小樹是誰?”
“我一朋友,腦殼有點瓜兮兮的!”
“不許這麽說朋友!”
“好。”
“過來,姐姐再給你擦一下!”
“嗯,靜姐你輕一點好不好嘛,你手怎麽浪個重?”
“你就知足吧!”
這樣說了幾句話,再仔細看了一下擦乾淨了的馬文卿的樣子,林小靜覺得,雖然有一點兒胖胖的,但是,她又不嫌棄這個,男大十八變嘛,這臉蛋不差的,感覺得出很有潛力!而且最重要的是,性格好,看得清形勢,知道什麽時候該慫!
不像她的那個親的冤種弟弟!
馬文卿這小屁孩,一看就討喜,林小靜不由得捏了捏他那胖乎乎的臉蛋,不得不說,手感還蠻不錯的。
然後,到了這個時候,
林小靜的媽媽也是終於出來找喊他們吃飯了。 原來,大阿爺和林爺爺是一起上過戰場的交情,這一聊就把時間都給聊忘記了。
“來來來,老哥,走一個!”
飯桌上,大阿爺和林爺爺扯起了酒!
氣勢那叫一個奔放!
然後,在林小靜萬惡的眼神下,兩個年齡加起來快200歲的老人徹底屈服了!一人也就喝了三杯,也不知道林爸爸是從哪裡找來的牛眼小杯!
但饒是如此,林爺爺那邊已經像是過年似的了。
說起來,雲貴這邊出美酒,就在就近赤河的那個知名的小鎮上,不僅僅只有那些有名的好酒,還有那種本土地道的老酒鬼才知道的小作坊,釀酒用的水也是那條河的水,還有酒曲也是,再加上同一氣候條件下的微生物發酵環境,所以,真正能在這小鎮上開下去的小作坊,那酒是真的不比任何酒差的。
關鍵是價格也不貴。
不但不貴,幾乎可以說是親民。
“這個社會只會越來越好!”
“我們要留一點酒量!”
“等到了香江回歸了的時候,我們哥倆再好好的大醉一場!”
然後,正吹牛的林爺爺就看到林小靜那不善的眼神了!
那眼神,大有信不信我一刀砍死你的意思!
“簡直口怕!”
馬文卿趕緊乖乖的坐下來吃飯。
林小靜家條件相當不錯,不像大阿爺,雖然說九十月份還有臘嘎吃好像挺好的,可是,哪怕是把老臘肉放在谷倉裡,但到底是放了大半年,味道還是沒有那麽安逸了,不像是林小靜家這裡,雞鴨魚肉,一應都是新鮮的從集市上買來的。
這才馬文卿現在所向往的生活啊!
所以對於埋頭乾飯這件事情, 他是認真的。
更何況,還有時不時林小靜給他各種夾菜,讓他簡直不要太爽歪歪!
“謝謝靜姐!”
差不多這個時候,馬文卿的腦子裡就滿是林小靜那陽光燦爛的笑容了!
及到了離開省會去往京城,最終到了王府,尤其是到了王府的後花園的時候,幾乎是一瞬間,關於林小靜的總總,就完全浮現出來了。
這個時候,他大概已經完全忘記了一開始想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麽了。
“爺爺,我想出版一本書,您有路子嗎?”
“有事叫‘爺爺’,無事‘大阿爺’?”
“不是!私底下叫‘爺爺’,如果有遇到那種有5~60歲上下的小姑娘,我肯定只能叫您‘大阿爺’啊!天地良心!”
“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不對!這些東西都誰教你的?”
這時候,馬文卿就指了指自己的腦殼了。
意思就是天生的!
對此,大阿爺沒有任何懷疑,他覺得本來應該就是這樣的才對!
不然其他的就真的解釋不了了!
“香江的文永雋剛好要來京城,之前約好了見一面,到時候我把你捎上。”
“他是出版社的編輯嗎?”
“不是,算是香江那邊很資深的電影人吧。”
“哇!”
“爺爺你太厲害了!可是,你是怎麽認識這樣的大佬的呢?”
“社會上的事情少打聽!多看多聽少說話!”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