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這唐嵩心思根本就不在這上面。
天天和鍾老頭玩心眼,不是偷懶就是耍滑,把個鍾正差點沒氣死。
他也和安文反映幾回,安文也是無奈。
再怎麽說也是唐敏的親弟弟,愛屋及烏,安文也隻得安慰老鍾頭,讓他不要著急,慢慢來!
雖然鍾正對唐嵩有些無奈,但時間上卻是一點都不放松,唐嵩一如既往的沒有多少機會和丁香在一起。
這讓春心萌動的丁香寂寞難耐。
漸漸的丁香認識了一個經常來酒店消費的男人。
這個男人是一個暴發戶,湊巧的是,他也姓丁,叫丁勇。
這個丁勇三十來歲,一米八的身高,長了一雙很討女人喜歡的桃花眼。
這家夥身材不錯,是女人嘴裡的“衣裳架子”一樣的男人。
天天身穿“花花公子”的西裝,領帶腰帶鞋子是“古奇”的。
皮鞋擦的錚亮一塵不染,頭髮不知道打了多少發蠟,蒼蠅飛到上面估計都得劈叉!
正應了一句話叫做“油頭粉面”!
有一次天下著大雨,丁勇來酒店吃飯,因為有車佔位,他的車沒能在門口的遮雨廈下面停,而是停在外面的台階下。
他下了車就往大堂裡跑,結果地上滑一個趔趄摔到台階上。
當時正是丁香在門口迎賓,一看是丁勇急忙拿起一把傘跑過來,扶起了他。
丁香又帶著丁勇到洗漱間擦洗。
丁勇早就注意到了這個性感迷人的迎賓小姐,兩個人從此認識了。
丁勇本來就是個花叢浪子,見丁香對他並不排斥,還頗有好感,就展開了攻勢。
丁香也不是什麽賢良淑德的貞潔烈女,在丁勇大把鈔票的攻擊下,很快就和丁勇混到了一起。
這丁勇哄女人的本事哪裡是一個毛頭小子的唐嵩可比的。
漸漸的丁香就離不開這個丁勇啦。
丁勇也對這個風騷迷人的丁香越來越迷戀。兩個人真正的是如膠似漆,難舍難分!
開始丁香並沒有把自己有男朋友的事告訴丁勇。
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呀,時間長了,丁勇就知道了唐嵩的存在。
但唐嵩是安文的小舅子這件事他可不知道,只是以為唐嵩就是一個普通的小職員而已。
自己未婚,丁香未嫁,兩個人在一起天經地義,誰也管不著。
丁香和丁勇的事公司裡早已傳的沸沸揚揚,也有不少人知道丁香是唐嵩的女朋友,但這件事愣是沒有傳到唐嵩的耳朵裡。
因為唐嵩被鍾正管的死死的,上班是在總公司,酒店這邊並沒有什麽朋友,自然也就沒有人給他通風報信。
這次過春節,丁香沒有和唐嵩一起回老家過年。
她撒了個謊,說自己回去,直接回父母家過年,讓唐嵩不用管她。
唐嵩不疑有他,自己走了。
唐嵩一走,丁香算是徹底玩嗨了。
她根本就沒有回老家,而是和丁勇過起了二人世界,天天雙宿雙飛,好不快活。
讓丁香沒想到的是大年初六唐嵩去了丁香的父母家想和丁香一起返回公司,結果當然是沒有見到丁香。
丁香的父母也很詫異,丁香告訴他們自己在唐嵩家過年,這樣兩邊把情況一對,就著急了,以為丁香出了什麽事。
丁香的哥哥和唐嵩就一起來到公司找她。
丁香卻不在宿舍,丁香的哥哥給丁香打了傳呼,說有急事找她,
丁香沒想到哥哥和唐嵩在一起,就讓丁勇開著車來見哥哥,這樣丁勇和唐嵩見了面,事情也就敗露了。
唐嵩也不是省油的燈,知道真相就和丁勇扭打在一起。
兩個人都正值壯年,自然是打了個昏天黑地,
本來是半斤八兩,可丁香的哥哥知道唐嵩的底細,不敢讓他吃虧,就拉了偏架。
結果就是丁勇被打了個烏眼青,撒腿跑了。
唐嵩當即質問丁香這是怎麽回事,她是什麽意思?
一開始丁香還支支吾吾的想騙唐嵩說是誤會,可唐嵩並不傻,幾句話就問的丁香無話可說。
丁香當著自己哥哥的面子,也下不來台了,最後破罐子破摔,直接承認自己就是喜歡丁勇,兩個人好了好長時間了,而且已經懷了孕。
這下子唐嵩就像大冬天被澆了一桶冰水一樣,從頭涼到腳。
丁香的哥哥也傻了!
丁香一家人對她的婚事是相當的滿意。
唐嵩是安文的小舅子,安文和唐敏是多大的老板他們都知道。
能攀上這樣的親戚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呀。
自從丁香來了安文的公司後,她的家裡也沾了不少光, 不光是丁香的家人,就是親朋好友也有不少人到了“和美”集團打工。
這些人的日子就像吹氣球一樣的起來了,大家對丁香還是非常感激的。
可現在丁香和唐嵩弄成了這樣,丁香的哥哥比丁香還著急。
看到丁香惱羞成怒不管不顧的樣子,她哥哥沒辦法隻好先把丁香帶回宿舍再說。
唐嵩對丁香是真的有感情,他就喜歡丁香風騷迷人的樣子,他對丁香的迷戀就像一個抽大煙的人對煙土的感覺一樣!
丁香也就是抓住了唐嵩的這個弱點才這麽肆無忌憚。
唐嵩一個人在街上失魂落魄的走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樣,他不知道自己離開丁香還能不能活。
漫無目的走著走著他唐嵩發現往前走不了了。
丁勇帶著三個人堵在了前面。
剛才丁勇吃了虧,急忙跑回去,找了自己的幾個手下就回來找唐嵩報仇。
還真讓他找到了唐嵩。
唐嵩一個激靈醒了過來,眼前虧他可不想吃,也顧不上想其他的了,扭頭撒腿就跑。
想跑哪有那麽容易,丁勇帶著他的人就追上了他,接著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唐嵩一個人自然不是四個人的對手,被好好的收拾了一頓。
看著躺在地上裝死狗的唐嵩,丁勇覺得很解氣,
“孫子,這丁香我是要定了,你他媽要是不服,就去這兒找爺爺,爺爺奉陪到底!”
說完,還很光棍的扔下一張名片,然後揚長而去。